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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認我睡著了,拋棄了老大他們。
原因很簡單。
PVP的樂趣就在于殺與被殺之間的快感和刺激。
但是如果你一味地被殺,你也會索然無趣地睡著。
早晨的時候荊棘谷的一群禽獸終于決定解散了。
老大在工會發表了重要講話。
“參與斗毆的,每人加15DKP。”老大說。
“哦——耶——,我又多了15DKP!”群眾紛紛表示自己的開心。
“野外送榮譽的,扣20DKP!”老大繼續說。
大屈和BO同情地看著我。
“你就不能多練練操作什么的。”老大不耐煩地對我說。
“怎么練?我能怎么練?”我郁悶地問。
“比如,恩,多玩玩那種需要你控制人物動作的,比較趨向于角色操作的游戲,鍛煉你的反應能力。”老大對我說。
“哦?那樣就可以進步了?”我大喜。
“應該是吧。”老大猶豫地說。
我去了游戲專賣店。
“給我來一個那種需要控制人物動作的,比較趨向于角色操作,鍛煉反應能力的游戲。”我對老板說。
老板看著我愣了愣。
然后翻出了一個古老的卡帶。
上面寫著“魂斗羅”。
晚上我回到了宿舍。
宿舍的人驚奇地看著我手中殘舊的游戲機。
“什么東西?”明哥張著嘴問我。
“PS2,高端游戲機。”我虛偽地敷衍著。
“聽說過,多少錢?”明哥繼續問。
“20,沒有發票,不保修。”我尷尬地回答。
把隔壁的電視強行搬來了我們宿舍。
然后我插上了我的“PS2”。
開機的“小霸王其樂無窮啊”的聲音讓我們宿舍所有人一震。
“這個聲音好熟悉。”皓皓疑惑地說。
“啊,國產PS2,比較少見吧。”我虛偽地說。
晚上老大電話了我。
“進展怎么樣了?”老大問。
“挺牛×的。學會了一個很重要的技巧。”我興奮地回答。
“哦?”老大饒有興趣地問。“學會什么了?”
“開始畫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AABB就能調30個人。”我興奮地回答。
老大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
然后我半夜被逼迫去網吧通宵學習PK技巧。
“主要是你別慌,對方一來你就亂了。”大屈循循善誘。
“按順序放技能,一般來說你還有射程優勢的。”BO循循善誘。
“一般來說是什么意思?”我奇怪地問。
“哦,就是除了法師的閃現,戰士的沖鋒,盜賊的潛行,小德的隱身,薩滿的狼,暗牧的天賦,騎士的無敵以外就基本沒有什么可以克制你的職業了。”BO解釋說。
“所以你看,獵人挺強的。”大屈安慰我。
我開心地去找操作也很惡心的老大PK。
老大輕松地把我恐懼到死。
畫面上我跑啊跑啊。血嘩嘩地掉啊掉啊。
老大贏得很輕松,但是人卻不輕松。
因為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看啊,BUG職業又在欺負獵人了。”群眾們低聲說。
網吧旁邊坐著一個人,一直滿臉同情地看著我被虐。
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喊道:“干嗎?想笑就笑!大爺的。”
“不,我理解你。”這個兄弟深沉地叼上了一支煙。
然后我發現他的畫面上也是一個跪在地上的獵人。
晚上繼續NAXX。
昨天在老大射精以后,大家似乎對這個被射的BOSS有了很深的了解。
輕松DOWN掉。
“今天晚上要通NAXX了!”大屈興奮地說。
“為什么?”我奇怪地問。
“一晚上8次。”BO解釋說。
歌神上線后直接跑到UT質問老大為什么活動時間提前了卻沒有人通知她。
“我們沒有提前啊,人夠了就開了。”老大裝傻。
“滾,就是提前了!”悍婦生氣地怒吼,120分貝。
“好吧好吧,你想怎么樣?”老大驚恐地安慰歌神。
“懲罰你們這群沒有良心的,我不唱了!今天老娘不慰勞你們了!”歌神憤恨地說。
歌神華麗地升級了。
她現在的級別是工會慰安婦。
跟他們打蜘蛛讓我暫時忘記了PVP的不愉快。
突然發現原來WOW是仿照魂斗羅做的游戲。
都是一個副本一個副本地打。
都有BOSS。
都會掉落裝備。
都是多人游戲。
都是4鍵操作配一個附件,一個是鼠標一個是搖桿。
正在游戲的我突然不斷地被QQ切出去畫面。
有人找我視頻。
我看了看號,小LOLI。
其實她就給我一個人留了QQ號。
因為她上次覺得老大和大屈很兇,她不喜歡。
“我不喜歡暴力的人。所以只告訴你。”小LOLI對我說。
我就納悶,那她是怎么看上BO的。
好吧言歸正傳,小LOLI是讓我勸勸BO。
因為就算她在BO的身邊,BO似乎也沒有反應。
“讓他多陪陪我好么?”小LOLI可憐地對我說。
我拍著胸脯說包在我身上了。
然后切回WOW,團滅了。
老大在工會頻道刷屏,罵你個傻×怎么剛才跑位又失誤。
“罵誰呢?”我饒有興趣地問。
“你。”大屈說。
發送給【BO】:在么?
【BO】悄悄說:怎么了
發送給【BO】:小LOLI也在呢?
【BO】悄悄說:在呢,啥事?
發送給【BO】:你呀抽空多陪陪人家。人家小,有愛情的煩惱。
【BO】悄悄說:有煩惱就有,關我蛋事。
發送給【BO】:蛋,就是因為你才煩惱的。
【BO】悄悄說:蛋,你怎么知道是因為我?
發送給【BO】:蛋,反正她這個年齡段的煩惱就兩個,不是月經就是你,自己算去!
我繼續游戲。
小LOLI又視頻我。
“你剛才和BO說什么了?”小LOLI緊張地問我。
“放心,沒有說是你要求的。怎么了?”我問小LOLI。
“不是,BO的表情好像又要殺人了。”小LOLI緊張地說。
“啊?真的?你幫我看著點,要是他買天津的火車票就提醒我一聲。”我緊張地說。
途中突然有個牧師掉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