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果丫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呀!你們確實是搞錯了啊!”陶朱朱睇著陸南星,呲牙道:“一個巴掌能消我一肚子的火嘛?”
“……”陸南星語塞,他現在恨不能馬上化為空氣,消失才好。
“不就是一條項鏈嗎?也能讓你們這些大老爺們慌成這樣?嘖嘖,我想想都覺得丟人。”陶朱朱眼睛掃向那四人,“這智商還不如我豬豬呢。”
四人一下子就低頭沉默了。
想他們四個人也是能夠在各自的領域里面呼風喚雨的,怎么就唉!陶朱朱說得半點沒錯,越聰明遇上事就越是犯糊涂,越是笨的徹底。
“陸南澤呢?”陶朱朱問。
“豬豬啊,能打個商量嗎?”陸南星小聲說。
“陸南澤呢?”陶朱朱半點沒退讓。
“……”陸南星又低下頭了,偷偷的朝著邊上三人猛使眼色。
“這樣吧,南星跟珩奕就陪著豬豬在這里,我跟魅夜去把南澤帶來這里?!庇涡Π渍f。
“他不在這里?”陶朱朱意識到了。
“確切的來說,確實目前不在這里,不過明天的婚禮會在這里舉行。”游笑白說。
“那就不必去找了,既然他會來的話?!碧罩熘煜蛑娜苏f了句,就朝著外頭走。
“豬豬,你現在打算做什么?”陸南星忙跟上去,后頭三人也沒閑著,跟了過去。
“我要好好的想想,明天見到那個魂淡該做些什么?!碧罩熘煸陂T口停了下來,回身跟他們說:“對了,要是你們真有空,那就去把小雅接來吧。不過我警告你們,在我見到陸南澤以前,你們誰也不能跟他透露小雅是他妹妹的事,不然休想我會咽下這口氣?!?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結果還是點了頭。
確實,換做任何人都很難咽下這口氣吧。
怎么的,這次陸南澤也是自作自受?。?
不過,陸南星瞧著陶朱朱看了眼,要不是他們查到豬豬不是陶慶天的親生女兒,也不會一味的把這事當真了。
要告訴豬豬這事嗎?
北珩奕這次,又向著陸南星搖了搖頭。
陸南星知道,北珩奕的意思,是讓他不要說。
也是,既然已經知道豬豬不是他們的妹妹,那又何必讓豬豬知道,她不是陶慶天的女兒呢?
他們錯都錯了,受懲罰也是應該的。
知道豬豬不是妹妹,而小雅是妹妹后,陸南星的心情一下子就從陰轉換到晴了。
“那我去接小雅過來,其實這次何司揚也是收到喜帖的,不過他跟小雅過來沒有住這里?!标懩闲钦f。
“嗯?!碧罩熘禳c頭。
“那豬豬就麻煩你們兩位了?!标懩闲强聪蛴涡Π赘调纫埂?
兩人苦笑了一下,這下可好,位置調換了,不過想想還是陸南星去接莫小雅比較妥當,畢竟是親兄妹啊,而且還是時隔十幾年后的失而復得。
“嗯,放心去吧,豬豬我們會照顧好的,現在她可是名副其實的女王啊?!庇涡Π渍f。
“那我跟珩奕先走了。”陸南星向著三人說完后,就拉著北珩奕離開了。
陶朱朱看著陸南星與北珩奕離開,隨后轉過身,瞧著游笑白跟暗魅夜。
暗魅夜干脆扭過了臉去,避開了陶朱朱的目光。
游笑白只能暗自默默的流著寬面條淚,還真是不能做壞事??!這下遭報應了吧?QAQ
“能給我找些止疼片嗎?”陶朱朱看向兩人。
“止疼片?怎么了?”游笑白忙問。
一直撇著頭的暗魅夜也轉頭,看向陶朱朱。
“有些頭疼。”陶朱朱慘淡的扯了扯嘴角。
“笑白,你送豬豬回房間,我去找止疼片。”暗魅夜說著,站起身,就朝外頭走,走過陶朱朱時,他嘴巴張合了下。
陶朱朱愣了愣,臉上倒是有了些笑意。
游笑白看著暗魅夜的背景,自嘲道:“這次我們真是錯了,連一向不會向人低頭的魅夜也給你說對不起了,豬豬啊,你可是第一個啊?!?
