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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朱朱在司徒天樂的話下,木訥的向著坐在床上的他走去,每走一步都覺得異常的沉重與艱難。不敢回頭,就怕自己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只能不斷向著那唯一的一點亮光走去。
來到司徒天樂的身前,陶朱朱呆愣地低下頭,看著司徒天樂。
“幫忙把我肩上的衣服剪開。”司徒天樂將剪刀遞給陶朱朱,指著自己受傷的右鍵說道。
“哦!”接過剪刀,陶朱朱茫然,望著黑糊糊的肩頭,無從下手,“我不會。”
“沒關系,你知道剪開衣服就可以了,剪東西總會吧?”
司徒天樂打開煙盒,抽出一根香煙,點燃,吹吐著煙圈,拿起放在床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目光緊鎖在屏幕上,眉宇緊鎖,等待著
陶朱朱望了望手中的剪刀,再次將目光轉向司徒天樂的肩頭,剪東西?
呆澀的目光失去了焦點,手指身上即將要被她剪開的衣服,望著黝黑發亮的衣服,腦中空蕩蕩的。
沒有害怕,沒有緊張,有的只是盲目的去執行。也許是被驚嚇過頭了,到不覺得害怕了。
司徒天樂抽完一根接著點燃了第二根,手中的香煙永遠是呈現點燃的狀態。煙霧逐漸的圍繞在他的周身,將他的身影緊鎖在迷霧當中。
電視屏幕上到底在放著什么,他看不到,只是感覺到眼前有點亮光在閃爍不定。疼痛麻痹了他的神經,視線逐漸變得模糊不清,不能視物。
極限,看來他的極限將要到頭,身體一陣陣的發熱,難受!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這樣的難受過了,整個身體就像是被烈火在灼燒一樣。煙頭燃燒著,由于長時間的沒有彈去煙灰,長長的一截煙灰燃燒殆盡。
陶朱朱動作生澀的用剪刀剪開了已經粘住皮膚的衣服,“嘶嘶”皮膚被生硬拉開的聲音刺耳,血腥之氣瞬間彌漫在空氣中。
直到皮開肉綻的模糊血肉暴露在她的眼中,陶朱朱驚嚇的扔掉了手中的剪刀,望著手指上沾染的血跡,尖叫出聲:“啊——啊啊啊——”雙手用力磨蹭在衣服上,想要將手上的鮮血抹盡。
司徒天樂在陶朱朱的尖叫聲中,混沌的神智得到了一絲清醒,肩頭上傳來的灼痛讓他咬緊了牙齒。拿起放置在盤子中的藥水,清洗著傷口,刺痛讓他悶哼。
強硬的不容許自己昏厥過去,保持心智,將傷口清理完畢,拿起綁帶,嘴角咬住頭,一手將綁帶纏繞上肩頭。雪白的綁帶一觸及傷口,就被鮮血染紅,司徒天樂足足纏繞了數米的綁帶,直到血跡越來越淡,越來越少,才用力打了個結。當包扎完畢,他虛脫的倒在床上,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
陶朱朱顫抖著身體,蜷縮在床上,腦中混沌一片,到底她在做什么!!
