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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啦!對啦!陸南澤,你現在給我放開你的手,我要去換衣服了,還有,你給我待在這里,不準走出這個房間!聽見了沒?”陶朱朱往那只還霸在她腰上不放的手臂用力捏下,然后趁著他皺眉時,掙脫他的禁錮,溜躲到房門前。
為了避免事情越搞越復雜,她決定還是別讓這個家伙下去,否則不曉得又要惹出什么麻煩事情來。
她可不想把已經夠麻煩的事情,弄得更加混亂!
陸南澤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然后彎腰撿起他的黑色皮褲,沒有開口回話,逕自褪下圍在腰間的浴巾,著起裝來。
“啊!”見他褪下身上唯一一條用來遮蔽的毛巾,陶朱朱尖叫了聲,急急轉過身子,臉轟地一聲乍紅,“陸南澤!”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她羞憤的紅著臉大叫:“你怎么可以在我的面前這樣換衣服?。窟€有,你究竟聽見我的話了沒?。磕悴粶首叱鲞@個房間,聽到了沒!?”
陸南澤沒有理她,只是伸長右臂穿上襯衫,微亂的黑發垂落在他額前,遮去了他那雙漂亮、細長的眼,有幾絲頹廢的味道,更突顯出他獨待的性感氣息。緩慢而優雅的動作,是誘惑的前奏,令人心醉神迷
“陸南澤”她轉過身瞪著他,他這著裝的性感動作給誘了魂,一時間,她竟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他那個所謂是她丈夫的男人
他一步一步緩緩走向她,帶著她從未見過的危險誘惑表情,將她一步步的逼退到了門板。
身后傳來一陣冰涼,她不由自主的微微輕顫。
不知是因為他灼熱的眼神,還是門板所帶來的冰涼,才讓她忍不住顫抖?
“你你想做什么?”她防備的瞪著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心跳又開始加快,急促的呼吸使得她的胸部急速上下起伏。
嘴好干,心跳好快
陸南澤看著她意亂情迷的表情,勾起唇角,伸出長手握住她身側的門鎖,一轉,然后推開了門,步了出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她眼前,陶朱朱愣了好半晌,這才反應過來的大叫出聲:“陸南澤——”這個卑鄙的臭男人!
她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的轉身,望著已消失在房門口的男人身影,氣憤的直跺腳。
他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方式來唬騙她!?讓她完全陷在他的誘惑里頭,忘了阻止他下樓???
這個男人實在可惡!
急急忙忙的從衣櫥里拿出一套衣服,然后又急急忙忙的沖進浴室里,陶朱朱準備在最短的時間趕下樓去,以防那個家伙跟她小雅他們亂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慌亂間,她撞到了二次次頭、四次手、六次屁股
噢!好痛啊!這全都是那個叫陸南澤的可惡男人害的啦!
她決定要討厭他!
討厭他一輩子!
陶朱朱沒有來得及跟莫小雅解釋,想當然也沒有那個機會,把那個厚臉皮的陸大神給送走。
她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除了悠哉的坐在房中大床上的陸南澤外,在沒有別人了。
“小雅呢?司揚呢?小峰呢?”陶朱朱從客廳折返回房間,看著淡定的坐在大床上的陸南澤問。
“走了。”陸南澤說。
“走了?”陶朱朱驚。
莫小雅那副樣子,能這么輕易就放過她?
“嗯,不然呢?你想要他們留下來?”陸南澤看著她問。
陶朱朱面頰一紅,卻又不想輸給他,說:“我只是覺得意外,你想要說什么?對了,你到底打算在這里待到什么時候?”
“關于這個問題,我們不是已經有了答案嗎?”
“答案?”
陶朱朱真的很想要問問這個厚著臉皮,硬是闖進她家門,霸占她房間的男人!
是的,就是那個一臉微笑,坐在她床上,一副理由所當的樣子。
陸南澤瞧著頭頂就差沒有冒煙的陶朱朱,臉上掩不住的笑意。
“你笑的很惡心知道嗎?”那笑容怎么看都讓她討厭。
“惡心?”陸南澤摸了摸臉,說:“豬豬是不是懷孕后,連視力都下降了?我這么個活脫脫的大帥哥擺在你面前,你居然無動于衷?”
“我呸呸呸!”陶朱朱掛著黑線,“你能再不要臉點嗎?你這臉皮厚度有下限嗎?”
“有嗎?”陸南澤晃了晃腦袋,“指不定還真沒有?!?
