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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親王回頭,眼角帶著一絲趣味,戲謔的說:“本王沒有說過你們是來勾引本王的,救你們也是順帶的,那頭棕熊本就是本王的獵物,至于你最后的要求……本王沒法答應,因為床上姑娘的傷勢最少要休息個把月才能好,我想,你應該也不愿意她落下什么病根兒吧?”男人說得于情于理,但心柔總覺得他意圖不明,而且那戲謔狹長的丹鳳眼里閃著一絲危險的光芒,讓她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是有人扼著你的喉嚨,讓你喘息不得。
看來,他是沒有放她們走的意思了,心柔心里衡量著,側頭看了看床上依舊昏迷的落雨,嘆了口氣。轉頭對上男人好看的眼睛,眼神微微一閃:“既然如此,那我們姐妹二人就在此叨擾幾日吧,還請王爺行個方便。”
“當然,”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得干凈利落,言語間充斥著一股自信,卻讓心柔忽然有種落入別人全套的感覺。
“兮洛園,二位姑娘可暫住,等到床上的姑娘傷勢好了,再做打算不遲。”
心柔點了點頭,為今也只能這樣辦了。恭王爺見她不再反對,便旋個身子,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了下來,端起一旁的茶碗輕啜了一口,透過茶蓋兒看向為落雨擦拭額頭的心柔,眼中閃過一絲冷然。那片狩獵林里從來都是王公貴族取樂的場地,但除了皇子,沒有皇帝的允許其他人誰也進不去。而眼前的兩個女孩身著奇裝異服,行為詭異,更甚者竟可以進入狩獵林,面對棕熊的攻擊竟還能活下來,沒有功底那簡直是天方夜譚。如今大祈與西邊匈奴的戰爭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情況尚不明朗,她們很有可能是匈奴派來的奸細,應該好好看著。
恭王爺放下茶碗,重新揚起和善的微笑,輕柔的問:“對了,還不知道姑娘芳名。”
心柔抬頭看了看他,雖然看見他在笑,卻不知為何心里老是覺得有些發毛,就好像她是他的獵物一般,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精明的眼光之下。
“心……心柔,沈心柔;這是我的姐姐,叫落雨。”心柔指了指床上依然緊閉雙眸的落雨,聲音有些發顫。
“心柔?落雨?你們二人……長得可真像……”恭王爺似是喃喃自語。
心柔點了點頭,有些自豪的說:“當然,我們可是雙胞胎!”
“雙生子?”恭王爺有些詫異,不過看那幾乎毫無差別的臉,也該猜得到,只是這雙生子的幾率何其之小。
看著心柔驕傲的小臉,恭王爺忍不住笑了笑:“我倒是很想生一對雙生子……”語罷還戲謔的朝心柔挑了挑眉。
然心柔不僅不似那些大家閨秀一般羞紅雙頰,甚至嘲笑的瞥了他一眼:“王爺,雙生子可不是說生就能生的。”
恭王爺一頓,沒想到,她還真感跟自己討論這個,一時被茶嗆了個正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一旁的小丫鬟見狀,忙輕拍著他的后背,幫他順氣。
好不容易,恭王爺著了咳嗽,揮退了小丫鬟,長吸一口氣,換上笑容,“不恥下問”:“那敢問心柔姑娘,如何能生個雙生子?”
心柔頭也不抬,繼續為落雨擦拭著雙手:“首先,你得娶個媳婦兒,然后那個什么,不過,即使那樣,幾率也不大,你得靠運氣……”
恭王爺的臉有些紅,想他叱咤花園多年,還從沒像現在這樣窘迫過。尷尬的起身,也不再糾結于這個問題,甩了甩衣袖,道:“姑娘休息吧,晚膳時,本王會差人來請姑娘的。”
說罷就要往外走。
“等等,”心柔在他身后喚了一聲,恭王爺停了腳步,回頭,“還不知道王爺貴姓。”
看著心柔認真的表情,不似有假,恭王爺臉上閃過一抹探究,這大祈國內,甚至是匈奴南越,哪個不知道他恭親王的大名,可仔細看去,卻在心柔臉上找不出絲毫的偽裝,于是淡淡啟口,突出那個讓大祈臣民膜拜的名字:“君籽瑜。”
“君籽瑜?”心柔重復了一聲,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上,只是,若知道在以后漫長的歲月里,這個名字給自己帶來的將是最痛苦的回憶和傷害時,她會選擇狠狠的忘記,忘記這三個魔咒般纏繞著她的名字。
君籽瑜點了點頭,回過頭剛踏出了一步,又被心柔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