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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聽說這一年一度的鑒寶大會在風月鑒舉行,酈芫也去湊熱鬧去了。
說到這風月鑒啊,還不是誰都能進的去呢,光是門票都要一百兩銀子,酈芫好奇里面到底能鑒出些什么寶貝,便高高束起頭發,又換上一身男裝買了門票進去。
她被小廝引到一處隔間,里面有一方茶案,布置的十分優雅,酈芫坐在鋪著的軟榻上,不一會兒茶水和數樣精致的點心就被端了上來。
酈芫自顧自地捏起一塊金黃的薯泥丸子咬了一口,歪頭瞥了一眼還沒有走的小廝,這是個什么意思?
小廝撞上她的視線,立馬彎腰笑呵呵地說道:“公子是要點哪位姑娘的牌啊?”
什么?還有姑娘?
果真100兩花的值!
“我也是第一次來,就……給我挑個清秀點溫柔點的吧!”
小廝了然地點點頭,退出去了。
不一會兒,一位美人兒就挑簾進來了,酈芫轉頭一看,不由直了眼,不說她這幾日看到的各色的美人兒,都沒有這位有靈氣,那雙眼睛像是會勾人,還身穿輕薄的紗裙,身上幾點若隱若現,別說是男人了,就連自己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美人兒自稱“青青”,像她們這樣的角色,除了給客人端茶倒水之外,還可以解答客人的疑惑。
一聲鑼響,鑒寶大會開始,酈芫一手撐在欄桿上,眼睛往下一瞄,只見中間的臺子上被放了一尊白玉菩薩雕像,她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什么名堂,聽到那鑒寶人就像說書的一樣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酈芫沒有興趣,把頭伸了回來坐好,只是吃著小點。
跪在一旁的青青低頭斂眉,一聲不吭。
不一會兒,就有人敲響了欄桿上掛著的銅鈴,接著又有一處隔間敲了鈴。酈芫好奇地朝那邊看去,身邊適時傳來青青的解釋:“公子若想將寶貝納入囊中,便可敲鈴,擊鈴一次,寶貝的價錢便上漲一百兩,誰敲到最后,便是這件寶貝的主人了。”
原來如此,她在心里感嘆,在這兒,一擲千金好像也并不是那么的驚奇了。
幾番上來的奇珍異寶酈芫也沒有多大的興趣,那些要不是繪著花紋的瓷瓶要就不是寶玉怪石,她正接過青青遞來的茶,還不忘摸了把那柔荑,就被一聲鑼響給驚了一下,差點沒手抖潑了青青一身。
只聽見樓下的鑒寶人咳嗦一聲,提高音量說著:“這只金釧,據風月鑒所判,乃是那蚩尤戰死以后,由黃帝令人所造,上面還刻著當時黃帝大戰蚩尤的景象,栩栩如生,宛如就在眼前。風月鑒,起價1000兩――”
酈芫就著鑒寶人的余音聽到了好幾聲吸氣聲。
“公子,此乃風月鑒的壓軸寶物。”
怪不得要敲鑼打鼓的呢。
可能是這駭人的報價實在是過于高了,席間大家都是沉默了,有些人偷偷瞄向四周,試探著有沒有人懷著這顆狼子野心,或許還會撞上一些人的目光,大家各自移開,期待著接下來的好戲。
“叮鈴”一聲,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一處,酈芫淡定地放下小錘子,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注視。
有些隔間傳來談話聲,議論著這位看起來甚是年輕的擊鈴人,果然是有大角色隱藏在這里,鑒寶人吹了吹唇間的小胡子,“乙巳號客人擊鈴,升價1100兩,還有哪位么?”
說著,向好幾處遞去眼色,那幾處坐著的都是本地的貴人大老爺,此時沉寂了如此久,還不打算出手了啊?
然后又響起了鈴聲,是從那幾位貴人的隔間傳來的,有人又把目光看向了酈芫這兒,只見她并沒有什么神色,手里把玩著那把小巧的錘子,就是不敲那鈴。
喬老爺坐在席間,得意地瞧向酈芫那邊,這個小崽子還斗得過自己?這只金釧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沒想到,酈芫又輕輕地敲了一下,底下傳來鑒寶人的聲音:“乙巳號,1300兩!”
