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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澤點了點頭。
陶朱朱則是看著一臉喜氣洋洋的北水野,要說現在的北水野給她的感覺帶上了陌生,也許是自己根本就沒有真正的了解過他吧。
看他這樣子,陶朱朱忍不住發問,“你很高興?”
北水野愣了下,失笑道:“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怎么會不高興?”
陶朱朱欲言又止。
北水野似乎想到了什么,別有深意道:“很多事情光是想是想不通的,需要感受才會明白。”
陶朱朱思考道:“勉強自己去感受不喜歡的事情?”
“你沒有試過怎么會知道自己不適合?”北水野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似怎么拍也拍不夠似的,“豬豬,我確實以前很喜歡你。我也沒想過會有跟別的女人結婚的一天,也許這就是天意吧,你遇上了陸南澤,而我則是遇上了陸靜怡。”
陶朱朱頓了頓,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也許真的是天意吧。”要不然怎么會變成這樣呢?想想她以前還暗戀北水野,結果搞了半天,北水野也喜歡她,可惜一切都晚了。
她已經遇上了陸南澤
北水野看著她,眼睛里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黯然:“人總是要有所改變,不然只會在原地踏步,我不想只是守在原地。豬豬明白嗎?”
陶朱朱看著北水野,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個曾經被自己所喜歡的水野哥哥,那眼中的柔情與寵溺。
她想,每個人總不能一層不變的在原地,而她覺得,北水野能夠走出來,真的是太好了。
陸南澤作為圍觀人群,全程保持緘默。
北水野見陶朱朱臉上有了笑容,也明白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便轉移話題,看向陸南澤,說道:“今天請了幾個當紅藝人,一會兒他們就會暈死了!”
接下來便是藝人們大展身手的時間,一曲曲讓人高亢的歌,不停地輪番上陣。
唱了有近一個小時,門口突然響起掌聲。
陶朱朱和陸南澤回頭,便看到新娘從在三個伴娘的簇擁下款款而來。
那個身穿湖藍色西裝的青年走過來道:“還有半個小時,估計我老爸他們都快到了,我們先下去,你們就在宴會廳門口等著好了。”
新娘陸靜怡走過來,眼睛直盯盯地看著陶朱朱,臉上掛著淡淡的笑:“陶朱朱,總算是見到你了。”
陶朱朱愣了楞神,她實在是很難把現在這個一臉淡笑的女人,與那時候一身氣勢的女王聯系在一起,但還是很快就展露完美笑容,“新婚快樂。很榮幸能參加您的婚禮。”
陸靜怡笑意不減,說道:“你可是我們家的大紅人哦,我本來早就想要見見你了。只可惜事情太多太忙。”
北水野在旁插嘴道:“我都沒這待遇。”話雖酸,但態度端正得很,還帶著點調侃的味道。
陸靜怡不以為意道:“以后天天看的都是你,早一點晚一點有什么關系。”她說著,眼睛又不由自主地掃到陶朱朱身上,“聽說你最近”
“二姐。”陸南澤突然開口打斷她,身體還往陶朱朱和她之間稍微擠了擠。
陸靜怡怔了下,朝北水野看了眼,等他輕輕點了下頭才道:“沒想到,你居然會這么早來。”
陸南澤點頭,“嗯。”
北水野嘆氣道:“怎么沒人注意到我這個新郎呢?”
“你的氣場還不夠強大嗎?”陸靜怡笑道。
北水野心滿意足地牽起她的手,拉到自己身邊。
陸南澤的身體猛然繃緊,陶朱朱順著陸南澤的目光看去,亦是一個緊繃砸來。
陸靜怡正在向陸老爺行禮。
只見那個氣勢磅礴的陸老爺正邊和賓客打招呼,邊朝這邊走來。
“爸!”陸靜怡率先迎了上去。
陸老爺伸出胳膊,讓新娘挽著手臂來到他們面前,“怎么都在這里站著?”
