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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焰正想的出神,忽聞有人叫她微微一怔,又堆了一臉的笑容,隨便抓了個話頭來說:“剛出來心情不錯,一時詩興大發,便想到了一首詞。”
連長老也來了興致:“哦?快念來聽聽。”
“這詞是我家鄉一位高人所作,我是作不出來的,雖不是什么壯志豪情的巨作,卻是另一種情調,而且正與樓心和柳月姐姐的名字相應和,便覺還不錯。”
“還有我們名字?快說說。”柳月一聽也是心里癢癢,和樓心一起眨著一雙大眼直直的盯著顏焰,等著聽她念來。
顏焰清了一下嗓子,悠悠的道:“彩袖殷勤捧玉鐘,當年拚卻醉顏紅。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從別后,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念完后,靜靜的看著大家,見眾人還各自沉吟回味,過了一會兒樓心才輕輕開口:“確實是一首抒發離情別緒的佳作。”
“舞低楊柳樓心月恰好包含了你二人的名字,希望以后再遇到個姐妹叫什么歌桃、歌扇、桃扇的,把這歌盡桃花扇底風也湊出來。”
樓心壞笑了一下,打趣道:“叫個桃扇什么的湊出來自然是好,可別叫個扇風,這大冷天的要凍死人的。”
眾人一聽紛紛笑了起來。
“還有沒有?再來一首。”連長老催到。
顏焰一想,“還有一首有大哥的名字。”
“念來聽聽。”
顏焰輕敲了一下車門,以引起殘照的注意,這才對外大聲說到:“哥,送你首詩,聽好了。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欄意。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好!”還未等殘照有反映,連長老已拍案而起,“好個為伊消得人憔悴。”
顏焰愣愣的看著他,這老頭兒都這么大歲數了竟還這般的激情澎湃。
“好詞!”殘照在外贊到。
得到眾人的一致肯定,顏焰心里飄忽忽的,雖不是自己作的卻也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仍是覺得驕傲萬分。
“還有沒有?有沒有寫我的?”連長老指著自己,一臉的期待。
顏焰這下難住了,寫乞丐的?還真想不出來。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呸呸呸……人家還沒死呢。
連長老見她為難,微微鬧起了脾氣:“哼!不給我作,我自己作!”
“您會作詩?快作,塊作!”
連長老不屑的瞄了顏焰一眼,得意道:“白發老兒橋上走,一手一只獅子頭。紅燒清蒸都好吃,誰讓咱有雙廚神的手。”
一詩作完,眾人都已笑岔了氣,各美女更是笑的花枝招展。
這逃亡的夜竟也這般的充滿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