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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下的兩名少年面面相覷,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茫然。
女主角都走了,他們還留在這里干嘛?
長相清秀的少年看了王穆然一眼,對方眼色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從把褲子穿上再說。
另一名身材削瘦少年看著他的動作得到啟發(fā),也拿起自己的褲子穿了回去,這里的冷氣怪冷的,還是把褲子穿上,一直露鳥也不是辦法。
「我說了讓你們穿上嗎?」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聲音很平靜,語氣卻不怒自威,震得兩名少年是半點也不敢造次,快速把自己剝了乾凈,連底褲都沒有留下。
本來只想讓少年脫掉下半身的王穆然:「……也好,倒是省事了。」他稍微挪了挪位子,避開少女留下的點點水漬,雖然一本正經(jīng)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可那動作卻透露出了滿滿的嫌棄。
他朝長相清秀的少年招招手,對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雖然心里一百萬個不愿意,但也知道這一天總會到來,因此還是乖乖地朝男人走去。
王穆然一把將少年抱到腿上,和剛才小風(fēng)的姿勢一樣,少年被王穆然從背后抱著,分開雙腿坐在男人大腿上,臉上有些蒼白。
王穆然看不見少年的表情,但卻能看見另一個少年的面容,他沒有錯過對方臉上一閃而過的慶幸。
「有保險套嗎?」王穆然一下子明白少年的心思,但他不是救世主,世上的可憐人多了去了,他不可能每一個都幫得過來。
家里有一個小傢伙就夠了。
想到那個乖乖躺在自己床上,睡顏甜美安靜的少年,王穆然漠然的神情添了幾分溫柔。
都說平時冷漠的男人,一旦溫柔起來便是難以抗拒,削瘦少年看見了這個表情,臉頰不自覺一紅,連忙蹲下身子,從桌子底下的抽屜里拿出一盒保險套,想了想,一股腦兒的把所有東西都拿了出來。
保險套只是基本,還有指套、潤滑油,和其他王穆然連見都沒見過的東西。
王穆然看著桌上那個粗大的棒狀物體,別騙他孤陋寡聞,那絕對是什么按摩棒對吧?
男人也能用上這種東西?
「……這怎么用?」王穆然拿起桌上的按摩棒,那尺寸并不大,但若是要放到那個狹窄的入口,他簡直連想像都做不到。
眼見王穆然似乎很有興趣,清秀少年的臉色發(fā)白,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就和女人做愛一樣,直接插進男人的肛門就可以了。」削瘦少年見王穆然問,以為他沒和男人做過,于是好心解釋道。
「插進……肛門?」王穆然把少年放倒在沙發(fā)上,按摩棒頂端抵著小小的穴口,實在很難想像這么小的地方如何能放進這么個大傢伙。
「是啊!」削瘦少年點點頭,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步,除了這樣他也想不出其他玩法了。
少年來到會所的時間不長,對這類事情也只是懵懵懂懂,再加上相關(guān)知識都來自王二少的王穆然自己也只是一知半解,半桶水加半桶水的結(jié)果實在令人堪憂。
王穆然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反駁,而是抱著實驗的精神,從桌上翻出一個硅膠手套戴上,擠了些潤滑油,在穴口均勻涂抹后握著把柄,試探著朝狹窄的穴口推了進去。
「呃啊!好痛……」彷彿被撕裂的疼痛從隱蔽的穴口傳來,清秀少年痛呼出聲,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痛?」王穆然看著少年疼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有些不解,弟弟明明說那些男孩可以輕松吞進他的大傢伙而不受傷的。
難道是害怕被他責(zé)備故意欺騙自己的?
按住少年不住爭執(zhí)的雙手,王穆然抽出按摩棒扔回桌上,重新把人抱回腿上。
「別哭了。」王穆然拉掉一隻手套,安撫的摸了摸少年的臉頰,少年的長相清秀,一雙眼睛因為疼痛含著淚光,委屈的模樣讓他不禁想到了林言,那個初次見面時哭著求自己留下他的精緻少年。
一旦想到那個可愛可憐的孩子,王穆然的心一下子就軟了,看著兩名少年的眼神不再像看著兩件死物,稍微帶上了些許微乎其微的溫情。
「我不弄就是了,但是你應(yīng)該知道,你遲早得經(jīng)歷這一遭。」王穆然輕聲道,他只是個普通人,沒有太多心思去關(guān)心一個陌生人的人生,能提點兩句已經(jīng)是極限了,「不過你放心,你的第一次不會是我,我對男人并沒有興趣,并不會真的要了你。」
「那……您今天來,是希望我們做些甚么呢?」點了人卻不上床,難道要他們?nèi)€就這樣乾瞪眼坐到天亮?
王穆然默了默,他今天來的原因很簡單,就只是想做個確認,證實一下心中的猜測。
開車離開只是一個意外,但他從不做沒有意義的事,上車之后腦袋開始快速思考,很快便有了個大概的主意。
小風(fēng)的出現(xiàn)雖不在意料之中,無也好,有也罷,總歸是能讓他的計劃更周全些。
他不曾和女性做愛,因此在撫摸少女的身體時,其實是有些生澀的,但長久以來的高壓生活讓他從不輕易在陌生人面前露怯,雖然是個生手,卻不會讓自己因此陷入被動。
少年們的反應(yīng)其實完全在他的預(yù)想之中,男人是感官生物,天生便注重身體的快感,而且容易受到外界影響變得躁動,哪怕玩弄少女的是他,少女嬌媚的呻吟和渾身的媚態(tài)也能輕易讓兩個血氣方剛的少年產(chǎn)生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