“笨豬”司徒天樂伸起手,還未碰觸到陶朱朱的身體
“不要碰我!!啊啊啊——”陶朱朱望著想要碰觸她的手,驚恐的尖叫了起來,她看到的是一雙滿是鮮血的手,正張牙舞爪的想要靠近她。雙手揮動了在身前,雙腿用力踢著前方。
“唔”司徒天樂才包扎好的傷口,被陶朱朱雙腿踢倒,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用力抓住陶朱朱的腳裸,拼盡了全力,將她整個人拖到了自己的身邊。
“啊——放開我——不要碰我——走開!!”陶朱朱嘴中不斷尖叫著,腳裸被抓住,拉扯讓她不斷向著司徒天樂前進。
“閉嘴!”司徒天樂翻身,將身下不斷掙扎的陶朱朱壓住,喘著粗氣喝止她的反抗。肩頭處的崩裂讓他嘶牙咧嘴,雙手雙腿紛紛夾住了陶朱朱的四肢。
陶朱朱四肢被禁錮,動彈不得,嬌喘連連,目光接觸到的是俯瞰她的一雙黝黑看不到底的眸子。
“笨豬,我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你就不能安靜點?”司徒天樂神智逐漸渙散,看著身下的陶朱朱,他不過是想要讓她安靜一點。
無力感,讓他低下了頭,靠在了陶朱朱的肩頭,好累好痛只想要靜靜地休息一會。
陶朱朱身體緊繃,一動也不敢動,纏住她四肢的力道在逐漸的放松,她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壓在她身上的司徒天樂推開。
可她竟然只是呆澀著目光,望向天花板,怔怔發呆。
“笨豬我可能有點發燒要是我長時間沒有醒來,記得叫醒我!”司徒天樂含糊其辭的在陶朱朱的耳邊低語,身體不斷升高的溫度,讓他抵不住昏沉。
耳中傳來的是司徒天樂的聲音,只是好遙遠,聽在耳中只覺得朦朧。身上的重力越來越沉,讓她不堪負荷,要是再不將推開,她會不會因為窒息而死在這里?
嘴角不斷往上仰起,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將他推開,還是讓自己繼續承受那股憋悶的氣息。眼皮跳動了一下,目光移向壓在她身上的人。
發絲在她的呼吸下,微微的飄動著,伸起手,想要去碰觸他的發絲,可久久未有將手放下。
“喂快點起來!!你好重”隱忍了許久,手搖晃著身上的人,抗議道。
身體不安的扭動了一下,沉悶的嘀咕響起:“笨豬你好溫暖好溫暖”模糊不清的話語從胸口傳來,心像是被重重地擊打了一下,好溫暖?
她又不是死人,當然溫暖啊?
狠狠地瞪了眼,靠在她胸口的司徒天樂,陶朱朱也只能暗自嘆氣了。
遇上司徒天樂,真是老天給她最大的一個考驗啊!
對,這一定是考驗,所以她不會退縮的!
他的呼吸很不穩定,不時會扭動一下身體,搞得她一動不敢動,只能繼續保持著緊繃的狀態,生怕會將這惡魔從沉睡中喚醒。
疲倦引來睡意,眼皮發沉,有太多解不開的謎團,只是眼前微微閃爍的一點亮光,讓她如飛蛾撲火一般
“唔師父不要壓在我的身上咯咯師父——”陶朱朱揮動著雙手,想要揮去壓在她身上的重物,睡夢中,她以為是陸南澤。
“師父不要鬧了,你好重!”陶朱朱睡得模模糊糊,手胡亂的摸著身上,可當她觸及到某個硬物時,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定神不看,接收到的是一雙閃著藍光的眸子,陶朱朱吞吐了一下口水,結巴道:“你你快點從我身上下去!!”
可惡的男人,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摸什么!
胸口傳來的脹痛感,讓陶朱朱緋紅了雙頰,雙手抵住他的胸口。
“我跟南澤哥就這么相似嗎?居然能讓你把我錯認為他。”司徒天樂饒有興致的望著身下的人兒,睡夢中的她一直在喊師父!
“呃”陶朱朱被問得一愣,“才不像呢。你根本沒辦法跟師父比!”
“哦?”沒有理會她的喊叫,司徒天樂手掌扣住在她柔軟上,用力掐了一把。
“啊——好疼!”胸口處傳來的疼痛令陶朱朱尖叫出聲,司徒天樂隱含著邪氣四溢的眸中,有著濃濃地不悅,讓她掙扎著,想要逃離他的手掌,“好疼!!快點放開我!”
“笨豬反正你也已經習慣了我就不用在顧忌那么多了”司徒天樂俯下身子,頭緊湊在陶朱朱的耳邊,手上的力道微微的放松,手指隔著衣服,挑逗著她的柔軟,眼中充斥著滿滿地晴浴。
一直在隱忍自己不去侵犯她,昏昏沉沉中醒來,引入眼瞼的是她一張恬靜的睡顏,本就克制不住的慾望一觸即發。手不由自主的揉搓著她的雙峰,想要索要更多,可沒想到即便是睡著,她是喊著師父,還是想著陸南澤!
