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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要等你師父回來再說啊,我可是現在就要你答應我。”司徒天樂可是一點都不在意陸南澤是否會殺了自己,他現在只想跟她在一起。
莫名其妙的情緒,莫名其妙到讓他都懶得去花費精力尋找答案。
總之,碰到這個女人后,他真的神經了,可該死的,他居然很喜歡這個感覺。
他原本還在糾結,是否應該再跟她見面,卻沒想到范琳娜會拿著那些照片來找他質問。
說真的,看到照片中的她與自己,他就忍不住想要見她,這份沖動,讓他再也耐不住,就這樣跑來了。
他定是瘋了,明知道這個女人是屬于南澤哥得,可他
“喂喂喂”陶朱朱再也無法承受不斷加重的壓力,雙腿一軟,人往后倒去。
身體與地板的親密接觸,換來的是一陣疼痛,陶朱朱忍著眼淚的落下,以著殺人的怒火,沖著仍然壓在她身上,不肯離開的司徒天樂,吼道:“你、個、王、八、蛋——!”
司徒天樂一手拖著腮幫,低頭看著怒火中燒的她,笑道:“繼續啊!怎么停下了呢?我想不用多久,你的左鄰右舍一定都會過來了吧?”
陶朱朱張開的嘴巴,在司徒天樂玩樂的話中,猛的閉緊了,她被氣得都忘了時間了。
這樣大吼大叫,不把周圍的鄰居吵醒就怪了。
她可不想這么丟人的樣子,讓別人看去。
“你真的很可愛啊!不過是隨便說說,還真的不罵了啊?”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陶朱朱以著只能司徒天樂能聽到的聲音,罵道。
司徒天樂笑了,笑得都壓抑不住眼眶里面浮現的淚水,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愛,太好忽悠了點吧?
在他的身邊,可是從沒有這樣類型的女生出現過。
確實很新鮮呢!
“夠了吧。”陶朱朱瞪著笑得連形象都不顧的司徒天樂。
“好吧,看在你讓我這么開心的份上,我就暫時放開你。”司徒天樂以著莫大的慈悲心,從陶朱朱的身上離開了。
壓力的離開,讓陶朱朱宛如重生了一般,呼吸一下子就順暢了許多。
她看著已經站起,走向客廳的司徒天樂,用力揉了揉頭發,申吟道:“天啊,我到底該怎么辦?”
她這樣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啊?
嗚嗚
心里頭有一千一萬個不愿意司徒天樂踏進她的家,可僅憑她一己之力,是絕對不可能讓這個男人離開的吧。
現在她十分慶幸自己已經睡了六個小時了,想來就算是不睡到天亮也沒問題了。
師父說過,早上他就能到家。
她只要堅持到師父回家。
“你怎么還不關門啊?”
“要你管啊!”陶朱朱被司徒天樂一說,才不甘不愿的關上了大門。
拖著乏力的雙腿,走進了客廳。
司徒天樂坐在沙發上,舒服的伸展了雙腿,說:“布置的很不錯嘛。”
“謝謝啊!”陶朱朱無力的白了眼司徒天樂,在他的對面單人沙發上坐下。
“跟我說說,你跟陸南澤的是吧。”司徒天樂睇著對面的陶朱朱,說道。
“有什么好說的。”陶朱朱靠著沙發,一臉戒備的看著他,說:“你要是希望能繼續留在這里,最好不要動什么歪腦筋!”
“吶,小笨豬,你喜歡陸南澤什么?”
“全部!”
“全部?這算什么答案?”司徒天樂不滿意的說。“我很認真的問你,請你也認真的回答我。”
“我哪點不認真了?我說了全部就是全部。”陶朱朱不服氣的說,她就是喜歡師父的全部啊。
“一個人真的可以喜歡另外一個人的全部?好的壞的統統都喜歡?”
“那是當然的啊,喜歡一個人就會喜歡他的全部,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陶朱朱挪動了下身子,半撐起了腦袋,看了眼司徒天樂,問:“你沒喜歡過誰吧?”
