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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禧太后幾乎年長自己的胞弟十幾歲,所以自己的孩子與胞弟的年紀倒是相差不大,因而孫撫芳與梁晏的年紀相差很大,但卻是同一輩人。
梁晏笑著客氣應了幾句,親自送孫撫芳母子幾人離去,看到李茴扶孫撫芳上馬車,他含笑著扶李凰熙的手踏上踏板,看到李凰熙略有些排斥,手下的力道加大,身子貼近她,“凰熙是不好意思嗎?”
李凰熙的身子一震,這人的態度極其的曖昧,熱氣噴在她的耳朵上,她的俏臉紅了紅是羞的又是惱的,前世都沒見此人有如此無禮的樣子,即使他是那勞什子的表叔,這樣的舉動也是逾矩的,遂一踏上馬車,她即掙開他松開的手,皮笑肉不笑地應了聲,“怕讓表叔累著了,那就是凰熙的罪過,表叔還是止步吧……”
梁晏轉而輕握住的手,“不就幾步路哪會累著……”
還沒等他說完,李茴不悅地一拍馬車的車壁就上去了,順勢就將妹妹的手抓回,不讓這老不修地碰著。
梁晏的手頓時尷尬地停在半空中,他的眼底一沉,自然而然地收回手,看到李凰熙的眼睛略有些嘲諷地看他,非但不惱,那微沉的臉色忽而舒展,光風霽月般地笑著,朝里頭坐穩的忠王妃微一晗著,“表嫂慢行,他日再行拜訪。”
馬車簾子被陳叔放下,鞭子一揮馬兒就揚步往太守府的大門而去。
梁晏站在原地看著馬車駛出了太守府,這才收起臉上的笑意,陰著臉轉身,看到王祖業縮著腦袋在他身后,在他誕著笑臉上前要討好他時,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甩了這個胖豬幾個耳括子,在他的哀叫倒地時,抬腳就是一踢。
王祖業沒想到一向最為優雅的三公子居然會對他拳打腳踢,那力道用了個十成十,身上一陣陣的疼痛,忙求饒,“三公子,別打了……”
梁晏沒聽,那張俊美的臉卻是陰得要滴水,狠踢了幾腳王祖業的身體,重點是在他的胯下,聽著他殺豬一般的聲音,這才半彎腰一手提起他的衣領,不費力地將這頭肥豬提起,陰鷙地道:“王祖業,看來你將我父親的話都拋之腦后了,你什么人不招惹,居然想要去碰忠王妃?忠王就算落魄了,那也還是太后的親生子,你以為憑你就能輕易去碰皇室宗妃?不自量力,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惹禍了?往后把招子給我放亮點,不然我可不只是這樣的踢打就算了,聽清楚了沒有?”
王祖業忙點頭,看到他還要打,忙伸手捂住自己的頭,大聲道:“聽清楚了,聽清楚了,三公子饒命啊……”
“哼!”梁晏將這頭肥豬往地上狠狠一摜,看到他想要殺豬般地大叫,眼一瞪,王祖業忙噤聲不敢用手去碰自己官帽掉下來又再度出血的頭。
梁晏這才整整衣服,帶著人轉身離開,站在一旁看著的王夫人忙上前去扶著丈夫查看,王祖業一推她,“還不去給三公子整理院落,你找死啊?”
王夫人忙惟惟諾諾地應聲,不放心地讓丫鬟侍候丈夫回去院子上藥,自己親自帶人去將府里最豪華的院落整理出來招待這梁家的嫡三公子。
馬車里,李凰熙緊緊地摟住母親不撒手,兩世了,她這才記住母親身上的味道,埋首在母親懷里的她努力地隱下內心的激動,好一會兒,抬頭看到母親臉上的急意,這才道:“母妃,父王沒病,那是女兒胡謅出來好順利出太守府的說辭。”
孫撫芳瞪大眼睛看著女兒,轉頭朝李茴望去,看到后者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附和李凰熙的說辭,這才沒好氣地輕拍女兒的頭,“你連這個謊話都編得出……”沒好氣地數落了女兒一頓。
李凰熙不作聲,沒有揭穿父親的齷齪,她這不是為了給父親遮丑,而是顧全母親的面子,看她能坦然地面對她,即知她并沒有讓王祖業得手,這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
孫撫芳哪會真舍得訓女兒,沒幾句就摟著女兒在懷里,忙問她的傷勢,聽得無礙,又查看了半天,這才放心。
李茴卻似想起什么急著道:“凰熙,你怎么就隨意與那王祖業定下那樣的賭約……”
太守府,梁晏正坐在椅子上品茗,房門被人從外推開,王夫人徑自進來,門又咿呀一聲關了,只聽到這個女人一改之前惟惟諾諾的姿態,矯健地跪下鎮定道:“三公子,妾身這回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