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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澤看著范琳娜,似乎察覺到了什么,點了點,“好。”他眼角瞥了下陶朱朱,見自己的小徒弟正在美美的吃著,笑了笑,便隨著范琳娜走離大廳,向著后花園走去。
陶朱朱抹了抹嘴巴,她望著手里沒有吃完的半片獼猴桃,突然發現自己真的一來就開始吃沒聽過,這時才想起,半天都沒有聽到她那個愛粘人師父的聲音了。
抬起頭,掃視了下四周,她居然看不到陸南澤的身影。
怎么走開了也不跟她說一下呢?
正想要站起身時,司徒天樂意外的走了過來。
陶朱朱看著就站在她身前的司徒天樂,忽然覺得空氣有些微微的變了。
司徒天樂同時打量著她,對這個女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有著什么樣的感情。
“嗨。”陶朱朱率先端起了笑容,向著司徒天樂打著招呼。
“剛才一直想要跟你說說話,只不過你身邊一直都脫不開人。”司徒天樂說。
陶朱朱一愣,隨即想到了粘人的陸南澤,臉頰微微的紅了紅,說:“你想要跟我說什么?”其實她也有很多話要問,只是見到司徒天樂又不知道從何問起了。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難得司徒天樂居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腦勺。他就是不知道才想要找陶朱朱聊聊,可真的要聊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陶朱朱又是一愣,卻很快反應過來,微笑道:“看來我們一樣,我看到你就一大推的話想要說,可真的要說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司徒天樂一聽,呆了呆,隨即彎了眉毛,笑了。
在他這一笑中,空氣又發生了變化,不再是那么的沉郁與壓人。
陶朱朱暗暗的呼了一口氣,總算呼吸順暢了啊。
說司徒天樂是個孩子還真是一點沒有錯。
“你(你)”
不約而同的開口,兩人愣著看了對方一眼后,又不約而同的笑了。
陶朱朱眨著清亮的大眼睛,笑道:“好吧,我讓你先說。”
司徒天樂搖著手,笑說:“作為紳士我怎么可以搶了女士的優先權?”
陶朱朱橫了他一眼,“呸,現在跟我說紳士,你也好意思。”
司徒天樂不急不緩,道:“就是現在我才成為紳士的。”
陶朱朱一時間沒話了,不過她發現司徒天樂現在的性子雖然沒有多大的轉變,可總覺得有些地方正在發生變化。
他變得不再那么的尖銳不可靠近,而是正在學著怎么融入周圍。
“對不起。”
“誒?”陶朱朱被他這突兀的話,怔住了。
司徒天樂臉頰發紅,用力抓了抓頭發,說:“對不起!”
陶朱朱愣了半天,后知后覺的點了點頭,“哦。”
“哦什么哦,我在跟你說對不起,你就這點表示?”司徒天樂顯然對陶朱朱這個過于冷淡的反應顯示出不滿。
“那你想要我怎么說?”陶朱朱反問。
司徒天樂一下子就被問住了,他望著陶朱朱那張滿是疑問的臉,懊惱的低吼了一聲,“該死的,我還沒有跟人說過這三個字,你是第一個!”
陶朱朱卻在司徒天樂的懊惱中,笑了,“那我還真是很榮幸呢。”
“我靠,你能不能別笑得這么這么”司徒天樂看著笑得歡樂的陶朱朱,他就覺得自己很窩囊。可又沒法說她什么。
“好啦,我接受你的道歉,畢竟那時候也是非常期間。”陶朱朱特意加重了最后四個字。
司徒天樂被說得連帶著脖子都紅了,他用力抓了抓頭發,憋了半天后,只能從鼻子里擠出了一個單音:“嗯。”
陶朱朱也知道司徒天樂能做到這個地步實屬不易,也沒有必要再追究下去,隨即轉移了話題,“你跟范小姐怎么樣了?”
司徒天樂抬起頭,他沒想到陶朱朱轉移話題的本事會這么了得,這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又投了一枚重型炸彈過來。
看著膛目結舌的司徒天樂,陶朱朱倒是很淡定的說:“應該沒事了吧?”