“我該開心?”陶朱朱歪著頭,睇著游笑白。
“呵呵,當我什么都沒有說。我拿了本子就送你回房?!庇涡Π卓喙男α诵?,回頭抱著自己跟暗魅夜的本子,就朝著陶朱朱走。
“還真是大忙人呢?!碧罩熘炱沉搜塾涡Π资掷锏膬膳_筆記本,說。
游笑白只是嘿嘿的笑了笑,沒在多說什么,帶陶朱朱回房間。
他們也不想這么忙啊,誰讓他們現在有任務在身呢?
加上游笑白自身的技術還沒有完全恢復,也只能忙里找空拼命的練了。
陸南星與北珩奕這一去,回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8點了,距離陸南澤與范琳娜的結婚儀式也就兩個小時了。
陶朱朱昨天在吃了暗魅夜送來的藥后就迷迷糊糊了,本來游笑白是想要找醫生過來給她看看,后頭豬豬發了話,不讓。那游笑白也只能不找了。
誰他們現在是待罪之人呢?
不過兩人也沒閑著,給陶朱朱叫了粥,后頭兩人又輪班制的守在陶朱朱的房外。
經過了半天一夜的休息,陶朱朱的精神也好了很多,頭不疼了,而且胃口也不錯,送來的早餐她吃了個干凈。
今天看到那身COS的衣服,她是怎么都不想穿了,自然也沒有人會再勉強她去穿了。
虧得莫小雅8點就到了,并且好像有先見之明似的給陶朱朱帶了身衣服過來,就這樣衣服解決了。
這會兒兩個小丫頭自然不允許那幾個男人來打擾他們,把幾個男人哄了出去,然后兩人就在房間的大床上,對坐著聊了起來。
反正結婚儀式會在這個山莊舉行,也就省得跑來跑去了,只管等著就可以了。這山莊后頭游笑白告訴陶朱朱,是范家的產業,也算是范家的祖屋。
陶朱朱也第一次真正的明白過來,為什么陸家老太爺會這么看中范家,范家不但是在國內政治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且范家祖輩還是真正的皇室貴族,這山莊就是身份的象征。
不過有一點陶朱朱還是覺得挺奇怪的,她為什么可以住在這里呢?
要是沒有范家人的同意,想來就算是游笑白等人再怎么瞞天過海,也藏不了她吧。
何況,要她看來,她也沒有被藏,反而是再正大光明不過的住在這里。
果然啊,她這腦袋一定要在疼痛中才會爆發下,現在她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了。
“豬豬啊,你掐掐我好不好?”莫小雅湊近陶朱朱,揚起了頭,說。
“你干嗎?”陶朱朱看著不斷靠過來要自己掐她的莫小雅。
“我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莫小雅咕噥道。
“做什么夢?”陶朱朱沒好氣的說,“要說正在做夢的人是我吧?無端端的就成了你的替身。想想就氣死人了,陸南澤怎么就那么笨啊!”
“豬豬,那你打算怎么做?你會原諒南澤我大哥嗎?”莫小雅瞅著陶朱朱,她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啊。
昨天晚上六點多時,陸南星跟北珩奕突然跑來找她,她都還沒有回神,陸南星就一把抱住了她,那時候何司揚就只差沒當場宰了陸南星,而她自然也是滿頭黑線加問號。
完全弄不明白,這陸南星搞什么。
還是北珩奕開了口,何司揚才沒有把陸南星揍飛。
后頭北珩奕說找個地方邊吃晚餐邊說事。
何司揚臉色很差,倒也沒反對,只是嚴禁陸南星再靠近莫小雅一步了。
那時候陸南星就像是個被搶走玩具的孩子,鬧著別扭卻又不敢造次了,只能乖乖的跟著。
至于接下來,北珩奕就把事情說了一遍,莫小雅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在從北珩奕的口中得知自己是陸南星跟陸南澤的親妹妹時,那種震撼感。
一瞬間她只覺得身體里流動的血液一下子造反了,腦袋也很快就罷工了,沒給她一點準備,她就直接當機了。
什么話都說不了,一個勁的反復自問,她是陸靜雅嗎?還是說,他們又弄錯了?