北水野道:“正要出去迎客。”他的態度自然而然地恭謹,這讓陶朱朱有些意外。一般女婿見岳丈,都會很慌張。
陸老爺目光轉到陶朱朱身上,“嗯,不能老讓客人站著。
這時,陸靜怡笑道:“不說都忘了。南澤跟我上主桌,陶小姐就坐在”
“一起上主桌吧。”陸老爺一言出,三人皆驚。
只有陸靜怡笑道:“好啊。反正桌子大,也坐不滿。”
不等北水野和陸南澤開口,陶朱朱就婉拒道:“我隨便找個地方坐就行了。”
陸老爺瞥了眼一臉警戒的陸南澤,淡淡道:“既然你和南澤這么熟,坐主桌也沒什么。”
“噢?”陶朱朱一時沒反應過來,“唉?”
陸南澤、北水野、陸靜怡:
陸老爺對這個問題另有見解,轉頭看陸靜怡道:“你和她也很熟嗎?”陸靜怡用余光瞄了陸南澤一眼,見他正看著自己,輕聲道:“一見如故。”
陸南澤和北水野都明顯地感覺到陸老爺的臉又黑了幾分。
陶朱朱盡管對目前的局面很迷茫,但也能感覺到從她身上透露出來的那絲若有似無的敵意。秉持著多說多錯,少說少錯的原則,她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看到連自己那女兒都對陶朱朱維護有加,陸老爺心里堵得那口氣越發膨脹起來,冷冷地看向陸南澤道:“你呢?沒話說?之前不是說得很理直氣壯么?”
陸南澤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他可是已經為此準備了很久,只是。
他深吸了口氣,全身硬得像打了石膏,“爸。”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里面不摻雜任何的情感。
陸靜怡訝異地看著他。在她的記憶中,自己這位同父異母的弟弟向來是倔強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沒想到居然會主動低頭。
但陸老爺的臉上卻半分喜色都沒有。
他同樣了解自己的兒子,所以他更清楚,一個能影響自己兒子的女人意味著什么。
陶朱朱莫名其妙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覺得自己夾在他們一家人中間十分別扭,小心翼翼地開口道:“先讓我坐下吧?”
其他四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陶朱朱干笑道:“告訴我位置在哪里就好,我自己會走過去的。”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她明明送了禮物和紅包,但是現在卻連一個位置都沒有?
她甚至懷疑陸老爺說讓她做主桌根本就是委婉的逐客令。
陸南澤很想解圍,但他和陶朱朱一樣,對座位安排也是毫無頭緒,只好看向北水野。
北水野回神道:“不如就坐在”
后面幾個字被淹沒在突然從正門方向傳來的嘈雜聲中。
幾個男人像先鋒軍一樣走在最前,后面跟著幾個胖瘦各異,卻同樣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其他賓客顯然熟識,一個個笑容燦爛得幾乎把宴會廳上方的水晶燈都比下去。
陸老爺臉上的冰霜也迅速瓦解,拍了下陸靜怡的肩膀,朝他們走去。
陸靜怡識趣地與北水野跟在陸老爺身后。
他們一離開,陶朱朱肩膀上的大山便跟著一走,不禁松了口氣。
陸南澤也是如釋重負,眼睛立刻向四下搜尋座位。“我們坐那里吧?”由于靠近門的位置都坐得七七八八了,他不得不選擇一個入座人數少且離主桌較遠的地方。
陶朱朱躊躇道:“這個還是等他們回來安排吧。”一般婚宴每一桌每一把椅子都是定好人選的。
陸南澤道:“還是你想坐主桌?”
“暫時先坐坐吧。”陶朱朱望著那張明顯比其他桌子大一圈的桌子,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由于宴會廳里人流動頻繁,他們不得不一前一后從旁邊繞過去。
好不容易繞到那張桌子前,陶朱朱正要拉開椅子,就感到四周驟然靜下來。陸南澤在她身后拉了下她的手。
陶朱朱抬頭看去,只見陸老爺和剛才進門被簇擁的那群人不知何時竟然也走到了這張桌子前。
雙方的視線在沉默的半空中交會。
陶朱朱反應極快地退后半步,讓出路來道:“您請坐。”
她的動作讓不少在場賓客扼腕。他們怎么沒想到用這種方法套近乎呢?