司徒天樂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走神,說:“就那樣。”
陶朱朱不信的撇撇嘴巴,“切,還不承認呢。”
“誰不承認了,就那樣。”司徒天樂急道。
“得了,看你那樣子就知道了。”陶朱朱擺擺手,完全不把司徒天樂的話放在眼里。
司徒天樂看著陶朱朱那樣,長吁了一口氣,說:“好吧,我承認了,現在還算可以吧。”
“那我就放心了。”陶朱朱笑瞇著眼睛看著他。
司徒天樂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可又不想氣勢上輸了她,硬是沒轉開視線。
這時,司徒天樂的手機鈴聲響了。
“我接個電話。”
“嗯。”
司徒天樂拿著手機走開了。
陶朱朱這時又想起了那個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的師父了。
這半天時間,她家師父到底跑去哪里了啊?
被粘著粘著都習慣了,一下子不見了,還真是不習慣啊!囧!
她走向不遠處的陸南星,問道:“南星,你看到我師父了嗎?”
陸南星顯然正忙著,有些顧不上陶朱朱的話,只是簡單的說了句,“好像去后花園了。”
“哦。”陶朱朱應了聲,便走開了。
陸南星這么忙,她也不好意思打擾啊。
陶朱朱一走開,游笑白走到陸南星的身旁,說:“剛才你哥是跟琳娜去的后花園吧?”
“啊?”陸南星才拿起的酒杯差點沒被游笑白這話給震飛。
游笑白把手搭在驚若木雞的陸南星,說:“這樣不是很好么?紙總是包不住火的。”
“這”陸南星無語。
“好了,別想了,接下來的事我們也插不上手,就交給你大哥了。”游笑白拍拍陸南星的肩頭,寬慰道。
陸南星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事情總該有個明朗的時候,也許這算是個時機吧。
想著,也不再去煩惱那些事了,拉著游笑白去喝酒。
陶朱朱半途問了服務生知道了后花園的位置,尋了過去。
偶爾她也可以粘一下她那個師父的吧?
她都有些想要看到陸南澤那臉上閃過的意外了,嘿嘿!
后花園跟大廳的喧鬧簡直是兩個極端,這里很安靜。
后花園很大很漂亮,反正這就是個有錢人的世界,她為莫小雅感到開心,小雅終于是苦盡甘來了。
朝前頭走了沒幾步,她就發現了那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背影了,正想要出聲時,發現在陸南澤的身邊還有一個人。
定睛一看,那人不正是范大小姐嗎。
陶朱朱想了想,她還是打算要上前,本來就沒有必要躲藏吧。
只不過在腳步才抬起的那一刻,她就被范琳娜的一句話給鎮住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跟那丫頭說?你這樣瞞著她也不是事吧。圣誕節就快到了,婚禮應該安排的差不多了吧?這次我可不想再看到同樣的事件發生。”
圣誕節?婚禮?同樣的事件發生?
這些詞語聯系在一起,不得不讓陶朱朱聯想到了什么。
她只覺得一下子手腳都發冷了,腦子僵住了。
到底在說什么?
什么婚禮,什么同樣的事件,圣誕節又是什么?
她現在什么都考慮不了。
是不是她一直以來的幸福又不過是個泡影?
她到底踏足了一個怎么樣的世界?
很想沖上去抓著陸南澤問個清楚,他到底瞞著她什么!
可惜,雙腿就像是扎了根,動彈不了。
就連帶著視線都開始模糊不清了,胃部又有了造反的跡象。
好難受!
她沒有喝酒啊,而且孕吐的現象最近已經好了很多。
何況,距離寶寶出生也沒多久了!
看著那兩人,她早就知道了,陸南澤跟范琳娜站在一起是有多么的般配,而她顯得是那么的多余。
他的身邊所站立的那個人不是她啊,怎么可能會是她呢?
陸南澤對于她的溫柔和關心本來都應該是屬于范琳娜的,而她只是不小心運氣好而成了暫時的替代者?
