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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本質(zhì)是什么?有三點:第一是征服,第二是征服,第三還是征服!挫折激發(fā)斗志,困難抖擻精神。踏平坎坷成大道,歷盡風雨見彩虹。退縮,絕不是男人;慨然進擊,才是真英雄!
我被火焰點燃了,熊熊燃燒著。
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我的手機不知道為什么被我不小心調(diào)到了震動檔,而且我還把它放在褲袋里面,放在外面的客廳里。
其實,也是我大意,我的手機經(jīng)常在半夜都有電話進來的,那天為什么那么安靜呢?
那是一個瘋狂得無法再瘋狂的夜晚,也許是我們喝了太多的酒,或者是有什么壓抑終于得到了釋放,即使是身強力壯的我,也被搞得疲憊不堪。
我不知道那究竟是愛還是其他的什么,只是有一種浪漫,充盈而燦爛。
可是,我也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范梅梅從接吻、撫慰、做愛整個過程和環(huán)節(jié)的瘋狂、嫻熟與老練,都無不證明著她肯定處過數(shù)不清的男友,做過數(shù)不清的愛。這樣的女人以后我會跟她怎么樣呢?
但是,這想法只是一瞬,就被淹沒在了欲望的海洋里。
愛做了才叫愛,范梅梅的熱情最初讓我感到眼花繚亂,被動應(yīng)戰(zhàn),但多次之后,已經(jīng)能夠化被動于主動,逐漸地駕輕就熟起來了。到最后,我甚至感覺能夠達到張弛有度,收放自如,引而不發(fā),游刃有余的境界。
直到第二天早上,酒店的Morningcall將我從沉睡中叫起,我將范梅梅的手從我我身上拿開。
那一刻,我覺得好空虛,渾身軟綿綿的。我看著身邊這個美麗的裸體,靜靜地發(fā)了一會兒呆。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手感極好,光滑,有彈性,很溫暖,像陽春三月的風輕輕地吹著,像剛綻新芽的垂柳纏綿地拂著。
我開始反省這幾個月來我跟這個熟睡女人交往的每一個細節(jié),越想,我越覺得自己荒唐,這哪里是愛情呢?只是不能自拔的情欲。
若是以前的我,根本不會做出這等荒唐事。我迷失了,而且心里也明白這一點。
一個這樣的女子,裸體橫陳在黯淡的房間里,我們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一思及此,我又開始良心不安了。
人區(qū)別于動物的一個最大特點就是理性,可我發(fā)現(xiàn),大部分人的大部分日子里做的大部分事情,都并沒有遵守理性的安排,而是被本能和欲望牽引著。我跟范梅梅最近的日子難道不就是這樣嗎?
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沖下床,到了客廳里,我抓起電話,一看,我大吃一驚,上面有二十多個未接電話,而且顯示的只有一個號碼,駱霞。
我撥過去,卻是沒人接。
發(fā)了一會呆,進洗手間沖涼,出來發(fā)現(xiàn)又是兩個未接電話。
這下子駱霞倒是馬上就接了:“你怎么回事?一個晚上不接電話?”她顯得有些慍怒。
我解釋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聽不到電話,等下我看看怎么回事兒?”
“你昨天又喝多了?”她問。
“還行吧,有點暈。”我回答。
“我就納悶,你整天在外面喝得要死,究竟是為什么?”她說。
我道:“沒辦法,工作。”
“你那不是工作,那是鬼混。”駱霞冷笑著。
“隨你怎么說,工作也罷,鬼混也罷,都是沒辦法的事。”我拉開窗簾,北海下了雨,外面看起來一片亮亮的綠色。
“哎呦,怎么?前兩天剛跟我表了態(tài),轉(zhuǎn)眼就打算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態(tài)度了?”
“我的小姐,你到底想怎么樣嘛”。我有些無奈。
“我問你,你去北海到底跟誰去的?”她問。
我說:“銀行的李行長啊?”
“那我同事在機場怎么看見你身邊還有個女人啊?而且你們還舉止親密?”
我腦子里迅速權(quán)衡了一下:“哦,是的,還有一個演員,就是上次我們公司投資的那個言情劇的女主角,我們一班飛機。”
“她去干什么?工作,還是鬼混?”