陶朱朱現在已經放棄在跟這個魂淡生氣,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她的口才在他那里,也就是個屁!
話說,她有口才嗎?囧
陸南澤瞧著又往房外走的陶朱朱,也沒有阻止她,而是跟著站起身,隨在她的身后,就出了房間。
陶朱朱在隔壁小房間門口停下了腳步,擋在門口,說:“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都已經把大房間讓給你了,你還想要怎么樣?別得寸進尺了?!?
“親愛的,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已經是夫妻了,你跟我還分呢?”陸南澤笑瞇著眼睛說。
“你放屁!我那是迫不得己!說到底還不是你太無恥,居然用寶寶威脅我!”陶朱朱想到這個就忍不住怒了,指著他,就是一頓的咒罵。
陸南澤始終面帶笑容,任由她,只是在她氣有些急了的時候,會出聲讓她休息下。
他人都在這里了,她想罵隨時都可以,不過這氣壞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了好了,先別罵了,等你氣順了,再罵行嗎?”
陶朱朱臉頰火燒火燎的,也不知道是氣不順的關系呢,還是陸南澤的話。
總之,從陸南澤出現后,她平靜的生活又被打破了。
還莫名其妙的跟她取了本子,莫名其妙的就這樣被扣上了陸太太這個頭銜!
陸南澤在旁不斷地安撫著她,那口氣可是好得不得了。
“你給我走開,我不用你關心?!碧罩熘焱崎_他。
陸南澤這會也沒逼著她,倒是退了一步。
陶朱朱丟給了他一個白眼,走進小房間后,就用力甩上了門。
陸南澤摸摸鼻子,在門口站著,小徒弟這脾氣可是越來越暴躁了,是懷孕的關系吧。
不都說懷孕的女人脾氣最是捉摸不透,隨時就是雷電交加嗎?
“陸南澤,要是你今晚上敢打開這扇門,我就跟你拼命!”
陶朱朱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小房內傳出來。
陸南澤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知道了,你乖別生氣了,這對身體不好,我答應你,今晚不會進來?!?
今晚嘛,他還是可以忍耐的。
何況,他知道,這個時間段,小徒弟在小房間里,除了打開電腦,上天界外,不會再做別的事了。
這么快妥協的原因,自然也是在此,反正他也不怕她不陪她??!
不能同在一個房間里,那他可以同在一個游戲啊!
陸南澤眼掃向那被擱置在墻角的筆記本,笑了笑,走了過去。
陶朱朱用力抓了抓頭發,她真的恨死自己了。
憑什么是她睡小房間啊,這個房間平時她也當做是書房用的,小床還是以前的戶主留下來的,她看著沒壞,擦過后就留在了小房間。
床邊放著的是搬來這里購買的電腦桌與臺式電腦,至于那臺跟隨了她五個年頭的筆記本,則是被她很好的放在了某個角落。
望著電腦,她又一次用力抓了抓頭發,“啊啊啊——”這就是孕婦其間的不定時綜合癥發作?
陸南澤在那頭,瞇了瞇眼,卻仍是靠在床上,手上則是快速的敲擊著鍵盤。
小徒弟還真是個奇才,特招病毒的喜歡,筆記本里的病毒永遠多的嚇人,也難怪會連機子都開不了。
小房間里陶朱朱不知道,被自己遺忘在角落的‘舊老公’在陸大神的手中復活了,她更不知道,進入游戲后就被人抓進了組。
天界
天界的畫面一下子卡主了,陶朱朱瞪著那卡在黑屏幕里的女雷武,傻眼了!這節骨眼上居然卡網了,她真的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啊。
爬了爬前發,她想,如果是卡網的話,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吧。
等等吧?,F在除了上天界溜達一圈,她還真是找不到別的什么辦法來舒緩那口積壓在胸前的郁結之氣啊。
等了一會兒,機子還是沒有一點動靜,真是TX的,她都已經這么忍氣吞聲了,現在連游戲都欺負她是不是?
這就是崩潰的感覺?陶朱朱撫額,越想越覺得氣,“啪”的一聲,機子徹底的黑了。
她就不信,這才買沒有多久的機子,就這么掛了。
等了近一分鐘的時間后,她再次按了啟動鍵。
就等著機子重新振作起來!
