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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跟著添亂了,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有點煩。
“我說天佑,你呀,就別死撐著啦,這個小妞你搞不定,你看,你是奸商,人家是黨的紀律部門的工作人員,根本不是一路子人。硬往一起走,最后的結果也是大家都痛苦,還不如早點放手?!笔捬诺馈?
“哦,我放手你好趁機而入?想得美,我不會上你的當?!蔽覔尠琢怂痪?。
“上不上我的當,現在似乎不是你能控制的了,你趕緊換身衣服吧,你的衣服還是濕的。”蕭雅看著我,表情很平靜。
“還是你先換吧,你的衣服也是濕的。”我道。
“還算你有點良心?!彼龔碾S身的包里拿出衣服。
她正想往洗手間走,砰砰地有有人敲門。
蕭雅一努嘴,我趕緊趴在了沙發上。
門開了,蕭雅問:“駱霞,你怎么又回來了?”
“你想我走是吧?我想過了,我走豈不是正遂了你愿?”駱霞似乎平靜了,說話的口氣也變了。
“那就進來吧!正好,你把他衣服換了,我去洗洗澡,也換換衣服。”蕭雅道。
“怎么?你今天還想住在這里?”駱霞問。
“小姐,你看這都幾點了?這么大的雨,你不是想把我趕到大街上去吧?”蕭雅反問道。
“我看出來了,要是我不回來,你們說不上要干什么?!瘪樝嫉穆曇艉藓薜?。
“干什么?你想象得到,等下我要給這醉鬼換衣服,當然這身體得擦擦,就這樣了?”蕭雅道。
“你真是不要臉,給別的男人換衣服?!瘪樝荚谖疑磉呑拢檬珠_始解我的褲子。
“喂,你是不是把他弄臥室去,別當著我面給他換?!?
“你不是也要給他換嗎?怕什么,早晚都看得到?!瘪樝嫉?。
“不知所云,我去洗澡換衣服,我出來之前你最好把他搞定。我沒有看別的男人裸體的習慣?!?
“你等等,你幫我把他弄到臥室去?!?
蕭雅道:“不怕我進去了就不出來?”
兩個女人連拖帶拽地把我弄進了臥室。
蕭雅道:“等下你給他好好擦擦,淋了雨,搞不好會感冒。還有啊,弄點水,人喝多了,要大量飲水才能醒的快?!?
“行了,你趕緊去沖涼吧。我可警告你,趕緊睡覺,明天早上趁他起床之前趕緊消失?!瘪樝妓坪醪⒉活I情。
“你這人真是不明所以,我明早消失,他一定會問:你怎么來的,到時候你怎么解釋?”蕭雅的語氣有些嘲諷。
“行了,你趕緊出去吧。”
門關上了,我只聽駱霞低聲道:“這女人,我要不回來還不睡在這張床上啊?”
我心里雖然覺得好笑,但是還得裝。
她開始給我脫衣服,很快,我已經是一絲不剩。我忽然感到自己是屠宰場里被刮凈了毛的豬。
駱霞走進洗手間,我趕緊關掉手機。我這時怕極了,真怕范梅梅再發個信息來。
駱霞出來了,開始用毛巾仔細地擦拭我身體的每個部位。
要是在平常,這種擦拭可以說是一種享受,但是今天則是一種折磨。
因為,在駱霞的眼里,我已醉得人事不醒,但她擦到我的敏感部位,我還是想忍不住地笑出來。
但我不能笑,只好忍著,而這種痛苦不是常人能做到的。我想,許云峰、江竹筠經歷的痛苦也不過如此吧。
終于,最讓我擔心的事發生了,她擦到了我的兩腿之間,不知道怎么了,我那里忽然騰地立起。
她似乎嚇了一跳,用手撥弄兩下,又用手拍拍我的臉頰,我努力忍著,不敢睜眼。
“真怪!”她低聲說了一句。
然后,她接著擦拭其他部位,可是擦幾下,她就忍不住動一下那里。我那時渾身就像有一群小蟲子再爬,別提多難受了。
聽著她啪啪地走進洗手間,我輕輕吁了一口氣,想讓自己的精神舒緩下來。
可是完全不頂用,那活兒還在昂首挺立,就像跟我示威。
她走出了洗手間,我趕緊閉上了眼睛。
她上了床,在我身邊躺下,不到一分鐘,她側起身體,我感覺到,她是在注意那個地方。
開始,她是用手指輕輕地撥弄,我渾身緊張起來,感覺有一股涼涼的東西從頭貫穿到腳底。
忽然,我感到一種濕潤和柔軟含住了我,我渾身幾乎麻痹。
我悄悄地半睜開眼睛看了看她,只見她正伏在那里專心致志地品嘗美味。我真想翻身上馬,把她壓在下面。
但是我不能,因為我是沉醉之人。
不知過了多久,她長長地發出一聲低吟,我感覺到一股熱流沖向天空。
她將我擦拭干凈,然后上床躺在我旁邊。而我就那么一直直直地躺著,我也不知道駱霞是不是睡著了,但是我感到她的身體冰涼,繃得像一張弓。
我的腦子亂的不行,我想象不出蕭雅在另外一個房間睡沒睡著,我感覺自己現在很荒唐,怎么又把自己的生活弄得如此狼狽?
窗外的雨聲一直沒有小下去,我聽著雨聲,心里數著綿羊,終于迷迷糊糊地睡去。
等我再醒來,窗簾已經拉開,窗外依然是陰沉沉的。
駱霞抱著腿坐在窗臺上,那個側影顯得楚楚可憐。
“駱霞?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會在這里?”我問。
“你醒了,把內衣穿上,就在床邊?!彼鏌o表情地說。
我穿上衣服:“你來我怎么不知道?”
“你能知道什么?”她從窗臺上下來,“走吧,出去吃早餐?!?
我走出房間,見蕭雅在廚房里忙活什么。
我故意問:“咦,你怎么會在這里?”她回過頭,我擠了一下眼。
她向我身后瞟了一眼,我知道,駱霞一定在臥室門口。她道:“你還說,你昨天醉成那樣,嚇死我了?!?
我裝作很茫然地說:“我記得沒喝多少啊?”
“沒喝多少?你喝了足足十杯古嶺神。”我其實沒喝那么多,蕭雅之所以這么說是想證明我醉成那樣是有原因的。
“我喝了那么多?我怎么不記得?。俊蔽业?。
蕭雅叫駱霞:“駱霞過來吃早餐?!?
駱霞有點不情愿地走過來,坐在我身邊。
我一邊喝著粥,一邊問:“你倆在哪兒遇到的?”
蕭雅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駱霞:“哦,我們是在那個牛肉店門口遇到的,不然,我一個人還弄不回來你。”
我看了駱霞一眼:“我昨天很醉嗎?”
她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含糊地答應了一聲:“嗯。”
我故意問蕭雅:“你昨天怎么住這里了?”
她道:“你以為我愿意住你這里?雨那么大,我怎么開車?”
我道:“要知道你住在這里我怎么也不能喝醉,跟你這樣的美女住在一套房子里,沒睡一張床,真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