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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算是明白啦。”
“小雅,你跟司揚怎么樣了啊?”
“還是那樣,好啦,你也別扯開話題,我也不會再說什么了。”莫小雅敗下陣來。
“小雅放心吧,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會讓自己好好的活著,何況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你能這么想得開,我自然是放心了。”莫小雅也算是從陶朱朱手里頭那道了一顆定心丸。
“嗯。”莫小雅又陪著豬豬一整天,天黑了才回去。
陶朱朱仍是餓了吃,困了睡,渴了喝,小日子照舊過。
莫小雅最近可謂是天天來報道,幾乎把陶朱朱家門檻踏平了,就連何司揚都開始抱怨,莫小雅陪他的時間太少了。
其實這倒是不能管莫小雅,自從她的身份比曝光,狗仔隊就沒一天放過她的,何況她現在又要跟著陸家的人到處見親朋好友,就更加的忙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莫小雅的身份變了,她與何司揚之間在沒有所謂的配或是不配的問題了,要說陸何兩家還真是門當戶對,都是商場上的龍頭老大,各自有各自的領域。
就是被陸南星說成勢力的陸老爺子,也是一口就答應下了這門親事。
只是這樣的好事卻因陸南澤從中作梗而使得兩人從結婚變成了訂婚,這件事莫小雅倒是沒什么,卻氣壞了何司揚。
陸南澤明著說是失散多年的妹妹才找回,不能這么快就出嫁,起碼要在等上一陣子。
何司揚幾次跟陸南澤理論,甚至把陸老爺子都拉了出來,試圖能說服這個未來的大舅子,可結果可想而知,那個鐵了心陸大神誰的話都沒用。
何司揚被折騰了幾次,也算是看明白,那個魂淡陸大神就是見不得自己比他好,變著方的不讓他跟莫小雅結婚。
氣得他牙癢癢,可自己的哈尼卻只是在邊上看著,什么忙都不幫。
莫小雅后頭看自家親愛的實在是太可憐,就把原本要在圣誕節舉行的訂婚儀式提前到了七夕。何司揚再氣再嘔,這會兒也只能這樣了,好在也算是訂婚了。
莫小雅訂婚的那天,陶朱朱去了,可她僅僅是去給莫小雅送了禮物,她現在身懷有孕也當不了伴娘,而且她也不想見到某個人。
莫小雅雖感不滿意卻也沒勉強陶朱朱,訂婚那幾天,她也只能通過電話,叮囑陶朱朱主意休息,偶爾也會上游戲,跟豬豬聊聊,刷刷副本。
至于另外某個大神,則是成了媒體的寵兒,狗仔隊的香饃饃,三天兩頭會上個頭條,說是今天他又跟某個模特兒出去吃飯了,又或者說他夜不歸宿,流連夜場。
反正五花八門的事件,總是會扯到大神的身上。
陶朱朱現在就算再不想要那人的消息,也沒辦法躲開,誰讓他是無所不在的呢?現在除了吃飯睡覺,人們最喜歡的就是議論陸大神的事了。
陶朱朱只覺得自己真的挺麻木了,淡定的不得了,波瀾不驚的她,仍是過著豬的生活。
今天陶朱朱特意的把莫小雅支走了,因為陸大神要來,這是最后一次了吧?
至少目前的陶朱朱是如此這般想的,這后頭又會怎么樣,她又不是神仙,當然是不知道啦!
難得早起,把自己收拾的美美的,還小小的騷包了吧,上了點胭脂水粉,咱既要做淡定后,同時也要做美女啊!
