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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多想了罷，主帥命你回去了。”雪狼侯當(dāng)真見慣血流成河、尸體堆積如山，輕描淡寫一筆帶過，仿佛在告誡涪莘：打仗即使如此這般……你不去提刀殺人，人家便要來揮刀砍你……

打仗即使如此這般……那麼，查爾卓，佐伊，你們又為何從大都千里迢迢趕來江南打這場仗呢？

不止是涪莘，查爾卓亦在捫心自問……

玄獅將軍回到自己帳中已是夜值正央，卻抬眼望見一身艷麗胡服的涪莘跪在帳子中間。

“……出去！”查爾卓口氣依舊冷冰冰的，對涪莘橫眉冷目，“本帥現(xiàn)下對你并無甚興趣！”

跪在地上的人兒也不理睬，竟自將身上袍服除去，走上塌中獸皮上躺好。

查爾卓的身子“噌”地點著一般，火氣頓時漲得怖人。

三兩步走過去，俯身下去伸手抓住涪莘雙手，將其芊芊素手抬過頭頂用單手按牢，怒聲喝道：“你意欲何為？這般想給老子壓嗎？啊嗯！”

如雄獅怒吼般的喝斥一出，查爾卓自己也是額頭層層細(xì)密汗珠。一雙充血的藍(lán)眸死盯住榻上半裸身體的女子，想要忍不住將之一口吞入腹中。

“來求你，無論怎么待我都好，放過南朝百姓，”涪莘漆黑的美眸霧氣層層，“隨便你如何對我都好，求你撤兵……但凡你肯答允撤兵，怎樣都可以……”

“……”查爾卓牙床“咯吱”作響，一把將涪莘腰肢抬起，健碩有力的雙臂凌空托抱著她的身體，令她牢牢地掛在自己身上……

“……”雙腿被迫大開的涪莘赤身的軀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查爾卓的眼前，羞恥難當(dāng)?shù)谋瘺鎏畛錆M了她的心臟，她卻無處閃躲、逃無可逃，只得死死咬緊下唇。

這副模樣顯然觸怒了玄獅將軍。

“是你自己說要給我身子，怎地這會子又像是讓本帥強奸似的模樣？啊嗯？”查爾卓動動身體調(diào)整位置，向涪莘更深處探尋索取。

“……是。”涪莘艱難地顫抖，難以承受地配合查爾卓，“……是我自愿前來的。這樣就好，怎樣……都好，請你，求你……撤兵罷。”

為了南朝，犧牲至此……

查爾卓猛地哼道：“當(dāng)真如何都可以？為了你的南宋朝廷身子怎樣被折騰都已無關(guān)緊要了是罷？這般亦是無妨嗎？啊嗯？”

將涪莘的身子從自己身上取下，猛地急速翻轉(zhuǎn)，令其臀向上揚起，背部向上，面部向下，胸腹被自己的雙手緊緊壓住貼在榻上獸皮中……整個人兒便像毫無尊嚴(yán)的牲畜一般屈辱地給他蹂躪……最為殘忍的，當(dāng)屬這般翻身中，查爾卓并未從她體內(nèi)離去，連結(jié)著自己身體的秘密，因遭受到強烈磨擦而流出汩汩鮮血……星星點點，直染到獸皮上。

涪莘自覺自己遲早是要死，竟忍下心來由著查爾卓怎么折騰，自己完全順從，連反抗意愿也無。

“為甚么？”查爾卓猛烈地在涪莘身上使盡全力折騰，攪得涪莘五內(nèi)翻江倒海。以往雖有兩次歡好，但查爾卓從來盡興而歸，未有一次，如同今日這般只覺身上掛著的是截木頭。

身下壓著的是塊石頭……竟連半點兒人氣兒也不沾。憑他如何索取也不感到一絲滿足……

“你為了南宋破落朝廷肯做這等事……你還知不知‘羞恥’二字如何寫啊？做到這般不要臉面……犧牲至如此田地？南朝到底與你有何恩情？值得你如此！”

話說得激動，身上動作越發(fā)激烈：“回答本帥啊！本帥問你話為何不答？不是為了南朝甚么都肯做嗎？本帥命你回答……說實話！”

“……南朝雖不是我家，我家……卻在南朝，”涪莘此時給他晃蕩得心搖神散，勉強吊住一口氣，硬撐著回答，“……那里，是先輩們……安息之地，自是需好生守護(hù)，安可……為人打擾。”

守護(hù)故土……查爾卓大幅動作戛然而止，如夢初醒。這亦一度曾是他此生最大的夢想……

話說得很是激動，身上動作越發(fā)激烈：“回答本帥啊！本帥問你話為何不答？不是為了南朝甚么都肯做嗎？本帥命你回答……說實話！”

自保與欺人，許多時候只有一線之隔。

稍不留神，便會逾越雷池。

玄獅將軍查爾卓……此生此世最宏偉的理想，便是守衛(wèi)故鄉(xiāng)，守衛(wèi)人民……

曾幾何時，他立志用自己的堅實臂膀為黎民百姓架起守護(hù)的屏障，令大都成為外族不敢侵犯掠奪的強大土壤，讓廣袤的草原，與青山綠水常在，永世不亡！

后來，大都強大了，越發(fā)繁華壯麗……

不知何故，他卻率兵用鐵蹄踏入其他領(lǐng)土，而且自然而然地認(rèn)為天經(jīng)地義、理所當(dāng)然。

從幾時起，變化至此？榻上的小人兒蜷縮在毛氈里，長長的睫毛閃著水霧，即便在淺睡中也不得安心。

癡兒……

查爾卓的大手拉拉毛氈，為她掖好被角，裸露的皮膚被暖和的毛氈包裹好。有很久很久，沒見到過此等癡兒。

國家是要男子漢用臂膀力量來守衛(wèi)的，她這般柔軟女兒的瘦削身軀，如何承擔(dān)得起……

似是察覺他對己動念，涪莘轉(zhuǎn)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