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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覺到了什么時,寒星耀的手已再次落到張歡顏的胸前,順著先前的衣服裂口又一次發力,只聽著撕裂的聲音,女人身上的遮擋物便被一片片地迅速剝離,最后便只剩下白玉蘭一般的胴體在水中沉浮。
看著面前的美味,男人也是情*欲泛濫,一股燥熱從身下直竄上來,只見他一手扯開自己的浴袍,精壯的身軀就勢騎跨了上去,制住張歡顏的反抗,用力的抱住水中的女人,往上一托,精確插*入。
某個熱物立刻占滿了張歡顏的身體,徘回在她最柔軟的秘密花園,強勢搗弄。
張歡顏想奮力抵抗,卻發現自己什么都抗拒不了,她的所有扭動都被男人的蠻力按住,男人的唇,男人的手,男人的下身就那般在她的肌膚上四處侵占著。
沒有任何溫存,沒有任何暖場,也完全不理會身下她的感受,就那般直接沖刺似的奔向主題。
而在那個時候,寒星耀的強力刺穿她的時候,張歡顏頓時感到有一種第一次時被撕裂的疼。
也許是因為她的身體還沒有被喚醒的緣故,也許是除了四年前和他的那一晚外,她再沒有和其他男人有過任何的肌膚之親,所以全身上下的一切都很生澀,僵硬,而男人的強力進入讓她的疼痛感更是無以復加。
眼睛模糊一遍,意識也開始凌亂起來,只有手在本能的無力的亂抓……
終于在那一刻,唇齒猛然間碰觸到男人肩膀的時候,便發狠似的猛然咬了下去,接著她感覺到有東西流入她的口腔,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她想男人會疼得放開她了吧,可是男人卻似是感覺不到疼一般,一聲也沒有吭,依舊把她禁錮著,在她身上我行我素。
而且暴戾之氣還在那久違的緊致感中急升,幾乎是染紅了男人的墨眸。絕沒有退縮,只有激烈,更激烈的一遍一遍的索取,也絕不給女人任何脫離他身體的機會,抽動,做,一口氣的做下去,暢快淋漓的做。
帶著四年前她無視他的郁結和四年后看見她毫無廉恥墮落的怒氣,懲罰一般一次次霸氣的沖擊她的身體,又快,又深。就算身下女人的表情痛苦至極,寒星耀也沒有透露出一星半點憐惜之意。
再到后來,寒星耀已經把張歡顏折磨到全身軟痛,肌膚又軟又燙的黏在了他的身上,別說反抗,甚至連呼吸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張歡顏就像一團很有肉感的棉花糖,如果不是被寒星耀牢牢的托住,身體似是都要被撞散,撞飛了。
終于在某一刻,一直憋著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決堤洶涌。
只是嘴里卻不出一聲,不求饒,也不再反抗,掙扎,默默的,甚至可以說是麻木的任男人橫掃。
當然,面上的表情絕對不是臣服,是那種無所謂,就當被鬼壓一般的無所謂。
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那極力咬唇的忍受,那無聲抵抗對于骨子里都是征服欲的寒星耀來說,無疑又是新一輪的刺激。
于是火氣到了爆點,寒星耀的力道又更加兇猛了些,下一秒他直接抓起張歡顏的雙腿,扛上了自己的肩上,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變本加厲的折磨……
終于,張歡顏自己也不得不去正視自己早就變得誠實起來的身體,在男人無休止的撥弄下,一種久違的蝕骨銷魂的感覺無邊蔓延,身體也似是軟得和四周的水都融在了一起……
凌晨一點的空氣如水一般涼。
墨藍色的夜空中迷離的星光從寬景陽臺穿過,在昏暗的房間里投下一道纖絕的塵陌。
寒星耀身著一件白色浴袍靠坐在旋轉椅上,一個長條形的金色名牌正在他修長的指尖緩慢翻轉。
身前寫字臺上的電腦屏幕發出的白光映射在男人雕塑般的側臉上,而他的另一邊臉則處在陰影的籠罩中,影影綽綽的,看起來像秘一般撲朔迷離。
此刻,寒星耀停住了手指尖的動作,黑眸隨之凝了過去。
正是那時候看見女人衣服上別的這個名牌,他才在四年后首次得知了她的名字,只是不知為何,當時這個名字從他嘴里首次迸出來的時候,卻是那般的順口。
張歡顏,張歡顏。
在心里再次重復了下這個名字,寒星耀的下顎線條隨即又繃緊了些,手握成拳,緊緊地把名牌攥在手里,身體同時轉正,深幽的目光又再度投在電腦屏幕上張歡顏入職時所填寫的個人資料資料上。
眸子鎖定在父親一欄中,“張立儒”三個字張揚又刺目,被白光完全籠罩的黑色眸子,在此刻似是又愈發的深黑了些。
寒星耀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女人竟然是那個人的女兒。
為什么會是那個人的女兒?!
似有什么抓住心臟,寒星耀的薄唇緊抿了下,一手抓起桌上的酒杯,倒下去才意識到杯中早就一滴不剩,于是站起了身想再為自己倒杯酒。
穿過客廳時,一眼瞟過臥室大床上蜷縮成團的張歡顏,腳步忽地頓住,眉心繼又微微蹙了一蹙。
寒星耀向來是控制情緒的高手,遇事絕對是冷靜有余。
在床上他確實會毫無顧忌的蹂*躪女人,發泄情*欲,但那都是女人們主動獻身,心甘情愿爬上他的床,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強迫過任何一個女人要接受他,他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何這一次自己的情緒失控了,真的確確實實的失控了。
眼睛驟然微瞇了下,腳步不覺調轉了個方向,邁步進了臥室。
躺在床上的張歡顏此刻還處在輕度的昏迷中,面上高*潮過后的紅暈已經褪去,眉間卻揮不開的皺著,長長的睫毛上似是也還殘留著點點淚珠,雙手緊緊環抱在胸前,身子還是依舊收縮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