十點整,陸大神來了。
于是這般,她與他見面了。
她考慮了好幾天,決定與其說出來后,讓他們兩人的世界同時陷入天翻地覆的可怕狀況,不如趁著肚子還不明顯,先把她和陸南澤之間的關系和平地結束掉,她再悄悄跑得遠遠地生下小孩,這樣一來,就皆大歡喜了。
“南星說你有話要跟我說?”陸南澤淡淡地問,一瞬也不瞬地瞧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
“是啊。”陶朱朱心虛地微微驚跳一下,飛快地垂下眼睫,遮住眼眸。
“我待不了多久,一會兒還有個會議要參加。”
“不會打擾你多少時間的陸先生。”眼睛余角掃向那人,不死心的看著那人的手,意外的發現,那里并沒有想象當中的戒指。
“怎么?”陸南澤看著那正目不轉睛盯著他手的陶朱朱。
陶朱朱面頰微微的紅了下,忙轉開了視線,說:“我這次找你來,就是為了跟你談這房子的事。”
“這房子已經過戶給你了。”
“哦?”陶朱朱意外的愣了下。
“除了房子,還有什么話要說?”陸南澤走步往前一跨。
陶朱朱則是往后一退,繼續保持與他的距離。
“怎么,現在都不讓我靠近了?”陸南澤眼睛瞇了下。
“還是保持距離的好,我可不想明天上頭條。”陶朱朱意有所指的看向那擱在茶幾上的報紙。
“說的也是。”陸南澤沒在上前,停在了原處。
“既然你把房子過戶給了我,那也就是我是這房子的主人?”陶朱朱問。
“是。這房子歸你所屬。”
“那好,我要你馬上把你的東西全部的拿走。”自從他離開后,陶朱朱也沒怎么動他的東西,現在更是不想留下這些東西。
陸南澤托腮,摸了摸下巴,問:“這么急趕我離開,莫非是你已經有了別的人?”
別的人?肚子里多出來的那個小花生米算不算?
“呃算、算是吧!”陶朱朱眨眨眼,模棱兩可地點點頭,有點神經質地搓揉裙角。
他的眼神倏地一暗,肩膀肌肉僵硬,神色混雜地轉頭瞪向窗外。
就算這是她的謊言,還是讓他很不爽!
“原來是這樣。”過了好一會兒,陸南澤吁出一口氣,輕輕點了下頭。陶朱朱屏著氣,不敢說話,更不敢看他。
“那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過兩天再來收拾東西。”他忽然站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淡漠,轉身就要離開。
當他真的要走的時候,她忽然慌了,一陣心酸,眼淚無法控制地盈滿眼眶。
“對不起”她淚汪汪地撲向他背后,伸手攬住他的腰。
她驚覺讓寶寶還沒出生就跟爸爸分開,是一件十分不公平的事。但是分手的話已經說出口,現在后悔也收不回來了。
“傻丫頭,你又沒有犯錯,何必跟我道歉?”陸南澤澀澀地苦笑,轉過身來,習慣性地拍拍她的頭。
這個小動作是他這些相處的里日子里不知不覺問養成的習慣。
他的小徒弟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人疼惜憐愛,每次她在他懷里時,他總忍不住要伸手撫一撫她的頭頂。
“對不起對不起”她將臉蛋深深埋進他胸前,嗚嗚咽咽地哭出來。
這樣的結果不正是自己所要的嗎?
必須要忍耐住,不能讓師父看出來,她的不舍!
就容她再任性一次,這是最后一次這樣投入師父的懷抱,最后一次。
陸南澤皺眉低頭瞪著她的頭頂,最后嘆了一口氣,憐惜地環住她,她哭得很凄慘。
陸南澤什么話都沒有說,在她平復下來后,才緩緩的抽回了手。
唉
不想放開,不想就這樣讓她從眼底消失,不想、不想、不想!
可,現在他卻必須要放手!
“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知道嗎?”
“嗯,你也是。”
“那我走了。”
“嗯。”
陸南澤看著始終低著頭,不愿意再看他一眼的陶朱朱,心緊緊的抽痛了下,轉身,大步走出了大門。
當陸南澤走進公寓大樓的大門口時,警衛叫住了他。
“陸先生,這是陶小姐的信件。”
“謝謝你。”陸南澤向著警衛點點頭,接過信件。
“陸先生,陶小姐是不是不滿意我們這個小區?”警衛笑呵呵地與他攀談。
陸南澤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恢復。
“怎么,她沒跟我說過。”
“咦?那陶小姐怎么要搬走呢?”