只可惜,當修復到百分之八十的時候,機子又死了,這次別說是上游戲,就來進入系統都成了奢望。
她算是明白了,人倒霉起來,真的連喝口水都能把你給噎死了。
看著怎么也啟動不了,總是到百分之八十就過不去的電腦,陶朱朱絕望中又想,怎么說這里也是她的地盤,她就算是讓他幫忙弄一下電腦,應該不算過分吧?
誰讓她對這個玩意,始終是處在半生不熟的狀態,她也把自己所學的都拿了出來,可電腦就像是跟她作對一樣,完全不給力。
她現在過去妥當嗎?陶朱朱想到此處,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遜了。
好說,她也算是讀了4年又3個月的計算機啊!
怎么就那么無能為力呢?
她真的有那么笨嗎?陶朱朱想著,只覺得要是去讓陸南澤過來幫忙弄電腦,一定會被他笑的吧?
唉,她到底應該去呢還是不去?
看著黑漆漆的拼命,她開始掙扎起來。
想要上去看看,最近她被莫小雅逼得都已經成了習慣,何況她也確實答應了笑忘書,會幫他守住天涯海閣。
雖然她這個守住實在是摻雜了太多的水分,就如笑忘書離開前所說的那樣,她就只是一個空頭銜,至于實力真的是
并非是她不想拿,而是那些會員一個個都比她來的能干多了。
至于她,經過莫小雅這段時間的斯巴達訓練,她已經把天界里面的那些所謂的每日必做的任務,下副本,打BOSS。
嗯。這個打BOSS,她自然也就是掛著,那些家伙還真是把她看的很死,她明明就是一個強悍的血牛,但是他們就是不讓她靠近BOSS一下,到現在她也僅僅是什么任務應該去什么地方,為了她的路癡癥,莫小雅還特意給她弄了對翅膀,直接飛就可以了。
想想,她這個會長做的真的挺輕松的??!
望著黑漆漆的顯示屏,陶朱朱忽然覺得自己相當的無趣,何必這么的生氣呢?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陸南澤了,對于他多少也應該有些免疫了才是呢!
“叩叩”
兩下敲門聲響起。
陶朱朱皺了皺兩道秀氣的眉毛,才想著不要跟他計較,怎么這人就又來煩她了呢?
打算來個不予理睬,想當然那門口的人也沒有令她如愿。
敲門聲一直持續著,陶朱朱郁悶的抿了抿嘴唇,看著仍是黑著屏幕的電腦,長吁了一口氣。
好吧!她知道自己有時候真的挺沒有骨氣的,遇上這種問題她也實在是自救無能。
托著下巴,陶朱朱心里盤算著一會兒見到了,該怎么開口?
沒容她多想下去,敲門聲再度響起。
陶朱朱抿了抿唇,不甘愿也只能拖著兩條腿朝著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時,還不忘回頭看了眼電腦,在看到那一片沒有回歸光明的黑暗時,她投降了,打開了房門。
陸南澤看著終于愿意開門的陶朱朱,眼底劃過一絲無奈。
“睡著了?”
陶朱朱沒好氣的憋了他一眼,說:“怎么,是不是良心發現,現在跟我來說,你要走了?”
“哦?這就是你心里想的?”陸南澤扯扯嘴角,笑了。
“切,就知道沒可能?!碧罩熘煺φι?,說:“進來吧?!?
“嗯?!标懩蠞牲c了頭,走了進去。
這房間真的很小,就兩個人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陸南澤一進去,快速的掃視了一圈后,停留在了那臺仍是黑著屏幕的電腦上。
他就想,怎么上個游戲也能蘑菇老半天,原來不是不想上,而是壓根就上不了!
陶朱朱看著站在房中的男人,心不覺中微微的加快了些。
她還記得搬來這里的時候,莫小雅就說這個小房間有些小,當時她真的沒有多想,本來就只是放個電腦,也不覺得小,可現在
小,真的感覺到小了她!
至少在陸南澤進入這個房間的那一刻,連帶著房中的空氣都變得十分的稀薄似的。
“你在看什么?”陶朱朱抬起頭,就看到陸南澤正帶著某種讓她覺得十分不舒服的目光看著她。
是她的心理作用?