只是那項鏈真是的線索的話,她還真有可能是陸南澤跟陸南星那失蹤了十幾年的妹妹,而且按照當年她被領養的時間也十分的吻合。
莫小雅不敢去想,可私心里她又渴望這是真的,自己并非是被親生父母所丟棄的。
她聽豬豬說起過關于陸南澤跟陸南星妹妹的事,當年他們的妹妹不見了,不論是兩兄弟還是他們的媽媽,都在找她,沒有一天放棄過。
莫小雅眼眶紅了,里面掉下的淚水,她想說那是不是因為太開心了呢?
可,心很難受,這種難受是她所不知道的。
陶朱朱看著默默流淚的莫小雅,小雅其實一直都很在意自己當年到底是怎么離開父母的,現在好了,她終于知道了。
“豬豬,是我對不起你是不是?”莫小雅抬起頭,看著陶朱朱。
“說什么傻話???你怎么對不起我了?”陶朱朱愣愣的問。
莫小雅抹了把眼淚,說:“要不是當年我看那條怎么都不順眼,你也不會拿回去,我知道你是因為怕我丟了以后又鬧著找,才會接手的是吧?”
陶朱朱也不否認,“是啊,那條項鏈你說是莫阿姨帶你回來時就帶著了,我想那一定跟你的身世有關。你又因為怕自己是被爸爸媽媽丟掉的孩子,所以看那條項鏈怎么都不順眼。你想啊,要是當年你真的丟了,現在你還能找到你哥哥嗎?你還能知道其實不是被丟掉的嗎?”
莫小雅才消停的眼淚,一下子又涌上了,原本的抽咽,到現在已經無法抑制的放聲大哭了。
陶朱朱抱著哭倒在她懷里的莫小雅,都說好不哭的,可現在小雅哭了,連帶著她也跟著流淚了。
為小雅找到親人而流淚,同時也為自己心里的那份痛而流淚。
陶朱朱其實一直都挺怕見到陸南澤的,見到了該說些什么呢?
她昨天在陸南星等人的面前表現的很鎮定,可那不過是為了掩飾她心里頭的慌亂。
師父真的只是為了這個原因而跟范琳娜結婚的嗎?
師父真的會笨到犯這樣的錯誤?
陶朱朱心里在害怕,也許,不論她是不是妹妹,師父都會跟范琳娜結婚!
這樣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呢?
她也不知道,只是覺得這個想法正在慢慢的擴大。
莫小雅哭得嗓子都啞了,眼睛明顯泛著血絲,她抽咽了幾聲,說:“豬豬,一定要把南澤哥追回來知道嗎?”
“為什么要我追?一直都是我在追不是嗎?現在是他犯錯,難道還要我追?”陶朱朱瞪著莫小雅,“你個沒良心的,知道他是你哥,所以舍不得了?”