“她要搬走??”陸南澤又是一愣。
豬豬要搬走?南星知道嗎?
要是南星知道的話,應該會跟他說!
看來他的小徒弟是打算不跟任何人說,就這么悄悄的走掉!
對陶朱朱的性格,他不能說有十足的把握完全的了解,可也至少有九層。
他早就應該想到了,那丫頭突然表現的那么溫和沉默,必定是有了什么打算!
“你不知道這件事嗎?糟糕,我太多話了!”警衛見到陸南澤露出驚訝的表情,馬上住了口,露出微微不安的不確定眼神。
“她以前曾跟我提過一次,我只是一時忘了。”陸南澤擠出若無其事的笑容,扯了一個謊,對警衛揮揮手后,走進電梯里,按下樓層燈鍵。
一進入電梯,笑容馬上消失,他抬頭仰望不停向上爬升的樓層燈鍵,臉色越來越沉。
再次回到那個住處,陸南澤一進大門,就發現那正在大廳中,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嗨,大哥來了啊。”陸南星笑瞇著雙眼,看向正朝內走的陸南星。
至于那仍是被他死死抱在懷中的北珩奕,則有掐死陸南星的沖動。
陸南澤挑眉,淡淡的掃了眼陸南星,說:“明天過去幫我的東西收拾下。”
“呃?”陸南星眨眨眼。
“趁她不在的時候過去,別嚇到她。”陸南澤沉聲命令道。
“你真的打算回這里住?”陸南星問道。
“這段時間我會去酒店住。”
“原來如此。”陸南星松了口氣,雖然有些對不起自己的親大哥,不過這個時候南澤要是回來住,還真是不太方便哦!
“鑰匙我放在這里,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就出去。”陸南澤把鑰匙放下,就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大哥,這么晚了,我看你今晚就”
“碰!”
陸南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甩門聲給阻止了。
“大哥看起來心情相當不好。”
“你好說,快放開我!”北珩奕臉紅脖子粗的沖著陸南星吼道。
“大哥不都已經認可我們了嗎?!”陸南星臉色臭臭的說。
“……”北珩奕氣岔的用力掐了陸南星的手臂一下。
“哇——你想要謀殺親夫啊!”吃痛中,陸南星松開了手。
北珩奕狠狠地瞪了陸南星一眼,疾步向著房間走去,用力甩上了房門。
陸南星揉著發疼的手臂,有些無奈有些委屈的嘆了口氣!
他難道又說錯什么了嗎?
有些懊惱的從沙發上站起身,他朝著陸南澤的房間走去,暫時讓他的親親愛人冷靜下吧!
“叩叩”敲了兩下,陸南星打開了房門。
一進房間,他看到的是坐在床上,正在發呆的陸南澤。
“大哥”
陸南澤抬起頭,恍惚的看著出現在房中的陸南星,“你怎么進來了。”
“我可是有敲門的。”陸南星忙道,“倒是你,怎么去了一趟后,回來就這樣了?是跟豬豬不順利?”
陸南澤緊握了手中的煙蒂,苦澀的笑了,“能有什么順利不順利的,這個結果早就知道了。”
“那你在生氣什么?又不是真的分手。”陸南星走到床前,拉過了椅子,坐下,“大哥,要是你真的不想讓豬豬離開,那就把事情都跟她說清楚,何必這樣呢?”
“那丫頭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告訴她,只會讓她擔心,何況我對她做了那么過分的事”陸南澤懊惱的揉著額頭,“再說吧,我現在沒什么心情想別的。”
“大哥”陸南星伸手,緊握了下陸南澤的肩頭,“這次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了,不過讓你放棄豬豬是絕對不可能的吧?”
“當然!”陸南澤豁然直起了身子,望著陸南星,道:“我怎么可能放棄她!”
