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你別讓我娶你就行。”我道。
“上海這里你每月要來一次,到公司轉一轉,要讓員工知道你是幕后老板。”她的眼睛里充滿期待。
“你出差旅費?”我問。
“你怎么這么小氣啊?”她嬌嗔得像個小姑娘。
“如果陪你做愛,小費另算。”
“你要死啦。”我驚訝地發現,蕭雅居然也會害羞,我原以為她的臉皮比萬里長城的城墻還厚呢。
“我也有個條件,其實這也不算什么條件,這本來也是史市長在杭州答應我的。”我道。
“什么條件?”蕭雅慢慢地將牛肉切成小塊,優雅地送進嘴里。
“我那二十四萬平方米的土地他要給我出六個國土證。其余政策就不用說了,按上次的文件來。”我慢慢吃著面前的魚排。
“這沒問題。不過,你要的六千萬現金能不能分兩次?這么大數目我怕一時湊不齊。”她看著我,眼神有些尖銳。
“蕭雅,你別叫我為難。我這樣做其實也是為了你,你知道,我完全沒有必要為了所謂的容積率的調整放棄那么肥的一塊肉。你知道,我做商業是專家,我現在把它讓給你,完全是為了扶持你一把。你要是真的成功了,我們才能作為平等的朋友。而不是像現在,我跟你在一起,總會看到史書亮的影子。”我表現得很真誠。
“你真是這么想的?”她似乎有些感動。
我反問:“你覺得我這樣做是為了我自己?我就是按著這個步驟走下去,一帆風順,到時候給你百分之十就完了。現在,我選擇了調整容積率這個敏感的方式,不是為了你,我還能為了誰?”
“天佑!”蕭雅抓住我的手,“你真是我的恩人。”
我把手從她手里抽出來:“要明確一個概念,我不是你什么恩人,我正努力做你的情人。”
“我們現在不是情人嗎?”她有些疑惑。
“我們之間現在只有性,沒有情。愛是做出來的,情是要慢慢培養的。”我端起酒杯,在琥珀色的酒液后看著她,她的臉嚴重扭曲,正如我的心情。
大廳那邊歌者開始輕輕地吟唱,我看不清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只是覺得他的歌聲正把我的靈魂穿透。
一個電話,居然是韓傲霜。
“你在哪里?”她問。
我回答:“我在衡山路吃飯。”
“我也在衡山路,和周瑾在一起。”
“你什么時候到的上海?”
“下午。”她回答。
我看了一眼蕭雅,她沒什么表情,我捂住電話問:“我有朋友,可以一起嗎?”
她一聳肩,表示無所謂。
我說:“你到小紅樓來吧。”
“是昨天那個女演員吧?”蕭雅問。
我說:“是另外一個,不過她倆在一起。”
“天佑,我可提醒你,跟女演員玩玩可以,動情可不行,要花錢的。”她的眼睛帶著不屑,“咱們的合同什么時候簽?”
我道:“那二十四萬的國土證到手,我馬上就簽,你把錢準備好吧。”
她從包里拿出一串鑰匙,遞給我:“門口有部寶馬760,車牌是988,你用吧,悠著點兒,要是不回來就打個電話。”
“我不用車,去哪兒我打車。”我道。
“得了,泡女明星還是注意點基礎設施。”說完,轉身離去。
我招呼侍者將蕭雅的餐具收走,換上新餐具。
還沒忙活完,兩個美女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請坐,請坐。”我趕緊招呼她們坐下。
“哎呦,天大老板的日子過得很滋潤啊?這么好的環境,還有美女相伴,可憐我們的梅梅啊,自從你走了以后,吃不好睡不好,整個人就像丟了魂兒一樣。誰知你卻在這里跟美女約會,嘖嘖。”韓傲霜搖著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周瑾問:“天總,你剛才跟昨晚那個蕭總一起吃飯?”
我問:“你怎么知道?”
周瑾說:“剛才在門口,我們看見她上了一部黑色的車走了。”
韓傲霜斜睨著我:“看不出來啊,看著你忠厚老實的,心里可是鮮花盛開啊。”
我有些無奈:“你別一見面就像對待階級敵人一樣開批斗會,就是文化大革命,批斗走資派也得叫專案組先審審,哪有未審先批斗的?”
“怎么,你還覺得冤枉?你把我們扔到北海,沒人管沒人問的,自己卻跑到這里來幽會美女,你真夠可以的。”韓傲霜似乎一肚子委屈。
“行了,我也不解釋了,越描越黑。”餓了吧,趕緊點菜。
韓傲霜對周瑾道:“多點,吃窮這黑心腸的家伙。”
周瑾只點了大蝦和沙拉,韓傲霜則點了西紅柿大蟹、挪威鮭魚等七七八八的一大堆。
看著桌上只剩了小半瓶酒,于是韓傲霜對侍者說:“再來一瓶。”
完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吃到你破產。”
我問:“怎么?突然來了上海?”
“你管不著。”韓傲霜對我一瞪眼。
“你不是也來跟什么人幽會吧?什么人,拉出來讓我們瞻仰一下?”我調侃著。
韓傲霜臉似結了一層冰:“跟我幽會的人啊,英俊瀟灑、帥到掉渣、風度翩翩、貌賽潘安、智勝孔明、勇比子龍、誠實可信、義超關羽。”
我道:“發發善心吧,我代表所有佛保佑你一輩子平安!”
“你什么意思?”韓傲霜問。
我說:“你說的這個人不就是我嗎?原來你從北海大老遠跑來就是跟我幽會啊!你饒了我吧,我已經有梅梅了。”
噗哧一聲,韓傲霜樂了:“你這人,真不要臉。”
我道:“在美女面前要臉那不是明智的選擇。”
菜上來了,韓傲霜開始風卷殘云,而周瑾則是斯斯文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