“沒有。”
“那就難怪了,不過看你也不會是那種專情的人。”
“專情是什么東西?”
“那不是東西好不好?”陶朱朱沒好氣的說,“人與人的交往,只有在同等的情況下,才會有所收獲,光是想要得到,那是不可能的。”
“南澤哥是你嘴巴里面說的那種人嗎?”
“咦?你叫師父南澤哥?”陶朱朱抓住司徒天樂的話,好奇的問。
“不可以啊!本來我就比陸南澤小了很多,叫他哥哥也沒錯啊。”司徒天樂臉頰微紅的說,現在他有些慶幸,沒有跟陶朱朱坐在一起。
“那倒也是。”陶朱朱點著頭。現在的氣氛還真是讓她嘆氣。
好像跟司徒天樂在一起的時候,氣氛都會變得十分的詭異,不是針鋒相對,就是像這樣如朋友一般的聊天。
她并不排斥這樣跟司徒天樂如朋友般的聊天,可她卻相當的討厭司徒天樂那不定時發作的混蛋樣!
“那如果我說,我也可以對你付出跟南澤哥同等的喜歡,你是不是也會喜歡我呢?”
陶朱朱才覺得氣氛好一點,這司徒天樂的話又馬上就搞起了破壞。
她用力搖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為什么?你不是說,只要付出相等,就能得到相等的回報嗎?”司徒天樂有些生氣的說。
“那也要在我沒有喜歡上師父的情況下啊!我現在已經喜歡了師父,又怎么可能再去喜歡別人呢?”
“切,你以前還不是喜歡那個北水野,后來喜歡了南澤哥。”
“你怎么知道的?”司徒天樂居然知道她喜歡過水野哥哥,這也實在是太神通廣大了點吧?
“你以為你什么機密人物嗎?稍微一查就能知道你從出生起到現在所發生的每一件事。”
“你調查我?”陶朱朱驚訝的坐起了身子。
“調查你有那么奇怪嗎?”
“你為什么要調查我啊?”
“誰讓你喜歡南澤哥啊。”
“我喜歡師父就要調查我啊?這算是答案?”
“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南澤哥,作為那個被南澤喜歡的人,我當然要調查了。這有什么可奇怪的。”
“你喜歡師父啊?”陶朱朱聽了半天,總結出來的答案就是這個。
司徒天樂乍聽這話,只覺得很刺耳,可回味了一下后,又覺得很貼切,“也不能說喜歡,可也不能否認我確實喜歡南澤哥,不過這個喜歡大哥就像是弟弟崇拜哥哥那樣的感情吧。”
“看出來了!”
“在看不出來,你就真的成豬了。”
“喂,你能不能逮到機會就損我好不好?”陶朱朱鼓了鼓腮幫。
“那你跟我說說,南澤哥是怎么追求你的。”
“還能怎么追求啊,還不就是那樣追求的哦。”打死她都不會說出跟師父是怎么發展的,那么荒唐與丟臉的事,她絕對不會說的!
“真是小氣。”
“你不是說你把我調查的很徹底嘛,那你不知道?”
“有些事,并非是調查就能得到答案的。”
“就是說,你剛才說的也不過是大話罷了,其實很多事你還是無法調查到的。”
“只能說,你遇上的那個人太過的厲害了。”
“那是當然啊!師父是最棒的。”陶朱朱很是自豪的說著。
司徒天樂忽然沉默了下去。
陶朱朱靠著沙發良久,那頭的安靜,讓她總覺得氣氛正朝著詭異的方向走,不行,這是一種警示,她必須要找話題,重新把和諧拉回來。
“喂,司徒天樂,現在輪到你跟我說,你跟師父的事了。”
“為什么我要跟你說?”司徒天樂坐起身,沖著陶朱朱挑眉道,“我就是不告訴你,讓你好奇死!”