第一次嫉妒南澤哥,第一次想要從南澤哥的手中搶過這個女人。
這樣的念頭就如決堤的大壩,那么的洶涌。
關不住,停不了!
“不要不要碰我討厭走開”陶朱朱雙手奮力抵住司徒天樂不斷靠近的身體,他的手、他的唇,都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
“討厭?你真的是討厭嗎?”司徒天樂嘴角不斷往上翹起,眸子中奔射出諷刺,一手將陶朱朱的雙手扣住,禁錮在她的頭頂,令她動彈不得,另一只粗魯的扯下她的連衣裙,潔白的嬌軀瞬間暴露在他的眼中。
“啊啊啊——放開我!混蛋——放開我!!”衣服被扯下,羞愧讓陶朱朱更加用力的扭動身體,想要將桎梏的雙手從他的手中掙脫。
“笨豬要是不想受傷,最好還是安靜一點。”MD!腦袋在傳來一陣陣疼痛,身上的熱度還未有褪盡,骨頭之間傳來的灼痛,讓他的脾氣更加的狂暴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身上的掙扎與越來越難以控制的暴躁,司徒天樂只覺得整個腦袋都快要爆炸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只是神智脫離了掌控,雙手緊扣著陶朱朱的手,粗野的將她身上的累贅全數的除去。
望著身下的她,膨脹的慾望讓他低吼出聲,難受,他已經無法在控制自己的慾望。
“放開我!!師父——師父你在哪里!!”
師父你在哪里?。
師父。
“混蛋!”司徒天樂忽然嘶吼一聲,一把推開了陶朱朱,自己則是快速的從床上起身,坐在了一旁的矮沙發上,抽著悶煙!
陶朱朱戰戰兢兢的把自己蜷縮成了一團,緊貼著墻壁,瑟瑟發抖。
眼淚悄悄的從眼中流淌而出,她不知道這樣的抵抗到底還要持續多久。
好累好累,可她又不敢睡覺,司徒天樂就像是一枚隨時都會引爆的炸彈!
“明明你那么敬愛著師父,為什么”
“閉嘴!”司徒天樂低喝。
陶朱朱顫著聲,默默的淌著淚,久了,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司徒天樂靠在床頭,煙一根接著一根抽著,望著躺在身旁,一直夢魘的少女,眉宇不斷糾結。
床上因掙扎與拉扯,而顯得凌亂不堪,而她就這樣蜷縮著身子,不安的躺在其中。
他真的是被妒火給沖昏了腦袋,理智才會出現了暴走的現象。
直到陶朱朱用盡最后的那點力氣,喊出的那聲‘師父’,他才猛然清醒過來。拳頭重重地擊打在身上,煙霧飄蕩在空氣中。
他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他真的無法取代南澤哥嗎?
扯動了一下嘴角,一抹殘忍的笑容蕩漾在他的臉上,沒多久卻又再次緊鎖起眉宇。沮喪、頹廢、不甘
第一次想要去抓住些什么,第一次想要對一個人付出
頭枕在手臂上,仰起頭,司徒天樂望著天花板。
他應該要如何做,接下來他是否應該將她送走,還是繼續將她留在身邊?矛盾,看著睡夢中的她,一會哭一會笑,不知道此刻在她的夢中可有自己的存在。
嘴角勾勒起,自嘲顯耀在眼中,他司徒天樂居然也會對女人產生了這么復雜的感覺?
“哈可惡!”拳頭重重地擊打在床上,冷漠的眼中閃現出來的凌厲的目光。
他早就沒了感情,早就應該死了,徒留一具空殼罷了啊!
怎么會呢?
