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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柔哥:新人?不會吧,居然會有新人?厚厚,你確定你沒看錯?
菲菲很無良:偶貌似也發(fā)現(xiàn)鳥(眨眨眼)
比目魚的小弟: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靈異世界?
瑩雪溶后:(摳鼻表情)我更發(fā)現(xiàn)一個驚人事件!
菲菲很無良:厚厚,你真的很不厚道,有必要這樣吊人家胃口嘛?咬死哦!(瞪眼)
比目魚的小弟:厚厚趕緊說!!!!!
瑩雪溶后:難道你們都沒發(fā)現(xiàn),這位到現(xiàn)在沒有探頭的新人,是老大親手加的噢……0-0
菲菲很無良:這么邪乎?阿門老大居然也會加人?
飄柔哥: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瑩雪溶后:這里面是不是有些我們不知道的JQ?
陶朱朱看著滾動在公會聊天上的字,囧了,莫非他們說的新人,就是自己?
她確實是笑忘書親自加的噢!
積木蹺蹺板:有新人?在哪里?在哪里?新人趕緊冒頭,不然拖出去輪奸1001遍!
飄柔哥:蹺蹺板上線了哦?真的是好久不見了啊。
積木蹺蹺板:嘿嘿,最近事情太多了,實在是顧不上游戲了,各位兄弟姐妹,可千萬不要怪我啊!
菲菲很無良:新人上來說話哦,別這么害羞嘛,菲菲很溫柔呢。
陶朱朱看的汗顏至極,她能不能拒絕?
她現(xiàn)在突然超級不想上去飄字!
叮咚叮咚兩聲。
有好友登入了,陶朱朱渾身一顫,忙點開了好友欄。
果不其然,笑忘書的頭像亮了,而另一個央央長歌夢的頭像居然也在同一時間亮了。
這是巧合,還是說兩人根本是約好了?
一想到這里,她就耐不住,快速的點擊了笑忘書,發(fā)了個表情過去。
只是讓她始料未及的是,發(fā)過去的消息,遲遲沒見回音。
這是?
目光死死地盯著在上頭同時出現(xiàn)的兩人,陶朱朱發(fā)現(xiàn)自己先前的好心情開始消失。
她真的抽風了嗎?
笑忘書即便真的跟那個央央長歌夢有什么,也應該與她無關吧?
可這股子的難受,又是怎么回事?
陶朱朱對于自己這份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緒,感到了一陣恐懼。
莫非自己對笑忘書?
不不不,這怎么可能呢?
這是絕對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才是啊!
她已經有了陸南澤,她愛陸南澤,所以她不可能再對別的男人動心了。
動心?
難受?
心痛?
一個個字眼,讓陶朱朱再也坐不住了,她碰得就把本子的蓋子拉了下來。
快速的從座位上站起身,走開了。
她不想要去深入,就這樣退去游戲,離開天界。
對,就這樣,這樣就可以了,雖然有些對不住笑忘書,可她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愛的人只有陸南澤這一個男人!
“南澤,看得怎么樣了?”游笑白瞧著正在看資料的陸南澤。
“還行吧,就這么辦吧。”陸南澤快速的瀏覽了下,游笑白的安排,還是挺滿意的。
“那就好。”游笑白接過資料夾,對于一臉疲憊的陸南澤,表示擔心,“你是不是有點太過拼命了?這樣下去,你的身體受得了?”
陸南澤笑了,“你覺得我像是隨時都會倒下去的人嗎?”
游笑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是,你是無敵鐵金剛可以了吧?”
“知道就好,沒事就出去吧,我還有事要忙呢。”陸南澤瞪了眼游笑白,下了逐客令。
游笑白瞧著他抱在手里頭的本子,賊賊的笑了,“怎么啦,就知道陪你家豬豬,就不愿意多陪陪我嗎?”
“陪你做什么?你又不是豬豬,多看你一眼,我還嫌煩了。”陸南澤毫不客氣的說。
“喂!!用的著說這么狠嘛?你還是我兄弟嗎?”游笑白傷了,這個該死的男人,他游笑白好歹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男一個,至于被陸南澤這么不見待嗎?
“是兄弟就別打擾我跟我家小徒弟約會的時間。”陸南澤指指了門口,示意他可以滾蛋了。
“……”游笑白無語了。瞥了眼陸南澤,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重新回到天界界面,陸南澤就看到了陶朱朱發(fā)過來得密聊,只是當他回復過去,顯示居然是該玩家已經下線了,而看好友列表,倒掛枝頭的小豬是灰色的。
這是?
豬豬怎么下了?