陶朱朱雙眼更加發紅了,她急忙轉身想要離開這個讓她覺得快要窒息的地方。
卻不料她的急促回身撞倒一旁的花臺,疼得她忍不住低呼了一聲,那頭的陸南澤與范琳娜自然聽到了。
陸南澤一回頭便看到了陶朱朱一邊揉著發疼的膝蓋一邊快步離開的樣子。
沒有任何猶豫,他立刻邁步追了上去。
范琳娜看著陸南澤追著陶朱朱離開的畫面,眼中浮上了一抹小小的笑意。
陸南澤這算是我可你的小小報復,至于接下來的事情,想來也難不倒你陸大神吧。
而她,也終于可以放下以前的所有,去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陶朱朱甩了甩有些發暈的腦袋,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顯得自然。
卻不料陸南澤追了上來攔住了她的腳步。
“怎么來了也不出聲就要走?”陸南澤疑惑的看向她,看到了她發白的臉頰,心不由抬起了,手朝她伸去,“怎么了,臉色這么白?”
“別碰我!”陶朱朱一把拍飛他伸來的手,“我走我的,你管不著!”
陸南澤皺了皺眉頭,他想到了,剛才跟范琳娜的說的話,一定被這小徒弟聽到了,“我不管你管誰去?”
陶朱朱忍了半天的眼淚,一下子就決堤了,“你愛管誰都可以,就是不要管我!”
“我不管你,那我寵著你好吧。”陸南澤趕忙安撫他的小徒弟。
“去,你要寵的人不是我吧。”陶朱朱繼續不甩。
“可我想要寵著的人只有你啊。”陸南澤說的極為真誠。
陶朱朱用力抹了把臉,她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本來她就想過自己一個人帶著寶寶過日子,只是陸南澤又強行介入,現在她也不過是走回了老路,沒什么可傷心的。
“也好,現在就把話說清楚,從此以后我跟你也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說的什么話啊?你都是我老婆了,又是我孩子的媽。我們怎么可能沒有任何關系?”陸南澤忙糾正她的措辭。
“陸南澤,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要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耍弄我,是不是覺得我真的很笨很傻,所以可以任由你怎么樣?”陶朱朱眨動著帶水的眼睛,直勾勾的瞧著這個男人。
她真的很愛很愛他,她恨不了他,可也不想一直就被這么傻乎乎的耍弄著。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什么時候耍弄你了?”陸南澤看著一臉受傷的小徒弟,心里頭更為篤定了,陶朱朱確實聽到了。
其實他也正在尋找時機把事情都跟她說,只是現在這個情況下,還真是讓他措手了。
他忽然有種被范琳娜暗算了的感覺,那女人不至于這么小氣吧?
至于嗎?陸大神好像忘了,女人一般都是很小氣滴!
本以為會得到陶朱朱的強勢反駁,卻不曾想到她會這么平靜。
平靜到陸南澤都覺得有些發悚了。
“師父。”陶朱朱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淡定,“我這個人有話就藏不住,不說出來心里就不痛快。”
“那你就說出來啊。”陸南澤鼓勵她。
陶朱朱看著他,老半天總算憋出來一句話:“我覺得我就是多余的人,說難聽點就是個第三者。”
確定陶朱朱不是在開玩笑,陸南澤的臉色當下就沉了。
“陶朱朱,你腦子里真的就剩下豆腐渣了?”難得陸南澤對她有些生氣。
“我是笨!”陶朱朱發怒。
“笨的連眼睛都瞎了?”陸南澤有些淡定不住了。
陸南澤還是第一次這么說她,陶朱朱有些難受,可又莫名的感到了心情好了很多,態度也沒剛才那么強硬了,“我只想說,我跟你的世界完全不同,我們不適合,我只想做個普通人,玩不起你們富貴人的游戲。”
“豬豬,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話?”陸南澤怔怔的看著她。
陶朱朱被看得有些心虛,“是。”
“那我告訴你,我跟你的世界沒有什么不同,我也沒有耍弄過你,我TM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只想寵著你。”陸南澤語氣出奇的發沉。
陶朱朱詫異的看著他,嘴巴張大可就是蹦不出一個字。
“剛才你到底聽到什么了?老實說。”陸南澤問。
陶朱朱撇嘴,支吾了半天后,說:“什么圣誕節,什么婚禮,什么同樣的事件發生”說到最后,聲音都沒了。
陸南澤雙眼盯著她半晌,長吁了一口氣后,問:“就這么一句?”TM就這么一句,這時間掐的怎么這么準?