他所追逐的不過是那一份刺激,只要感覺到膩味了,他就會扔棄。一定是這樣的,只要這個女人的身上再也找尋不到任何的挑戰感,他就會扔棄。
頭靠在床頭柜上,司徒天樂嘴中喃喃自語,扔棄扔棄
身體就像是被碾壓過一樣的疼痛,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陶朱朱緊皺眉宇,微微挑動了一下發沉的眼皮,原本人死了,也能感覺到疼痛。
不知道為何,身體在隱隱作痛,可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放松感。一直緊繃的心弦像是一下子被解開了一樣,讓她想要就這樣的沉醉下去。
司徒天樂頭枕在床頭上,望著邊上不斷傳來哼哼啊啊的聲音。他斜眼望去,看到的是陶朱朱一會緊皺眉宇,一會笑意閃現,不知道此刻在夢中她到底遇上了什么。
心緒在跟著她表情的變化而不停的轉變,從第一次遇上她,就被她身上特有的那份活力所吸引。
“不要走不要走媽媽師父不要扔下我一個人”夢中她看到一個身影,原本蜷縮在角落的她,因為有人上前而感到開心,可是當那人要離開的時候,她就害怕,就想要去追逐。
不要走不要再扔下她一個人。
“不要再扔下我一個人”她是否已經抓到了,那耀眼的光芒,讓她無法睜眼。手緊緊地攥著出現在夢中的人,不想就這樣放棄,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司徒天樂望著被抓住的手,本能的想要抽回,可是被死死地攥著,讓他無法抽回。她口中的夢魘,讓他忍不住將自己的頭靠近到她的嘴邊,想要聽清楚到底她在說什么。
看著近在眼前的容顏,他的心抽動了一下,想要移開,對上的是一雙帶著迷蒙的眼睛。
陶朱朱睜開了雙眼,引入眼瞼的是帶著好奇的眼神,目光深邃,無法見底,眼中纏繞著一份揮之不去的蕭條。
是誰?她不是已經死了么?亦或者說這里不過是她的夢境?
無力的身體,輕輕移動就會帶來一陣酸疼,加上口干舌燥,著實讓她苦不堪言。陶朱朱扯動了一下嘴角,申吟道:“水我要喝水”
司徒天樂被陶朱朱突然的睜眼有一瞬的呆愣,在聽到她的聲音時,緊蹙了一下眉宇。將她扶起,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拿過放置在床頭柜上的被子,遞送到她的嘴邊。
碰觸在嘴唇上的水杯,被涼意震懾了一下心魂,陶朱朱本能的張開了嘴巴,小口小口的喝著。生命在一點點復蘇,神智在一點點回籠,模糊的視線也逐漸變得清晰。
當她知道現在整靠在某個人的胸口,拿著某人所拿給她的水時,心神一震,神智一下子清醒了許多。
將水杯推開,轉動了一下身子,看向身后。
是他!
結實的胸膛直直地躍入了她的眼中,驚訝的望著就坐在她身后的司徒天樂,驚詫令她說不出一句話,只是愣愣地看著他。
司徒天樂將水杯放回原處,對上陶朱朱的目光,斂去了眼中的混亂,靜靜地注視著她。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陶朱朱望著眼前光著膀子的司徒天樂,腦子還有些無法運作。
“難道你忘記我們是在旅店里?”司徒天樂挑起了唇角,陶朱朱的恍惚讓他有些不快,難道連與她上床的人,她都能這么快就遺忘了?
“我們?旅店?我們”
陶朱朱在司徒天樂的話下,望向四周,陌生卻有些熟悉的四周,當她再次看向司徒天樂,再次對上他光潔的膀子,視線不由往下移動,臉“刷”一下蒼白。
“啊啊啊啊——”尖叫聲從口中響起,她看到的是
這不可能,不可能。
她跟司徒天樂怎么會!怎么會!
尖叫過后是長時間是長時間的寂靜!
司徒天樂看著呆坐在床上的陶朱朱,有些意外她怎么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而當他再度看向她時,心都不禁被狠狠地抽痛了。
“你在想什么?”
陶朱朱只是呆呆的坐著,就像是一尊失去了生氣的人偶娃娃,僅僅是會呼吸罷了。
那雙本是靈動明亮的大眼睛里面,此刻呈現的是絕望與死氣!