看著陸南澤那滿眼的堅定,陸南星松了口氣,說道:“既然都已經這么決定了,還有什么可去擔心的,盡快結束一切,去追回豬豬,我相信豬豬會原諒你的,她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深愛著大哥你。”
“也只能這樣了,對了南星,你知道豬豬要搬家的事嗎?”陸南澤苦笑了下,問道。
“豬豬要搬家?”陸南星咂舌。
“我也是無意中知道那丫頭要搬家的消息,不過以豬豬的性子來說,搬家也并非做不出來。而且我這次跟她分手要做到能騙到老頭子,就必須瞞過那些眼線,讓你明天去幫我把東西拿過來也是原因之一。”
“這我知道,不過我還真不知道豬豬要搬家的事。”陸南星皺眉,“這丫頭這次看來是真的被傷得很深。”
“既然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那你也不要去問她。”
“你真打算讓她搬家嗎?”陸南星瞪大了眼睛,望著陸南澤。
“要是我們出手阻止,反倒會讓人起疑,這樣也好,她暫時離開這座城市,我反而放心。”
“我知道了。”陸南星點頭。
“豬豬我就暫時交給你了南星。”陸南澤看著陸南星,他感激南星,感激南星一直以來對他的關心,他真的很感激這個弟弟!
“你就放心吧,我絕對會照顧好那小丫頭的。”陸南星用力點頭。
“謝了。”
“真難得。”陸南星笑了。
陸南澤輕扯了下嘴角,心情很復雜,可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陸南星瞧著陸南澤又沉默了下來,走過去,用手肘頂了頂陸南澤的腰側,說:“琳娜姐那邊真的沒事?”
“沒事,我跟她現在也不過是演場戲給人看罷了。”
“我覺得我家寶貝挺厲害的,居然能把琳娜說服,不,說服不算,還讓她答應幫你演戲。”陸南星想到這件事,臉上盡是得意之色。
那次北珩奕說要去見范琳娜,他本是跟著去的,后頭公司出了點狀況,他只能回公司處理,陸南澤那時候正忙著應付外界的事,根本抽不出空。
結果北珩奕一人去見了范琳娜,回來后就把范琳娜答應幫忙的事告訴了他,當然陸南澤也很快就知道了。
至于北珩奕究竟是用了什么辦法,除了范琳娜,就連陸南澤都不知道,而北珩奕則是以跟范琳娜交換了條件,不與他人說為理由,打發了陸南星的好奇心。
陸南澤雖說不知道這里頭的具體條件,隱約還是能猜到五六分,只是兩個當事人不打算說,他也就不打算點破了。
范琳娜原因跟他合作,不正好嗎?
不過以他對北珩奕的了解,北珩奕會有這樣反常的舉動,必定是為了南星,而讓他陸南澤欠一個大大的人情給他跟南星。
這個人情他還是挺樂意欠的,畢竟北珩奕這么一出手,他少了很多的麻煩。
目前就只等收網了。
“大哥?”陸南星瞧著又神游的陸南澤,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說:“看你臉色也不是很好,都跟那些狗仔隊折騰了這么久,不累才怪。”
“你倒是挺習慣的。”陸南澤睇著陸南星。
陸南星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忙說:“別亂說啊大哥,這些都是過去了,現在我可是很潔身自愛的啊,一心一意我家寶貝哦。”
“嗯,知道收心了。”陸南澤拍了拍陸南星的肩頭。
“是啊,收心了。”陸南星應著。
“那你出去陪他吧。我想一個人靜靜。”陸南澤指著房門說。
陸南星瞧著干他走的陸南澤,最后不死心的說:“大哥,今晚你就留下吧。你這樣子去酒店我也不放心。”
“知道了。”陸南澤應著。
“那我出去了。”陸南星見陸南澤臉上露出不耐煩,忙說。
“嗯。”
陸南星看了眼陸南澤后,這才走出了房間。
陸南澤順勢往床上一躺,說實在他真的累了,累得他什么都不想去想了,慢慢的合起了眼睛
第二天,陶朱朱醒來時,天空已經完全的放亮。
望著空蕩的房間,她還是有些不適應。
本以為這里將會是她永久的港灣,然而,最終她還是要離開。
心很痛很痛,呼吸就像是被壓抑在胸腔,難以暢通。
她以為這樣的自己會失眠,意外的是她睡得很沉,很熟。
這是懷孕的關系嗎?