“你太過分了吧?我都告訴你了,你居然不告訴我?”陶朱朱坐起來,不滿的看向司徒天樂。
“你告訴我什么了?”
“我不是都已經回答了你問的嗎?”
“那些算什么回答,不算。”
“不說算了,我肚子餓了。”陶朱朱摸摸肚皮,她真的餓了啊。
既然沒得睡,那至少也先喂飽自己吧。
“我也餓了。”司徒天樂不客氣的說。
“你還真是個大少爺啊!”陶朱朱翻了翻白眼,卻還是把司徒天樂的一份算了進去。
反正已經打算做了,也不差多做一份。
只不過,她能做的也僅限于此了,那家伙要是敢再有什么要求,她絕對會殺了他!
哼哼!
“豬豬?豬豬醒醒”
耳邊傳來的低喚聲,讓陶朱朱微微地動了動眼皮子,她好像聽到了師父的聲音。
“豬豬要睡去床上睡,在這里睡可是會著涼的。”
“唔我不要”陶朱朱哼哼唧唧的說著。
“不要?”
“那個混蛋在”
“混蛋?誰?”
“嗯嗯”
“豬豬?醒醒!”聲音不由一沉。
陶朱朱被搖晃著終于睜開了眼睛,眼睛有些酸澀,視野也很模糊。
“這兩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呃”陶朱朱被那從頭頂響起的聲音驚得什么睡意都沒有了,她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就近在眼前的人,嘴巴慢慢的抿成了一線,忽然就抱著他,嚎啕大哭了起來。
“嗚嗚師父師父為什么你才回來嗚嗚哇哇——”
陸南澤有些無措的抱著陶朱朱,這是怎么了?
他一回來就看到這頭小笨豬,四腳八叉的躺在沙發睡著了,擔心她會著涼才會想要叫醒她,卻沒想到結果會成這樣。
陸南澤抽出茶幾上的衛生紙幫她擦眼淚,他大手的力道輕輕的,讓陶朱朱反而覺得癢癢的很想打噴嚏。
她索性拿過衛生紙自己擦。
“別哭了,你的眼睛已經比兔子的紅眼睛還紅。”陸南澤笑著說。
陶朱朱眨著濕潤的眼眶點點頭。
“還、還要。”她哭得聲音都沙啞了。陸南澤抽了兩、三張衛生紙給她,陶朱朱拿過衛生紙用力的擤著鼻子。她哭得臉花花、整張臉又紅咚咚的,可陸南澤竟然覺得現在的陶朱朱,可愛的極了。
“師父,你可以抱我嗎?”陶朱朱想像剛剛那樣,讓他抱在懷里。
她、她覺得讓他抱著很安心,她喜歡這樣。
陸南澤馬上抱起了她,然后抱著她坐在了沙發上。
“這樣?”
“嗯。”陶朱朱自行在他懷里尋找更舒適的位置,他也任著她在自己懷里竄來竄去。她想汲取他身上的溫暖,也想從他身上得到剛才讓他抱在懷里,那種安穩、放心的感覺
“師父今天不會在離開了是不是?陪我我好不好?”陶朱朱張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問他。
“嗯,我陪你。”他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
“你說的喔”
“嗯,我說的。”
“師父不要走”
“好。”
“師父真好。”陸南澤看著肩窩上的她,露出了笑容。大概是太過的舒服,亦或者緊繃的心弦得到了放松,陶朱朱窩在陸南澤的懷中,沒有多久就又睡了過去。
而陸南澤竟然也在這份寧靜中,睡著了。
兩人在沙發上緊挨著彼此,齊齊的進入了香甜的夢中。
金色的陽光透過一整面墻自落地窗灑在大床上的小人兒,陶朱朱讓刺眼的陽光給叫醒了,輾轉睜開那雙讓她哭腫的泡泡大眼。她舒服的伸著懶腰,緩緩坐了起來,溫暖的陽光照在她身上,讓她一點兒也不覺得冷。
陶朱朱看看四周,她以為會看到他,以為他還在自己身邊。
懶懶的坐在床上,以為她一睜開眼睛就會看見他呢。
沒有看見他的身影讓她有點兒、有點兒失望吧
陶朱朱又在床上賴了好一會兒,才從懶懶的爬起,帶著要換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她都忘記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不過她確實是看到了師父了,師父回來了。
那不是夢,是真的,她還清楚的記得,師父抱著她,陪在她的身邊。
也不知道自己又是睡了多久!
