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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堅持,她是絕對拿不到監護權的!
“你”聞言,她氣悶,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只能咬緊紅唇,恨恨的瞪著他。
沒錯!他說的是對的!
在法律上,孩子的監護權大多都是屬于父親的,只要他想,孩子會是屬于他的,她一點勝算也沒有
“你想怎么樣?”沮喪的,她垮著雙肩坐回位子里,無助的喃道,“你究竟想要怎么樣嘛?”
這個討人厭的家伙!專挑她的弱點踩!
他究竟還想怎樣?真的要跟她搶孩子嗎?
噢!她好后悔,真的好后悔!她怎么會惹上這樣的男人呢?
“明天你就知道了!”
陸南澤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緩緩撂下這句別有含義的話,在她還搞不清楚話中的含義時,他拉起她,霸道的帶著她離開咖啡廳
于是,因為他的一句“明天你就知道了”,她被人一大早抓到法院公證,然后成了陸夫人。
于是,因為他的一句“明天你就知道了”,她家里突然搬進一大堆他的東西,兩人正式進入婚姻同居狀態。
該死!該死!該死!都是他那一句“明天你就知道了”!
她早該想到這個男人惡劣的可以,不可能會那么輕松地放過她。而她居然蠢蠢的相信,他那句“不會從她身邊奪走寶寶”的世紀、超級、無敵大謊話!?
她真是有夠蠢的!
而如今,這個可惡的男人,正坐在“她“客廳里那張舒舒服服的真皮沙發里,看著報紙,喝著咖啡,一臉笑容,很開心
“你再說一次。”陶朱朱雙手叉著腰,隔著長桌,站在他面前,美麗的小臉上因隱忍怒氣,而微微漲紅。
這個該死的臭男人!
如果她沒聽錯,他剛剛好像是叫她去做某件她很不爽做的事情?
“十二點多了,你該去做午餐了。”陸南澤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逕自攤開報紙,邊看著邊翹起二郎腿。
“做、午、餐?陸南澤先生”咬牙一字一字將他的話重復念出,陶朱朱怒瞪著屋內那一堆今早被人搬進來的紙箱,忍不住氣憤的抬腳踹了它一腳,“請問我有那個義務要做飯給你吃嗎?”
可憐的紙箱瞬間凹進一個大洞,滾到墻角哀哀痛哭。
放下報紙后,陸南澤才收手。緩緩抬眸,陰郁暗沉的眼眸直盯著她,薄唇吐出一句足以氣死人的話。
“我餓了。”簡單的一句話足以說明一切。
聞言,陶朱朱美麗的小臉微微扭曲,握起拳頭,避免自己因一時沖動,而忍不住沖過去給他一個拳頭吃!
“電話旁有披薩店的電話,肚子餓了,自己打電話叫披薩來吃。”意思是,她姑娘不爽下廚幫他煮飯,怎么樣?
陸南澤瞇了瞇眼,連看一眼那串貼在電話上的號碼都沒有,只是盯著她,不耐的抿起他性感的薄唇。
“我不吃那種東西。”
“那種東西!?”聽見他不屑的評論她平時最愛吃的食物,陶朱朱不由得打從心底冒起火來。
她瞪著那個目中無人的男人,砰地一聲,又踹了他一個裝了東西的紙箱一腳。
“你所謂的‘那種東西’是怎樣?是垃圾還是橡膠!?你干嘛用這種不屑的口氣說它!”她快氣爆了!
打從昨天在路上碰見他后,她的火氣無時無刻不是燃到最高點,只差一點點,她就有可能氣到腦溢血,送醫急救。
反正,只要看見他,她就很難控制自己的脾氣,老是想打爛他那張冷漠、無情緒的臉。
“那種食物跟垃圾差不多。”他冷淡的道,指出它在酥軟口感底下,對人體所隱藏的危害。
“你!“陶朱朱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抓著頭發,驀地大叫,“啊——氣死我了!”
她要瘋了!她要瘋了!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氣死!