話音剛落,喬老爺又示意身旁的人敲鈴。
“甲寅號,1400兩――”
酈芫笑了笑,與那邊的喬老板對上了目光,喬老板瞪著她,她不再看他。
喬老爺以為是她退縮了,哼了聲,剛想捏起一塊糕,沒想到那不怕死的鈴聲又響起來了。
“1500兩!”鑒寶人索性不叫酈芫房間的號了,這已經變成了他們倆之間的爭奪戰。
喬老爺手指間的糕點瞬間被他捏的粉碎,大家的議論聲也漸漸大了起來。
酈芫留給他們一個神秘莫測的側影,那勾起的嘴角彰顯著她的得意。
喬老爺袖子一揮,桌上的盤子掉到了地上,美人兒都被嚇得驚慌失措。
眾人咋舌感嘆:就算沒買到東西,看到這場好戲也值了!
就在大家都以為塵埃落定之時,忽而,又有兩聲鈴聲響起,包括酈芫,大家都驚訝地看向她的對面一處,擊鈴兩下,意味著價格翻倍啊!那位“乙申”號客人好像今晚都沒有出手,此時卻湊了這個大熱鬧!
“嚯”的一聲,大家議論紛紛,酈芫瞇了瞇眼睛,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人。
那個人穿著一身潔白的衣袍,與自己一樣。讓人捉摸不透的是,他的臉上覆著一張白色面具,放眼過去,唯有那一頭的黑發與露出的紅唇是別樣的顏色。
他對著這些目光淡然地斟著自己的茶,對那些議論聲也是充耳不聞。
“乙申號,3000兩!”
酈芫被氣的牙癢癢,他又是哪里冒出來的黃雀?!難得自己看上了一件寶貝,最后卻被他給吃了!
青青看到她氣到了,溫柔地拿著筷子夾起一塊糕點送到她嘴邊,她轉頭,惡狠狠地咬下,這個大豬蹄子!咬死你!
在她轉頭的吃著美人兒的糕點時,那位神秘莫測的男子卻是抬起頭朝她那邊看了一眼,看到她親密地吃著他人的喂食,他險些把杯子捏碎,就算那個人是女人也不行!
她站在門外張望許久,從里走出來的客人知道她就是那位與喬老爺搶寶貝的人,紛紛看了她好幾眼,她抱手靠在門口的大柱子邊,漸漸有些不耐煩,看什么看!沒看過美女……哦不美少年啊!
那位面具男還沒出來,里面的都差不多走光了,臺子上的紅綢子上面空空如也,金釧已經被拿走了。
她抬頭向上看,果然,那個人還坐在那里喝茶。
她轉了轉眼珠,走向風月鑒后院,不一會兒,她就變成了一位披散長發身著羽裳的美人。
酈芫提裙款步上樓,手中還端了一個托盤,上面放了一壺酒。
根據老板說,這壺酒烈的很。
特別好灌醉,特別好套話。
她在簾子外躊躇許久,那人跪坐著的背影巋然不動,她挑開簾子,軟聲說道:“公子,這是壓軸寶貝附贈的美酒,奴家給你送來了。”
那個人微微側頭,沒有說話。
她斗膽上前,跪在軟榻上,往杯中倒了一杯酒,先是自己喝了一口,白玉酒杯上被染上了殷紅的口紅,就像是一瓣桃花。她挑唇,繼續斟滿,就這么把自己喝過的酒杯遞給他,那雙眼睛就這么看著他。
看著她遞過來的酒杯,目光略過那抹紅色,他的目光從酒杯移到她臉上,酈芫正得意自己美人計成功,撞上他的目光不由驚了一下,那眼神……好熟悉……
酈芫還在怔怔地想著,自己手中的酒杯已經被拿走了,微涼的手指拂過自己手背,酈芫忽然覺得有一絲驚悚。
男子仰頭將酒倒入口中,酒杯“噠”的一聲擱在案上,他看著她,輕聲笑道:“芫芫玩夠了么?”
8
天塌了,地動了。
是世界末日到了么?
酈芫被緊緊攥著手腕扯著往前走,怔怔地想著。
商河之看到她那身衣裳時就瘋了,那么薄的衣服,她就這么大膽敢穿著去引誘不認識的人!
真是出息了。
將她包的嚴嚴實實帶到自己房間,他還沒開口,小人兒就哭了。
酈芫兩只眼睛紅紅的,委屈的淚水終于盈眶像斷了線的珠子流了下來,她胡亂抹著,嗚咽著說:“我不回去!不回去!”
他想抱著她,安慰她,可是只是手指動了動,卻不敢真的行動。
“你不是討厭我嗎?還管我干什么!”酈芫還在激動地哭著說。
“芫芫……我沒有討厭你。”他皺眉。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
“你就是!你要娶別人了,然后幾天都沒有理我……”
得知自己被誤會了,商河之又氣又無奈,那一點酒精上頭,他不再忍耐,將酈芫抱在懷里,手掌慢慢地一下下撫摸著她的背,像是安慰一只受了傷的貓咪。
“之前沒有理芫芫……是因為我有事情要做,我不會娶別人的……”他在她頭頂嘆氣,酈芫在溫柔撫摸安慰下恢復過來,小聲啜泣著問:“真的嗎?”
