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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將士作揖,呈給了叔叔一封信函。
叔叔展信后,唏噓道:“我們那皇上還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他在人家的地盤上,真不知他是怎樣反客為主,不僅沒受制于人,反倒將宇文坼幽禁在了皇宮里。”
“……他幽禁了宇文坼?”我蹙起了眉,心有余悸,皇阿叔果然是個厲害角色啊!
我心有余悸的,不是皇阿叔的高明與厲害。一年前在南宋皇宮里時,叔叔甚至還握有調控南宋三軍的令牌,更是勢如破竹。
只是皇阿叔他……怕是用了什么陰狠的手段,宇文坼難防暗箭吧。
呵,宇文坼也非雞鳴狗盜之輩,他那么地城府深沉,竟然載在了皇阿叔的手里,可見皇阿叔的難以應付。
宇文坼在祁月國忍辱負重六年,做著皇阿叔的殿下之臣。如今皇阿叔已知他這南宋國君的身份,他受制于皇阿叔,怕是沒好果子吃。
一年前他害我的孩子,現在算是遭到了報應。
叔叔苦笑,“他約我三日后在南宋皇陵里相見。”
這正合我意,我應道:“他不來聯系我們,我們也是要去找他算帳的!”
叔叔將那信箋遞給了我,微微地瞇起了眼,“你答應了南宮純什么,這信上也有南宮純的筆跡。”
“當日我請求他做二皇子日后即位的后盾,他應允了。他要我也答應他一個條件,卻沒有與我明講。只說,日后他再知會我。”
我說的坦然,叔叔也并不多心,只是薄責道:“你并不知他開的條件是什么,以后別答應這種沒把握的事情。南宮純是商人,絕不會做賠本的生意。”
已是春暖花開的陽春三月,一輛奢華的馬車往南宋皇宮里緩行而去。
皇阿叔既幽禁了宇文坼,自然也掌控了皇宮里的主動權。他以信函邀叔叔與他在皇陵里會面,自然的,南宋皇宮的大門,他早早地為我們打開了。
叔叔要我留于軍營,恐此去皇陵多生事端,再說皇陵不是吉祥之地,我懷著身孕,怕我傷到身子。我卻執意要隨他同去。
詭異的,到了宮中一些日子后,皇阿叔一直都沒有露面。接待我們的,是皇阿叔看準的乘龍快婿南宮純。
我極端地鄙夷他,他變的這么唯皇阿叔的命令是從,說真的,真像皇阿叔面前的一條狗。
叔叔卻諱莫如深地道:“很多時候,主人都會被他養的狗反咬一口。”
見到皇阿叔的時候,已是我的預產期的前一個月了。那時候,我和叔叔已經在南宋皇宮里住了整整一月了。
他來的時候,叔叔正巧在回四皇子的信函。
我自懷孕起,雖然行動越來越不便,卻不喜歡一動也不動地坐著或者睡著。
九個月的身子,行走起來和蠕動無異。在綠珠、紅銀的攙扶下,于這個風和日麗的天氣,我在御花園里賞花。
手指一顫,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手絹也跟著那一顫,飄飛在了地上。綠珠正要去拾我落下的手絹時,我看著地面的眼中,已經映現出了一雙腳。
一雙男人的腳。
不是叔叔。
他彎下身軀,我見到了皇阿叔熟悉的面孔。難怪剛才不好的預感盈侵心中,原來是他來了。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與他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我下意識地后退與他保持安全距離,這個有意識的舉動,顯然是觸怒了他。然而他并未喜怒形于色。他的目光落到我的肚子上,然后,微微地笑了。
“這個孩子若是朕的,該有多好。”他唔了一聲。
他將手絹遞給我,紅銀走過去不客氣地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