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的渡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忽然覺有些不好玩兒了。
數過了十個日頭升落,皇帝親軍終于從博浪沙帶回了消息,君上雷霆震怒時,她還在長門宮廊子里曬太陽,藤蔓拖長的擺影一直從東邊廊子拉去角門子里,斜影下深長的陰翳。
她卷了小氈,慵懶地打了個呵欠……
“咱們去桂宮走走?!?
她知皇帝此刻必定人在桂宮。
竇沅撲了個空。
皇帝并未留在桂宮。在問御前留守桂宮的從侍,方知皇帝早已擺駕宣室殿,便徑走宣室殿。卻仍是撲了個空。
皇帝于宣室殿發了一通怒火,震嚇了幾數的老臣,率親軍一路奔出宮外,遠去無蹤。
那是她得到的唯一消息。
皇帝,不見了。
再見皇帝,幾乎過了一季。朝內幾月未聞帝訓,由太子代理朝政?;实圻€朝之后,卻未攬收大權,仍由太子代政,朝上諸臣議論遑遑。
竇沅幾次求謁,皇帝人在漢宮,卻連竇沅都不肯見,教她吃了無數閉門羹。
這當時,她方才想起一人。
這便是現下風光無兩、寵冠后宮的鉤弋宮趙婕妤。
她人未到,鉤弋夫人卻先遣人來請了。
竇沅入鉤弋宮,只覺淡淡香氣撲鼻而來,稍熏時,通體舒泰,因覺這宮室好生吸引人,難怪皇帝曾流連忘返。
因見了鉤弋夫人,她未動時,趙婕妤已謁大禮,她忙道:“不敢當,趙婕妤請起?!?
鉤弋夫人笑道:“有甚不敢當的?數算宮中,偏姐姐這‘外戚’過的好,旁人連面圣的時機都未遇過哩!陛下愛與姐姐說話兒,這誰都知道……”
竇沅輕一笑:“你別笑話我,鉤弋夫人乃甘泉宮的主人,陛下連甘泉宮都賞了你,舉掖庭,誰人敢與鉤弋夫人爭圣眷?”她眉色輕轉:“話又說回來,陛下這是怎么啦?連我都不見……”
自皇帝失蹤又返,他連早朝都不上,仍由太子理政,舉漢宮,連皇帝的影兒都瞧不見。只聽說,皇帝偶爾會來鉤弋宮走一遭兒,見鉤弋夫人。
鉤弋夫人盛寵足可見。
“你那兒,可有消息?”竇沅輕舉鉤弋夫人的手,拍了拍手背,別有深意:“若有吶,可告訴我……”
“有甚消息呢?”她輕輕淡淡一句話,便將那般的圣眷都巧妙掩蓋了過去,似不經意地:“我只知道,陛下離朝這幾月,去了何處?!?
“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