站在人群最前,外形富態,年近半百的男子笑瞇瞇道:“小姑娘動作很麻利嘛。”
要是身手利落現在就不是站著,而是坐著了。
陶朱朱的內心與其他賓客一樣扼腕,但臉上卻保持著十分禮貌的微笑,“哪里哪里,就是無聊打發時間的游戲。”
“什么游戲?”男子將頭往前伸了伸。
“大富豪”陶朱朱終于發現自己說了一個冷僻到北極的話題。
男子笑笑,慢慢地移過來,在她身邊的位置上坐下,然后對著陸老爺道,“令千金結婚果然聲勢不凡,請來的伴郎伴娘個個才貌雙全。”
陸老爺瞟了陶朱朱一眼,不動聲色地笑道:“就算聲勢不凡,也是因為錢兄大駕光臨。”
男子轉頭沖陶朱朱笑道:“左右那么多伴娘,不如坐下來陪我聊聊。”
不等他話音落,陶朱朱已經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種時機不把握住,說不定又會被叫去坐主桌。
男子微怔之后,笑得十分開懷。
陸南澤上前一步,正要坐到陶朱朱旁邊,就被陸老爺一把抓住胳膊,“還不向錢伯伯問好?”
錢伯伯?
陶朱朱低頭,用面前的茶杯掩住自己的嘴巴。
陸南澤心里對這種人際并沒有多放在心上,但剛才讓步的是自己,總不能這個時候翻臉,只好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錢伯伯。”
“陸二少還是一點度沒有變啊。”男子笑道。
陸老爺嘆氣道:“見笑了錢兄。”
男子道:“怎么能讓好事全給你占了?唉,這樣說話我脖子累得慌,你們父子倆盡管招呼別人去,我和小姑娘好好談談。”
“就只和她談,不理會我們?”與他同道,卻被晾了很久的幾個中年男子邊落座邊不甘心地問。
男子揮手道:“你們這幾個老頭,天天看,都看膩味了。”
陸老爺又笑回了幾句,便拉著陸南澤要離開。
陸南澤皺眉,雙腳寸步不挪。
陸老爺抓他手的勁道立刻倍增。
陶朱朱從剛才就知道這對父子之間暗潮洶涌,此刻連忙拍了下陸南澤的腰,朝他使了一個眼色。
陸南澤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任由陸老爺拉走。
“你和陸二少的關系不錯嘛。”男子坐在一旁,將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
陶朱朱回頭,含笑道:“嗯。”
男子狀若不經意道:“我還以為你和天樂的關系更好。”
“天樂?”就在陶朱朱即將脫口而出問是誰的零點零一秒,司徒天樂的身影從他的眼角余光掃過,讓她將那個近乎白癡的問題硬生生地吞了下去,改口道:“司徒天樂?”
“嗯。”男子道,“你和他應該也認識的吧?”
陶朱朱眨了眨眼睛。他姓錢,司徒天樂也姓司徒,這
“您是司徒天樂的?”
“……”男子像大氣層覆蓋地球一樣覆蓋在臉上的笑容終于出現裂痕,“你不知道我是誰?”
一直坐在旁邊聽他們對話的其他人也紛紛露出驚詫的神色。
陶朱朱很郁悶。
她明明只是來這里把送出去的東西努力吃回去的,為什么現在變成了腦筋急轉彎和智力大考驗呢?
男子自我介紹道:“我是錢繼秋。”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做自我介紹了。
陶朱朱吃了一驚,“首富?”
錢繼秋重新展露微笑道:“很少有人這么叫我。”就是嘛,本城不該有人不認識他才對。
陶朱朱終于明白為什么剛才人人都對他態度恭敬、敬如神明,因為這就是一尊活財神啊!
錢繼秋看她目露震驚,心情更好,“天樂,跟你相處的那些日子,看得出來,他很開心。“開心。”
錢繼秋道:“和陸二公子工作還愉快嗎?”