驀地抬腳,往腳旁的紙箱泄憤似的踢去,可惜這次
“噢!shit!”痛、痛、痛、痛死人了啦!
她縮回腳,痛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拐著腳,她跳到沙發旁坐下,揉著踢疼的腳尖,癟著嘴,她恨恨的瞪了紙箱一眼。
這個該死的箱子里,是裝了什么東西啊?踢得她腳痛死了!
啊——可惡啊!她真的快被氣死了啦!
黑眸迅速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陸南澤盯著她,眼神不見漣漪,薄唇淡淡朝她吐出一句足以令人氣結的話語。
“你以為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極為緩慢的,他一字一字的低諷道,“陸、夫、人?”
她以為這樣的挑釁就能讓他知難而退,小徒弟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單純。
“你你”陶朱朱漲紅著一張俏臉,顫著手指著他,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可以不做,不過,容我提醒你,現在你是我的妻子!”意思是,除非她想離婚,丟了孩子的監護權,否則她就得乖乖服從他的命令。
好!很好!
陶朱朱憤怒的瞇起她那雙漂亮的大眼,咬緊紅唇,小小的拳頭握得死緊。
原來他抓著她結婚的目的就是這樣,除了可以得到孩子的監護權,還能順便賺到一個免錢的女傭!?
這個卑鄙的臭男人!無恥下流到極點!
算他狠!他想吃飯是不是?
好!她就讓他吃個夠!
哼的一聲,陶朱朱憤而收回了手,扭頭便走進廚房,砰地一聲關上廚房的門,準備為他料理一頓足以令他“終生難忘”的大餐!
白醋半瓶。酸死你!
紅糖五勺。甜死他!
苦瓜一根。苦死他!
泡椒六個。辣死他!
鹽三大匙。咸死他!
一盤“特制”的五味雜鍋飯已經做好。
陶朱朱一手端著為陸南澤‘特制’的五味雜鍋飯,一手端著她的蛋炒飯走出廚房。
哼!想吃飯是吧?她就讓他吃個夠!
別以為她陶朱朱還是以前那個任由他欺負的小徒弟!
“洗手吃飯!”她朝那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男人大聲明著,邊將兩份午餐端到餐桌上放好。
聽見她的叫喚,陸南澤連瞧都沒瞧她一眼,只是緩慢的將報紙放在茶幾上,然后站起身,緩緩來到餐桌前。
“五味雜鍋飯,剛做好的,你‘請’慢用吧!”將那盤烏漆抹黑、看不出是什么的東西推到他面前,陶朱朱得意的睇著他,有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
吃吧!就吃死你!毒死你!
陸南澤只是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然后拿起湯匙,開始默默的吃著面前的食物。
一口兩口三口轉眼一大半消失
陶朱朱瞠大雙眼,看著他一口一口地,將那盤加了許多料的五味雜鍋飯送入口中,她不禁有些愕然。
他味覺出問題了?她明明加了好多“配料”進去的,味道應該很奇怪才是,他怎么
飯是她做的,配料是她放的,味道是什么樣的,她自然清楚,一定很難吃,可是他為什么
“喂喂!”她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
聞聲,陸南澤舀著飯的動作頓了下,然后他緩緩抬眸,暗黑如墨的眸子無聲的盯著她。
“呃你不不難吃嗎?”陶朱朱漲紅著臉,擠了好久,才擠出這么一句。
問了之后,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問的很蠢!
怎么可能會不難吃!!
她加了那么多“料”,他,不但眉頭連皺都不皺一下,還一口接著一口將它送入嘴里。
天!想到她就想吐!
陸南澤只是用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默默地盯著她半晌,然后在她幾乎以為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時,他終于開口。
“不難吃。”
“怎么可能不難吃!?”聞言,陶朱朱皺起眉,忍不住嚷叫出聲。
搶過他手里的湯匙,沖動的就往盤里挖了一口送入嘴里,沒意會到這個舉動有多曖昧、會有多令人想人非非
陸南澤黑眸閃過一絲光芒,靜靜的盯著她將湯匙送入口中,眸底反映著她趴在餐桌上、咬著湯匙嘗試味道的可愛模樣。
像只小狗一樣
沒多久,只見她小臉一皺,張口就將嘴里那又甜又辣又酸又咸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呸呸呸呸!”好惡心!她要水水!
