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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和女性不同，在射精之后需要較長的時間才能再度勃起，為了讓他們不會因為身體感官和視覺衝擊輕易產生躁動，他讓他們自慰，發洩掉不必要的衝動，為的就是能更精準地檢驗，男人面對同性是否也會輕易被撩撥慾望。

他得確認一下，被少年一個青澀的吻輕易帶動了情緒，因而產生想就這樣把人壓倒的自己，就是是同性戀還是單純的荷爾蒙躁動。

「我要你們……老實的告訴我，你們身體的所有感受和變化。」王穆然說著，手掌撫上懷里人的胸膛，輕輕揉搓著平板的胸脯，「我說的是你們兩個。」

削瘦少年還沒反應過來，被愛撫著的清秀少年卻已經忍不住喘息。

他的身體本就敏感，加上清秀的長相，這才被挑剔的經理所看中，成為會所的一員。

他不是同性戀，但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成為會所的「少爺」，那些富婆喜歡的是高大挺拔的成熟男人，會喜歡他這樣矮小又瘦弱的男孩子，大部分是那上了年紀、又有些不為人知癖好的中年男人。

他曾經看過的，會所里最好看的少年被一個肥胖又好色的男人看上，一進門就把手伸進那人的褲子里，當著他們的面直接把那丑陋猙獰的性器塞進當時還是處子的少年身體里，對著疼痛流淚的少年就是狠狠兩巴掌，把那張好看的臉打成了豬頭，對方痛苦的表情好似更加引爆了男人的施虐慾，按著人就是一頓硬抽猛干，弄到最后那人下身鮮血淋漓，足足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

他原以為這個男人也是這樣，哪怕長得再好看，身上的氣質也十分出眾，但看過無數少年被男人糟蹋的模樣，他早已對這些衣冠楚楚的有錢人沒了好感，越是一本正經的人，脫掉衣服之后就會變得越禽獸。

所以他不掙扎，因為掙扎只會被弄到更慘，但是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當那個粗大的按摩棒抵著根本沒怎么潤滑的穴口就要衝進來，他還以為自己的第一次就要葬送在這個有施虐癖好的男人手里。

豈料迎來的不是巴掌和疼痛，而是一個簡單的擁抱和一句安慰。

哪怕安慰的話十分簡短且浮于表面，他也覺得異常安慰。

這個世界上有幾個人會在意他們的感受呢？

「嗯……舒服……用力一點……」相通了其中的關鍵，清秀少年一下子放開了，他學著小風的動作，扭著身子向后抱住男人的脖子，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不痛嗎？」王穆然聞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手中的突起小小軟軟的，好像他一用力就能摘下，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不……哈……不會痛得……」清秀少年斷斷續續的說著，他張著嘴輕輕喘息，一邊忍耐著慢慢爬昇的快感，一邊盡職的和男人解釋道：「男性的乳頭不算敏感點……嗯哼……只有少數極為敏感的人……哈啊……才能……覺得舒服……」

王穆然點點頭，似懂非懂，他又揉了一會兒，直到軟軟地乳頭漸漸變硬，圓滾滾的像顆小石頭才放開，「我知道了，還有呢？男性之間通常會怎么做？」

清秀少年這下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是第一次，至少和男人是第一次，但他其實也沒和男人做過，只能按照過去看到的，去掉有些變態和暴力的部分，簡單說給對方聽。

「男性之間的性愛和男女并無不同，最終還是以身體的結合為目的。」他稍稍平復了身體的躁動，盡量用較為客觀的方式解釋這本就逆天而行的結合，「男性不比女性，那個穴口被就不是天生為了交合而使用，進入之前需要經過徹底的潤滑和擴張，像剛才那樣隨便抹抹是沒有效果的。」

說完他小心的打量對方，深怕這句大逆不道的話會惹毛這位看著就身份不凡的男人。

「……我知道了，然后呢？只要這樣你們就不會疼了？」王穆然沒有生氣，知錯能改也是他的優點之一，被身份比他低微許多的少年指出錯誤，他也不覺得失了面子，只是平靜的提出了其他問題。

「當然不可能啊！」眼見兩人把自己剔除在外，削瘦少年湊了上來，看著男人好脾氣的樣子，本就思考簡單的他一下子打破了男人的天真，「那可是肛門耶！就比手指頭大一點點而已，您只要想想自己的那里有多大，然后再對比一下兩者之間的差距，不被弄得撕裂受傷已經算是運氣好了。」

「可是……我聽說只要多做幾次，下面的人也會覺得舒服……」說到這里王穆然不禁有些心虛，他的一切知識來自于自家弟弟，那又是個只懂得橫插猛干的，說得話最多只能信叁分。

「那都只是男人的藉口啦！比起舒服，我覺得更大的可能是那個承受方已經被插到麻木了。」

聽著削瘦少年越說越離譜，清秀少年連忙打斷他的話，對著臉色越發晦澀的男人勸慰道：「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雖然大部分的男性戀人之間都是愛大于性，不過還是有極少數的男性能夠從后穴得到快感，如果您真的心疼對方，不妨延長前戲的時間，或者餵一些助興的藥物，也能減少承受方的痛苦。」

「藥物就算了……你說得前戲是什么？」對做愛只停留在親親抱抱和插入的王穆然問道。

「前戲就是讓承受方感到歡愉的過程，一般是指親吻和撫摸，透過挑逗對方的敏感點來喚起慾望，然后用親吻安撫對方的不安，若您怕對方疼，不妨在這兩個部分多下工夫。」清秀少年耐心解釋，心里卻不自覺羨慕起，被男人如此珍視著的那個少年。

那應該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吧？即使曾經掉入了地獄，卻被這樣溫柔的男人救了出來，捧在手里極盡寵愛，點了兩個處子卻只用來當擺設，從他們口中他們學習讓對方舒服的方法。

哪怕對方是個男人，這樣的心意也足夠令人心動了。

「每個人的敏感點都不相同，有的人耳朵敏感，被碰到一下就會腿軟，有的人是脖子，被用力吸允喉結就會渾身顫抖，另外還有鎖骨、胸膛、乳頭、腰部、小腹等，這個部分我無法幫您，或許您可以和愛人討論一下，多試幾次，讓對方習慣被進入的感覺，真正做起來或許會更順利點。」

「……不是愛人。」王穆然糾正他的說詞，語氣有些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晦澀，「他……不喜歡我碰他。」

清秀少年愣了愣，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

「為什么啊？」和他不同，削瘦少年倒是沒有太多顧慮，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是不是您太粗暴了，讓他覺得痛，或是技術太差讓他覺得不舒服，不然您這么好的一個人，又高又帥還有錢，就算不是同性戀也會為您目眩神迷吧！」

王穆然搖搖頭，不愿意想像少年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畫面，一向膽小的少年因為厭惡被另一個男人輕薄，終于忍不住鼓起勇氣推開自己，他怎么能因為自己的一時興起，就親手把少年推入地獄呢？

若是如此，倒不如一開始就狠心拉開那隻顫抖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