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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骨啞然,他是這樣的人啊!
“好了,言歸正傳,你們找天醫老人做什么?誰生病了?”男人笑完,然后又一本正經的問道。
火烈站在一旁想了想,看了看黑的表情,然后說道:“我小師妹突然間眼睛看不到了,大夫建議我們找天醫老人!”
“嘶……”花酒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個葫蘆酒壺,對著口就灌了一大口,然后伸手一抹嘴,“瞎了啊?那怎么跑到我云霧山來了?”
“那個大夫跟我們說天醫老人駐扎在了龍虎山,小師妹猜測可能是在南方,所以就先到這云霧山看看了!”火烈好像是中了魔咒似地,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瞎了!”花酒又是一口酒灌了下去,然后遲疑了一下,說道:“等她醒了,我看看是什么情況!”
火烈高興的看著黑,好像希望就在眼前似地。
“不過,你們先去給我找幾種藥草,找到了,我就看,找不到就算了!”花酒一個翻身跳出了藤椅,一個縱身又跳上了屋頂。
然后從屋頂飄飄揚揚的扔下幾張紙,要他們按照上面所寫的東西去找。
“記住,天黑之前回來,不然的話就作罷了!”花酒躺在屋頂上,看著就差要偏西的太陽說道。
黑,小骨,火烈,火爆四人一人接到一張紙,看著上面畫著的草藥樣,然后對視一下,就紛紛的竄了出去,只要有一個希望他們就不愿意放棄。
花酒躺在屋頂上,看著太陽慢慢的偏西,慢慢的變暗,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又省了一個事!”其實在他開口說要治荀尋的時候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年前的賭約還沒結束,自己總部能夠因為一個女人就輸了吧。
所以他才想出一個刁難他們的方法,就是為了讓他們完不成任務而自己又不食言。
現在太陽快下山了,他們還沒回來,所以……他可以不用醫治那個女人了。
“黑……哎喲……”
花酒還在屋頂上暗自得意,這下面荀尋就醒了,一醒來就找黑的下落,結果因為看不見一下床就摔倒在地。
花酒聽到聲音,蹭的一下就跳下了屋頂,然后唆的一下就沖進了屋子,將倒在地上的荀尋扶了起來。
“看不見的人就不要到處亂走嘛,不知道會增加別人的負擔啊!”有口無心是花酒的特征,他喜歡沒事就挑逗一下人,沒事就刺激一下人,所以才會惹來一年前得那個賭約。
“對不起……”荀尋聽到陌生人的聲音,而且一開口就被批評了,所以立馬道歉。
“知錯要改,善莫大焉!”這一會又好像是一個得道高僧似地,一開口就是佛經。
“尋!”好像是有心靈感應似地,黑大老遠得就感覺到了荀尋在叫他,所以他抓起找到的藥草就以飛速沖了回來,剛好看到花酒將荀尋從地上扶了起來。
黑將手中的藥草放在花酒手中,然后接過荀尋,將她扶坐在床榻上。
“我回來了!”小骨坐在一頭吊睛白虎的身上,手中抓著一大把的藥材沖了進來,看到荀尋醒了,立即興奮的說道:“主人,花酒大人說會幫你看眼睛了!”
“誒誒誒……小丫頭,話不要說太早了,他們還沒回來呢,太陽要下山了,所以這話說的太早了!”花酒一聽,立即反駁道,他可不想無緣無故的就輸掉了!
“我回來了!”
火烈和火爆果然是雙胞胎,兩人好像是同時回來的一樣,聲音一前一后的在花酒的耳邊響起。
火烈一進門就看到花酒哭喪著臉,他一邊走一邊狐疑的看著花酒,口中還慶幸的說道:“幸好趕在天黑之前回來了,花酒大人看看,是這個沒錯吧!”說完將手中的草藥遞給了花酒。
花酒一一接過他們遞過來的草藥,全是對的,沒有一個找錯了,這也就意味著自己必須要給她看眼睛了,也意味著自己注定了要賭輸了。
轉身默哀一般的走了出去,將草藥放好,又磨磨蹭蹭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摸索著一個金色的面具出來,戴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