啊。
陶朱朱在浴室門口停了下來,猛的轉身,朝著客廳中的長沙發望去。
上頭空無一人,她皺著眉,咕噥道:“司徒天樂應該走了吧?”也應該走了,也許在天不亮他就走了,要不然師父怎么會到家后都沒有問起司徒天樂呢?
不管了,司徒天樂走了才好!
抓了抓頭發,陶朱朱走進了浴室。
四個男人齊聚一堂,紛紛發表著自己的意見,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而這里是四個男人,這臺戲,還不知道要唱倒什么時候。
“到底哪里不好了?”陸南星不滿的問道。
“哪里都不好,南澤要是現在就杠上你家老頭子,只會讓你家老爺子更有把柄借題發揮,還不如先冷靜下來想好對策,再加以實施!”游笑白為陸南星解釋,“像你們老爺子那樣精明的人,絕對不能硬碰硬,你覺得南星?”
陸南星臉上火燒火燎,尷尬的只能憋悶著,不再開口說話。
“南星的主意不通過!”游笑白憋著氣,說道。
陸南星泛紅了雙頰,瞪了一眼游笑白,撇轉了臉,不去看向他們。
“南澤,你心里是什么打算的?”游笑白將問題扔給陸南澤。
陸南澤挑了挑眉毛,說道:“沒。”
“沒?這算是什么回答?”游笑白驚詫的詢問道,至于其余兩人當然是齊齊豎起了耳朵,等待著陸南澤的回答。
“暫時沒什么想法。”
“你能不能說的清楚點?”暗魅夜湊近身,說道。
“不能。”陸南澤瞅了一眼暗魅夜,回答干脆。
“這事的主角可是你陸大神,要是你都提不起精神,我們忙活什么?”陸南澤那一臉的無所謂,讓暗魅夜不滿道。
“合眾人之長,總會找到對策的。”陸南澤簡單扼要的概括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說呢?”暗魅夜將目光投向另外兩人,陸南澤說的云淡風輕,可他們呢?
“南澤,真的可以這樣?你心里是不是已經有了什么結果?”游笑白看著陸南澤,雙眼緊緊地盯在他身上,這家伙從容的太過頭了,不是已經想好對策,那是什么?
“結果,只有到最后才知道。”陸南澤嘴角揚起。
“他是不是已經放棄了?”陸南星轉回身,傾前,靠在另外兩人身邊,輕聲問道。
“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是看不到,也猜不透,你是他親弟弟,難道也不清楚?”暗魅夜看向陸南星。
陸南星搖頭,說道:“南澤要是不想讓人知道,除了來硬的,不然休想他開口說話。”
“來硬的?還想要打架嗎?”游笑白眉宇糾結,要是可以他最不想要打架的對象就是陸南澤。
“不打架也可以啊!只要你們找到他的弱點。”游笑白說著,雙眼,瞟了一下陸南澤,又道:“南澤的弱點,我們三人,都心知肚明,不過你們覺得可行嗎?”
“這個方法可行是可行,不過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陸南星抓抓發絲,總覺得這方法,有點他也說不清楚是什么。
“你們三個商量好沒?”陸南澤發出詢問。
“南澤,你是打死不說?”暗魅夜湊近問道。
“我是無話可說。”陸南澤搖著頭,嘆著氣,又道:“隨意就好,你們真的不懂?”