驀地從身旁伸來一只拿著冰涼開水的大掌,陶朱朱連忙湊近,就著對方的手,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將水飲下。
“哈哈”好辣!
她伸出舌頭猛吐氣,一張俏臉辣成紅撲撲的,像顆樹上成熟了的紅蘋果,讓人看了好想咬一口。
“你你有病啊!”等到順過了氣,等到嘴里傳來的惡心感漸漸消退,陶朱朱抬起頭對他就是一頓沒好氣的叫罵,“這么惡心的東西你也吃的下!?”
聞言,陸南澤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過了許久,才動手取回她手里的湯匙,緩緩開口。
“你做的。”
“我做的?”他的回答,讓陶朱朱不禁一愣,睜著那雙靈亮的大眼,不信的瞪著他。
就因為這是她做!?這種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摻了什么“配料”的東西,他怎么可能會不覺得惡心地將它吃進肚子里呢?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一定吃完。”他淡淡的說著,舀了口飯,面不改色的將它送入口中。
聞言,陶朱朱足足呆了一分鐘。
看著那仍是一口一口吃著她特制的五味雜鍋飯的陸南澤,心里頭一陣難受。
瞬間,她少之又少的內疚突然冒了出來,壓在她的心上,感覺好不舒服
“你你是笨蛋啊!”看著他臉上難得霹出的溫柔神情,陶朱朱感覺心底好像有什么被觸動了,俏臉一紅,她佯裝氣惱地撇過頭,“又又沒人叫你一定要吃!”
她只是只是氣不過想整整他而已,又不是一定要他把它吃完。
陸南澤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用他那雙暗黑的眸子無聲的盯著她,盤中那僅剩一些、黑的分辨不出是什么東西的食物,仿佛在諷刺著她的言不由衷。
“反正反正你可以不用吃的”心虛的叫嚷著,陶朱朱搶過他面前那盤已吃了一大半的恐怖食物,清澈靈亮的大眼左瞟右瞄,就是不肯看他,“我我再去弄一份午餐給你!”
臉紅紅的,陶朱朱端著盤子,一溜煙的躲進廚房里。
陸南澤緩緩勾起薄唇,凝視著她的背影,小徒弟你還不承認,心里有我?這嘴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硬了?
看來又要重新開始調教了啊。
沒事,現在他們都已經成為夫妻了,他有的是時間,慢慢的跟她磨!
浴室里,煙霧彌漫,熱氣將鏡面弄得朦朧,陶朱朱伸手一擦,撫去霧氣,鏡子里,出現的是一張白里透紅的可愛小臉。
呼!好熱!
她呼了口氣,在瞪了鏡中的人兒好半晌,最后,她拉掉包在頭上的白毛巾,像只小狗似的用力搖了搖頭,晃亂她那頭半濕的短發。
由一旁的木柜里拿出吹風機,把半濕的頭發吹干,然后拿出早已準備好,放在木柜上的白色絲綢連身衣穿上。
今天真是好累的一天!
先是一大早被人抓到法院去公證,然后又是家里被人莫名其妙的給占據了,她這個正牌主人不但淪落到后補,還得變成女傭服侍那陸大二少爺,好不容易忙了一整天,她總算是有時間可以休息了。
她要趕快爬上她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然后抱著她暖暖的大抱枕,睡個舒服的好覺。
拉開門,正當她要走出浴室時,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高大身影,給嚇了一大跳。
“喝!你怎么在這里!?”她捂著胸口,心臟險些被嚇停。眼前的男人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現,那一身黑,仿佛是出現在暗夜里的使者,專門要來奪取別人的性命。
陸南澤逼近她一步,她就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一步,直到退抵到盥洗臺,嬌小的身軀已無路可退,被困在他與洗手臺之間。
“行李。”他只說了兩個字,眉頭緊蹙,有種不滿的意味。
“什什么?”身高與人差距太大,壓迫感快壓得她喘下過氣,陶朱朱只能瞠著一雙驚惶的大眼,將嬌小的身軀極力向后仰,避免與他高大結實的身軀碰觸。
心跳跳得好快!