司徒天樂隱忍的怒意一點點瓦解。
用力搖晃了一下發絲,陶朱朱木訥的移動了一下身體,轉過身,將雙腿蜷縮起,雙手緊緊地抱住膝蓋。
司徒天樂望著就坐在自己身前的身影,肩膀在微微的顫抖,奇怪的是她竟然沒有哭泣。只是一開始的尖叫,就轉過了身,讓他無法看到她臉上的神情。
這個笨丫頭,不會以為他跟她已經
這個想法,讓司徒天樂差點壓抑不住就要告訴她實情了,可卻在話到嘴邊時,又急急的收住了。
他伸起手,想要去碰觸就在身前的她,可是手在半空中遲遲未有放下,最后握緊成拳,生硬的收回。
眼淚如干枯的池塘,心中酸酸澀澀,說不出來有什么感覺。
心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動力,空空蕩蕩不知道要去何處尋找那份失去的動力。到底是怎么了,不是應該更加的輕松了。
緊繃了的心弦終于得到了釋放,可是為什么她還是沒有一絲的放松感。有的只是一份迷茫,猶豫,而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迷茫什么,猶豫什么
空洞的目光找不到一絲交接點,怎么了?
陶朱朱蜷縮著身體,想要為逐漸冷卻的心找到一點溫度,可是到頭來,她還是什么都找不到。
司徒天樂望著身前不斷縮緊身體,肩膀不停抖動,孤寂的背影,讓他想要身前的手臂,生硬的收回。將手捂住臉頰,頭靠在床頭柜上,一絲異樣從心中竄起,五味參雜。
“喂”
陶朱朱依舊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嘴中輕輕地吐道。“怎么?”
從前方傳來的聲音雖然很輕,可還是清楚地傳入到了司徒天樂的耳朵中。
“我們我想我”陶朱朱簡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說什么,空蕩的心里有些混亂。
“怎么?嘴巴被咬住了?”司徒天樂望著那道嬌小的背影,她現在是不是很憎恨他?想到此處,為何他無波的心里竟然產生了一抹異樣,有點酸楚,有點疼痛,很復雜
陶朱朱聽著身后的調侃,皺了皺眉宇,轉身,望著司徒天樂的目光幽幽有了一點焦點。
“我想說,我們之間并不存在什么,我想以后也不會再見面,所以就這樣我走了!”陶朱朱望著司徒天樂,終于鼓起了勇氣,將所有的話從嘴中脫口而出。
“你”司徒天樂撐大了眼睛,她的腦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還是第一次聽到有女人跟他這樣的話,嘴角微微地往上翹起,望著身前的陶朱朱,司徒天樂如鷹的眸底宛如捕捉到了獵物。
陶朱朱說完,就想要起身,可惜現在她未著寸縷,身上只有一條薄薄的被單。要是將被單抽走,那么司徒天樂怎么辦?
陶朱朱,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亂想什么,當然是自己要緊了。
司徒天樂望著將被單裹緊的陶朱朱,眼前的獵物想要逃了,不行
好不容易讓她以為,她跟他已經發生了關系,那么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博一次了。
說什么都不能就讓她就這么走了。
嘴角勾勒起一道略帶玩味的笑容,司徒天樂伸起手,一把將想要下床的陶朱朱抓住。
陶朱朱驚訝的望著抓住她手腕的手,一手緊緊地拉住隨時會掉下來的被單,轉身,看向床上的司徒天樂。
映入眼瞼的是司徒天樂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孔,雙眼深邃,目光直直地放在她的身上。視線往下移去,原本就緊揪的眉宇更加的鎖緊,陶朱朱冷漠道:“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話要說?”