三人對望了一眼,“唰唰”將視線投向陸南澤,齊齊搖頭。
“你們”陸南澤就差沒有氣叉了,擺動了一下手,看向暗魅夜,問道:“魅夜,你那里調查的怎么樣了?”
話題被強硬的轉移,三人臉上都顯露著不滿,暗魅夜對陸南澤的詢問,頗感壓抑,卻又找不到理由,不答,“全在你的預料之中。”
“是么?那就好!”陸南澤滿意的點了下頭。
“南澤,這件事跟你那件事是不是?”暗魅夜隱隱覺得這兩件事有著某種牽絆,只是苦于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也許吧!目前還說不清楚。”陸南澤有著與暗魅夜同樣的感覺。
“你們兩個到底在打什么啞謎?還有什么事我跟笑白不知道?”陸南星聽著暗魅夜與陸南澤的對答,一頭霧水。
“這跟你們沒關系,是商場上的事。”陸南澤一句話堵住了陸南星的不滿。
扁扁嘴,陸南星,不滿道:“商場的事,我們確實不懂,不過你陸南澤的事,我們卻不能不管。”
“南星,這件事你就不必再說了,商場中的事情,你別插手,就交給魅夜。”陸南澤示意。
“是啊!南星這件事,我也覺得還是笑白出手比較好。”游笑白說。
“算了,既然笑白都這么說了,我就不問了。”陸南星最后放棄。
陸南澤望著暗魅夜,提醒道:“魅夜,這是你多上心。”
“沒問題,最近的股價一直都在跌,這不是個好兆頭。”暗魅夜,每天蹲守在電腦前,觀望著股價。
“可能是有意將股價壓低。”陸南澤點頭。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去對付幕后操作人?”暗魅夜眼中滿是焦急,這件事在商界中,已經被鬧得沸沸揚揚。
“魅夜,你就繼續進行調查。”陸南澤對暗魅夜說完,看向游笑白與陸南星,又道:“你們就暫時放下手頭的工作,不用在找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只要在旁看著,后面的事,我自會處理。”
“既然你這么說,我們也就不再調查下去了。”游笑白反反復復想了許多,也許陸南澤說的很對。
“笑白,你就這樣被他說服了?”陸南星轉臉,看向游笑白。
“這不是說服,而是覺得沒必要。”游笑白,他可不想做無謂的調查。“哦!”陸南星低低地回應著。
“好了!散了。”陸南澤說著,從凳子上站起,率先向著門口走去。
“對了,你的手真的沒事了?”游笑白看向陸南澤。
“檢查結果一切正常,只要再藥物治療一段時間就可以了恢復了。”
“看來這趟德國一行并沒有白去。”暗魅夜道。
“確實。”陸南澤笑著,要不是接到游笑白的電話,他可不舍得扔下豬豬一個人在家,不過也快了,他很快就會回到她的身邊。“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南澤,我跟你一起走。”暗魅夜疾步追上陸南澤,說道。
“……”陸南澤看著與他并肩走在一起暗魅夜,沒有回應,只是向前走去。
“豬豬,你一個人坐在這里不無聊嗎?”秦菲菲望著獨自坐在老槐樹下的陶朱朱,覺得很是疑惑,最近幾天只要不見她,就一定會在這里,一個人坐著拿著手機發呆。
陶朱朱仰起頭,陽光的照射令她雙眼有些無法睜開,半瞇著眼睛,微露笑容,說道:“不會啊!只是覺得這里很安靜。”這里真的很安靜,也許是地處偏僻的關系,鮮少會有學生來到這里。
“你難道不覺得太過安靜了嗎?”秦菲菲蹲下身子,望著她,想要透過她的雙眼,進入她的腦中,看看到底她在想些什么。
“菲菲,你今天不用去學生會了嗎?”難得午休時間,秦菲菲還能在這里陪她聊天啊!
