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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風鈴怔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可是鼻翼仍舊發酸:“不要再趕我走……”
“不趕,再也不趕……”林曉伸手握住她的手:“對不起,讓你難過。”
“不是,不是的,你沒事就好,林曉,我不能沒有你,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短短的二十四年的生命中,除了父母,他是陪伴她渡過最(5)多歲月的人,除了愛情,她什么都可以給他,真的。包括生命。
“我最不想看到你這樣,風鈴。”他松開手,單手抹著她臉上流淌的淚。
“我也不想看到你這樣,林曉。所以,答應我,快好起來。”
“好。”他笑,如果好不起來,他會一個人躲到一個角落,永遠不讓她找到。
林晨見狀扭頭要走,抬眸就見上野稚站在病房外,手還握在門把上。
他怔了一怔,旋即說:“上野醫生有事嗎?”
上野稚點點頭,領著一行人進來。
宇文風鈴低垂下頭退開一步,心里又開始隱隱作痛。
上野稚僅是看了她一眼,便走到林曉的病床前查看了一下傷口的情況說:“根據此前的病歷報告,右小腿部份神經完全斷裂,手術縫合是必然的,手術后只要積極配合復健,完全康復的可能性非常大,先轉到神經外科吧,我需要進一步的數據。”
“沒有想過,有天會成為你的病人。”林曉抬起頭看他,苦笑。
“誰都免不了患病。”上野稚神色淡淡:“手術后,復健是一個艱難的過程,希望你可以堅持。”
林曉想了想,說:“謝謝。”
……
手術的過程很順利,宇文風鈴經特許進入醫生才可以進入的手術區的二樓透(6)過透明的穹頂同步旁觀。
林曉沒有全麻,只是進行了腿部的局部麻醉,手術過程他一直清醒,但他看不到上野稚。
宇文風鈴看著專注手術的上野稚,不禁微微失神。即使是穿著手術服,戴著大大的口罩,仍不減他身上特殊的優雅氣質,她從來,都沒有能力對抗他的迷人的氣質。
原來有很多事情,不是說她愿意去忘記就能忘記,她連自己都騙不過。可是又能如何呢。
現在所有人都安好,便好。
媽媽就快要出院了,磔透過關系已幫沈伯伯和媽媽辦好了移民手續,并幫她在東京灣購置了一幢環境幽靜的別墅,隨時可以入住。
伊藤結衣可能被判終身監禁,現在在等待庭審,據說在關押的過程中,她用盡了所有方法,打掉了腹中胎兒。伊琳娜隨后也得到應有的下場,在政府發表聲明后,囤積的土地瞬間變成燙手山竽,大量資金蒸發,自身陷入了一片麻煩中,宇文決冷眼旁觀,最終任由意大利黑手黨派來的人帶走了她。
很多事情都落了幕,她很感謝一直在背后默默幫助她的左野磔、伊藤雷及木野望。這一切,都只因為他在暗中安排。
而她與他們,卻日漸陌生。最終也許只是途人。
稚,如果有來生,請準我許了你,不離,不棄。她撫著(7)腹中孩兒,心里默默自語。
……
一個月后,林曉的槍傷在慢慢愈合,左手功能也隨著復健練習而慢慢恢復。但腿部仍是不能走動,但知覺已在逐步恢復。
上野稚和宇文風鈴的見面不可避免,可是他們只是這樣錯過。
宇文風鈴曾在某個深夜在醫院停車場上遇見他的時候,像是陌生人一樣,與他錯身而過。然后一個人,躲在車里,失聲痛哭。
?她能怎么樣?再一次背叛神的誓言?再一次讓神懲罰她嗎?
宇文老夫人終于因為腎衰竭而離開人世。宇文風鈴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事情真的發生了的時候,仍然是哭得死去活來。
林曉沒法前往,林家人疑惑不解,但都被陪同前往的林晨一一隱瞞過來。上野稚亦以朋友之孫的身份出席的葬禮,見到宇文風鈴傷心欲絕,只能無名心痛,卻又什么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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