她從他懷里掙起,抬頭看他。
“真的。”他看著她的眼睛,手指拂去她眼角一滴淚珠,“我的小姑娘怎么這么愛哭?”
她被那句“我的小姑娘”給擊中,心砰砰跳著,就這么,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商河之微微瞪眼,驚訝之余已經被酈芫咬了好幾口了,他想起之前,悶笑地說:“芫芫的吻技怎么還沒有改進呢?還是上來就咬……”
什么叫“還”?
她想問,可是被吻住唇瓣,那人的牙齒微微咬住她的唇,麻麻癢癢的感覺從嘴唇傳向身體,舌頭又舔過口腔內側,滑過那一排牙齒,最終找到她的,糾纏在一起。
酈芫被按住腦袋,兩個人在一起吻的忘情,酈芫腦袋昏昏沉沉的,只知道自己正在和河之哥哥親吻,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抱坐在他的腿上了。
還好屋內無人,她微微推了推商河之的胸膛,嗚咽了幾聲,兩人唇舌離開。
她大喘著氣,羞紅了臉,不敢看他。
他又找到她的耳朵,呼氣:“芫芫可不要以為在做夢了。”
她想到什么,捏起拳頭就要捶他,反而被捉住手腕。
“你!”原來那晚的吻不是自己做夢!河之哥哥他竟然!
“芫芫,之前是我的原因,現在,我不會再放你離開了。”
她張著嘴,想說的話又忘了說,只是這么看著他,商河之看她那呆呆的表情,又笑著吻住她已經紅潤豐滿的唇,這比他吃過的任何糖都甜。
“唉!等等!”
商河之疑惑地看著她,之間她攤平手掌,嘟嘴不滿道:“那個金釧呢?親都讓你親了,東西該是我的了吧?”
他乖乖從袖中拿出一個布包,里面正是那個金釧,她得意地笑了笑,戴在了自己手腕上,不大不小,正好!
想起他花了3000兩銀子買到這個,本來自己只要花一半價錢就能買到了,雖說最后都到了自己手中,但是這白花花的銀子啊!她有點肉疼……
剛想教訓幾句,又被吻住了,腦袋昏昏沉沉,她在他懷中睡了過去。
她枕在他的臂彎里,呼吸間全都是他的好聞味道。
一只手在慢慢地撫摸她的頭,她舒服地抱緊了他的腰,隱隱約約感覺到一個很熱的硬硬的東西抵在她的腿上,河之哥哥什么時候放了個湯婆子進來?這還沒到冬天呀……
察覺到她已經醒了,他湊到她耳邊,吹氣,“醒了?”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酈芫的耳廓,她面皮薄,這下就如同涂了胭脂一般,臉紅了一大半。
商河之看到懷里的那個小人兒臉都已經熟透了,那纖長的眼睫毛還在顫抖著,可就是不說話不睜眼,他笑了笑,咬上那白白的小小的耳廓,懷里的人驚了一下,他慢慢舔舐輕咬,話語從唇舌之間露出來:“再不醒芫芫可就要被我吃光了……”
話語之間的情欲濃郁,酈芫覺得腿間的湯婆子越來越燙越來越大了,正疑惑著,感覺河之哥哥動了動,那滾燙的物什就這么抵在了自己屁股下面,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席卷而上,酈芫腦袋昏沉沉的,心“咚咚咚”地跳的快極了,忽然商河之壞意地往她兩腿之間頂了頂,酈芫終于忍不住“嚶呀”一聲,她感覺自己腦袋里有什么東西要炸了,腰麻麻的,甚至感覺自己好像要尿了。
她的小屁股翹翹的有彈性,腿間的肉棒仿佛嘗到她的美味,抬頭渴望著更多。
酈芫瞪著他,河之哥哥怎么這么壞了!
商河之看到懷里的紅著臉瞪著自己的小人兒,想起就在昨天他尋到她時的高興,想到她哭著在自己懷里說她喜歡自己,她如今就在自己身下,他的眼睛暗了暗。
酈芫被壓在軟榻上還是蒙蒙的,直到一只手扯開了她胸前系上的襦裙的綁帶,她才漸漸反應過來,她看到河之哥哥的眼睛越來越紅,手下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剝到她的紅肚兜時,她顫抖著叫著他的名字:“河之哥哥……”小手緊緊抓住肚兜不讓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