她撫摸著小腹,也許這是寶寶為她的力量,在這段最為痛苦的日子里,要不是有小家伙的存在,她恐怕早已支撐不下去了。
寶寶來的真實時候,不是嗎?
摸了摸臉頰,上面似乎殘留著淚水的痕跡
“寶寶,我們該出門了,等過了今天,我們也就該離開了!”對著腹中的寶寶低喃了一句,陶朱朱拿起了外套,走出了家門。
在陶朱朱離開后不多久,守在樓下的陸南星便從車中走出,上了樓,帶走了陸南澤的所有東西。
當陶朱朱回到家里時,以為屋子遭小偷,嚇得差點沒昏倒。
她害怕地軟腳,一骨碌就跌坐在沙發上,抖著手抓起話筒,直覺地按下陸南澤的手機號碼。
就差最后一個號碼,她猛然想起幾天前他們兩人已經分手,而且還是她開的口。
她迅速掛掉電話,無助的感覺瞬間淹沒她,牽動了脆弱的淚腺。
“怎么辦?我現在該怎么辦?”陶朱朱張大淚答答的眼睛,慌張地頻頻四顧,深怕歹徒還躲在屋子里,考慮著是該要先奪門而出,還是先檢查每個角落是不是真的躲了人?
她拼命深呼吸,暗暗要自己冷靜,接著慢慢走到門口,站在可以隨時沖向門外的位置,像只神經質的小鹿般,伸長脖子掃視屋里的每個角落。
漸漸冷靜下來后之后,她猛然響起了早上,正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時接到的一個電話。
那應該是花蝴蝶打來的,好像是說來拿師父的東西。
原本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不過現在看來,那并非是夢!
她疾步走向房間,打開了衣柜,一看。
果然是這樣!
“師父真的離開了他離開了”而且走得一點兒也不留戀。
這個認知讓她完全泄了氣,眼眶變得火燙火燙的。
吸吸鼻子,地跌坐在床上。
看著這個本是充滿了溫馨的房間,看著那仍是大開的衣柜門
直到這一刻,她才不得不去承認,她跟師父之間真的結束了!
空蕩蕩的房間,空蕩蕩的衣柜,就連整個胸口都變得空蕩蕩了,有一種很不踏實、空虛到幾近疼痛的感覺。
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可當真正來臨的時候,還是被打擊到了。
為什么會這樣呢?
三個月后
早10點35分。
“二少爺起床了。”
許文浩的聲音響起,那本是在床上蒙頭大睡的某大神,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樣子,實在讓人很難相信,這個一臉迷茫,雙眼泛霧的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網絡之神——陸南澤。
“二少爺,您該起床了,張嫂今天為你準備的早餐是意大利培根面跟普洱茶,另外按照二少爺您昨天說的,您今天下午還有一場聚會,所以我建議二少爺您可以先”
“知道了!許文浩,你先下去吧,我自己來。”陸南澤爬了爬頭發,忍不住喝止許文浩繼續說下去,起了身,抓起許文浩遞過來的休閑服,打著呵欠慢悠悠的踱進了浴室。
梳洗干凈,陸南澤也完全的清醒了,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發起呆來。
想想這三個月里發生的事,那就是一場他不愿意再去經歷第二次的惡夢。
想想自己跟那些狗仔隊斗智斗勇,他就不覺自嘲起來,想他陸南澤曾經是何其的低調啊,可那幾個月里,他可算是大紅大紫了一把。
想起老頭子那被氣歪的胡子,想起范老頭那丟過的殺人目光,他就在想,這些還不都是你們自找的,明知道他不會乖乖就范,還非要弄出這么多事。
右手習慣性的摸上了左手的無名指,這現在儼然成了他的習慣,有時候甚至連他都沒有察覺就會在那里摸上幾下,要是不那樣,他這心就不安定。
隨后看了眼擱在柜子里的兩枚緊挨著的戒指,他忍不住笑了,一口白牙閃在外頭,終于可以去見她了。
這三個月來,天知道他是怎么忍著沒有去見她,一直逼著自己不要去想,一切都要以大局為重啊。
小不忍則亂大謀,他也知道這里頭的道理,若不是這樣,只怕他早就跑去抱著她懺悔了。
“她很恨我吧?”對著鏡子,陸南澤問著鏡子里頭的自己。
能不恨嗎?那日他的態度那可是絕對的狠,他幾度想要拉著她就跑,管后果怎么樣,他都不在乎!
