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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把自己當了王府的主子,在王府里能如此的,也只她這么一位,無論是旁的什么姬妾女子再怎么也不會這么。“來人,拖下去,杖責五十!”聽了這幾字,小璦聽了嚇得昏死過去。
“慢——杜小姐,這非相府,齊王府的人犯了錯,自當有王爺處置,況且是他近前的人。”一襲鵝黃裙裳映入眼簾,鳳彩清華,一名女子緩步走來,俯身弄醒了小璦。她面對此種情形依然從容淡定,說話亦是擲地有聲,拿足了派頭架勢。
杜衣紅冷悌著眼,恨恨的看了她一眼,隨手摑下一掌,卻是打在小蝶臉上“怎么,這不知禮的奴才,我教訓不得?這等奴才若是平日白送我打,我還怕臟了手。”小蝶白凈面皮上登時現出五道猙獰的指印,看來是下了死力氣的。
杜衣紅粉面含怒,打量著眼前這個同樣是婢女服飾的女子,“你是誰,敢教訓起我了?”
“綺煙姐姐,不要……”小蝶又羞又憤,捂著臉沖綺煙猛搖著頭。
“小蝶,小璦,王爺在嘆楓園,喚你們過去。”綺煙撇開臉道明來意,直接忽視杜大小姐的存在。
小蝶示意不要為她們起爭執,可那位小姐不知怎么遭了刺激,騰一下怒火沖天。
“我道是誰?原來是王爺身邊不過半年多的狐媚奴才!不過是個婢女,怎這般張狂?”杜衣紅目露譏誚和不屑,飛了個柔媚的眼風給她。
杜衣紅忽走上前,換了個人似的,暖意肆意的向她笑,然后哭著擒住綺煙的右臂,極盡柔弱的說,“綺煙姑娘,求求你,離開景和好么?我真的……”綺煙本能的甩開那雙纖薄且冰涼的手,手臂仿若被纏上了一條甩不脫的毒蛇,說不準等什么時候咬上別人一口。不得不感嘆這是非地的人心險惡。
待綺煙回過神來,眾人都呆住了:杜家大小姐摔倒了,額角碰在廊下的瓷花盆上,流血了。她暈過去了,方才還變幻莫測的女人,暈了!
綺煙抬起右手,愣愣的盯著自己五根手指,然后苦笑,竟中了她的計……
杜衣紅隨身丫鬟翠兒唯恐天下不亂,慌慌張張的大喊:“綺煙把大小姐摔暈了!”這聲音,字字駭人,怕是全府都聽到了。
有女如斯,有婢如此,王府不安吶。莫名氣惱,郁結于心,那家伙會信她么?
“還有誰?”俊朗少年立在比武場中,儼然一只趾高氣昂的鳳凰,“不,一起上!”
一眾侍衛看向坐在場外未發一言的主子,眼見他一揮手——
“哎呦……”“啊!”“噗噗!”“嘭!”
場上,少年依然威風八面,仿若從未動過。方回過神來,只聽他懶散地揮揮手,“再來,使全力,要不有什么勁。”
結果無二,都是蓮歌勝。“景和兄,你這府內侍衛都該換換了,也看到了,簡直不堪一擊嘛!”其實景和怎敢讓人傷了未來的小舅子,這些侍衛都是府中平常的侍衛,那些暗衛、精衛都沒叫來。
“不好玩,本公子走啦。”蓮歌好整以暇的理著衣裳,作勢走人。
“你……怎么,要攔我?”蓮歌挑眉微笑,“況且——也攔不住。”他有這個自信,至少對自己的逃跑技能很放心。
蓮歌驚訝的抬頭,微微掀動了下慵懶的眼皮,看著擋住他去路的男子怔忡了一會兒,然后聽他說:“在下齊王府一小小侍從,煩請公子賜教。”還挺謙和有禮,但總覺氣氛不對。
“嗯——賜教談不上,你是?”蓮歌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打量一遍,他不像侍從,二十出頭,衣飾和風采完全不像,倒像是個衣著略顯寒微的世家公子,好像還有些面熟。
“怎么,公子嫌我身份低微,不愿賜教?”話音未落,蓮歌已打上來了,有人想挨打怎么會讓他不如意,再者聽他聒噪也有些煩了。
來來回回,末了雙雙同時被踹下場!
慚愧啊,若學了一半姐姐那樣的功夫,也不至如此。蓮歌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心里好一陣苦悶。忽見一只修長干凈的手伸向他,溫和友善的說:“公子請起來說話,交個朋友如何?”
蓮歌遲疑片刻,然后鄭重地將手給他,被“小小”侍從順勢拉起,接了齊王爺親手奉上的清茶,漫不經心的問,“唉,景和兄透露一下,這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