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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走到荀尋的這個房間,坐在荀尋面前。
“哎……”花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無限哀怨的看著荀尋,“如果不是跟那個該死的天醫打賭,我也就不用帶這該死的面具了!”
“您和天醫老人認識?”荀尋驚訝的問道,他們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怎么一找就找到一個認識天醫老人的人。
“是啊,那王八蛋是我師弟!”花酒拉過荀尋的手,食指摸著她的脈搏,“一年前我們打了一個賭,誰要是在五年之內給人看了病就要帶著面具隱世十年,所以我才在這個云霧山住了下來,那該死的老頭子就住在了龍虎山吧!”
“那你……”今天給我看病了,豈不是輸了?
“放心,花酒我是誰啊,那老不死的搞不好早就死了,否則怎么會一直都沒他消息了!再說了,我要是出去了,他又不會知道!”花酒滿不在乎的說道。
荀尋偷笑,他是天醫老人的師兄,竟然叫天醫老人為老頭子,那他豈不是也是一個老頭子!
花酒鼻頭一掀,“小丫頭,別在心里偷笑,我比那老頭子年輕多了!再說我們神醫門收徒又不是按年齡來收的!”
“哦……”荀尋嘟著嘴,任憑花酒在她手上把脈或是看眼睛。
“她這個不是因為中毒什么的,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啊!而且瞳孔的顏色明顯的就不對勁啊!”花酒狐疑的嘖嘖,這么奇怪的病例還真是少見啊。
“那要怎么辦才好?”火烈一直沒有說話,這會聽到花酒的話這才問道。
“我想想,想想啊!”花酒一直是神醫門最得色的弟子,醫術超越,比盛名在外的天醫老人還厲害,只是他一直喜歡流連花叢之中,所以名聲遠遠不如天醫老人。
荀尋臉上明顯的多了一絲失落,她強顏歡笑的說著,“沒事,你慢慢想!”
他是天醫老人的師兄,連他都覺得挺難搞的,那么她還有什么辦法讓自己的眼睛復原呢?
就當大家都在一起商量該怎么辦的時候,山腳下似乎傳來很多人疾行的聲音。
荀尋疑惑的問道:“這是什么聲音,好像是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花酒拿起葫蘆酒壺一口就灌進了口中,然后說道,“又是一些不長眼的人想要來占山了!這事常有,不必驚慌!等我去趕走他們!”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事,這次來的人是如何的強悍,花酒他剛出房門那些人就將他的九步局給破了,一大群人正大喇喇的站在他的院子門口。
荀尋他們在里面聽到了花酒的驚訝聲,一個個都走了出來,荀尋看不見于是就拉著黑的手站在一旁。
黑凝目望去,帶頭的人是一個銀色面具薄唇的家伙,身后跟著一些打扮很眼熟的小嘍啰。
小骨在一旁驚呼,“是天陰派的!”對于那個曾經覬覦自己的老頭,她可是記憶尤深。
小骨這么一說,黑就想起來了,那個曾經在神農架說要小骨的老頭,就是天陰派,最后被小骨的朋友給弄得尸骨不存,這次他們來這里,是巧遇還是安排好了的?
“不錯,我們是天陰派的,識相的就離開這個山頭,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天陰派的嘍啰還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囂張和不長眼,荀尋冷哼,別說這小嘍啰,就算是當初的那個什么老祖宗來了,她也不放在眼里。
“小狗亂叫什么?你家老祖宗是死了還是怎么地了,沒教你規矩是吧!”荀尋一雙血色瞳孔看著前方,她雖然看不見,但是聽聲音大概位置還是知道的。
那小嘍啰一聽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轉頭怒視,但一看竟然是一雙猶如燈泡一樣的血色眸子,頓時噎了氣,縮到一旁去了。
“進攻!”那銀色面具的男子大掌一揮,身后的嘍啰就紛紛使出自己的絕招,什么召喚蛇蟲鼠蟻拉,什么五毒蟲拉,什么亂七八糟的毒物全部出來了,嘩啦啦的聚集了整個院子,還在緩緩的朝荀尋他們這邊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