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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亮除了兩件洗換衣服和一個公文包外,沒什么其他東西,很快就收拾好了,對劉峰說:“師父,今天累了一天,我先洗澡睡了。”
劉峰說:“好,我看一下向陽的旅游指南,把明天去藍湖村的路線搞清楚。”
錢亮赤裸著身體進了衛生間,他打開淋浴的水籠頭,里面發出空氣的哧哧聲,卻沒有水出來。
“師父,水籠頭壞了,沒有水。”
“不會吧,剛才還好好的,怎么會沒有水呢?你看看洗臉池的水籠頭有沒有水?”
“也沒有水。”
劉峰撥通了服務臺的電話:“總臺嗎?我是505室的客人,我房間的水籠頭沒有水,是不是停水了?”
服務小姐說:“不會的,我們這里是二十四小時供水,一定是水籠頭壞了,我派個修理工去看看。”
劉峰過來貼近錢亮耳邊說:“我懷疑這里面有詐,一定要多加防范。”
錢亮點了點頭。這時,門鈴響了,錢亮披上浴巾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一個穿工作服的男人站在門口,那男人手里提著個修理包。
“是誰?”
那男人將胸牌貼近貓眼,錢亮看見上面寫著“水工,編號024,海豐賓館”字樣,上面還蓋了章。那男人說:“請問是您房間的水籠頭壞了嗎?我是修理工,請開門。”
劉峰也過來看了一下,發現門口只有那男人一個人,沖錢亮點了下頭,錢亮打開門。
那男人進來,緊隨其后的是兩個衣著嬌艷的妙齡女人,兩個女人一進來就除去身上的薄紗外套,一絲不掛地沖上前分別抱住劉峰和錢亮。那個修理工一側身將門全部打開,門口沖進來幾個身著警服的男子,前面的兩個男子一人拿著數碼相機在拍照,一人拿著攝像機在攝影。
事情發生得十分突然,劉峰和錢亮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時,和小姐摟抱的場面就全被拍了下來,抱著錢亮的那個小姐還趁機扯下他的浴巾,用手攥住了他的男根。
“不許動,我們是陽光派出所的,全部帶走!”一個為首的中年人大聲命令。
“我們是中央媒體的記者,你們這是陷害!”劉峰喝斥說。
“王子犯法,與民同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記者也是公民,難道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嗎?誰知你是真記者還是假記者呢。”一個穿警服的年輕人說。
“跟他啰唆什么,帶走!”那中年男人嚷道。
劉峰見他是個為首的,大聲對他說:“你說你們是警察,我要看你們的證件,請出示證件。”
中年男人不耐煩地說:“到時會給你看的,有什么話到派出所再說,別在這里影響其他人休息。請你們老實點,否則影響我們執行公務,就會對你們不客氣。”
幾個警察一擁而上,不由分說地將劉峰、錢亮和兩個賣淫小姐押上車,帶到了陽光派出所。上車的時候,劉峰還不忘要拿那個裝著材料的背包,卻被一個年輕的警察一把奪下,并從后面踹了他一腳,車上的人一使勁,將劉峰硬生生地拉上車。
在派出所,劉峰和錢亮分別被關押在不同的房間。
劉峰大嚷大叫:“胡鬧,我要見你們領導。”
中年人冷冷地說:“在這里,我說了算。你不是要看我的證件嗎?給你,你可仔細瞧好了。”
劉峰接過來一看,此人名叫胡魁,職務是副所長,還真是個警察。
“你憑什么抓我們?”
“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倆嫖娼。”
“誰舉報的?是秦威嗎?我要見這個卑鄙小人。”
“對不起,我們有義務替舉報人保密。現在關鍵不是舉報人的事,而是你們要對自己的違法行為認真反省,如果態度誠懇,或許我們會從輕處理。”胡魁說。
劉峰拿出記者證,說:“我是《正義報》的記者,現在我要求報案,我們被人打擊報復、設計陷害。”
胡魁冷冷地說:“至于你們的記者身份,我們明天上午向領導匯報后再與北京報社取得聯系,確認你們是不是《正義報》的記者,如果是,一切事情將由領導來處理。至于你報案稱被人打擊報復、設計陷害,你要提供證據,是誰打擊報復?”
劉峰本想說是秦威,轉念一想就是說出秦威誰會相信,面前的小警察就是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他敢去查秦威嗎?說不定眼前的這些人就是秦威指使的呢。
“我要見朱海寶部長,他知道我們的身份。”
胡魁盯著劉峰的臉好一會兒,說:“看來你們還真是記者,要不然你不會知道朱部長的名字。這樣吧,你有沒有朱部長的電話,打個電話給他,由他出面問題不就解決了?”
劉峰從口袋里翻出名片夾,很快就找到朱海寶的電話,打了過去:“朱部長,我在陽光派出所,幾個警察說我們嫖娼把我們抓到這兒來了。”
電話那頭朱海寶大發雷霆:“他們吃了豹子膽了,你們就在那兒等著,看我過來怎么收拾他們。”
卻說劉峰他們被帶走后,他的背包很快被送到黃兵手上。
黃兵打開背包,一個文件袋十分顯眼。他不敢打開看,就仔細地搜尋其他材料,發現再沒有對秦威不利的東西,于是就打電話向秦威報喜:“老大,那袋子找到了。”
“好,你馬上送過來,另外其他材料如果沒有大礙就不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