“愉快。”沒紅鼻子沒紅脖子,應該算愉快吧。陶朱朱越來越覺得他問的問題很詭異。
錢繼秋摸了摸下巴,卻不再開口說話。
陶朱朱自然也不會傻得去接話,接下來的氣氛說不上融洽,卻也和諧。
總之,這次的訂婚宴,還是很成功的。
陶朱朱真心的希望北水野跟陸靜怡能夠幸福的走下去。
陶朱朱睡得正迷糊著,她做著夢,夢到自己身處在美麗的花海中。
各種各樣的花兒圍繞在她的四周,很多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那美麗的景致令她陶醉其間。
突然一朵六瓣花朵出現在她的面前,大大的花瓣隨著輕風搖曳著,那樣子就像是在像她展示自己的美麗,這不禁讓陶朱朱有些看癡了。
陶朱朱正孤疑著,這花忽然綻放了花瓣,然后不等她回過神來,就把她整個包裹住了,陶朱朱立刻吃驚的掙扎起來,大叫道:“不要吃我,我不好吃!——”
卻沒料到耳邊冒出了笑聲,一下子搞得陶朱朱更是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這你怎么!?”陶朱朱毛毛的叫了一下。
“笑你連睡覺都這么不安分,跟個小孩子似的。”那笑聲的主人回答她。
陶朱朱剛想反駁什么的時候,猛然發覺這說話的聲音非常熟悉靠啊,這不是陸南澤的聲音么?!
她顯然是被這個認知嚇到了,一下子夢境被打破,猛然睜開眼睛。
“哇啊啊啊啊啊——”陶朱朱被嚇得不輕,自然反應猛地一抬頭,然后觸不及防眼看就要狠狠的撞上那陸南澤的額頭。
幸好對方反應很迅速,非常淡定的偏頭一閃這才避免了悲劇的發生。
陶朱朱驚魂未定的看清了對方之后,嘴角控制不住的有些抽搐:“師父,你怎么會在這?”
要不是深知自己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陶朱朱老早沖上前發狠了。真是混蛋啊,一大早就嚇人,害她的生命無緣無故縮短了幾十秒!
陸南澤笑笑:“來接你去小雅家啊。”他是說得如此理所當然,搞得陶朱朱都不好意思問他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南澤笑得如此自然,單純的陶朱朱根本就沒想到這個男人趁她剛才睡得迷糊的時候偷偷吻了她,還趁機好好蹂躪了她的嘴唇一番。
沒辦法啊,誰叫這丫頭穿著那么可愛的睡衣還睡得一臉沒防備。這不就是無聲的勾引么。
不過陸大灰狼倒是沒想到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襲,這只小綿羊居然反應很激烈,還大叫她不好吃
聽到陸南澤的話,陶朱朱這才想起今天是莫小雅的生日,也是圣誕節。
而她在幾天前則答應了她的邀請。
完全清醒了之后,她盯著陸南澤盯了好一會。陸南澤直到被她盯得有些莫名其妙才問:“怎么了?”
“師父,我發現你還是穿西裝最帥了。”
“是嗎?”陸南澤十分大方的接受了陶朱朱的夸獎,“是不是更加喜歡為師了?”
“呸,自戀狂。”陶朱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莫小雅如今的生日派對邀請的人,說白了就是個上流社會人士的聚餐,她還真是不想去啊。“師父,我能不能不去了啊?”
陸南澤好看的眼睛半瞇著對她呵呵笑了兩聲,然后下一秒恢復了正經八百的表情斬釘截鐵的拒絕,“不能。”
陶朱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卻也知道自己怎么也躲不過啊!
“好漂亮的車。”陶朱朱看到陸南澤開過來的車子,眼睛都閃亮了。
“你喜歡?”陸南澤看著她。
“喜歡!”陶朱朱猛點頭。
“那送給你?”陸南澤笑道。
“真的?”陶朱朱大驚。
“連人帶車都送給你啊!要不要?”陸南澤笑容擴大。
“人就算了,車比較有愛!”陶朱朱完全不買賬。
“你還真美啊!”敢情他陸大神的價值還比不過一輛跑車?