光是這一句話,確實足夠讓他小徒弟那顆笨腦瓜又開始瞎想了。
“這一句難道還不夠嗎?”陶朱朱瞪大了眼睛問,她都已經夠傷心了。
“那好,你告訴你,這句話你想到了什么?”陸南澤耐著性子問。
“我能想什么?”陶朱朱被問得語氣又開始強硬起來,“我能想到的難道你想不到?反正我跟你之間什么都不存在,你愛跟誰結婚就結婚去,圣誕節結婚還真是浪漫啊,嗯,確實很浪漫啊!這次可千萬不要再做傻事了。”
陸南澤眉頭越聽越皺起,可臉上的黑氣卻明顯減少了很多。
他就知道這丫頭能想到的也就是這些了,話就聽到一句啊。
“你說話啊,怎么不說了呢?”陶朱朱說了一大堆,結果陸南澤倒是沒了聲音,這讓她難以忍受。
陸南澤僅僅是沉默的看著她。
陶朱朱被這樣看著,又不見他說話,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正要轉身時,陸南澤倒是說了話。
“婚禮是你跟我的,日期是圣誕節,我絕對不會讓同樣的事件發生。”
“誒?”陶朱朱那才抬起的腳一下子就頓住了,她傻傻的看著陸南澤。
“我說過,圣誕節就會回來,你個笨徒弟。”陸南澤無奈的搖著頭,他伸出手,揉著她那頭軟軟的頭發,“辛苦了這陣子幫我守著天涯海閣。”
陶朱朱徹底呆了,她只能用自己那雙那眼睛,死死的瞪著陸南澤。
天涯海閣,那不是天界里面的公會嗎?
那不是笑忘書的公會嗎?
那不是
那個
天啊,她好痛恨自己這顆不爭氣的腦袋瓜子,怎么要派用處的時候,每次都罷工?
“笑忘書是我,我就是笑忘書,小徒弟。”陸南澤很是鎮定的說。
這邊陶朱朱卻風中凌亂了,她甚至已經聽不進去,后頭陸南澤到底說了些什么,至于后面她是怎么離開的后花園,離開的生日派對,這些都成了浮云,變得不重要了。
現在她只是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她真的是笨的沒藥可求了嗎?
笑忘書是陸南澤?
笑忘書居然是陸南澤!!
她竟然這么久都沒有發現啊!!
她的遲鈍的神經線,也堪稱世界第一了吧?
難怪北水野說她傻得被人賣了都還只是幫人數錢,她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她是不是游戲里游戲外,都早就被那個叫陸南澤的男人給吃死了?
不管她走到哪里,他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把她揪出來?
被這樣一個男人愛著,是幸還是不幸?
陶朱朱生氣了,后果很嚴重。
陸南澤知道他的寶貝徒弟生氣了,也該生氣吧。
他現在就是個被人千人指責的罪人,走哪里都會遭受白眼。
可他不在乎這些白眼,只要能把小徒弟這把火給滅了,他倒是愿意多挨幾個白眼。
現在就有兩個女人,正在用目光掃射他。
他很淡定,當然也很低聲下氣的懇求著,“姨媽,小雅,豬豬那邊就有勞你們多多幫忙了啊。”
“哼,我早就提醒過你了,你就是不聽,豬豬這人要么不發脾氣,這脾氣一上來可也是倔強的很,我可沒把握。”莫小雅瞪著自己這個哥哥,沒好氣的說。
“小雅,我這不是也是迫不得已嗎?”陸南澤繼續說,“你就幫幫哥哥我把。”
莫小雅看著求人的陸南澤,忽然覺得這么個強勢的男人,能為了豬豬而求人,也算是可取了吧,看得出來自己這個哥哥真的是愛慘了那只小笨豬了。
自己的哥哥跟自己唯一的小姐妹成雙成對,對她來說也是件高興的事,雖然很想要讓哥哥吃點苦頭,可也不能這么放著不管。
“我試試啦。”
“嗯。”陸南澤點著頭,隨后看向馮美艷,“姨媽。”
馮美艷瞪了陸南澤一眼,說:“你說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大的事也瞞著豬豬?這不是耍著人玩嗎?是個人都生氣。”
“我知道錯了姨媽。”陸南澤很是認真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這么良好的表現,馮美艷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其中很多事情她也不懂,不過她看得出來自己這個外甥也是為了豬豬,才會一直瞞著。
氣歸氣,總不能真的讓自己的外甥就這么被豬豬摒除在外吧?
