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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地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道:“我的人生哲學比較簡單,我喜歡開心,我不追求富貴榮華。就算現在沒工作了,我也無所謂。我現在有房子、有車,今后吃飯的錢也有了,這輩子我會過得很開心。所以,我不會因為追求名利、地位、金錢,而失掉快樂。不過……”
“不過什么?”她的臉在我的臉上輕輕地蹭著,發梢掠過,癢癢的。
“不過,需要有人分享。”我道。
“你這人一直在試求做到完美,做一個完美的人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她說。
“我怎么沒有這樣的感覺?”我很好奇。
她往我的懷里擠擠說:“自己是很難認清自己的。對了,你怎么看待男人和女人?”
我看著下面那些燭光里的紅男綠女道:“男人如酒,女人如煙。”
她將身體離開我一點:“怎么講?”
“女人如煙,不經燃燒,就現不出她的芳香,她的美妙,她的柔骨;男人如酒,瓶面標定的度數,衡量不出真切的感覺,非得親口品飲,才能探出他的深淺。”我輕輕地親了她一下。
“天佑,你知道我最喜歡你的是什么嗎?”范梅梅看著我。
我搖搖頭,她道:“你雖然是個商人,但你骨子里有一種東西,我說不清那是什么,也許是一種韻味吧。”
我正想回答什么,包房的門開了,李繼開摟著田沐禾從里面走出來:“你們倆在外面說什么悄悄話呢?”
我趕緊跟范梅梅分開。
李繼開笑著:“裝什么裝,我都看見了。”
我看了一眼田沐禾,她很大方地靠在李繼開的身上竟一點也不害羞。
我哈哈一笑:“呵呵,走,回去繼續喝。”
一進門,韓傲霜一定拉著我跳舞,而且還特地做鬼臉兒氣范梅梅。
范梅梅也突然來了興致,拿起杯,跟柳行長他們幾個喝起來。
氣氛忽然熱烈起來了。
一曲跳罷,我坐到沙發上,對韓傲霜說:“不行了,不行了,我說什么也不能再跳了,人家跳舞是運動,你這家伙是要人命啊。”
韓傲霜眉毛一挑,白了我一眼:“怎么,你怕了?”
我問:“我怕什么?”
“你怕梅梅饒不了你是不是?”挑釁的味道很濃。
“啊呦,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們梅梅了?梅梅,你過來!”我招手。
范梅梅走過來,我對韓傲霜道:“你以為我們梅梅是山西清徐縣的?我告訴你吧,我要是把你給收了做小,她一定沒得說。對吧,梅梅?”
范梅梅呸了一聲:“你們這對狗男女,我才不管你們呢?”說著,轉身去跟田沐禾說什么去了。
韓傲霜一臉壞笑,看著我道:“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弦斷有誰聽?”
我回答:“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
“怎么,你想做柳永?”她笑著,微醉的女人嫵媚萬種。
“那你就是杜十娘。”我端起酒杯,兩人笑著干了。
“真不跳了?”她看著我。
我涌起一種豁出去的勇敢,但嘴上卻說:“算了,咱倆老這么跳顯得有點不合群,人家北海的人這樣接待咱們,咱也不能總不給人家面子不是?”
韓傲霜忽然站起來:“你等著,我去掃蕩一番。”然后,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范梅梅回到我身邊,我問:“你沒什么吧?”
她吃了塊水果:“沒事,以前我們在北京也常這樣鬧。”
韓傲霜很豪氣,一連跟柳行長和他帶來那幾個人干了好幾杯。
我有些擔心,對范梅梅說:“你不去勸勸她,別這么喝。”
范梅梅笑了:“沒事,她酒量大著呢。對了,你那朋友跟田沐禾談得挺好啊。”
我看看李繼開,他看田沐禾的眼神已經柔情似水了。
我笑了:“他哪見過這世面?”
“你見的世面多。”范梅梅忽然變了臉,轉身進了洗手間。
“怎么,惹著我們梅梅啦?”不知什么時候韓傲霜回來了,坐在我身邊。
我笑了一下:“沒事兒,鬧著玩呢。”
“你這人啊,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韓傲霜看著我。
“此話怎樣講?”我問。
“嘴硬。”
我聽到一個嫵媚且性感的聲音正在唱《漫步人生路》,大家回頭一看是田沐禾,她聲音溫柔甜美,唱歌時深情投入,聲音有些顫抖,風情萬種得像吉普賽女郎。
柳行長驚訝地說:“聲音恬媚很迷離啊。”又一首《畫心》唱得在座的男人精神上都有了高潮,男人們身子全酥了。
韓傲霜和范梅梅也一副小女生的樣子隨著節奏拍著手認真地聽著。
一曲唱罷,范梅梅也搶麥,韓傲霜也不跳舞了。大家唱的正酣,我往包房環視一圈發現不知什么時李繼開帶著田沐禾早已離開了包房。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在那張兩米四的大床上,經歷數次起伏,我終于挽狂瀾于既倒,而且還將范梅梅的心情從壓抑中推到了云端。
平復了好久,她伏在我的胸前說:“你知道嗎?今晚我真的吃醋了。”
我問:“你吃誰的醋?”
她捶了我一下:“裝傻,我當然是吃韓傲霜的醋了?你不知道,你倆在跳舞的時候,我的內心受到強烈的打擊!這種打擊讓我甚至一度走向崩潰的邊緣,我都快瘋了!我充滿了痛苦、煎熬和掙扎。”
我嘿嘿地笑起來。
她問:“你笑什么?”
我說:“你也太有意思了,韓傲霜可是你的朋友啊。”
她道:“越是這樣我越難過。你不知道,韓傲霜是個多傲氣的人,一般人根本不入她的眼睛,你看她跟你跳舞時的那個陶醉的樣子,大有把你從我這里搶走的勁兒。”
我拉長聲音:“我怎么沒看出來?”
她使勁地捶著我:“你太壞了,你心里明擺著,是不是?”
“我向毛主席保證,我沒想到這點。”我發著誓。
“向毛主席保證?毛主席一生不就娶了三個妻子嗎?向他保證我不放心。”
“那我向誰發誓才能讓你相信我沒有這個想法?”我把她壓倒在身下。
她看著我:“算了,都說英雄不甘寂寞,向誰發誓也沒用。你這樣的男人盯著你的太多,還是靠你自覺吧。”
我看著她:“你相信我嗎?”
她又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開始輕輕地親她,她也熱烈地回應。
于是,我的雙手以超出大腦反應的速度迅疾地開始了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