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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的淚水灑濕他胸前的衣裳。
江弈辰憐愛地輕撫她的秀發,無聲地抱著她,緊緊的。
帶著心疼的俊眸里,有一股陰寒的戾氣。
他絕對不會再讓他的小裴受傷。
遠處,一輛黑色的豪車悄然停在一邊,望在相擁的倆人,薄唇抿出一絲冷意,深不見底的黑眸定定地盯著他們。
哭累的顏裴頭靠在江弈辰的肩上睡著了,臉色慘白地讓人心疼。
出租車到了樓下,江弈辰抱她上樓。
他把她輕輕放到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江弈辰俯下身,溫柔的吻干她臉上的淚痕。
輕輕撫過她微腫的臉,有抓痕的脖頸,他目光里是憤恨的,竟敢動他的小裴。
握著她的小手,原本嬌嫩光滑的手變得有些粗糙,他心像被人有刀扎了一樣疼。
他想像不出來,這雙沒有多少力氣的小手,是怎么將他一次又一次地從酒吧里拉回來。
用她的小手,怎么操勞著江家?
這一年多里,江佩妮的不懂事,他的落魄與頽廢,讓她承載了多少痛苦?
如今,難道又要讓她承受來自彭瑞的痛苦?
其實,一直以來她都是比他堅強的,比他樂觀。
江弈辰跪了下來,頭趴在她身上,傳出他一個男人愧疚而脆弱的哽咽。
從門縫里看到的江母,默默地拭去眼角的淚水。
早上,顏裴醒來,江弈辰已不在她身邊。
她起身洗漱,不管遇到什么事,日子還要過下去。
出門前,江母拉住她的手,“相信弈辰,他會讓一切都好起來的?!?
顏裴重重地點頭。
高級會所里。
秦子遷悠閑地靠在昂貴的沙發上,銳眸沉篤,優雅地晃著手中的酒杯,細細品嘗。
坐在沙發對面的王總正滔滔不絕地諂媚討好他。
如此冗長的一番討好,歸根到底,只為拉近距離,想在觥籌交錯間促成大生意。
他根本一句都不屑聽進去,偶爾抬頭望著門口,似在等待著什么人。
周景濠知道他在等誰。
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然后秦子遷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王總見他如此鐘愛美酒,喜上眉梢,吩咐了服務員。
很快,兩個服務員每人一手托著酒盤走進來。
看到進來的顏裴,周景濠贊嘆,領班辦事效率果然不錯。
她們將手中的酒擺輕放到茶幾上,半跪在毛毯上,垂下腦袋,等候客人的吩咐。
坐在王總身邊的楊老板沒留意到這個細節,看到顏裴,臉上露出幾份喜色。
“沒想到這里除了美酒,還有一樣東西更吸引人?!?
楊老板嘿嘿笑著,掏出好幾張人民幣,順手伸向靠近他的顏裴,要將錢從她微敞的領口塞進去。
楊老板的過份舉動令她難以接受,雖然剛才塞進她胸口的現鈔絕對不會是小數目。
在他粗糙的手指即將要在她胸前的高聳劃過時,顏裴下意識地往后一退,雖然躲過他的手,卻碰到旁邊秦子遷,他手中的酒杯晃了晃,酒全灑在她胸前的衣料上。
周景濠扭頭瞟了一眼秦子遷,他臉色沉了沉,面無表情。
他暗自好笑,沒他的阻礙,她也不至于失去坐在明亮辦公室的工作,來到這里被楊老板這類人的眼淫吧。
“怎么這么不小心?”秦子遷俊眉緊擰,擱下酒杯,很自然的拿著手帕要幫她擦拭胸前衣服的酒漬。
王總滿臉訝然,楊老板愣了愣,他再粗意此時也看得出這兩人的不一樣,額頭泌出緊張的汗珠。
在秦子遷指尖快觸碰到她胸前的柔軟時,顏裴驚慌失措地彈開,“我去洗手間洗洗就好?!?
她低頭走出去,竟碰到站在門口的江弈辰。
在過道迷離的燈光下,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她正要過去,他轉身就走,拐了個彎,就不見了人影。
顏裴怔怔地站在那里。
王總跑了出來,語氣有著抱怨,“他回來求著我再給他一次努力機會,可現在投資的事情還沒談下來他就走了,只不過被姓秦的拒絕了兩次,他這樣的公子哥就接受不了挫折?!?
顏裴的心,像被什么戳了一下,很疼。
他看著顏裴,精明的盤算著,“我看那秦先生對你似乎不一樣,你今天多陪陪他,要是投資能談下來,我或許能再次考慮他的去留。”
顏裴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重新返回包廂。
不知道他們在談什么,老板說快陪秦先生喝一杯。
她端起就喝,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那道灼熱的目光一直盯在她身上。
剛開始胃很難受,后來就慢慢的,不止舌頭,連她整個人都麻木了,喝起來跟喝白開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