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as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疼得厲害嗎?”見她睜開鹿兒般明澈的眸子,查爾卓不禁俯身下去貼在她肩膀上。
“怎會,”涪莘瞧見是他,隨即諂媚一笑,“將軍若還想要,決無問題。”
查爾卓聞言臉色一變,黑著臉從他身上起身,背對著涪莘冷言道:“不要命了嗎!”
“若得將軍顧念,保全南朝萬千百姓周全,”涪莘道,“縱是涪莘再如何體力不濟,也必定令將軍盡興。”
呸!本帥這回就沒盡興……自己跟塊木頭似的毫無反應,以為就是服從嗎?
查爾卓所追逐的征服,從來不是如此。
他所沉迷的,是對手激發的征服渴望……只有如此,他的勝利才更有價值。
該死的女人!
查爾卓起身從案子上端起一碗黑乎乎的藥湯,厲聲道:“把藥喝下!”
涪莘無動于衷。
“喝了它!”查爾卓加大音量。
“比起南朝百姓所受折磨,涪莘身上這點兒小傷,何足稱謂?”涪莘心如止水。
查爾卓受不了她一副置生死如兒戲的態度:“你若不肯服藥,本帥便發誓永不撤兵,令戰火連延千里;你一日不服藥,本帥便下令屠城一座!”
屠城?
涪莘眼含憤恨地看著查爾卓,嘴唇禁不住顫抖著:“百姓都是人生父母養,查爾卓……你當真沒有心嗎?”
“本帥說了算!若真不介懷眾人生死,你便由著自個兒性子鬧下去!”查爾卓怒道,“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
話至此處再多說無益。
查爾卓憤然拔步離帳,狼狽不可言說。
南朝又不是他的故土,他查爾卓才不在乎;千萬子民又不是大都百姓,他查爾卓怎么會放在眼里。
他不過奉命前來打仗,整個南朝縱使成為廢墟焦土、寸草不生,他也不會眨眼一下……
原本該是如此,可眼下,身邊多了一個她……
冷傲卓絕的玄獅將軍心中隱隱生出一絲煩躁。每日按時辰服藥,涪莘的氣色越發好起來。身體剛有好轉,便又每晚纏著查爾卓央求侍寢。
查爾卓給她煩得不成,連大帳都不回。
這日半夜,涪莘悄無聲息溜進了軍帳……
查爾卓正在瞧著掛在帳壁的地形圖,察覺人的氣息,回首卻見涪莘手握尖刀立在身后。
總要背水一戰,涪莘提起尖刀奮力向他刺去,然則對方畢竟是身手反應一流的身經百戰。說時遲那時快,只一個回合就給其牢牢制服,按在地上。
“你這不知地厚天高的東西,竟敢和本帥動手!”查爾卓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嫌命長嗎,不知死活。”
竟真有膽子前來刺殺?
然則令他驚詫的話尚在后頭……
“我愿終生伴著將軍左右,”涪莘認命地嘆息,字正腔圓,一字一頓道,“為你鞍前馬后,日夜服侍。”
查爾卓不知就里地動動手臂,將其制服得更緊。心中卻并非毫無波動,面上雖是云淡風輕,內心早已波瀾壯闊……
“唯一的央求,”涪莘流下一滴清淚,“請你退兵罷。”
站在城樓之巔,神情氣爽,二人指點江山,談笑自若,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江南的景色自有妙處,我本以為大都北國蒼茫遼闊,意境高遠無處可比,卻不料煙雨江南,小橋流水自有一番靜謐不凡。”雪狼侯愜意道。
“本帥粗人一個,賞識不得這些。”查爾卓對雪狼侯一番高談闊論不置可否,道:“佐伊,你說現下并無外敵入侵我大都,打這場仗,所為何?”
聽聞玄獅說賞識不得風華雪月,雪狼侯心下暗自嘀咕:將那紅塵顏色留在營帳里夜夜快樂,何謂不懂賞識?只是礙于人卑官薄,不敢當面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