“死豬豬,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吧。要是南澤哥真把你當我了,你想啊。這哥哥知道自己愛上了妹妹,那是多么打擊的一件事啊。何況他還是個有頭有臉的人,這要是傳出去那還得了?!蹦⊙怕栔珙^分析。
“那只能說你太不了解你哥了,要是他在乎,他就不叫陸南澤!”陶朱朱篤定道。
“喲,說的你好像真的挺了解他的啊。”莫小雅伸手往自己臉上狠狠地抹了把,瞅著陶朱朱。
“別忘了,我可是因為他才喜歡上網絡的!”陶朱朱皺著鼻子說。
“是啦是啦,所以你要是可以就原諒他這次吧。其實他也不好受啊。”莫小雅抱著陶朱朱的手臂,說。
“你還嘴硬不是幫他,哎!這才知道是哥哥,就可以把我這個當了這么多年的姐妹給比下去了。真是的,我看你才是真的沒心沒肺呢!”陶朱朱憤憤的說。
“我知道你也舍不得南澤哥的,是吧?”莫小雅丟了笑臉給她。
陶朱朱撫額,她快受不了這個女人了,推開莫小雅,說:“得得得,你現在別靠近我,我受不了。”
“別嘛小豬,姐姐我還是最疼你的。”莫小雅笑著就撲向陶朱朱。
陶朱朱忙往后頭縮,莫小雅始終不放過她,以至于發展到后頭,兩個人扭撲在床上了,就連什么時候房門被打開了,被幾個男人圍觀了一陣子都不知道。
“咳咳嗯”陸南星實在看不下去了,輕咳了幾聲。
陶朱朱跟莫小雅這才呆呆的抬起頭,這些人什么時候在的???
兩個女人的形象在瞬間崩潰了。
“你們什么時候進來的啊?”莫小雅撥弄著自己那頭散亂的頭發,坐起身。
陶朱朱也跟著起身,她的那頭鍋蓋頭早就成了鳥窩,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氣氛太實在是太過低壓了吧?
“豬豬,南澤現在就在隔壁的房間,你要過去還是讓他過來?”陸南星望著陶朱朱,問道。
陶朱朱在床上沉默了一會,她說,“我去見他吧。”
莫小雅上來抓住陶朱朱的手臂,“我跟你一塊去?!?
“你等著我叫你?!碧罩熘煨χ牧伺哪⊙诺哪橆a后,下了床。她匆匆的先跑進了浴室,對著鏡子整理了下儀容,這才出了門。
莫小雅直到陶朱朱走出房間,這才把視線又放在了在房中的另外幾人,“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話跟我說?”
何司揚這會走向坐在床沿的莫小雅,說:“小雅,確實有些事要跟你說?!?
莫小雅瞧著何司揚,又看了看另外幾人,這幾人的臉色可不太好啊。
他們要對她說什么?
“要說什么?”
“南澤會跟范琳娜結婚?!?
“什么——!”莫小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聽到的話,她急忙從床沿上站起。
何司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扯了回來,同一時間離門口最近的暗魅夜也把房門關上了。
莫小雅眼睛里面就蹦出的是殺人的目光,她想要是目光真的能殺人,現在這幾個男人早被她給殺了好幾十遍了吧。
莫小雅的怒火,何司揚看在眼里,也只能搖頭嘆息了。
打算好好的安撫自己的哈尼,同時也要把一些事跟他說。
其實陸南澤到了都有些時候了,只是他們一直都在外頭商量,這結果嘛,就有了現在他跟莫小雅說的那樣了。
陶朱朱在房門前,這手都抬起了幾次,只是一直沒有門上敲。
她很心慌,身體的本能甚至在發出往后退的警告。
師父真的會跟她回去嗎?
師父可以拋開一切,就跟她去做深山野人嗎?
想到那晚的電話,她就覺得奇怪了,怎么突然師父會說出那樣的話,跟他去深山里做一對只羨鴛鴦不羨仙的野人。
現在謎團是解開了,只是所不能確定是,這謎團后面是不是還隱藏著一個更為讓人害怕的謎團要去解開?