“笨豬難道想要在享受以后就這樣走了?”司徒天樂抽動了一下嘴角,對于陶朱朱毫不友善的話語,微微有些怒意,握住她手腕的手用力一扯。
“啊——”陶朱朱手腕被扯,身體失去了平衡,直直地向著床上倒去,正確的來說,應該是向著司徒天樂倒去。
“啊呀!看來笨豬還是很舍不得我的,不是么?”手中緊緊地鎖住倒入他懷中的陶朱朱,揶揄的話語從口中響起。
頭頂傳來的聲音讓陶朱朱混沌的心智一下子回籠,仰起頭,狠狠地怒瞪向司徒天樂。
“司徒天樂,請你自重。”
“自重?笨豬真是愛說笑,男歡女愛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再說了,我有強迫你嗎?笨豬不是也很享受嗎?”司徒天樂說著,雙目緊鎖在陶朱朱的臉上,他現在不過是在對待自己的獵物,沒有什么好猶豫的。
“你!!”陶朱朱的瞳孔不斷收縮,眼前的男人不是惡魔,他根本就是禽獸。侵占了她的身體,現在竟然還可以理直氣壯的跟她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以為已經干枯的淚水,再次涌現在眼眶中,與其說是傷心,還不說她心有不甘。
陶朱朱溢滿眼眶的淚水,讓司徒天樂摟放在她腰際的手,微微松懈了一下,不過在陶朱朱想要離開的時候,他又一次將她摟緊。
司徒天樂俯身靠近在她的耳邊,低語道:“笨豬難道覺得我說錯了什么?那是不是讓我來喚醒笨豬的記憶?”
從耳邊傳來的熱度,緊摟在她腰際上的手,都讓陶朱朱怒火中燒,將一直緊拉著被單的手松開,抬起,向著司徒天樂的臉頰揮去。
一只手穩穩地接住她揮打過來的手,促狹起雙眼,望著握住的手,調侃道:“怎么?想要打我?”
“我不但要打你,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啃你的骨!!”陶朱朱是徹底被司徒天樂給惹怒了,嘴中憤然地說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司徒天樂聽著陶朱朱的話,壓抑不住笑聲,對于她的話,他還真是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笑聲響徹在房中,陶朱朱目光直直地鎖定在他的身上,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不是她所能靠近的
陶朱朱的激怒的話語令司徒天樂大笑不已,壓抑不住那從心中涌起的笑意。
這一份笑意的后面到底隱藏著什么,他不想去追究。望著眼前大笑的司徒天樂,陶朱朱心中竄起一份詫愕,她看懂這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些。
“不要再笑了!!”這笑聲聽在耳中只覺得諷刺,一點都沒有歡愉的感覺在里面。
“笨豬,看來我在你的心里還真是”司徒天樂掩住嘴,盡量克制著不讓笑聲溢出嘴巴,只是看著身前的陶朱朱,讓他忍不住想要捉弄一番。
“喂!!你可以了吧!快點放開我聽見了沒有?”手腕被抓住,身體被禁錮在司徒天樂的懷中,身體動彈不得,對于他壓抑不住的笑意,怒意涌起在胸口。
“不行,不行,還是忍不住,我沒想到原來笨豬的心里這么在乎我!讓我真的受寵若驚。”
司徒天樂微笑著低頭看向陶朱朱,她臉上的怒意一點都不會讓他退縮。反倒是想要將這脫韁的小野馬給馴服,想要看她在身下臣服的樣子。
第一次根本就沒有他發揮的機會,時間有的是,他一定會馴服她!
蕩漾在司徒天樂眼中的笑意,讓陶朱朱看在眼中渾身發顫。
這家伙是不是又有在打什么鬼主意,身體被這樣的禁錮著,讓她感到一絲驚慌。
想起司徒天樂先前對她所做過的事情,心中的恐慌,讓她更加用力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司徒天樂的桎梏。
“不要臉!”司徒天樂將臉頰湊近到陶朱朱的眼前,低聲說道:“要不要摸摸我的臉?”
“走開!!”突然湊近的臉頰,讓陶朱朱更加的驚慌起來,不要。
不要回想起那加注在身上的痛苦,為什么他就不能放過她?
“我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忘記我們做過些什么,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各不相欠!”她到底要說幾遍,他才能明白,對于她來說,失去的已經無法追回,她都已經不在計較,司徒天樂又為何咄咄逼人!