她可巴望著抱自己的小外甥呢。
陸南澤看著自家的兩個女人,他現在可把希望都放在他們身上了啊。
他的小徒弟,現在連面都不愿意見他。
陶朱朱挨著沙發,手捧著雜志,有人進來她知道,也知道是誰,可她現在真的是什么人不想見。
莫小雅端著笑容,看著坐在窗邊沙發上的陶朱朱,走上前去,挨著她坐在沙發上,說:“豬豬啊,不是連我都不想見吧?”
“見你是可以,不過別跟我提你那哥哥。”陶朱朱一合雜志,抬起頭,看向莫小雅。
莫小雅嘴角抽搐了下,這話都沒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堵住了。
這次豬豬真的是下定決心要杜絕任何人給陸南澤說情了啊?“誰說我是來給那陸南澤說情的啊,真是的,就該要讓他吃點苦頭。我可是站在你這邊的。”莫小雅趕忙說。
“哦?”陶朱朱瞥著她,淡淡的說了聲。
“小豬啊,你看你這預產期也沒多久了啊,這人總是一個人呆著不好吧?”莫小雅瞧著陶朱朱圓滾滾的肚子說。
“沒事,我都習慣一個人了。”
“不行,你這人泛起糊涂來,哪里顧得上別的,我決定搬來跟你住,直到你生下寶寶。”莫小雅說。
“你家司揚不得吃了我?”陶朱朱可不想讓莫小雅搬來跟她住兩個月。
“他敢!”莫小雅挺著胸膛說。
“哦。”陶朱朱應著,可沒答應,“我說了我一個人可以。”
“豬豬啊”
“別說這些了。我有些困了。”
“哦。”莫小雅閉嘴,陶朱朱這擺明了是在下逐客令。
莫小雅摸摸鼻子只能走出了房間,外頭陸南澤眼巴巴的看著她。
“這次小豬真的生氣了,你好自為之吧,暫時只能讓她冷靜冷靜了。”莫小雅說。
“還是不行?”陸南澤問。
“嗯,我沒辦法了,要是逼得緊了反倒不好。”
“嗯。”陸南澤點頭。
馮美艷這時開口說,“我會多弄些補品給豬豬,你每天都帶過來,她雖然不想見你,為了寶寶她還是會吃的。”
“我知道的,寶寶對豬豬很重要。”這點還算是萬幸,陶朱朱再怎么生氣,也絕不會虐待了自己,每天都會乖乖的吃飯,馮美艷做的東西,她也會吃干凈。
只是不愿意跟他說話,其實是連面都吝嗇給他一個,真的是自作孽啊!
陸南澤現在也只能做個隱形的端湯人了。
每天能這么靠近她,他也該知足了。
距離圣誕節越來越近了,陶朱朱靠在窗邊,遠遠地望去,都已經能看到為節日而高掛的紅條幅了。
就算只是待在家里,她仍是能感受到圣誕節的臨近。
手撫摸上自己那高隆的腹部,她的思緒開始神游起來。
就算這已經成為了事實,她還是不能接受,陸南澤就是笑忘書,笑忘書就是陸南澤。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告訴她,他們兩個本來就是一個人,她還是有些難以信服啊。
“圣誕節婚禮”婚禮啊,她的嗎?
