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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籽瑜先生,那個,麻煩你找人幫幫忙,把小雨的道服縫一下,不然,她起來會發(fā)飆的……”心柔一手按上額頭,看著地上已經(jīng)成破布的道服,心柔臉上一陣抽搐。
君籽瑜皺眉,順著心柔的眼光看了看地上的衣服,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回道:“尊我王爺!”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兮洛園。
心柔皺了皺眉,真不懂禮貌,不過……這個時代應該也沒有先生的稱呼,唉……也不能怪人家抱怨,他根本就不知道先生是尊稱。
心柔收拾了一下地上撕碎的道袍,沖門外的嫣兒招招手,嫣兒應聲走了進來,等著心柔吩咐。
心柔將碎衣服遞給嫣兒,溫柔的笑著說:“嫣兒姑娘,那個,能麻煩你幫我把這套衣服洗一下么?那個……我手笨得很,如果不耽誤您時間,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再縫一下?”心柔一臉祈求的樣子,讓人看著不忍心拒絕她,更何況心柔連敬語都用上了,心想,再不愿意,也不該駁她面子吧?
嫣兒接過衣服,點了點頭:“姑娘折殺奴婢了,奴婢是王爺派來專門照顧兩位姑娘的,有事姑娘盡管吩咐。”
心柔笑著點了點頭:“那麻煩嫣兒姑娘了。”
嫣兒福了福身,便走了出去。
心柔重新坐到床邊,溫熱的小手覆上落雨的額頭,看著落雨慘白的臉,身上血肉模糊的傷痕,心柔心里一陣抽痛,淚也跟著落了下來,滴落在落雨臉頰上。沒有人請大夫,心柔心里有些不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明白此時她們進入這座屋子,并不是以客人的身份被對待的。
心柔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輕輕握起落雨的手,放在臉頰上喃喃自語:“小雨,咱們倆中了大獎了,竟然穿越了,到了個不知名的國度,還被當成了奸細……”心柔臉上掛著笑,仿佛在說著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樣,可笑容沒來得及堅持住,一股哀傷漫上心頭,心柔將落雨的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淚水打濕了落雨的手背,順著指尖流了下來。
“小雨,我想回家……你醒醒好不好?醒來帶我回去……小雨……姐姐……”
書房里,君籽瑜一手撐著額頭,一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在書桌上,如瀑的長發(fā)順著肩頭上光滑的錦衣傾瀉而下,顯得無比的慵懶,卻在舉手投足之間瀉出一絲誘惑。
“王爺”黑臉侍衛(wèi)在君籽瑜跟前站定,抱拳行禮。
君籽瑜抬了抬眉角,放下?lián)沃~頭的手,向后躺去,雙腿交疊。
“查到什么了?”
黑臉的侍衛(wèi)一頓,開口:“回王爺,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夜,你在開玩笑嘛?”
“回王爺,屬下無能……”
君籽瑜放下翹著的腿,一改之前的懶散之姿,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說來聽聽。”
“是……”名叫夜的侍衛(wèi),抬起頭,一雙坦蕩的眼睛對上了君籽瑜。
“狩獵林里查過了,沒有任何疑點,守林的侍衛(wèi)長說并未見有任何人進入,她們似乎是憑空出現(xiàn)在那里的。”夜說到此處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君籽瑜,只見他一根手指依舊有規(guī)律的敲打在桌上,沒有任何表情。于是接著說:“屬下之前對其中一名女孩試探過,她似乎……屬下覺得,若不是她太會偽裝,那便是她真的沒有陰謀。”
“哦?”君籽瑜抬起狹長的眼眸覷了夜一眼,戲謔的說:“你怎么那么肯定?”
夜微微皺了下眉,似在思考,半晌,就在君籽瑜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才聽到夜開口:“屬下覺得,她的眼睛……很清明,很……坦蕩,甚至在屬下的威脅下,她還很憤怒。屬下認為,一個人的眼睛,不會騙人。”
君籽瑜有些驚訝,他這個從不為無關人過分關心的冷血侍衛(wèi),居然在為一個有可能是奸細的女人說情?!對!就是說情!
君籽瑜微瞇了眼,盯著夜,讓夜挺拔的身體趕到了一陣壓抑。不愧是大祈的恭王爺,王者之魄讓他根本不敢直視。
“動心了?”君籽瑜勾起唇角,卻是一絲冷笑,讓夜冷不丁的打了個寒戰(zhàn),有些慌忙的跪下,狠狠的低下頭:“屬下不敢……”
君籽瑜慢慢起身,踱到夜身邊蹲了下來,與夜平視,修長的手指捻起夜垂在肩頭的一縷頭發(fā),把玩著,狹長的眼睛微挑,魅惑的眼眸瞥向夜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