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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辰看著我,搖搖頭:“你這個美女總監真的是厲害,我堂堂的區長成了她的銷售員了。”
那個晚上,大家很開心,就連我也忽然覺得三門島上是不是有什么神仙?
有人點起了篝火,繁星點綴的星空下,整個中心廣場獨特而熱鬧。游客全都聚集于此,熊熊的篝火熱烈地燃燒著,火星四散,隨海風吹到空中又飄落,音樂聲震撼著整個廣場,人們圍著篝火舞動著,歡笑著,整個小島沉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中。
他們都去跳舞了,我自己向林中走去。遠遠又聽到一陣流水聲,原來這就是相思湖,相思的木牌有點殘舊,旁邊的湖水卻凈得讓人心醉,湖邊的樹枝垂入水中,似乎已將全部的血液奉獻于此,湖水安靜地淌著,卻又不安份地順著湖水上的小木橋流入山谷,湖中的小魚歡快地游著,給湖水也增添了靈氣。
湖中的亭臺散發出一絲古色古香的味道,仿佛可見一美若天仙的女子在亭中彈著古箏,等著心中的劍客,思緒都隨風飄入了山中。
“你怎么啦?”我一回頭,不知道張小瑩什么時候在后面跟上來。
“沒什么,不喜歡太吵的地方。怎么,你不去陪客人?”我問。
“算了,跟丁區長喝了好多酒,也有點醉了,陪你待一會兒。”
我沒說什么,在湖邊坐下。
“這兩天去天都事情辦的還順利嗎?”她蹲在一旁,我很詫異,她本來也有一米六五,但是卻能把身體縮成那樣的一小團。
“還可以,至少能保證我們活下去?!蔽艺f。
“不要著急,最好的總會在最不經意的時候出現?!彼?。
“對了,你怎么說服丁辰叫他幫你賣商鋪?”我問。
“哦,下午我們在隧道里出來,有個人打電話給他,說要買點商鋪開專賣店。我當時沒好意思直接讓他推薦,剛才喝酒的時候,我看他有點差不多了,跟他一說,他還真給面子。”張小瑩回答。
我心里有點疑惑:“他這樣幫你,不是對你有所圖吧!”
“有點?!睆埿‖摽粗Z氣平淡。
“那你還跟他那樣?”我問。
“怎么,你嫉妒了?”她轉過頭,眼睛里閃著一絲亮光。
“我嫉妒什么,我只是提醒你,別上他當。不要為那些不愿在你身上花費時間的人而浪費你的時間?!?
“不上他當,上你當?”她問。
我一時語塞,半天才說:“愛你的人如果沒有按你所希望的方式來愛你,那并不代表他沒有全心全意地愛你?!?
“這么說你心里是有我了?”她往我身邊挪了兩下。
我往一邊挪挪:“你別逼我。”
“她逼你什么啦?”有人在后面插了一句。
回頭一看是王巍巍,我說:“沒什么?!?
王巍巍說:“他們叫你回去喝酒?!?
我看看張小瑩,她頭也不回地先走了。
我跟王巍巍慢慢往回走,我說:“你下一步還是回公司吧,那個項目你叫龍翔成自己去弄,虧了算我的?!?
“你這算什么,同情還是可憐?天佑,我最煩你這種自以為是。我告訴你,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你少摻和。你是我什么人憑什么什么啥事都替我操心?”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個人站在小路上,搖搖頭,慢慢向廣場那邊走去了。
第二天早晨回去的路上,我問王巍巍現在住在那里?王巍巍說她叫龍翔成住在她出國前住的房子里,自己則在酒店住著。
我對她說:“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一,你可以叫龍翔成住到公司的宿舍來,咱們這里也是公寓化管理,你自己還住自己的房子;二是,你住到我家里來,我可以去駱霞那里住?!?
她說:“哪個主意都是餿主意。他是我的合作伙伴,來到S市就住在我那里,我叫他搬出來,去你家里?。磕銊e開玩笑了,好說不好聽?!?
我想了想:“不然的話,你住到張小瑩那里去,反正她一個人住那么大房子也太空?!?
她白了我一眼:“你這人怎么這么煩,我該怎么樣還要你來管嗎?”
我看看她說:“我是怕你總住酒店,哪天被警察盯上,以為你是壞人搜查你去?!?
王巍巍切了一聲:“我一不販毒,二不亂勾搭男人,警察怎么會盯上我?你呀,還是管好你自己,別閑操蘿卜淡操心的?!?
“得,我多管閑事好不好,狗咬呂洞賓!”我嘟囔著。
我不知道王巍巍自打回國以后為什么突然變得與我這么疏遠,想起她離婚的那天,我跟她通電話,她還把我當成最好的朋友,怎么一回來就變了?
我現在忽然明白了,我對她有一種情感上的特殊依戀,王巍巍對我來說就像每日呼吸的空氣那樣重要而且必需。然而,因為對方的突然撤離,原來依戀的人甚至連說句知心話都很難,我當然一下子難以接受,會覺得若有所失、焦慮不安。
正在開車的夏思云問我:“天總,你是直接回家還是去公司?”
我說:“還是先回公司,小瑩坐丁辰車先走了,估計現在已經到了公司,我想過去看看,她那邊會不會簽合同?!?
王巍巍看了我一眼:“看來你現在還是真遇到了大問題,以前這樣的事,你是不會親自到現場盯著的?!?
我嘆了口氣:“此一時彼一時嗎。”
王巍巍不再說話,手放在下巴上,眼睛卻望著窗外。
我心里很是焦躁,我不知道我對王巍巍的行為如此耿耿于懷的背后,自己的心理需要是什么?
此時,我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就像一件毫無價值的物品。我感到憤怒,就像一個小孩子需要被人關懷、接納和認可,需要有人來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