陸南澤咋舌,他開始后悔沒有讓游笑白滾著出休息室,要不是游笑白耽誤了他回復的時間,他那小徒弟怎么會救這樣下了。
陸南澤無力的扯了扯嘴角,看來他是有必要打個給豬豬了,要不然那丫頭指不定又會胡思亂想些什么了。
撈起行動電話,陸南澤就給陶朱朱打了電話過去。
可意外的事發(fā)生了,陶朱朱居然不接電話。
陸南澤心亂了,他瞥到好友欄的一人,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從椅子上蹦起,直接沖出了休息室,路上還給游笑白打了電話,跟他說,回去兩天。
游笑白對此有過追問,只可惜陸南澤沒有給他任何的回答,就駕車離開了。
游笑白氣得猛拍桌子,直罵陸南澤這個魂淡想要累死他!
陸南澤以最快的趕回了家,雖然陶朱朱近段時間,一直都跟司徒天樂和范琳娜住在一起,可他就是有種預感,現(xiàn)在豬豬回家了。
回到了那個只屬于他們兩人家。
下了車,三步并兩步的進了電梯,陸南澤頭一次感覺到心臟居然也會發(fā)出這種如哀嚎的跳動聲。
出了電梯,他沖向家門口,打開了大門。
漆黑的四周,差點就讓他以為自己想錯了,其實豬豬并沒有回家。
那。
本想要轉身就出去,卻被那從工作室透出的燈光所吸引了。
陸南澤關上家門,朝著工作室走去。
陸南澤推開半合的房門,一抹熟悉的身影躍入眼底的那一刻,他緊致的胸口,終于得到了一絲的放松,沒有猜錯,豬豬真的回家了。
“豬”走至桌前,陸南澤彎下身,本想要叫醒她,卻發(fā)現(xiàn),她睡著了。分開也不過幾天而已,陸南澤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是那么想念她,光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他就感到無比的幸福。
陸南澤笑了,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對感情他是寧缺毋濫。
看著陶朱朱即便是睡著了,仍是緊攥在手中不放的游戲圖紙,這丫頭回來難道就是為了看他設計的游戲草圖?陸南澤有點哭笑不得,把陶朱朱手里攥著的圖紙拿開。
本來想著開開空調,把室溫挑調高一點,這么睡一會兒也不會著涼,也睡不了多長時間,再去打擾她反而饒了人。不過等陸南澤在旁邊坐了一會兒就皺了皺眉頭,再次看表已經是快十二點了,陶朱朱仍是睡得很沉。
來想叫陶朱朱到臥室床上躺會兒,不知都在椅子上窩了幾個小時了,再呆一會人估計該落枕了,明天醒來脖子不疼才奇怪。不過看陶朱朱的睡相,就沒出聲叫醒。陸南澤過去伸手一抱,把人給打橫好了起來。臥室的燈黑著,陸南澤也沒手開,干脆就直接踢門進去了。剛要到床邊,不小心碰了一下旁邊的小矮柜子,玻璃門“桄榔”一聲,雖然不大,倒是也挺刺耳的。
陶朱朱以為是在做夢,輕飄飄的感覺,像是在云彩里飄似的,周圍還熱乎乎的,不過那有這么硬的云彩。聽到耳邊刺耳的動靜,忽然一下就醒了幾分睡意。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眼前黑黑的,還在移動似的陶朱朱嚇了一跳,不過等她眼睛適應了黑暗,看清楚自己的處境之后更是呆了。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師父!”
“別動”陸南澤讓陶朱朱在懷里一掙,出口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有些保不住了,連帶著自己平衡也不穩(wěn)。
“唔。”陶朱朱悶哼了一聲,額頭上被陸南澤的下巴磕到了,疼的要命。幸好是摔在床上,軟軟的,后背不怎么疼。不過被一個陸南澤壓在身下都快窒息了。
“沒事?”陸南澤趕緊雙手支起來,怕把她壓壞了。
“沒、沒事。”陶朱朱捂著額頭,剛還是迷迷糊糊的在睡覺,突然被磕了一下,清醒是肯定的,不過還有些糊涂。
屋里沒開燈,兩個人離的比較近,陶朱朱明顯覺得身上暖呼呼的,抬頭就看到陸南澤的眼睛,很亮
床輕輕的響了一聲,陶朱朱覺得身邊的凹陷抬了起來,旁邊的人離開了,立刻屋子里的燈就亮了。
“磕的疼么?要不要上藥?”