“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我有答應嗎?”司徒天樂將頭靠在陶朱朱的頸子旁,促狹起雙眼,握住她手腕的手加重了一份力道,迫使她不得不將身體更加的貼近在他的胸口。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看不到司徒天樂臉上的神情,只是他加重力道的禁錮令她有些不適。
“笨豬,我能有什么想法?”司徒天樂抬起頭,臉上洋溢著微笑,這份笑容充滿了疑問。
“我怎么知道你的想法!”努嘴,別開臉,不想去與他對望,那雙深邃的眸子,宛如能將人的靈魂都吸入。
抬高她的下顎,讓她不得不看向自己,揶揄道:“笨豬,與別人說話時,起碼要對視人家,這是基本的禮節。”
“哼!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談什么禮節嗎?”抽氣,他這人臉皮比城墻還要厚,根本就不用跟他說什么禮節的問題。
“要是你真的是個紳士,又怎么會這樣對待我?”司徒天樂抽搐了一下嘴角,說道:“我可沒說我是紳士,難道笨豬想要我做紳士?”
“你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放我走?”陶朱朱怒目以對,跟這個人根本不用講什么道理。
“走自然會讓你走,不過目前我還不想放你走!”充滿野性的眸底透入出捕捉獵物狡黠目光,她是他所虜獲的獵物,怎么能輕易的說放手就放手?
“你”心中猛然一顫,他居然可以這樣理直氣壯,直截了當的跟她說,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完全無視了她的感受。
司徒天樂這個如惡魔一樣的男人,霸道的讓人驚詫。
“我怎么了?笨豬是否還有什么話要說?”不知道是不是過分用力了,肩頭處包扎好的傷口有裂開的跡象,疼痛傳來。
他臉上的表情看了就讓人很討厭,似笑非笑,簡直把她當成了傻瓜一樣的耍弄!
“司徒天樂,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跟你之間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我沒有必要聽從你的命令,而且你這樣做是違法的!我隨時都可以控告你!”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希望司徒天樂能盡快的放開她!
“哈哈控告我?”司徒天樂笑望著陶朱朱,她居然想要威嚇他!
“是!”生澀的點頭回應,為什么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猶豫,反倒是她說了什么笑話,讓他又一次大笑出聲。
“嗯!要是笨豬想要去控告我,那就去告吧!不過那也是等你出去以后的事了。”
“到底你想要怎么樣?錢嗎?還是什么?”
要是司徒天樂說要錢,那就好辦了,對于錢,陶朱朱一向就沒有什么概念。
“錢?要是我說,笨豬愿意陪我一個月,給你三千萬,你可愿意?”
陶朱朱竟然跟他說錢,司徒天樂只是覺得她是否以為錢是萬能的?
“你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三千萬一個月?這男人是不是錢多的沒處花了?可惜她缺的并非是錢,而是一顆無法填補的心。
“不管沒關系,反正我們有一個時間的相處,是吧?”他可沒忘記先前跟她定下一月期限。
“我反悔了,我不可能跟你這樣的人相處一個月!”陶朱朱想起那個約定,就有一種惡心感往上冒!
“只要我沒反悔,約定就有效。”司徒天樂可是完全沒把陶朱朱那‘反悔’兩個字聽在耳朵里面!
“滾開!”用力推動著司徒天樂的手臂,她不會答應,不管他用什么手段都不會答應!!
陶朱朱用力推動著司徒天樂的手臂,他以為他是誰?竟然說一定會讓她乖乖地點頭答應?
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她都絕對不會再上當了!!