深深地做了幾次呼吸,陶朱朱鼓起了勇氣,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還不如痛快點伸頭呢,死也死的干脆點。
拍了拍臉頰后,她伸起手,往門敲去
陸南澤開門的瞬間,他以為自己會被打,說是嚇到了也好,說是他刻意的沒有去躲避也好,反正他是穩穩的以自己的臉接住了陶朱朱敲下來的手。
陶朱朱也是被突然開門的陸南澤給嚇了一跳,這手要收回是晚了,只能任由其準確誤會的拍上了陸南澤的下巴。
她以為陸南澤會避開,可他非但沒有躲,更甚至是往前走了一步,讓她更好拍到他。
掌心碰觸到他的瞬間,陶朱朱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什么責怪的話,她一個字都想不起來了,僅僅是對上那雙深邃的黑瞳,她就知道,自己根本對他生不了氣。
用力抱著他,只是想要知道,此刻他所抱著的人是她,是她啊。
陸南澤做好了準備,等待著小徒弟對他批斗,怎知等來的是這樣一個熱烈的擁抱,擁著她的雙臂不由緊了緊。
“師父”陶朱朱仰起頭,眼睛都浮上了淚水,看上去可憐極了。
陸南澤忙她拉近了房間,關門。
靠在門上,他接受到的是小徒弟那滿含了委屈的目光。
陶朱朱正要上前,卻被陸南澤給阻止了。
他從她的身邊走過。
陶朱朱心陡然一沉,師父是不是不想見她?
他這刻意的疏離感,就算是反射神經弧線再長的陶朱朱,也感覺到了。
她不敢問,跟在他的身后。
陸南澤往單人沙發一座,又指了指對面的沙發,示意陶朱朱坐下。
陶朱朱瞥了眼他一眼,在對面坐下。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放在雙腿上的手緊緊地拽著,不安又席卷了她,是不是她最為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呢?
就算她來到了他的面前,就算她不是他妹妹,結果還是一樣。
他還是會娶范琳娜,他還是會跟她一刀兩斷。
“豬豬?!?
陸南澤突然的出聲,陶朱朱那緊繃的神經就差沒有當場斷裂,她抬起頭,小聲的應了下,“嗯?!?
“你已經知道了?!标懩蠞赡抗鉀]有從她的身上移開,淡淡的問了句。
陶朱朱有些不明白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什么?”
“我今天在這里會跟范琳娜結婚的事?!?
陶朱朱手緊了緊,她說:“我知道。”
“我沒想到你真的會來?!标懩蠞烧f著,嘴角輕揚了下。
“我是不是不該來?”陶朱朱問,她的緊張與他的淡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更為讓她覺得事情果然有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要是可以的話,我并不想你來,不過既然來了,也不會有什么變化?!标懩蠞赡抗忪o靜的停留在她的身上。
拼命的克制壓抑自己,可她做不到,陸南澤的話很清楚了。
“就算我不是你的妹妹,是不是結果還是不會變化呢?”不死心的問。
陸南澤嘴角微扯了下,保持著那份淡然,“是,就算你不是我的妹妹,結果還是不會有改變?!?
“你為什么要娶范琳娜?”天知道,她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把這些字擠出嘴巴。
“為了我自己,當然也有部分是為了家族?!标懩蠞赏伦智逦?,說的理所當然。
“那我呢?”陶朱朱問。
“你?”陸南澤挑了挑眉,“就算我結婚了,你依然可以你住在那里。”
陶朱朱整個人頓時僵了,那從腳底心冒起的寒意,令她覺得這里是地獄。
“其實”
陶朱朱不等陸南澤開口,猛的抬起頭,把手上的戒指脫下,放在他的面前,問道:“你知道嗎?當你為我戴上這枚戒指的時候,我真的好開心,我以為我終于得到了所要的。就算我們在C市時你跟我求婚,在回來后,你說會給我一個最為隆重盛大的婚禮,我都沒有這么開心。但是,當戴上這枚戒指時,我才真正的有了真實感?!?