“需要我幫忙?”陸南澤并沒有打算兜圈子,視線從她的身上轉移向了電腦。
陶朱朱臉頰頓時紅了,她咬了咬唇,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承認也只能無奈而又不甘的點了點頭。
陸南澤嘴角更為上揚,她的表情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豐富的讓人一眼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我聽說你休學了。”
“是?!碧罩熘觳⒉幌胍嗵徇@件事,本來休學并非是她愿意,奈何目前的狀態,實在不是去學校上課的時候。
“哦。”陸南澤沒有繼續問下去,走到電腦桌前,坐了下來。
陶朱朱自然沒有做出任何阻止的舉動,看陸南澤那樣子,已經不需要她開口了,他就已經完全的了然了。
陸南澤也沒有多問,手飛快在鍵盤上跳躍著。
陶朱朱早就已經看慣了陸南澤那種敲擊鍵盤的速度,她曾經就一直盯著他敲打鍵盤,最后得出的結論是,眼睛根本沒有辦法跟上,簡直是件最為愚蠢的事了。
陶朱朱沒有多問,安靜的站在一旁,等著自己的電腦恢復正常。
雖然她極為不想要這么說,陸南澤在這方面絕對是天才,而她這個后天性不足的老新人,也只能望塵興嘆了。
果不其然,在陸南澤的手里沒有幾分鐘,本是黑漆漆的電腦屏幕,就恢復正常了。
陶朱朱看著站起身,正朝著她走來的陸南澤,本能的把腳往后移動了一下。
陸南澤看著那避他如猛獸的她,揚了揚眉,沒有再說什么,僅是看了她一眼,就走出了小房間。
陶朱朱看著那從坐在電腦桌前,敲打鍵盤開始就沒有說話的陸南澤,有些茫然。
他到底來敲門是做什么的?
看著房門口,陸南澤已經離開了,再回頭看看自己那臺似乎存心跟她作對的電腦,撇了撇嘴巴。
把房門關上,陶朱朱重新坐在電腦桌前,也總算是可以繼續登入天界了。
上了天界,陶朱朱還沒緩過神來,就被跳出的交易欄嚇了一跳,看了交易對方的ID,她笑了,最近這個云舒涯好像經常找她玩嘛!
她跟著云舒涯下過幾次副本,也拿了不少的裝備,有時候想想,她真的蠻像個蹭吃蹭喝的閑人?。?
裝備有人給,級別也有了,就是PK技術實在是菜到不行,好在她那高掛在頭頂上的天涯海閣公會會長頭銜,還是忽悠到了很多不明人士,到現在想要殺她的人確實不少,不過嘛,下場都是相當凄慘的。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再敢向她下手了。
密聊云舒涯對你說:點交易。
密聊你對云舒涯說:???
陶朱朱瞪大了眼珠子,看著交易欄里的那顯示出來的5000J嚇了一跳,這可不是筆小數目,她可不敢點那個確定,忙點了取消。
密聊云舒涯對你說:給你就確定。
陶朱朱皺眉。
密聊你對云舒涯說:我不要,干嗎給我那么多J,我不要。
密聊云舒涯對你說:這是你應得的。
密聊你對云舒涯說:我應得的?我做了什么啊?
密聊云舒涯對你說:會長的工資。
陶朱朱囧了囧,會長有工資嗎?就算有,她也就是個掛名的,怎么可以拿呢。
密聊你對云舒涯說:我不要!
又一次點了取消,陶朱朱正想要打開公會的聊天室,沒想到交易欄又一次跳了出來,上頭的交易人名還是云舒涯。
她看著交易欄上放上的一件時裝。
密聊云舒涯對你說:點確定。
三個字雖說與剛才一樣,可怎么看陶朱朱都覺得透著一股的霸道,讓她沒能把持住,點下了確定。
望著包裹里多出來的時裝,陶朱朱有些懵了。
這要是她沒記錯,是最近在系統頻道上宣傳的十分火熱的新品之中最為難弄的輕羽飛揚。
金色的羽毛,在紅芒的包裹下,顯得極為高貴雍容。
密聊你對云舒涯說:這個我不能要,我看過系統公告,說這個輕羽飛揚,要用99個輕羽跟48顆琉璃糖才能合成。
密聊云舒涯對你說:工資你不要,那就給你時裝。這是工會里大家都一致通過的決定,你就拿著吧,怎么說你也是天涯海閣的會長,不能穿的太過寒酸。
陶朱朱看著那一行說的理所當然的話,再次囧了。
她知道自己的裝備確實不屬于那種能閃得人瞎眼的高檔,可也不差??!唉!現在被云舒涯這么一說,她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壓力?。?
密聊你對云舒涯說:那個,笑忘書,一定要到圣誕節才回來嘛?