絕對不會。
陶朱朱眼中的反抗,讓司徒天樂更加想要將她臣服。
時間就像是禁錮了一般,兩人你望著我,我瞪著你,誰也沒有說話。
司徒天樂嘴角勾起的彎弧,讓他看起來充滿了邪魅,就像是等待著獵物自動上門的野獸。
陶朱朱掙扎著身體,想要將壓在她身上的司徒天樂推開,心中不住提醒自己要堅守信念,決不妥協。
緊繃的氣氛一觸即發,窒息的空間,讓人連大氣也不敢喘息一下。
敲門聲不適合宜的響起,門外傳來清咳聲。
司徒天樂在咳嗽聲中,挑動了一下眉宇,對著壓在身下的陶朱朱眨動了一下眼睛,俏皮道:“乖乖在床上等著我!我會讓你點頭答應的。”
“瘋子,你以為你是誰?”陶朱朱拼盡全力去掙脫司徒天樂的控制,倔強的撅起嘴,別開自己的臉。
“我就喜歡你這樣。”司徒天樂半瞇起雙眼,俯下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陶朱朱嘟起的唇瓣上留下了一吻,起身。
低低地笑聲自他的口中傳出,司徒天樂踏著輕快的腳步,向著門口走去。
陶朱朱震驚在剛才那道親吻中,雖然時間很短,可帶給她的震撼卻遠遠超過了她的承受范圍。
她還不至于淪落到要去跟他搖尾乞憐的地步,怒火在她的臉上漾開。陶朱朱大力喘著氣,由于過度的反抗,讓她的體力嚴重透支。
司徒天樂站立在門口,他知道自己點燃了導火線,不過要是沒有一點刺激與挑戰,他也不會去看上她。更不會說出一個月的時限,嘴角努動了一下,將房門打開。
“劉叔怎么才來?”司徒天樂身體斜靠在門口,一腿架在門框上,阻擋了想要進門的劉叔。
“過來看看你死了沒有,要是死了我就準備棺材,要是沒死,就在你身上補上幾個洞。”
劉叔嘴上毫不客氣,一手拍打著司徒天樂受傷的右肩。
“看來讓你失望了。”司徒天樂含著笑容,抓住了劉叔拍打他肩膀的手,姿勢沒有任何的改變。
“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劉叔咬牙切齒,眉頭不住挑動著,黑線自他額上閃過。
“劉叔,為什么到現在才回來?”司徒天樂在嬉笑的神情瞬間收住,握住劉叔的手在顫抖。
“明知故問。”劉叔的臉色急劇變化,在司徒天樂的話下,他只是將手收回,掏出煙,點燃,自顧自的抽吸起來。
“劉叔不要為了我的事情而跟華叔鬧僵,畢竟我們都是一家人嘛。”
“我知道,沒有必要我不會公然跟華叔翻臉,不過天樂少爺,你也不要忘記了,你才是司徒家未來的當家,司徒家不能沒有你。”
“哈哈哈好久沒有聽你這樣說了。”司徒天樂挑起眉,斜眼望向劉叔,為他這句話而放聲大笑。
“天樂少爺警告你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你不是超人,也不是蝙蝠俠!”劉叔伸起手,用力掐住了司徒天樂的肩膀,沉聲提醒道。
“劉叔你輕點,想廢了我這支胳膊?”司徒天樂額頭上浮現出汗水,劉叔那一掐可是力道非同一般,疼痛瞬間傳遍了他的身體。
“要是能讓你聽話一點,我不介意讓你缺一只胳膊。”
“劉叔!”司徒天樂的身體微微往下一沉,收回架在門框上的腿,現在他已經無力去阻止劉叔進入。
“住處我已經在安排中,等準備妥當,我會過來通知你,你的事我也不想管,你就盡快解決。”
劉叔并未有進入房間,而是在門口將話扔下,轉身想要離去。
司徒天樂輕笑出聲:“呵呵劉叔,你應該了解我,一個月,我只要一個月的時間。”
“哦?這次居然要一個月?”
劉叔并沒有轉身,依舊向著前方的甬道走去,右手舉起,背對著司徒天樂做了“OK”的手勢。
司徒天樂接收到劉叔的回應,唇瓣微微抽動了一下,轉身關上房門,右手垂下,那小老兒是真的想要廢了他的右臂不成?
這么用力!
陶朱朱躺在床上,門口傳來的對話聲,她聽得一知半解,不過對于兩人之間的對話,倒是有些訝然。
看著走回房中的司徒天樂,他那垂下的手臂上有滲出了血液,皺了皺眉頭,沉聲道:“活該!”
“活該?”
“像你這種人就應該吃點苦頭。”
“哦?看來笨豬對我真的意見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