“戒指,你要還給我?”陸南澤始終沒有多大的波動,說的話仍是清清淡淡,讓人覺得他不是在問,只是在陳述。
“我還有什么理由留著它?”陶朱朱看著那波瀾不驚,面不改色的陸南澤,心不斷的往下沉。
“也好,那就先暫時放我這里吧。”陸南澤邊說邊從兜里拿出了一個小錦盒,把戒指放了進去。
陶朱朱呆了呆,然而當看著戒指放在錦盒中的那一刻,她終于完全的信服了,他這根本就是早有準備,他知道她會把戒指給他。
這已經不是傷心而是真正的生氣了,氣自己,氣他,氣所有所有。
“你真的以為我不會對你生氣嗎?”她用盡了力氣,抓著褲管,問。
“你愛我的話,就會生氣,你若不生氣,只能說你愛我不夠深?!睆娜莸目梢哉f是自信,陸南澤嘴角再度上揚。
陶朱朱笑了,卻笑得極為難看,這是她笑得最為痛苦也是夾雜憤怒的笑,“對你來說,我是什么?”
“徒弟?!?
“徒弟?”陶朱朱臉上的笑僵持了數秒?!耙矊?,我確實跟你從頭到尾都是師徒的關系?!?
“豬豬?!?
“別叫我,我不想再看你,也不想再聽你說一個字?!碧罩熘祀p眼泛紅,話到嘴邊卻壓抑不其間的顫抖。
“我很期待那天的到來。”
陸南澤一句話,讓陶朱朱頓了頓,那天是哪天?他在說什么?
陶朱朱還不及詢問,陸南澤從沙發上站起身,朝著她走了幾步,彎下身,湊近在她的耳邊,低語道:“你覺得自己可以看著我娶你以外的女人嗎?”
耳邊的熱氣吹得她臉頰倏然竄紅,卻又在那一句話中頓時慘白了臉色,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中落下,透過那一層淚水,她看著這個近在眼前的男人,只要稍微一動,就可以碰觸到,就可以感受他的溫度,這是她一直以為很簡單的事情,可,現在她卻只覺得那極為簡單的事,是如此的難。
她與他再也回不到以前,她與他之間隔著一堵無法跨越的墻壁。
“是我太過的自信了,是吧?!碧罩熘焐瞪档膯?。
“不是?!标懩蠞煞穸?。
“這算是你安慰我的話嗎?”
“不能算是安慰,僅僅是回答了你的問題?!?
“是嗎。原來是這樣?!碧罩熘熳旖浅榇ち讼?,她還在奢望什么?
“還想要問什么?”陸南澤問道。
她有什么要問的嗎?
陶朱朱自嘲的笑了笑,手胡亂的抹了把臉,說:“該問的我都問了,已經沒有什么要問了。”
“嗯,你還是這么簡單?!标懩蠞缮焓?,揉了揉她的頭發。
陶朱朱沒有躲,抬著一雙未干的眼睛,看著他,“我一直都很簡單,你知道的?!?
若非她的簡單,她怎么會蠢得向他這團火飛撲過去?
“不向我祝賀下嗎?”陸南澤傾身,睇著她的面容說。
陶朱朱有那么一刻,很想伸手打爛這張過于靠近的臉,他到底還想要從她的身上得到點什么?
祝賀?
“來,跟我說,祝師父馬到成功,心想事成,當然不能少了抱得美人歸。”陸南澤似看不到她臉上那隨時都會上竄的怒焰,自顧自的說。
她知道他夠不要臉夠無恥夠齷齪,卻沒想到他的等級原來還可以往上升,這人真的知道適可而止,知道什么是底線嗎?
“怎么了?需要我再說一遍?”陸南澤睇著她,為她的沉默而微露了一絲不滿。
“陸南澤,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會說?!奔热凰梢宰龅竭@么的決裂,那她又有什么不能放下的?
“嗯。”陸南澤滿意的應了聲。
“我祝你馬到成功,心想事成,最終抱得美人歸?!碧罩熘斓谝淮斡X得原來說些違心的祝福是這么一件痛苦的事。
“嗯,確實我收到了?!标懩蠞苫匚读艘幌拢瑵M足了。
“是啊?!彼_實說了。
就在兩人又開始你看著我,我瞪著你的時候,敲門聲響起了,隨后而來的是游笑白的聲音。
“南澤時間差不多了。”
陸南澤目光沉了沉,“知道了,我就來?!?