密聊云舒涯對你說:不知道,這是你跟他的約定。
陶朱朱被云舒涯的一句話,說的不知道還能怎么接續下去,好像確定是她跟笑忘書之間的約定啊。
后悔了,早知道就不答應了笑忘書,現在她真是這個空殼會長,做也不是,不做更不是。
密聊云舒涯對你說:別想那么多,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了,公會并非是你的負擔。你應該也體會到了吧?
陶朱朱放在鍵盤上的手,微微的握緊了下,確實如云舒涯說的,她雖說后悔答應笑忘書做這個代理會長,可在這段時間跟公會里面的人相處下來,她覺得大家都是十分可愛,又十分照顧她的大好人。
人都是由感情的,何況是她呢?
看著包裹里的時裝,陶朱朱輕扯了下嘴角,敲擊起了鍵盤。
隔壁,陸南澤看著那回復過來的密聊,笑了。
手飛快在鍵盤上敲打著,他的小徒弟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呢。
把包裹整理了下后,他又甩了個組隊的消息過去,今天有活動,他早就打算帶小徒弟去看看,看系統宣傳確實有些讓他心動,畢竟在天界想要結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說親密度高達5萬點,光是個戒指就很難弄到,他送輕羽飛揚的目的也是為了增加親密度,親手打造的輕羽飛揚贈與對方可以增加彼此的親密度2萬點。
加上最近他總是纏著小徒弟一起做任務下副本,他們的親密度已經到2萬點,只要弄到戒指,再送幾次的玫瑰花,5萬點也就不是問題了。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蘇亞城東門。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嗯?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你沒看系統公告嗎,今天有活動,聽說會爆戒指。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戒指?什么戒指?你想要戒指?
陸南澤笑了,小徒弟果然沒有去官方網,要不然怎么會不知道這次的活動會爆婚戒呢?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可以傳送的,只要有這個戒指在手,你就不會再迷路了。
夫妻間有個功能就是可以瞬間傳送到對方的身邊,當然這個功能來自于婚戒。
這也是為什么婚戒成了天界的天階物品,更可以說是絕版物品,這次官方網放出會爆婚戒的消息,早就有一大堆的人蠢蠢欲動了,想來今天的活動一定會相當的熱鬧。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這么好?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嗯。今天參加活動的人一定不少,而且活動期間是要強行開啟屠殺模式。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我能不能不去?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你以為你身上那件輕羽飛揚是白穿的嗎?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莫非這才是目的?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嗯,還不算太笨,總算是明白過來了。
陶朱朱在這頭頓時滿頭黑線,她果然是被忽悠了??!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那個那個我問問,這個戒指到底是?要是我沒記錯,戒指里有這個功能的,就只有夫妻的婚戒啊。
陸南澤嘴角上揚,笑著敲出了幾個字。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就是婚戒。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原來如此。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你想到了什么。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我只是想到了應該想到的事,可惜我把輕羽飛揚已經穿上了。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當然要穿。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你不覺得可惜嗎?你應該把時裝送給你想要求婚的對象吧?給我浪費了呢。
陸南澤無奈的一嘆,這小徒弟有時候的遲鈍還真是讓他連發作的脾氣都消失的沒了影。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說什么呢。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我說什么?難道我會錯意思了?你不是為了結婚?
陸南澤手微微的停頓了下,隨后長吁了一口氣,又開始敲擊鍵盤。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確實要結婚,不過是會長。
陶朱朱看著回復愣了半天才回神。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會長?笑忘書?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哈!你想什么了呢?
陸南澤心情大好,不禁逗弄起小徒弟來。
陶朱朱滿頭冒汗,這云舒涯是不是覺得她很好忽悠呢?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我沒想什么,只是覺得你很欠扁!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行,你來蘇亞城,我讓你打!
密聊倒掛枝頭的小豬對你說:好,這可是你說的。
陶朱朱樂了,連帶著敲打鍵盤的速度都快了。
密聊你對倒掛枝頭的小豬說:嗯,我說的,來吧。等你來打!
小徒弟啊,你不知道打是親罵是愛的道理嗎?
陸南澤在這邊賊賊的笑著。
倒掛枝頭的小豬進入到云舒涯的隊伍后,一個陶朱朱不認識的男號也隨后進組,陶朱朱看了下他的資料:妖醫小雛菊,179級,云咒。打扮得很華麗,紫色長發搭配云咒高級門派時裝,騎著大雕,一派嗯,說不清到底是道骨仙風還是道骨妖風。
妖醫小雛菊一進組就揪住云舒涯興師問罪:“討厭!居然119級了!不是叫你等我嘛!升那么快,賠我損失!”