兩人間的距離僅是一個手肘的距離,近到她只要一伸出手,就能碰觸到他襯衫底下那結實強壯的肌理。
思緒倏地陷入幾月前那無數個夜晚的激狂,她在他強壯身軀底下申吟、嬌喘,他用他那雙粗糙的大掌撫過她身上的每一寸
呼吸突然失序!
嬌小的身軀不由自主的再往后退了些,眼看就要擠坐上盥洗臺了
“我的行李。”陸南澤再度開口說了次,仿佛察覺到她的別扭、不安情緒,黑眸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茫,迅速隱沒在眼底。
白色絲綢的睡衣,露出她一雙白皙修長的小腿,那若隱若現的柔軟質料,服貼在她身上,勾勒出懷孕中女人特有的風韻,比之以前的青澀更為誘人遐想
黑眸閃爍著光芒,灼熱的視線盯鎖在她身上,幾乎要穿透了她。
“在隔壁”聽見他的問話,陶朱朱愣愣的指向隔壁,不懂他為什么要用那種炙熱的眼神看著她,更沒發現陸南澤在聽聞她的回答時,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他能不能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著她啊?感覺好不自在呢!
“為什么在隔壁?”陸南澤瞇起眼,冷冷抿起簿唇問道。
雙手插在褲袋里,他銳利的眼神好駭人,俊美的臉龐上逐漸醞釀著風暴。
這里是主臥室,他的行李該在這個地方,而不是在隔壁!
“因為你住隔壁啊!”不知自己已陷入危險狀態的笨女人,還傻傻的這樣回答。
他的行李不在隔壁客房,該在哪里?廚房嗎?
忘卻了面對他的緊張情緒,陶朱朱也跟著皺起眉來,紅嫩的唇兒不滿的微翹,瞠大一雙漂亮大眼瞪著他。
“你有什么問題嗎?”真是討厭!這個男人又回復到他一貫的囂張狂妄的惡劣態度了。
“有。”陸南澤瞇眼盯著她,冷冷下了命令,“去把它搬過來。”
“搬過來?為什么?”聞言,陶朱朱不由得蹙起眉頭。
為什么要搬過來?記得她已經把隔壁那間客房打掃干凈了,連一只螞蟻都看不見,為什么他還要把他的行李搬過來?
這里可是她的房間呢!
“因為這里是主臥室。”答案揭曉,沒有多說一句廢話,陸南澤旋身走出浴室,準備把他被扔在隔壁的行李給搬過來。
“你休想!”愣了好一會兒,她才把他話中的意思弄懂,回過神,她氣極敗壞的追出浴室,在他身后大聲叫著:“我才不跟別人分享我的床!”
他太過分了!
被他抓到法院公證,又破例讓他搬進她的房子,這已經是她最大的容忍限度了,如今,他還想進駐她的房間、她的床?
他休想!
聞言,陸南澤停下腳步,轉身盯著她。
“我們已經結婚了。”他冷淡的道,高大的身影在暈黃的房間里映照出巨大的黑影,投射在墻面上,顯得有幾絲詭魅。
他不是她口中的“別人”,他是她的丈夫!法律上公認的配偶!
他有權要求她履行夫妻間的義務,包括同房!
“結婚”陶朱朱一愣,突然憶起她今早被人抓到法院公證的景象,這才愕然想起自己已經不是“陶小姐”,而是“陸夫人”了。
而他,也不是別人,是她的丈夫
臉一紅,她連忙搖了搖頭,把滿腦子的旖旎思想全給晃出腦子里。
去去去去去!在想些什么啊?現在可不是想些亂七糟八東西的時候,他們討論的可是攸關她的權利的事呢!