陶朱朱只覺得額頭上有點熱,應該是紅了,不過也沒多嚴重,只是搖了搖頭。
“沒事就繼續(xù)睡。”陸南澤看著陶朱朱還有些迷糊的樣子,搖了搖頭。
陶朱朱是真的沒醒過夢來,雖然是睜著眼睛的,不過很睡著也沒多大區(qū)別,聽到陸南澤說話,反映了幾秒鐘就躺下閉了眼睛。
自覺地鉆進被子里去,縮好了,順手攥著被子,睡著了。陸南澤又是好笑又是無奈,看著陶朱朱睜著大眼睛對著他的看了半天,最后居然就睡了想了想,關上燈,陸南澤走向工作室,他對那邊還是有些不放心。
陶朱朱困得厲害,做了好多夢,忽然就記起來什么似的,騰地就醒了。坐起來周圍很黑,什么都看不清楚。不過肯定不是剛才的工作室,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跑到床上。剛想爬下床去看看幾點了,手邊就摸到個熱乎乎的東西。陶朱朱嚇了一跳,趕緊松了手,才看到旁邊還側躺著個人。陸南澤沒被他弄醒,倒是讓陶朱朱松了口氣,跟干了什么虛心事兒似的。想起來剛才似乎是被陸南澤抱到臥室來了,還磕了額頭。眼睛適應了黑暗,墻上的時鐘顯示已經4點多了。陶朱朱坐著也不敢動,怕吵醒了旁邊的人。手摸了摸心臟,咚咚咚跳的很快,幾乎要把耳膜都擊碎了。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嚇得,反正是半天沒平復。陸南澤睡覺的時候微微皺著眉,棱角分明的臉上倒是比平時讓人親近一些。陶朱朱愣了好半天,師父真的回來了,她剛才以為是夢的,原來都是真的?
可為什么呢?
師父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現(xiàn)在應該是在C市才對啊。
陶朱朱再看看四周,她十分苦惱的發(fā)現(xiàn),自己跑回家了,只為了尋求師父的一點溫暖。
想想就好笑,昨天她還是信誓旦旦的對司徒天樂說,她是絕對不會破壞約定,這不,她現(xiàn)在已經破壞了。
只是凌亂的心,實在是無法待下去。不過,當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是師父的時候,她還真是大大的激動了一把。
師父,你很愛我吧?可她真的很開心,她正需要師父的擁抱時,師父出現(xiàn)了。
陶朱朱慢慢的朝著陸南澤靠攏,她瞥了眼時間,才不過3點,她決定再補個眠,她實在是太累了。
可這么折騰了半天,她也睡不著了,睜著眼睛望著房頂。
屋里太靜了,連時鐘的響聲也沒有,偶爾旁邊陸南澤的呼吸聲似乎就很明顯,讓陶朱朱有些別扭。但怎么個別扭法她也說不上來,就是有些睡不著,或者說是有點興奮等陶朱朱再睡著的時候估計都快天亮了。意識迷糊的時候某人才發(fā)現(xiàn)個更囧的事情!她都沒洗澡,也沒換套衣服,直接睡了早上8點多,陸南澤起來的時候陶朱朱睡的正香,裹著被子縮在里面。
久違的相擁而眠啊,陸大神都要留下激動的淚水了,
掀起了被子,小心翼翼的爬下床。
“去哪里吃午飯?”
“時間好像有點早。”陶朱朱到現(xiàn)在還渾渾噩噩著,總覺得太不切實際了,就算是現(xiàn)在,她仍是把身邊的陸南澤,當成是一個虛構。
,她怎么也記不起來昨晚上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總之醒來的時候,陸南澤就已經蹦出在自己的眼前了,當時她真的被嚇得不輕。
以至于被陸南澤拉出家門的那一刻,還是魂不守舍,蛋定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的遙遠。
而最為重要的一件事,她居然真的破壞了與司徒天樂的約定啊!
“要不然買東西回家吃?”陸南澤說著看她,“想吃什么菜?”
陶朱朱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師父你來是耍我嗎?
“怎么了?難沒睡醒?”陸南澤好笑的看著一臉茫然的小徒弟,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微涼的指尖碰觸肌膚的那一刻,陶朱朱渾身顫抖了下,也算是把飛離軀殼的神智給抖了回來。這下就徹底的清醒了,就算自己不想醒也不可能吧?
陶朱朱舔著唇,說:“師父,真的是你嗎?”
陸南澤一臉黑線,嘴角卻是上揚的,“醒了?”
“嗯。”陶朱朱點頭,她感覺自己很丟人。
“那就好。”
“師父,我們現(xiàn)在是去哪里?”
陸南澤淡定了很多,“我們正在為午餐做準備。”
“哦?”
“你有什么想要吃的嗎?”
“沒什么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