可,他還是忍了,忍著沒有抱她,沒有吻她,沒有把她壓在身下
“她應該沒忘記跟我說的話吧?”陸南澤有些沒底的說。
笑忘書離開時說的那句話,圣誕節,回來結婚。
她可還記得嗎?
雖然那時候她并不知道笑忘書就是自己,可他卻又是真正的笑忘書,那時候他就已經對她許下了諾言啊,圣誕節他會回來跟她結婚。
加上那日,他最后逼著她說的祝福語,陸南澤摸了摸鼻子,他可以想象當小徒弟得知真相后,會怎么樣的情形。
他要好好的琢磨琢磨怎么把那小徒弟給拐回來,跟他乖乖的結婚,當然最最重要,也是讓他最為開心,成為他最大動力的,那就是他可愛的小徒弟,懷孕了!
這寶寶的爸爸自然就是他陸大神了,他這自信可不是假的。
他會知道豬豬懷孕當然是有人把豬豬的消息賣給他了。
其實陶朱朱這幾個月來的情況,他都十分清楚的掌握著。
除了有人把豬豬的近況透露給他外,一大部分都是在天界里,陶朱朱自己跟他說的。
別忘了,天界里,他也不是一個號,加上陶朱朱的神經反射線的弧線又是驚人的長,所以根本就不擔心會被她看穿。
對于這點,陸南澤只能表示,他是又開心又不開心。
“咚咚”
敲門聲響起之后,是許文浩那沒有起伏的聲音,“二少爺,離會議時間,僅剩下二十分鐘。”
陸南澤打開門,也不急著出來,而是悠哉哉的靠著門,斜望著許文浩那張比沒有表情的臉,說:“既然這樣,我就不去開會了。”
許文浩說:“二少爺決定的事,身為秘書的我,也只能盡量為你的任性做好后續的工作。”
“說的一點沒有錯,我就是任性,其實我一直都任性,只是老爺子眼睛進SHI了看不清楚。”陸南澤說著。
“二少爺不是已經贏了嗎?”許文浩臉始終保持著一個表情,那就是沒表情。
“哈!你終于說了句真話。”陸南澤伸手拍了拍許文浩的肩頭,從他身邊走過,“你啊,好好的告訴老爺子,別再想要改造我了,我這輩子都是這一個德行。何況,我對陸家那點家產壓根就沒有興趣。”
“嗯,也是,老爺子這次吃了那么大個虧,估計一時半會也不會找你麻煩,你想要辦什么事,就趁早去辦了。不然等老爺子喘過氣來,指不定又會把目標往你身上放了。”許文浩難得說了這么一番不似朋友卻勝似朋友的話。
“好歹,在我上頭還有個大兒子不是嗎?再不濟二姐也可以啊。”陸南澤有時候真是對陸老爺子偏鐘情他這個二兒子感到十分的頭痛,可偏偏他就是跟老爺子不對盤,從小就跟老爺子唱反調,叛逆的結果,就是把老爺子惹毛,然后兩父子就開始明爭暗斗啊!