捋了捋發絲,秦菲菲席地坐下,頭枕在陶朱朱的肩膀上,緊閉了雙眼,回道:“我本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菲菲,那個有見到司徒天樂嗎?”那臭小子到底什么時候走的啊?她到教室也沒見到他,不知道他今天有沒有來學校。
“他啊!本來就是逃課選手,誰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出現,什么時候會消失,簡直成了世外高人了,來去無影蹤。”現在她終于有些明白了,陶朱朱為什么喜歡在這里。
下午的陽光雖然猛烈,可坐在樹蔭下卻并不會感到悶熱,一陣陣的涼風拂面吹過,睜開雙眼是綠油油的草坪,很遐意。
“哦!”陶朱朱應了聲,又低頭看向手機。
師父說會給她電話的啊,怎么到現在都沒有打來呢?
本來她今天確實是不想來學校的,反正也沒有重點課,不來也沒多大的關系。只是中午接到了教授的電話,讓她不得不來學校。
哎!結果只能打電話給師父報備了,師父說忙完就會打電話給她的。“豬豬,最近看你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呵呵能有什么事啊?不就是天氣太熱了,人有些煩躁。”手輕輕地撫摸著秦菲菲垂掛在她胸口的卷發,菲菲的頭發摸上去就像絲綢一般的滑順。
“對了豬豬,今天李教授找你過去什么事啊?”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她還跟任何人提起過,秦菲菲是怎么知道的?
“說起來也是巧合吧!我不是幫我們教授整理器材嘛!剛巧路過,看到你跟李教授一起走出教室嘍。”
“哦!其實也沒有什么,李教授說我前幾天上交的論文被選上了,說要是能評上獎,就要去外地領獎。”
“哇豬豬,真的是太好了。”開心令她一下子坐直了身子,雙手搭在陶朱朱的肩頭上,開心道:“那還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啊!我相信你一定能評上的。”
“是么?還太早了,這次教授是讓我去跟另外一名同學見個面,讓我們合作寫一篇關于社會調查的論文,說是要拿去參加一個月后全國大學生論文比賽用的!我好煩哦!”她根本沒想過自己的論文會拿去參賽啊!真是壓力很大啊!
“豬豬別煩了,既然教授這么器重你,你就好好的寫,對了還有一人是誰啊?”秦菲菲滿是好奇的詢問道。
“不知道啊!教授只是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讓我自己聯系,不過好像并非是我們學校的同學!”她根本就沒心思嘛!
“那你打了電話沒有?”看她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秦菲菲就知道陶朱朱肯定是還沒有打了。
“沒有!我想去推了,我最近一點狀態也沒有。”不想寫,腦子灌不進一點東西。
“什么啊!這么好的機會怎么能錯過?”秦菲菲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說道,拿過陶朱朱捏在手中的手機,抬眼,問道:“號碼是多少?”
“什么?”陶朱朱木訥的詢問道。
“教授給的電話號碼!”秦菲菲翻了一下白眼,她好想敲她。
“哦!”陶朱朱木木的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紙條,遞到秦菲菲的手中,現在的她完全是屬于被動型的。
“豬豬,我幫你撥通號碼。”秦菲菲接過紙條攤開,迅速的在上面按了幾下,接通。
從手機的另一端傳來一道沉雅悅耳的聲音
“豬豬嗎?”
“呃”秦菲菲握住電話驚訝的望著手機,對方居然一接電話就知道是誰,可惜他還是猜錯了,“你是誰呀?”
“秦菲菲?”對方傳來詢問。
“你到底是誰啊?怎么知道我跟豬豬的啊?”秦菲菲皺皺眉,這人難不成認識她們?
陶朱朱原本還在一旁猶豫,但是被秦菲菲的驚詫之色挑起了好奇,“菲菲,怎么了?”
“噓!”秦菲菲捂住話筒,示意她目前不要出聲。
“我是司徒天樂!”對方的語氣中透著濃濃地笑意。
哇噻!不會吧?司徒天樂!天啊!這世上還真是巧事連連,教授讓豬豬合作的人居然會是他!