陶朱朱對著后照鏡左看右看,然后自我肯定:“嗯嗯,是挺美的。”
“我說你美,是你總想得美。”陸南澤淡淡的笑了笑。
這次舉行生日派對的地點是陸家大宅,怎么說也是莫小雅找回身份后,第一次過生日。
陸南澤非常熟悉的驅車帶著陶朱朱往這個城市里最昂貴的別墅區走。
陶朱朱看著外面的風景,直呼讓陸南澤把車篷打開。拗不過她那小孩心性,陸南澤只能配合她的意思。
“這里的風景真好,綠色環境啊!”陶朱朱作勢深呼吸了一下,很享受的表情。
“你喜歡這里?”陸南澤好奇的問她。
“嗯,很不錯啊。沒有城市里的喧囂,很安靜很祥和呢!”
聽到陶朱朱這樣說,陸南澤在心里思索著要不要干脆也在這里買一套算了?
一個半小時后,他們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而陸南星他們老早就已經到了,而且比起上次在酒吧的聚會,這次他們公會里來的人更多了。
身為壽星,莫小雅跟著她爸爸陸老爺到處和那些長輩打招呼。見到陸南澤和陶朱朱來了,她也就只跑過來喊了一下,然后就沒人影了。
陸南星帶著他們倆來到自家兄弟聚集的那張桌子上,只見游笑白和柳詩詩,暗魅夜他們都坐在那聊天聊得挺歡樂。
“老板,你們總算來啦?”柳詩詩眼尖看到了陸南澤,率先出聲打招呼。
隨后,不知道是什么人咋呼了一聲,大家把視線又投向了兩人身上。
原來今天陸南澤與陶朱朱穿的是同一色系的衣服,看上去儼然就是情侶裝。
某人酸溜溜的話一出口,就惹來了眾人的調侃。
一群人哄笑著游笑白嫉妒了,最后連帶著陶朱朱也說了。
游笑白看著陶朱朱在那頭笑得甚歡的樣子,苦惱道:“連豬豬你也”
以上事實證明,陸南澤是不能隨便調戲的,要不然后果會很嚴重。
他們笑聲一片,突然一個年輕女子走向他們。
“都來了?”他環視了桌子上的每一個人,然后把視線落在了陶朱朱身上。
“喲。”陸南澤很自然的和她打招呼。
“琳娜姐,不是說好會早點來嘛?怎么現在才到,看看你,比我們的陸大神還要慢,差點讓我們以為你不來了呢!”柳詩詩笑得特別夸張。
看著范琳娜離去的背影,陶朱朱猛然想起來了:“師父,范小姐她——”話沒說完,陸南澤就往她嘴里塞了一塊水果。
“甜不甜?”陸南澤笑著問她。
很認真的品嘗了一下,陶朱朱點點頭:“嗯很甜。”
“那就多吃點。”陸南澤把桌上的水果都往她面前移。
看著眼前五顏六色的美味水果,陶朱朱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了。
柳詩詩和在場的其他女人看到陸南澤如此寵著陶朱朱,不免都有些羨慕。
“唉,看到陸大神這個樣子,讓我這種待字閨中的女人情何以堪啊!也真想快點找個男人嫁了才好啊!”柳詩詩語氣酸溜溜的。
“怎么?這話居然能從你柳詩詩的口中說出?這天是要下紅雨了,還是明天的太陽從西邊升起?”陸南澤挑挑眉。
“別這么說我嘛人家這不是被你陸大神的柔情蜜意,款款深情給煞到了嗎?想想我柳詩詩好說也是萬草叢中過,片草不沾身的女神,也禁不住感到了寂寞。”
柳詩詩這話剛出口,陶朱朱嘴里還沒來得及下咽的果肉就這樣嗆到了她的喉嚨。
“咳咳咳咳”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陸南澤體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慢慢吃,沒人跟你搶,不用急。”陸南澤心疼的說。
陶朱朱撇撇嘴,說:“師父,你真的讓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已經完全被柳詩詩跟陸南澤的調侃煞到了。
陸南澤直笑不語,伸手捏了捏陶朱朱的臉。