這一鬧騰他都已經快奔三的人了,老爺子居然還不肯放過他。
他都覺得自己真的也蠻有毅力跟恒心的,指不定他那一肚子壞水,就是這么鍛煉出來的。
“偏生你陸二少最像老爺子啊。老爺子不鐘情你,難道鐘情那個整天就知道拈花惹草的敗家大兒子,還是指望那個一天到晚往外頭跑,追著不愛自己的男人屁股后頭的某個偽S女王?”
陸南澤詫異的瞅著許文浩,“今天你給我的驚喜可真不少啊。”
“你二少爺不就想著法的逼我說嗎?”許文浩又不是一天兩天認識陸南澤了,這男人一肚子的壞水可不是假的。
“是嗎?我有這樣逼你?”陸南澤晃了晃腦袋,似完全沒有這部分的記憶。
許文浩懶得再跟他蘑菇下去,說得多錯的多,他還是喜歡豬豬靜靜的辦事,特別是在陸南澤的面前。
陸南澤見許文浩不說話了,也便覺得無趣了,走到了衣櫥前,托著下巴,思忖著穿什么。
“文浩啊,你說我這些衣服是不是該換換了?”陸南澤問著。
“我是你的秘書,不是你的保姆,還要給你準備替換的衣服。”許文浩難得臉色微微的黑了一層。
“哦,原來如此,那么說來,我的私生活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了。”陸南澤琢磨著許文浩的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許文浩臉色固然又黑了一層,“我回公司了。”
“哦。”陸南澤點了點頭,他今天都沒事了,那自然接下來都是私人時間了,許文浩這個純秘書,又有什么理由繼續留下來呢?
老爺子雖然被自己氣得不輕,雖然他目前已經跟范琳娜沒有一點關系了,雖然他已經正式的跟老爺子脫離了關系,雖然很多個雖然也僅僅是表面而已,當然他也不會就這樣乖乖的等著老爺子,該做什么還是要做什么。
這一次,他絕不犯下同樣的錯誤,老爺子到時候即便還想要發難,他也可以不受制與他了。
不過現在他要去那個害他已經足足半月沒有小徒弟的罪魁禍首了!
陸南澤摸了摸下巴,顯然很滿意自己的打算,伸手,取了一套GiorgioArmani黑西服,穿上閃人。
一個小時后,何氏集團副總裁辦公室內
“你怎么來了?”
副總裁辦公室里,何司揚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見突然有人闖進,不由得緩緩地抬起眼。
見來人一臉憔悴,他的嘴角輕勾起挑釁的笑。
“你現在應該很忙才對吧,怎么會有空過來?”
陸南澤呵呵冷笑兩聲,繞過他身后,大方地癱坐在另一頭的沙發上。
“托您的福,我確實忙到不行,光是一天的工作量就幾乎相當于我l個星期的工作量了;所以我現在還有體力可以到你這里來,我也很佩服我自己。”陸南澤合上布滿血絲的大眼,不雅地打了個呵欠。
可惡,要不是這家伙的話,他也不會工作到日月無光。
“陸大神會前來,到底有什么事?”何司揚合上報表,慵懶地將其丟在茶幾上。
“如果還有體力的話,應該去找你親愛的小徒弟,而不是到我這兒來,對吧?”
“你還敢說,要不是你的話,我跟她現在不知道已經進展到什么地步了,怎么會可憐得兩地相思。”哼,這種話可真佩服他說得出口。“我才要問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他無辜得很。
“還裝蒜?”不過半個月時間沒見,何司揚竟然變得這么狡猾了?他那小妹到底是怎么調教的?“你不是記恨我沒答應你跟小雅的婚事,所以故意讓小雅冷淡疏遠我,導致現在我失去了豬豬的消息?當然這還遠遠不止你的報復啊。”
他早就該懷疑是何司揚在幕后搞鬼了,要不然小雅不可能對他這個親大哥這么狠。
“我有表現得那么明顯嗎?”何司揚笑得極為惡劣。
“你這樣還想要我把小雅交給你?別忘了我可是小雅的親大哥啊。”
“我還是小雅的老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