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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被邀請在上座的易凌天靜靜的打量著陸續走進來的人,嚴香依舊是老樣子,驕傲的不可一世,變化最大的就是拓跋沄箐了,昨日還哭喪的跟小怨婦死的,今日卻笑得花枝招展,好比天上掉了好事砸到她一般。忽然間看到易凌天坐在自己爹爹身邊,不免愣了一下,但很快的微微一福在嚴香身邊坐下了,接著就是慵懶的小貓拓跋偃月,不等選擇,就被拓跋海叫到自己身邊坐下了。最后進來的是事情的男主角溫梓然,他將目光看向微笑的拓跋沄箐張了張口,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朝僅剩下的一個空位坐過去了。
待人到齊了,拓跋海大聲道:“不管大家之間有什么誤會,今天晚上我們這頓飯都要吃的開開心心高高興興的,誰都不許提不開心的事情。”
“爹爹,我敬你一杯。”拓跋偃月為父親斟滿了酒,端起酒杯遞到拓跋海面前。
“恩,好好好,月兒敬的爹爹一定要喝的,趕明兒月兒嫁人了爹爹還要多喝幾杯。”拓跋海端過拓跋偃月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爹爹,我不要嫁人。”拓跋偃月晃動著拓跋海的手臂,看似撒嬌,可她眼中閃過的堅定讓易凌天看了個一清二楚。
“傻丫頭,女孩兒家家的哪有不嫁人的,再說了你跟梓然……”
“爹爹,那是個意外,你都說了不許說不開心的事情,爹爹多吃點點心。”拓跋偃月夾起一塊糕點塞到了拓跋海的口中,讓他說不出話來。
“咳咳……”拓跋海被忽然塞到口中的點心噎的咳了幾聲,易凌天笑著端過拓跋海的茶杯笑道:“拓跋老爺先喝點水吧。”
“咳咳,好,好……”拓跋海接過茶杯大大的喝了一口,用手點著拓跋偃月的額頭寵溺道:“你這死丫頭,要噎死我呀。”
“人家月兒就是不想讓你說出她那天做的好事,誰讓你說來的。”嚴香不緊不慢的丟出一句話,頓時招來拓跋偃月凌厲的目光。
“拓跋老爺,我打算明日就離開了,借這個機會就先跟你告辭了。”易凌天不想讓別人為難拓跋偃月,急忙岔開話題。
“即已在寒舍住了這么久,不在乎再多住幾日,等
,等梓然成了親之后再走無妨。”拓跋海一直都很欣賞這種溫文儒雅,風度翩翩的公子,所以仍舊頑留著。
“凌天已經在府上嘮叨多日,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打算明日便離開了,至于梓然兄的婚禮我恐怕不能參加了。”易凌天微笑地回答,口中雖然是跟拓跋海說話,目光卻是落在拓跋偃月的臉上的。
“那你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呀?走得這樣著急?”拓跋偃月有些奇怪,他不是來參加溫梓然婚禮的嗎?這溫梓然還沒成親呢他怎么就要走了。
拓跋偃月狠狠地瞪回去,走就走嘛,誰稀罕。不對,他要走?我可以要他帶著我一起走呀,這樣我就不用嫁給這個書呆子溫梓然了。打定主意拓跋偃月忽然換上了一副笑臉,這首要的是要弄清楚他要去哪,是做什么的。哎,管他做什么呢,只要能將自己帶離拓跋家就可以。
“在下一直跟家父學做生意,這次就是出來做考察的,所以接下來我要去京城。”易凌天仿佛有所備一般,從容不迫的回答著拓跋偃月的話。拓跋偃月在腦中不斷地計較著要如何說服他帶自己一塊走,最簡單有效的辦法莫過于直接跟他面對面交流,看來一會兒吃過飯她的找機會偷偷見他一面才行。
這小妮子在計劃什么?易凌天看著拓跋偃月眼中閃過狡猾的神色,假作未見沒有點破,不論拓跋海如何挽留,都決定第二日一早便啟程。
溫梓然聽說好友就要離開,面上有些暗淡,本意是要好友來參加自己的大喜之事,沒想到竟然做出了那等不合禮數讓人丟損顏面,違規常理之事,現如今聽說他要走,心里竟有些松氣了,也許他走了更好,就不會讓自己在好友面前抬不起頭來。
再看拓跋沄箐,忽然得知易凌天要走,竟也有松氣致勢,剛好自己還沒有準備好要如何面對眼前這個男人,要是她真走了,倒也落得輕松,她就可以抽出時間來計劃自己別的事情了,如此一舉兩得,兩全其美的事情讓她高興急了,強忍住心底的歡喜,只是低下頭慢慢吃飯。
一頓飯很快吃完,飯后易凌天又被拓跋海請去書房長談,等他出來都已經月上三更,滿天繁星了。一路上看著月光慢慢的踱步,忽然間被一只手拉住了衣袖,剛要叫出聲,就聽有人在他身后說道:“別說話,是我。”
“拓跋偃月?”易凌天在腦海中計較著,這深更半夜,這丫頭拉住自己做什么?
“別說話,跟我走。”易凌天并不擔心這個拓跋偃月會對自己怎么樣,所以很順從的被拓跋偃月拉回了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