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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掉了我掉了!怎么回事?”MS在UT狂吼。
然后他的號卻莫名其妙地上來了。
“盜號的。”老大說。
盜號的就像挾持人質一樣問我們要金子。
“不給,分解裝備,刪號。”盜號的洋洋得意。
“你大爺的,牛×留個電話!”大屈怒道。
“傻×啊?你真是傻×啊?”盜號的不屑地對大屈說。
其實面對著這樣的事情我們備感無力。
你無法把你的憤怒傳達給這些小偷。
他們和現實的小偷不一樣,他們會耀武揚威地站在你的面前。
但是你什么也不能做。
什么也不能做。
我想起以前我們遇到的偷摩托的小偷。
我們在飯店吃飯。
BO吃完飯出去點煙,然后看見老大的摩托被人騎上了。
BO一邊拿出電話打給老大,一邊跑了過去。
“下來。”BO說道。右手捏住了剎車,左手拿著電話。
小偷瞄了瞄全是骨頭的BO。
然后旁邊上來了4、5個人。
“×你大爺的,賊。”BO喊著。
“誰TMD偷了?你怎么說話呢?騎騎就叫偷了?”同伙上來了,騎車的囂張了。
“你TMD狡辯?”BO指著斷了的車鎖。
“有證據是我們么?你TMD冤枉人?找死是吧?”騎車的人下了車。幾個人靠攏包圍BO。
然后老大一椅子掄到了騎車的后腦勺。
“我給你證據。”老大咬著牙說。
我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天很熱,我們穿的都是拖鞋。
地上的碎酒瓶子已經扎到了大屈的腳。
幾個小偷手里的磚頭還在飛舞。
老大推開了大屈,自己被砸到了腦袋。
大屈轉過身跑向自己的摩托。
兩個人追了過去。
“TDM想跑?今天讓你知道這里誰是天!”幾個人叫囂著,追趕光腳的大屈。
大屈一腳踹翻了自己的摩托,車子的座位蓋子掉了下來。
然后大屈從里面拿出了刀。
我當時是想打電話報警抓小偷。
但是我知道我們已經不算是見義勇為了。
于是我掛了電話,撿起了磚頭。
“替天行道!”我跑了過去。
清真寺街這里不僅有好吃的羊肉串。
還有很多的烤羊肉串的大爐子。
BO舉起一個里面全是通紅的碳的爐子扔向了人群。
然后我看見了他燙得脫皮的手。
還有他眼中老大被傷害的憤怒。
打架結束后,老大擦著頭上的血。
BO輕輕地用自來水洗著自己的手。
大屈坐在地上。我伸手去拉他。
“大爺的,給我找雙拖鞋!”大屈不耐煩地說。
他的腳上全是玻璃渣。
小偷?好吧,抓進去幾天就又出來了。
盜號?好吧,根本抓不住。
我們39個人看著一個小偷,他依然趾高氣昂。
這TMD什么世道。
當牧師再上來的時候,老大沒有再說什么。
“繼續繼續!今天再滅我就弄死你們!”老大喊。
“你們給了他多少?”牧師怯怯地問,治療都不是太有錢。
“跟你有個蛋關系,少打聽工會的機密。”老大說。
“可是我想還給你們……”牧師怯怯地繼續說。
“賭債肉償,咱們慢慢用你的肉體滿足我們副本的需要吧。”老大淫笑著說。
然后副本繼續。
老大的3600金就這么沒有了。
其實這個MS也算是我們的老朋友了。
雖然我們不是很熟。
最初的時候他就跟著老大在一起練級。
“老大,你還認識不認識和你一起練級的人?”我有一次問老大。
“都忘了,就記得一個叫光光加的牧師。”老大告訴我。
“為什么就他一個??因為你們的友情?”我興奮地問老大。
“不,因為他挺傻×的。”老大說。
這個“挺傻×的”光光加就是我提到的牧師大哥。
“你的名字有什么意義么?”我有一次問他。
“哦,當時起名字的時候輸入法壞了,然后我就用五筆隨便一按。”牧師大哥說。
“好想法!然后就直接是這個了?”我好奇。
“不是,這是第二個名字。第一個是糞話天。”牧師大哥尷尬地說。
好吧,我承認牧師大哥跟大屈很合不來。
就因為當初的大屈覺得男人不能玩治療的言論。
其實我沒有把BO的言論放出來。
“治療都是容易導致陽痿的職業。雖然我承認暗牧很牛×,但是他還是有陽痿的可能。在老大的淫威下,他遲早會陽痿的。”BO對我說。
其實沒有這么復雜。
光光加有生之年就洗過一次暗牧,在BWL的時代。
剩下的都是神圣天賦行走江湖。
其實翻譯過來就是:
光光加有生之年就勃起過一次,在BWL的時代。
剩下的都是以陽痿的姿態行走江湖。
BO一直以他的職業為自豪。瀟灑的盜賊。
“只要是男人,都會選擇這個職業。這才是男人的感覺。”BO不止一次對我說。
我實在想不通天天暴人菊花到底怎么有男人的感覺。
但是我沒有敢說。
說到這里,我最近發生了奇遇。
我身為一個獵人,竟然被邀請到了NGA的盜賊群。
放眼望去,全是對菊花喜笑顏開的盜賊們。
我眼暈。
晚上做了個噩夢,夢見100多人排成一字長隊,然后“1,2,3!”一起暴前面人的菊花。
而我站在第一個。
跑題了。繼續說我們無聊的蜘蛛2。
當然我又一次讓大家滅團了。
別人習慣性地跑尸。
老大在UT怒吼:“不是昨天讓你看攻略么?你干蛋去了?”
“在玩魂斗羅。”我坦白。
大家因為我的失誤修裝備的錢不計其數。
好吧,不夸張地說,確實是不計其數。
有人感慨,要是我刪號了,9C的NPC日收入得少一半。
然后大家都激動地勸我刪號。包括老大。
我心虛地立刻換了密碼,不再用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