氣憤的握起小小的拳頭,她繼續為自己即將喪失的領土及權利,努力爭取著。
她不要再被這個男人牽著鼻子走了!
“你、你給我等一下!”漲紅一張小臉,陶朱朱急急忙忙沖到他面前,顫著手指著陸南澤,“什么鬼結婚!?那根本不是我自愿的好不好!?是你硬抓著我去的好不好!?”
一想到這兒,她就滿肚子委屈。
哪有人結婚結的像她這么孬的?被人硬抓著去結婚,還不得有任何異議她陶朱朱絕對是史上第一人!
“結婚就是結婚了,這是事實,不會改變。”沒有理會她的抗議,陸南澤囂狂的撂下話,推開她,逕自跨步邁往房門口。
“我聽你在放放放牛吃草啦!”硬生生將那個“屁”字吞回嘴里,接了個沒意義的語句,陶朱朱又追上前去,擋住他的去路。
“什么結婚就是結婚了?”她頓了下,扳開手指算了算。“我跟你之間還有什么嗎?要不是我懷孕了,你會想跟我結婚嗎?說穿了,我們的這樁婚姻只是掛名的、是有名無實的,我不會因為你所謂的結婚,就把我的床讓出一半!”
再度揮舞著她的小拳頭,她非常堅決的表明自己的立場。
聽著,陸南澤危險的瞇起眼,薄唇傲慢的抿起嘲弧。
很好!他想,他懂她的意思了!
她的意思是,結婚歸結婚,但她不會因為這樣而承認他們的“婚姻關系”!
看來他是必須要好好的提醒她一下,不然她都快忘了目前的處境!
緩慢的轉過身,他邁開修長的雙腿緩緩走近她。
“你你想干嘛?”總算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陶朱朱吞了口口水,一邊往后退,一邊小心翼翼的開口探問。
陸南澤那眼神銳利、好像會噬人,陰冷冷的,不禁令她打從心底泛起寒栗。
那就像是獵物被盯上的感覺!
“造就事實!”如她所愿,他要讓這場她所謂的掛名婚姻關系落實!
陸南澤緩慢的說著,繞過房內擺設的單人沙發座,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黑色襯衫已被解開幾顆鈕,露出一大片古銅色性感胸膛,平滑的肌理隨著他的步伐而伸展,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黑豹,等待著最好的時機,準備狠捕眼前的獵物。
是她說的,這是樁有名無實的婚姻,她不會因為這樣就跟別人同睡一張床,那么最簡單的解決辦法,就是造就事實!
“你你敢!?”陶朱朱慌了、亂了,她無法選擇的只能往后退,下一秒,只見她腳步踉蹌了下,跌坐在她那張雪白柔軟的大床上。
那頭短發凌亂了,呈現出一股無邪的氣息,那張美麗的臉蛋上有著濃濃的不安與緊張。
瞬間,浴望在眸底點燃,一發不可收拾。
“你你你敢!?你不準靠近我!聽到了沒不準靠近我我的肚唔”
沒有理會她的叫嚷,陸南澤激狂的吻上她那張讓男人瘋狂的小嘴,執意要就此奪去她的呼吸、她的心跳,要讓她深深沉淪在他的氣息中,無法自拔。
這是最卑鄙的方法,也是對付她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她要造就事實?沒問題,他絕對配合!
拖著乏力的身子,陶朱朱在酸疼中醒來,窗外的陽光好刺眼,讓她不禁抬手遮去那帶著熱度的金色光芒。
這個該死的男人,真的吃了她!?
還吃得干干凈凈、連渣都不剩!
害得她渾身酸軟無力不說,連腦子都昏沉沉的,醒來還差點忘了昨晚發生了什么事。
包裹著白色床單,她坐起身,憤恨的瞪著身旁那個睡得一臉無害的男人。這個男人實在可惡到極點!
她討厭他!討厭他、討厭他、討厭他!
為了搬進她的房間,居然使出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法。
什么造就事實嘛!?
居然是硬架著她上床,跟她跟她
不過,昨天晚上他做的時候,真素前所未有的溫柔小心,盡量在不觸及她肚子的情況下,他的功課做的很到位啊!