陸南澤看著冒出來的某人,閉了閉眼,這個月他泡在游戲里的時間,難道都是假的?
隊伍妖醫小雛菊:誰管你這么多??!你必須要賠償我損失,這都是你害的!=3=
隊伍云舒涯:
隊伍妖醫小雛菊:你賠!不賠我找你家??!>3<
隊伍云舒涯:黑心是沒好下場的。
隊伍妖醫小雛菊:嘿,我黑心?你說我黑心?
隊伍云舒涯:哦!好吧,是我黑心了。
隊伍妖醫小雛菊:知道就好!其實我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就當是你欠我一個人情把。
隊伍云舒涯:我收回剛才那句話。
隊伍妖醫小雛菊:才回過神來,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了?別說我沒有幫你啊!來吧,告訴我,誰欺負你了?
陸南澤算是服了,這個家伙每次總是這么不正經。
隊伍云舒涯:==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豬豬,蘇亞城東門口等你,速度。
已經默默看了兩人半天的陶朱朱弱弱地打出一句:我其實已經到了,而且已經站了有些時候了。
蘇亞城也不加殺氣,而且來往大號很多,隱身也不一定好使,所以她過了傳送一直就一直干站一邊兒看云舒涯跟妖醫小雛菊挺那兒磨嘴皮子了。
隊伍妖醫小雛菊:哼,好心還被人討厭了,這年頭就是好人難當??!
隊伍云舒涯:你是好人?這世上壞人當真是滅種了?
隊伍妖醫小雛菊:你這是詆毀么?
隊伍云舒涯:你怎么想都可以,說完了就趕緊給我閃人。
隊伍妖醫小雛菊:咦咦?這么快就要趕我走?
隊伍云舒涯:你覺得你應該留下來?(瞪眼表情)
隊伍妖醫小雛菊:喂喂,說清楚啊,我可是為了你那個婚
陸南澤眉頭一皺,直接把妖醫小雛菊踢出了隊伍。
陶朱朱眼皮一跳,決定當做什么都沒看到。
接下來的場面,可以說是陶朱朱玩天界以來,沒有遇到過的。
那滿城的人,一眼望去都看不清楚誰是誰,卡不說,就是神經都在不覺中被拉緊了。
不過好在,她還緊跟著云舒涯沒有掉隊。
只是在活動開始后沒有多久,就發生了意外。
陶朱朱絕對敢指天發誓,她真不是故意的?。?
活動的場面確實很混亂,讓她的神經也確實繃緊了那么一點點,可也不至于讓她到最后,吐成那樣!
她都已經快忘了,自己目前是個處在懷孕中的女人了。
孕吐也就幾次,這次可真是來的快如閃電了,她疾風火燎的跑進浴室,挨著洗手盆就大吐特吐了起來。
至于后面到底出現了什么情況,她很抱歉,記憶混亂如麻。
隱約間似乎是陸南澤出現了,然后她就陷入了黑暗中,什么都不知道了。
這會兒已經過了凌晨四點,陸南澤沒有開燈,只是攀著窗戶朝外望。微涼的夜風穿入房間,也吹散了濃重的嘔吐味道。月光灑下一地雪銀,輝映著城市午夜靜謐而稀疏的燈火。乳白色的窗簾繞著桂花的氣息與夜風靜靜纏綿。花枝搖曳,下面藏著秋色特有的一抹孤寂。
陸南澤借著月光掏出油膏擠了點在燙傷的胳膊上,細細抹勻之后燙傷的地方那種火辣辣的痛感果然減輕了不少。
“師師父,你在窗戶那兒干什么?我這是怎么了呢?”陶朱朱睡眼朦朧的翻身過來朝向窗戶,姿勢就像一只慵懶的大貓。
“風吹到你了?你忘了發生過什么?”陸南澤關上窗戶坐到床上,“你睡吧,已經是后半夜了?!?
“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你會在這里不對,為什么我在這里?”陶朱朱微微皺眉,她記得自己在小房間里玩游戲啊。怎么這會兒,回到了大房間,而且還躺在床上?
“你以為這都是誰害的?”陸南澤疲憊的靠在床邊,“徒弟這貨真不省心,以后我還是別再收徒弟比較好啊?!?
“我我我我已經不是你徒弟了?!碧罩熘毂臼前l白的臉,在陸南澤的這話中浮上了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