嘴角往上揚起,穿白紗跟心愛的人站在一起,互許一生的相守誓約,是每個女孩的夢想吧。
可她就是覺得這個夢想離自己是那么的遙遠,多少次的擦肩而過多少次的淚流滿面,她現在還敢奢望嗎?
站在這個清冷的房間,就算暖氣開到了最大,她還是覺得有些冷。
不知何時,那人已經站在了身后,她知道,只是沒有出聲,沒有趕走他,靜靜的繼續看著外面。
她知道自己習慣了他的存在,心里頭也有一道聲音在讓她原諒他,可她就是說不出口。
寬厚的大掌,結實的雙臂,就這樣展開著,只要再上前一步就能把她整個包裹在自己的臂彎中。
可他不敢,她能容許他這樣出現在房中已經算是個奇跡了,他那里還敢奢望抱她?
陸南澤自嘲的笑著,他總算是明白過來莫小雅的話了,豬豬真的生氣后果是相當的嚴重這句話的真正意思了。
她不跟你鬧,就是漠視你,這比打罵還要讓他難以忍受啊!
腹中的寶寶忽然踢了她一下,陶朱朱悶哼了一聲,陸南澤驚得忙上前,也顧不上別的了,問道:“怎么了?”
陶朱朱看著這個一臉擔心的男人,他真的愛自己吧?
要不然不會這么多天,都只是這樣默默的站在自己的身后,原諒他吧?
何況,她也知道了一切的來龍去脈,確實在那種情況下,她還是不知道比較好,畢竟那個領域不是她能踏入的。
她氣早就沒了,只是一想到他瞞著自己這么久,就怎么也開不了口跟他說句話。
“豬豬?”陸南澤不敢置信的看著正在撫摸他臉龐的陶朱朱。
“我能再信你嗎?”她問。
“可以,完全可以。”他壓著心頭的激動回答。
“是嗎?”她不是很確定。
“豬豬,我已經沒有什么理由再隱瞞你了,我現在恨不能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妻子,只是我的身份”
“我知道。”畢竟他的另一重身份不容許他對外公開。
“我并不介意這些,只是我在意你瞞著我那么久,做那么危險的事。你是為了保護我,可要是你有什么意外,那我怎么辦?寶寶怎么辦?你有想過嗎?你如果沒有把握,就干脆不要來給我希望,我的心已經禁不起折騰了。”
“我怕。”陸南澤顫著唇說。
“我也怕。”她說。
“我怕失去你。”
“我也怕失去你,可這樣的折騰,我寧可從來沒有遇上過你。”
“豬豬,你后悔了?”
“后悔有用嗎?”
“沒用。”陸南澤說著,從衣兜里拿出了兩個小錦盒。
陶朱朱眼睛瞪大了,“你沒有扔掉?”
“怎么可能扔掉?這是我向你求婚的戒指,我一直保存著。”
“我以為”眼淚就這樣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陸南澤心疼的吻住了她的淚水,“別哭,我再也不會讓你傷心了,我的小徒弟,這輩子我只愛你。”
“你真的是世上最自私的師父。”她笑著哭著罵道。
“是,我是自私的,可我的自私完全是因為你,我要你只看著我,心里只能裝下我一個。”他自私而霸道,他不容許任何人介入他們兩人之間。
“這是世上最爛的告白。”她撅嘴說。
“可是最真誠的告白。”他說。
“我能說,我還是不能原諒你?”
“我會等,等到你原諒我的那一刻。”
“……”陶朱朱沉默了。
陸南澤安靜的沒有說話,守著她。
這次算是個不錯的開端,他想只要再努力,小徒弟終會原諒他的。
一個月后。
“喂喂你們不要這么雞婆好不好?”
“我們有雞婆嗎?”
“沒有呀!”
“哇噻,新娘好漂亮。”
“羨慕吧?”
“是啊!”
“那就自己也去找一個!”
“哈哈有這個打算。”
一群人圍攏在化妝間門口,低語聲不斷響起。
“你們看夠了沒有,都給我出去!”
陸南澤望著出現在門口的眾人,怒目相對,他的小徒弟怎么能讓他們這樣的偷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