秦菲菲咬牙,回道:“原來是你啊!”
“菲菲!!”她不知道為什么秦菲菲望著她的目光突然轉變得好怪異,到底電話的另一頭是誰?
教授給她的電話號碼到底是誰的?混亂混亂!
“喏!給你,拿好了。”秦菲菲將手機遞到豬豬的手中,目光曖昧不清的看著坐在一旁的陶朱朱。
秦菲菲的樣子令她狐疑,望著手中的電話,久久不知道要拿近耳旁。
“喂?笨豬是你吧?”對方傳來一道急切的詢問。
“你是?”聲音有些熟悉,可一時間卻不想起他是誰。
“……”明顯對方在抽氣,又道:“你已經答應要包養我了。”聲音帶著濃濃地失落。
包養兩個字一傳來,陶朱朱立馬就想到了那人是何方圣神了。果然她跟司徒天樂是八字相沖啊,居然這樣也能成為合作伙伴!
這還有沒有天理?
秦菲菲只是對著她點了點頭,目前她只要在一旁靜默就可以了。
“司徒天樂,這怎么可能!!”真的實在是不敢想象,教授給的電話號碼居然會是他的。
“是啊!別太興奮啊笨豬,對了,你怎么會知道我的號碼,莫非你調查我?”司徒天樂不改毒舌的說著。
“誰想要知道你的電話號碼啊!還不是教授非要塞給我的!”
“李教授?”司徒天樂也不禁驚呼。
“是啊!”陶朱朱實在不愿意去承認啊。
“那么就是說這次跟我合作的同學就是你?”司徒天樂抬高了嗓門問。“是啦!”陶朱朱感到很無力,隨即說道:“要是你失望的話,可以跟李教授抗議,我不會介意的。”
“李教授既然做了決定,那我就沒有反對的理由了啊。”司徒天樂倒是很快就接受了。
“我知道,不過我覺得,我還是高攀不起你啊,所以”
“你現在在哪里?”
“在學校!”
“我知道了,等我十五分鐘。”
“什么?”
“我現在就馬上去學校。”
“什么——”她是不是有聽錯?拿著手機豁然從地上站起,雙眼眨動著,可惜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留給她的只是一長串嘟嘟占線聲。
什么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不過是跟他說不想參與了,有必要特地跑來學校嗎?
“怎么了豬豬?那司徒天樂說了什么?”秦菲菲抬起頭望著滿是錯愕的陶朱朱,不解她到底聽到了什么驚人的消息。
陶朱朱俯下身子,對著秦菲菲,訝然道:“菲菲,他居然說要來學校。”用力的抓了抓頭發,她根本就沒心思討論什么論文!
“哦?他要過來?”秦菲菲納悶的摸著下巴,這司徒天樂什么變得這么積極向上了啊。居然還被教授看中,跟陶朱朱合作寫論文。
“菲菲關于我跟司徒天樂合作論文的事,你暫時不要說出去哦。”陶朱朱還是沒有決定,到底要不要跟司徒天樂合作,暫時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
“我知道!”秦菲菲站起身,雙手踏在她的肩膀上,道:“你看我像是個擴音喇叭型的女生嗎?”
“哼哼!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去告訴那個某男,說你暗戀他NN年了!”
“喂!陶朱朱,你是非要讓我發飆是不?”秦菲菲狠瞪著陶朱朱,這臭妮子居然敢要挾她!
“只要你不說,我當然也不會去告密啦。。”
“唉!算了,我噤聲就是了。”秦菲菲無奈的搖了搖頭,算是投降了。
“那你快回教室吧!很快就打鐘了。”陶朱朱說著,人站起身,朝著校門口走去。
“豬豬,你不回教室沒事嗎?”
“我今天本來就沒有必修課。”陶朱朱說完,加快了步伐向著校門口而去。
望著陶朱朱離去的身影,秦菲菲才想要往教室走去,竟然看到一道身影緩步向她走來。
呀呀!這不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會長大人么?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