轉念一想,還是很生氣,用怨憤的眼神,陶朱朱狠狠瞪著身旁那個正閉著眼沉睡的該死男人!
要是寶寶有什么事,她一定一刀捅了他!
身旁人微微的動了動,驚得她一下子就直了身子,不敢亂動。
等了一會,見陸南澤并沒有轉醒,陶朱朱吁出了一口氣,回眸,望著那仍是緊閉雙眼的男人。
結婚?如果是在三個月前的話,她一定會很開心吧?
畢竟那個時候他說愛她,他們一起在海邊拾取石頭,也是在那個時候,他們彼此為對方套上了婚戒。
趴在他身旁,陶朱朱以手肘撐起嬌小的身子,好奇的伸出手戳弄他的臉龐,一次、又一次
然后,她悄然收回手指,停頓了會兒,再度張開,讓小小的手掌平貼的撫上那張沉睡的俊顏,輕輕觸撫
像他這樣英俊多金的男人,會有傾慕者也是自然,這三個月來,各大報紙板塊的八卦,他的出現率可是最高的。
每每看到那些站在他身旁的美女,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你要跟范琳娜結婚那就結啊?可你偏偏又到處拈花惹草,到處給制造紅色緋聞,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這個讓人討厭到了極點的家伙,憑什么能這么從容的出現在我的面前,還恬不知恥的威脅我結婚?
癟了癟嘴,她有些惱怒的收回自己“偷摸”的手,氣呼呼的瞪了沉睡的他半晌,決定要趁他熟睡時,報復他昨晚的惡劣行為。
小手帶著幾分惡意緩緩靠近,在還未碰觸到他時,已被人倏地擒住手,順勢摟在了懷中。
“喜歡我的臉?”那個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倏地睜開眼,正用他那雙暗黑的黑眸緊緊盯著她。
“你、你、你、你什么時候醒的?”她驚愕的瞪大雙眼,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剛才明明閉著眼睛的啊?怎么一轉眼就清醒過來,還發現她企圖偷捏他?
好丟臉啊
“在你伸出手準備偷捏我的時候。”他老實的答道,不過沒說出他其實早在她第一次輕輕碰觸他時便已醒來,只是沒有睜開眼罷了!
“我看到你這張臉就討厭,怎么可能喜歡!”她才不喜歡呢!陶朱朱生氣的吼道,自然也不會再乖乖的任由他抱著,再度掙扎起來。
陸南澤抿起薄唇,英俊的臉龐揚起了一絲笑意,“小徒弟,惹為師生氣的下場是什么?”有必要提醒提醒啊!
“你”看著笑得像只狐貍般的陸南澤,陶朱朱氣得小臉漲紅,“你給我滾蛋!!”
捉著白色的床單,她跳下床,因怒火燃燒而顯得炯亮的黑眸,如星光璀璨,在剎那間,綻放出如火般冶艷的光彩。
她惱羞成怒的瞪著他,右手捉住床單,站在床尾氣呼呼的開口罵道:“你生氣干我屁事,誰理你!”
可惡、可惡、可惡!
他當師父還當上癮頭了啊?真是個魂淡,該生氣的人是她吧?
轉身,她氣鼓著一張俏臉就要走進浴室。
見她氣怒地轉身離開的舉動,陸南澤眉一皺,不悅地抿超薄唇,命令道:“回來!”他不準她在他還沒起來前離開他的床。
“滾——”她朝他比出中指,氣沖沖的旋身就要沖進浴室。
陸南澤黑眸一瞇,在她還來不及進入浴室前,捉起一旁的毛巾圍在腰問,反應快速的截住她。
“別惹我生氣。”
低沉輕柔的獨特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來一陣輕顫,被他擒住的手臂在發熱,燙熱的溫度讓心驀地一跳,思緒又不由自主的回到昨晚的那場激情狂愛
“是誰惹誰生氣啊?”她臉一紅,又氣又羞的急甩著他的手,“你放開我!快放開我!我才不唔”
薄唇突然覆上她,激狂的熱吻讓她頓時失去反應,腦子空白成一片,鬧烘烘的,心跳倏地加快,快要不能呼吸
又來了!