陶朱朱橫眼過去,覺得還是不要開口比較明智。
“陸大神,你這樣讓我們這些單身的情何以堪啊!”游笑白于忍不住抗議。
一大早就看到這兩位你儂我儂,也不怕消化不良。
“受不了的自動退避三舍。”陸南澤對游笑白笑得很燦爛,讓他更加倍感刺眼。
“其實吧,單身也有單身的好處!”游笑白也就是說說而已,真要讓他放棄現在自由自在的單身貴族,他還不習慣呢。
游笑白這一自圓其說,便惹來了一旁眾多單身的附和。
陸南澤看著自己這些好友,笑得相當得意,沒有遇上陶朱朱前,他或許也跟游笑白等人的想法相同吧,可現在他只能說,單身貴族的前提只是你沒有找到那個可以讓你心動的人,一旦找到,你便會毫不猶豫的往里面跳,而且還是跳的甘之如飴,無法自拔。
當然,現在他還不至于去揭穿他們那種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家伙了。
“南澤哥。”突然一個男生的聲音從陶朱朱他們后面那邊傳過來。
陶朱朱一聽到這聲音,身體頓時一僵。
陸南澤對于來人,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而是陶朱朱顯得有些意外。只是也就是開始的意外罷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說的也是。
既然范琳娜都來了,司徒天樂又怎么會不來呢?
只見陸南澤揚起好看的笑容對走近的司徒天樂打招呼:“天樂你來啦?!”
待他走到陸南澤身邊,這才發現了陶朱朱的存在。
“陶朱朱?!”司徒天樂似乎對于陶朱朱的出現,有些反應不過來。
陶朱朱嘴里還塞著水果,也就沒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陸南澤摟著陶朱朱的肩頭,說:“以后見了就該叫嫂子了,懂?”
司徒天樂的臉色有些怪異的盯著陶朱朱,半晌沒有說話:
陸南澤的視線在陶朱朱和司徒天樂兩個人身上來回掃了幾下,然后很淡定很從容看向司徒天樂,笑道:“天樂,這次應該很順利。”
司徒天樂瞧著陸南澤那眉開眼笑的模樣,心里自然明白了。
“那很好。”
陸南澤聽著司徒天樂的話,意味深長的笑了一笑,說:“是的。”
司徒天樂看向陶朱朱:“你還真是一點沒變,永遠都那么遲鈍。”
陶朱朱剛要說話,卻被陸南澤搶先一步:“這不就是她嗎?”
司徒天樂略略停頓了下,隨后也沒再說什么,而是向著陶朱朱看了眼后,就走開了。
陶朱朱撅著嘴巴,她只覺得自己完全的被輕視了。
陸南澤發覺了她的心不在焉,問:“想什么呢?”
陶朱朱脫口而出答曰:“不告訴你。”
難得陸南澤沒計較,只是端著饒有趣味的目光睇著她瞧。
陶朱朱扔了記白眼過去,也沒再說什么。
兩個人緊挨著彼此,那場景說不出的和諧美好,讓在場的幾人看的雙眼都冒出了各種不滿。
游笑白:“我決定了,今年一定要告別單身!”
柳詩詩:“我太受刺激了,天啊!老板,你還能再不要臉點嗎?”
范琳娜走過來顯然是聽到了柳詩詩的話,于是好奇的問:“詩詩,你受什么刺激了?”
柳詩詩剛要開口,陸南星便打斷了她:“琳娜姐遲到,老規矩自罰三杯。”
范琳娜無奈失笑:“不帶這么折磨人的吧?南星你知道我酒量不行的。”
游笑白在旁看著,就屬他最怕冷場了,忙起哄道:“這時候還說什么酒量行不行,晚到就是要懲。”
“琳娜姐你就乖乖就范吧。”陸南星見有人幫襯,玩心更起。
“琳娜你就認了啊!”游笑白開始倒酒。
范琳娜知道,她這次肯定是躲不過了,她眼睛朝著角落看去
陶朱朱默默的看著這一群愛起哄的人,頓時有些同情范琳娜。
雖然對范琳娜她至今都沒有什么好感,可被這么一大幫人起哄灌酒,她還是小小的同情了一把這個曾經是她情敵的女人。
對,是曾經啊!