陶朱朱現在真的很想出去狠狠地給游笑白一拳頭,可她最終還是沒有。她還是選擇就這樣看著他離開,看著他從她的眼中消失。
陸南澤最后什么也沒有說,只是離去前,往她的臉上看了眼。
而她似有那么一瞬間,看到他眼底的不舍與心疼
她笑著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見鬼的不舍,見鬼的心疼,那都是自己一廂情愿弄出來的幻覺罷了。
他走了,仍是那般的從容淡定灑脫,而她留了下來,就如他問她的,她有那個勇氣看著他娶別的女人嗎?
答案很明顯,她沒有那個勇氣!
陸南澤離開后沒多久,門又打開了,進來的是莫小雅。
陶朱朱只是歪了歪腦袋,瞥了眼正在朝她走來的莫小雅,沒有說話。
莫小雅在她的身邊坐下,肩頭挨著她的肩頭,同樣沒有說話。
房中很安靜,安靜的都能聽到兩人間的呼吸聲。
陶朱朱看向不遠處的落地窗,今天的天氣看來很不錯啊!
就算坐在房間里,仍是能感受到那陽光的明媚,這樣的天氣真的很合適結婚不是嗎?
隱約間,似從遠處傳來了喧鬧的聲音,很吵雜也聽不太清楚。
即便是這樣她也能想到,必定是結婚儀式開始了。
就在這時,莫小雅的把手覆蓋上了她擱在沙發上不知何時攥緊的拳頭。
陶朱朱轉過臉來,看著她,慢慢的揚起了笑,“我有你陪著就夠了?!?
“回家吧?!蹦⊙呕刂φf。
陶朱朱點了點頭,說:“確實該回家了?!边@里已經沒有她留下來的理由了。
陶朱朱本以為莫小雅只是說說罷了,畢竟現在她的身份已經是陸南澤與陸南星的妹妹,怎么說也應該參加陸南澤的婚禮吧。
可莫小雅沒有,非但沒有,就連何司揚,暗魅夜,游笑白都沒有,只是陸南星去了陸南澤的身邊。
看著出現在門口的幾人,陶朱朱有些意外,可她沒有說什么,也不會去問。
她是個單薄的女人,她沒有堅強的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著說,她沒事,我很好,你們不需要擔心我。
不,她說不出口,更是做不到。
她寧可就這樣什么都不知道,這樣她才能理直氣壯的接受他們的安慰。
他們很快的就離開了那個大得離譜的山莊,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回國!
回國后,陶朱朱又開始過起了宅女的生活。
“豬豬啊,你現在可真是淡定皇后了。”莫小雅看著邊看電視邊吃零嘴的陶朱朱。
這豬真的沒事了?
“淡定點好,認真你就輸了?!?
“你以為這是二次元啊拜托!淡定你個頭?!蹦⊙趴扌Σ坏?。
“不然我能怎么樣呢?所以說,淡定沒有錯?!碧罩熘爝€是淡定的吃零食看電視,外加安撫正在暴走邊緣的莫小雅。
“可我不是就怕,你個肚子嗎?”莫小雅向著陶朱朱目前仍是平坦的小腹看去。
“我的肚子還早能,嘿嘿。沒事的。”陶朱朱笑瞇瞇的看著莫小雅,手還不忘摸了摸肚子。
是的,這是最為讓她意外的事了吧。沒想到她竟然懷孕了,這是從維也納回來后的第四天。莫小雅說什么都要她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原因是她臉色過白,加上有些低燒。
拗不過莫小雅,她也只能去了。
結果就這樣檢查出了她懷孕三周的事,算算,距離那次海邊回來,也差不多三周時間,這孩子還真是會挑時間啊。
不知這是不是老天爺可憐她呢,居然讓她有了陸南澤的孩子!
有了新的希望,她自然不能讓身體出事,她要把寶寶平平豬豬健健康康的生下來。
心情是最重要的!所以說,她淡定了!
“嘿嘿你個頭?!蹦⊙攀懿涣说拿头掳籽?。
“我要好好的養身子?!?
“是不是,你說的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