陶朱朱極度懊惱自己這么輕易就被陸南澤給掐住了命脈,太丟人了,也太可氣了!
可
可她無法抗拒他的撩撥,只能任他一步一步的逼近她,掠奪了她的呼吸、她的心跳
“陶朱朱,別以為你不來店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唔”被人摟住緞腰狂吻的陶朱朱,沒有聽到開門聲,逕自沉醉在他火熱的吻中。
“今天要是你不給我明確的答案——我、我”
莫小雅的突然闖入,與她那怒不可及的大嗓門的出現,令原本正在水生火熱的兩人直了身,陶朱朱更是瞪大了一雙眼睛,駭然的盯著站在門口,石化的莫小雅。
與此同時,陶朱朱看到的是跟隨在莫小雅身后的兩人。
豬豬徹底風中凌亂了,完了,這下都知道了。
“我、我我”
“親愛的,別急,我扶你去外頭透口氣。”何司揚邊拍著氣不順的莫小雅,邊向著仍是在床上抱成一團的兩人,瞥了眼。
那眼神,直接讓陶朱朱羞愧的低下了頭,她現在只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何司揚扶著莫小雅走出房門,而站在門口的另一人,目光直勾勾的在陶朱朱與陸南澤的身上停留了有半分鐘后,轉身,并不忘給他們關上門。
“你給莫小雅鑰匙了?”陸南澤無比淡定的問。
陶朱朱卻炸毛了,“該死的!都是你,你去死好了!”罵完,她紅著臉,推開了陸南澤。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從她昨天在法院公證之后,她就知道瞞不過莫小雅,那妮子遲早會找上門,只是沒想到會是在這個時候!
該死!該死!她真的是衰透了!
怎么世界上所有最倒楣的事情,全都叫她給遇上了!?
還以為霉運應該已經結束,原來才剛開始啊!?
她怎么會這么衰呢?這么倒楣的事情不該發生在她身上啊!
她快瘋了!
陶朱朱氣急敗壞的跺著腳,捉著床單撿起她散落一地的衣物,又氣又急的想進浴室換衣服。
突來的一只大手卻阻止了她的行動,她忿忿的抬起頭,對上一雙陰郁難辨的黑眸。
“你又想做什么了!?”她皺起小臉,氣呼呼的叫道。
真是氣死她了!她的麻煩還不夠多嗎?他這個時候還要來插上一腳!?
“他是誰?”俊美的臉龐隱藏著幾許冷颼,聲音更是冰冷的令人感覺不出溫度,頓時,房內的氣溫直降,幾近冰點。
“什么?”聞言,陶朱朱不解的皺起眉,沒聽清楚他剛才的問話。
什么誰不誰的?搞什么東東啊!?她怎么都聽不懂?
“他、是、誰?”陸南澤再度說了一次,這次,聲音里的冷冽更加明顯。
他可沒忘記那男人關門時,沖著投射過來的目光,殺氣十足啊!
由那男人的態度,他可以看出那男人是看上豬豬了,就算他有把握豬豬對那男人任何超友誼的感情,可還是要盡早把這種隨時都會出現在豬豬身邊的蒼蠅可扼殺在搖籃里!
“什么他是誰啊?你眼瞎了啊,不就是小雅跟何司揚啊!”陶朱朱怒了,這人還有完沒完了。
“哦?莫非我是看到鬼了?”陸南澤笑著問。
靠,就是這種讓人看著就汗毛倒豎的笑容,不過她也總算是搞清楚了他口中的‘他’是誰了,她扒開擒制在她腰上的大掌,“那是我的同事啦,他是負責送貨的司機,夠了吧。”說完還不忘丟了一記白眼給他。
“同事?”他輕輕喃念著這兩個字,瞇起眼,用種審視的目光直盯著她,似乎有些懷疑她話中的真實性。
那個男人真的只是同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