嘴巴張合了下,沒等說什么,只見范琳娜已經接過了陸南星遞過來的酒,喝了起來,那原本顯得有些白的臉色也因三杯酒下肚而泛起了紅潤。
“琳娜姐不愧是女中豪杰,果然爽快。”陸南澤一臉幸災樂禍。
游笑白自然不會落后,笑說:“這就是范兒啊!”
“琳娜姐絕對是我的偶像。”柳詩詩拍著手,一臉仰慕的望著范琳娜。
邊上的人一下子都開始七嘴八舌的夸獎范琳娜的豪爽。
陶朱朱看著連喝三杯酒,居然還能跟眾人說笑的范琳娜,有些羨慕。
誰讓她是個一滴酒就能醉的人呢?
“范小姐真的很厲害。”忍不住,陶朱朱也冒出了一句。
“嘿嘿”范琳娜被一群人搞得有些飄飄然,她舉起手中的酒杯對陶朱朱笑道:“你也來一杯?”
陶朱朱一聽到她的話,笑容一下子就跑的沒影了。
范琳娜看著變了臉色的陶朱朱,又看到她那隆起的小腹,目光隨即投向了陸南澤,“一點點酒沒關系的吧?”
雖說是詢問陸南澤的話,可聽在陶朱朱的耳中,總覺得帶上了范琳娜擺明了是在挑釁她。
陸南澤明白范琳娜的用意,他正要開口,陶朱朱倒是搶在他前頭說了話,“我一喝酒就會醉。”
“醉?”范琳娜揚笑道:“醉了不好嗎?”
陶朱朱看著臉上帶著笑容的范琳娜,頓覺得壓力好重,這個女人的氣場絕對不比陸靜怡差,其實對于范琳娜她真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結矛盾感情在里頭。
“琳娜,你要是還想要喝,我陪你喝。”陸南澤開口替陶朱朱解圍。
“師父,你不用開車回去?”陶朱朱可沒忘記開車不能飲酒的規定。
“我有說今天一定要回去嗎?”陸南澤反問得理所當然。
“咦?難道要在這里過夜?”陶朱朱驚訝了。
“放心,笑白在這邊有房子,我們去他那。”陸南澤繼續說的很理所當然。
“……”陶朱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她忽然想起北水野的話,她跳進了一個不屬于她的世界。
范琳娜看著他們兩人這么自然的互動,心里說不嫉妒是騙人的。
本來,坐在陸南澤身邊的應當是她,而不是那個她。
看到范琳娜的沉默,陸南星連忙打圓場:“豬豬聞著酒氣都能醉得人,和她喝酒沒意思的很。琳娜姐要是賞臉,我陪你喝?”
“說什么話呢,酒本來就是要大家一起喝才痛快么。我剛剛那是開玩笑的,大家別介意。盡興就好!”范琳娜立刻露出一個微笑。
登時有些尷尬的氣氛煙消云散。
陸南星在一旁是真的松了一口氣。
他現在倒是覺得,自己那個大哥一臉無事,反倒他這個當弟弟的緊張個半天。
一群俊男美女鬧得正歡,吸引了不少旁人羨慕的視線。
陶朱朱只顧著對桌子上的美味食物大肯朵頤,完全不管那些喝酒喝得正高的人們。
范琳娜幾杯酒下肚,臉色更加紅潤。他看了看陶朱朱,然后又把視線放在了陸南澤的身上。
此時的陸南澤正在和陸南星互相調侃,根本沒注意到她的視線。
她又將視線往角落看去,尋找著某人的身影。
而那邊,適時也將目光看過來,兩人的視線在瞬間交雜在一起。
范琳娜眼中頓時浮上了一抹柔和的光,一掃先前的郁結,不,一掃以前所有的郁結才是。
她將目光收回,看向陸南澤,站起身,很是自然的走到他的面前,說:“暫用你一些時間,可以說幾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