看來我的行動還是多多少少引起她的懷疑,我笑了:“跟我一起鬼混。”
這樣一說,她倒有些吃不準了:“你什么意思啊?人家那么有名會跟你鬼混?”
我說:“難道你不知道你的男朋友是風度翩翩風流倜儻人見人愛的少女殺手嗎?”
她切了一聲:“沒人跟你胡扯,你是不是跟她睡一起了?”
我說:“是啊,我倆昨天睡在一起,而且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她似乎有些放松警惕了:“你作夢吧?”
我裝出一個女聲,嗲嗲地叫道:“天佑,你來,人家想你了嘛。”
她笑了:“想你個頭,不過說真的,天佑,你最近的行為越來越反常,越來越叫我琢磨不透。”
這下我有了機會,我馬上理直氣壯地說:“駱霞,恐怕你最近想的太多了,你一會兒懷疑張小瑩,一會兒又懷疑這個女演員,下回是不是又會懷疑到別人身上啊?”
“我,我……”她有些張口結(jié)舌。
我道:“我認為緣分這種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咱倆在一起不容易,千萬不要叫無端的猜忌毀了它。”
她嘟囔著:“你在外面做什么,我看不見,我管不了,可我聽說了,我就受不了……你不知道,我的第六感很靈的。”
我說:“要不你來北海檢查一下工作吧。”
“切,沒空管你的閑事,你愛跟誰鬼混跟誰鬼混,只要別叫我抓住現(xiàn)行就好。對了,昨天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我今天去北京出差,要半個月,你回來不準跟張小瑩勾三搭四的,我在你們公司可是有眼線的。”她道。
“你在紀委真錯了,你應(yīng)該去國安。”
放下電話,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安,王兆瑜去北京,駱霞也去北京。這二者之間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吧?
想想也不大可能,駱霞在區(qū)紀委,也沒權(quán)利調(diào)查王兆瑜啊?
吃早餐的時候,柳行長問:“等下去看看那兩塊地?”
田沐禾嘆口氣:“不是說來玩的嘛,怎么還真看什么地啊?”
我笑了:“俗話說生命不息,折騰不止。這樣,叫李行長帶你們幾個去一下冠頭嶺,中午一起吃飯,下午去銀灘好吧?”
范梅梅道:“我以前來過,我就陪你去看地吧。”
柳行長說:“那好,就這么安排,晚上去潿洲島。在沙灘上搭帳篷,晚上枕濤而眠的感覺無法形容的。”
看地是一件枯燥的事,尤其是在范梅梅這樣女人的眼里。
但是,在我的眼里,一塊塊荒地卻給我無限的想象空間。
趁著柳行長跟當?shù)卣囊粋€鎮(zhèn)長到那塊地的另一端查看地貌。我對范梅梅說:“你要是不喜歡,我就叫司機送你去找她們吧?”
她搖搖頭:“不,我要學(xué)會適應(yīng)你。”
我說:“適應(yīng)應(yīng)該是在無意當中發(fā)生的,假如事先是有意的,那樣有可能會帶來麻煩,因為嘗試去做另一個人是危險的,這樣會使我們的關(guān)系處于緊張,兩個人需要真誠而不是偽裝。”
她看了我一眼:“我愿意變成你的一部分。”
我笑了:“好,你一定要學(xué)會想象。因為,我們的工作就是去改變一個地方未來幾十年的歷史。”
“聽起來好像很偉大的樣子。但我老覺得你們開發(fā)商都是黑心腸啊?”
我笑了:“城市很多的建筑都是在時間里長出來的,今年張家蓋了一棟樓,明年李家蓋了一棟樓,后年王家又蓋了一棟樓,每個空間都有不同的文化形態(tài),這個時間極的政治、人文都在這個階段被體現(xiàn)出來了。現(xiàn)在我們是成片開發(fā),也就是在一個時間里把一大片空間全部做出來了,用的是同一個符號、同一個語言,做出它的質(zhì)感,這種質(zhì)感就是歷史的質(zhì)感和文化的質(zhì)感。在某種程度上,開發(fā)商也是藝術(shù)家,跟你們一樣,你們使用藝術(shù)的語言,我們使用建筑的語言。”
“我越來越崇拜你了,你到底是商人還是文人?”她的眼睛充滿火焰。
我望著遠處的柳行長說:“我只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