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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越來越近,終于車簾被掀開了,一只腳邁了進來,那繡著祥云的云頭高靴此時在拓跋偃月眼中簡直就是美得不可方物,因為只要這雙腳一離地坐在這馬車里,就代表她要離開拓跋家了。
“等,等等……”遠遠地傳來一聲女子的叫喚,剛剛邁入車內的腳又收了出去。
是拓跋沄箐?拓跋偃月皺起眉頭,她來做什么?
“原來是沄箐小姐,你找我有事嗎?”易凌天重現優雅,笑著問疾奔過來拓跋沄箐。這幾天他可以明顯感覺到這拓跋沄箐都是有意無意的躲著自己,而今現在自己要走了,她卻跑來叫住他,這是為何?
“易,易公子,您落了東西,我給您送過來了。”說著,就見拓跋沄箐從袖里取出一塊小小的碧玉,遞到了易凌天的面前。
易凌天接過碧玉,見果然是自己的扇墜,便笑道;“多謝沄箐小姐了,凌天都不知道何時丟了這個東西,有勞小姐費心了。”說著微微頷首道謝。
拓跋沄箐只是微微一笑,柔聲道;“易公子可氣了,若是事后公子發現在我拓跋家丟了東西,心中豈不有憾,現在物歸原主,也算好事一樁。”
易凌天聽了拓跋沄箐的話,哈哈一笑,朗聲道:“沄箐小姐這話是貶低了拓跋家族還是貶低我易凌天了,哈哈。”
“聽易公子這么說,倒是箐兒小氣了。”拓跋沄箐看著易凌天,低聲應了一句。
“如果沄箐小姐再無他事,凌天這就告辭了。”易凌天看著似有話說的拓跋沄箐故意開口,同時眼光不忘飄向剛剛跟在拓跋沄箐后面出來的嚴香。
“沒,沒事了。”拓跋沄箐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搖搖頭。
“那,凌天告辭了。”易凌天又轉身向拓跋海和溫梓然微微一笑,走向了馬車。
躲在車里拓跋偃月強忍住心中的怒火,不住的暗罵易凌天,他明知道自己在車上,還跟那個女子磨磨成成,誠心讓她著急,要不是看在他帶著自己一起逃跑的話,自己肯定饒不了他。
眼見易凌天上車離去拓跋沄箐倒是沒有停留,移動蓮花碎步回到府內去了。
拓跋偃月就這樣輕松地逃離了拓跋家,待拓跋海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午飯時候,若不是他一定要女兒出來一起吃飯,丫鬟們還以為拓跋偃月身體不舒服躺在床上呢。
書房內。
拓跋海怒氣橫生的樣子嚇壞了嚴香和拓跋沄箐兩個人,她們實在想不通拓跋偃月為什么會離家出走,更想不明白她是如何走出這個家門的。
“老爺,你不要生氣了。”嚴香端起書桌上的茶杯走到拓跋海面前,試圖勸說拓跋海。
“不要生氣了?月兒都離家出走了我能不生氣嗎?”拓跋海一手背后,另一手猛地上抬,將嚴香手中的茶杯掃落在地上,那上好的青花瓷杯碎成了小片散落四周。
“老爺……”嚴香小聲的叫著,眼神中充滿了委屈。
“哼。”拓跋海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爹爹,你不要在生氣了,當務之急是快點找到月兒妹妹才行,千萬不能讓妹妹一個人在外面,萬一出事了怎么辦呢?”說話的是拓跋沄箐,表面上她關心的拓跋偃月的安全,實際上她是不希望明日的婚禮出現問題才是。
“對對對,箐兒說得對,我們的快點找到月兒才行。”嚴香聽女兒這么說,也緊跟著附和著,她明白女兒的意思,自然要為女兒著想,何況這還是討好拓跋海的好機會。
“來人,來人呀……”嚴香扯著嗓子呼叫下人。
“別叫了,我已經派人去找月兒了,希望能在婚禮前找到月兒才行,免得誤了吉時讓人笑話。”拓跋海在心底暗暗嘆了一口氣,這月兒是他最寵愛的孩子之一,從小就有先天缺陷,可憐老天爺垂憐,讓她恢復了正常,可是畢竟年齡還小,而且未出過門,這樣一氣之下離家出走,萬一出個什么事情讓他怎么辦呢?
在心底不住的祈求上蒼一定要保佑他的女兒平安歸來,卻見溫梓然跪在地上大聲說道:“老爺,若不是月兒出來攪局,這會兒我應該叫您一聲岳父了,既然當初要跟我成親的是箐兒,現在我請求您仍然將箐兒嫁給我,讓我們雙宿雙飛,喜結連理,還望岳父大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