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果丫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涼風徐徐,吹散了兩人的發絲,衣袂翩翩,紅光傾瀉在兩人的身上。北水野沉寂了許久,微微轉動了一下身子,側目望向陸南澤,沉聲道:“沒想到這里還有這么棒的山道。”
陸南澤暗斂了神情,“你對C市真的很不了解。”他心中隱隱猜測到北水野想要做些什么。
“這里我并不覺得有什么需要我去了解。”北水野側過臉,看向他,道:“原本我是打算帶豬豬去見我的爸爸,而且一切都會十分的完美。”他臉上有著自嘲,他所做的安排,現在看起來滿是可笑。
他到底都在做什么?準備了那么久,難道得到的結果就是被三振出局?不想要接受這樣的結局,可他知道這已然成為了事實。
怨天尤人又何用?“陸南澤,你憑什么搶走豬豬?你對豬豬知道多少?你又知道我在豬豬的身上花費了多少時間?”
“對豬豬的了解,我想我不會比你少。確實我比你晚認識了豬豬幾年,那又能代表什么?”
“陸南澤,要說這個世上能讓我恨的人也就是你了。”北水野目光閃著絲絲恨意。
陸南澤雙眉微微地蹙動了下,“恨我?”
“你該不會忘了北珩奕吧。”北水野睇著他。
“珩奕?”陸南澤揚了揚眉,“啊,差點忘了,你是珩奕的弟弟。”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為什么還要跟我搶豬豬?”北水野聲音倏然拔高。
“我想這根豬豬沒關系吧?”陸南澤狐疑的看著有些失控的北水野。“我跟珩奕也已經失去了聯系。”
“失去聯系了?”北水野笑了。
“怎么?”陸南澤瞧著北水野這唐突的笑容,緊鎖了下雙眉。
“你真的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什么?”
“我大哥沒有在C市。”
陸南澤沉默,北珩奕難道還沒有離開?仍是留在了那里?
“珩奕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確定你不知道珩奕在哪里?”北水野望著他,“我大哥不是去找你嗎?”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北水野?”陸南澤的耐心正在被一點點的磨光。
“我說什么,你不知道?”北水野側過身,目光直直地盯在陸南澤的身上,他上前一步,睇著他,說道:“陸南澤,你不會不清楚我大哥離開C市的原因。”
“你想說,是因為我珩奕離開了C市?”陸南澤扯了扯嘴角,笑道:“你想要說什么,看來我已經不需要問了。”
“你到底想要讓多少人受傷才甘心?”北水野望著這個面帶微笑的男人,他簡直有些不敢置信,陸南澤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傷心?”陸南澤只覺得他的話可笑,“我從沒有想過要什么人傷心,如果你想說的是珩奕對我的感情,那我只能說抱歉,我對珩奕沒有任何的情愛。”
“你是不是覺得跟人上床僅僅是為了滿足你的下半身需要?”北水野咬牙道。
“確實,人有時候妥協在肉身需求上。你想要以此來說明什么?還是覺得我跟你大哥上過床,就必須要放棄豬豬?”陸南澤目光微微往下一沉,“北水野,你覺得這些話可以讓我放手?”
“不,我不會覺得你會因為這個就能放開豬豬。”北水野搖頭。
“那你扯這么一推,是?”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豬豬并不如你想想當中來的堅強,如果你想要玩你的游戲,別找豬豬。”北水野挺直了腰桿,警告著他,“要是你讓豬豬受到了傷害,我絕不會放過你。”
“那我可以清楚的告訴你,這輩子你都沒有這種機會。”陸南澤直視著,鏗鏘道。
“哼。”北水野沒想到陸南澤會回答的這么快,而又堅決。
難道陸南澤對豬豬是認真的?
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可能對任何人動心,他對豬豬也只是一時的迷戀罷了。
他怎么可能會相信陸南澤的話。
“你想要說的就這些?”陸南澤望著天邊不斷落下的紅日,想著獨自在房中的豬豬,小丫頭應該醒來覓食了吧?
“我要你離開豬豬。”北水野挺起胸膛道。
“北水野,你不是三歲的小孩,別跟我說這樣幼稚而沒有意義的話。”陸南澤目光沉冷的盯著他,跨前一步,睇著他,道:“我并非沒有讓豬豬選擇,而她的選擇是我。”
“你!”北水野頓時紅了臉,伸手就要往前揮去。
陸南澤身形一側,躲開了北水野怒火攻心下擊打出來的一拳,警告道:“北水野,我們都已經是成年人,不要做些小孩子的舉動。”
“陸南澤,我不會就這么算了,我一定會把豬豬從你身邊帶走。”北水野粗著嗓子吼道。
“那就看豬豬是否愿意跟你走了。”陸南澤說完,揚唇一笑道,“我可不會給你任何帶走她的機會。”語落,他轉身便走。
北水野有數秒的呆愣,陸南澤的厲害他早有耳聞,也有所領教,可這次他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他的厲害之處。
想要把豬豬從陸南澤的身邊帶走,或許真的不可能,可他也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棄。
就在北水野邁開步伐之際,在前的陸南澤卻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目光看向前方
深邃的黑眸中劃過一絲的精銳。
北水野被陸南澤的舉動弄得一陣精神緊繃,剛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在前的陸南澤突然疾步過來,二話沒說,就朝著他撲了過去。
北水野本能的退后,喊道:“你要做什么陸南澤!”
“撲倒!”陸南澤大吼一聲。
北水野沒能反應過來,他只聽到空中有一道尖銳的響聲傳來,隨即整個人已經被陸南澤壓倒在地上。
背脊想要被石頭頂住了,疼得他立刻皺起了眉,咒罵道:“混蛋,你要打架嗎?”
他狠狠地推開陸南澤,撲過去就要揮拳時,他發現陸南澤的臉色變了,白的嚇人。
“你?”
陸南澤喘著粗氣,他捂住胸口的手也在這時松開,而掌心中沾滿了血跡。
“你受傷了?”北水野看到陸南澤滿手的血跡,整個人驚呆了。
“閉嘴。”陸南澤哼哼著,他的體力正在快速的流逝。
“怎么會這樣?”北水野看著陸南澤那受傷的胸口,血仍是在不斷地往外冒出。
“你給我閉嘴。”北水野的聲音聽起來很煩,陸南澤睜著這想要起身。
可胸口的傷讓他疼得呲牙。
北水野上前,扶住陸南澤搖搖晃晃的身體,“這是你自找的,想要打架也不是你這樣的,不要命了嗎?”
陸南澤扯了扯嘴角,笑了:“小朋友,要不是我,你這條小命早沒了。”
“你?”北水野被陸南澤的話嚇到了。
“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回來?”陸南澤指著自己胸口的傷,“這是什么傷,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經過陸南澤的話,北水野不禁低頭,細細地看了看,這一看,讓他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低呼道:“老天,你中槍了。”
“你能別這么大驚小怪嗎?做我們這行的就算有什么仇人也沒什么奇怪的。”陸南澤揮著手,北水野實在是太吵了。
血一直在流,讓他覺得很冷,現在他只想要離開這里。
“我現在馬上送你去醫院。”北水野喊道。
“不,帶我去旅館。”陸南澤卻抓住了他的衣領,命令道。
“你瘋了,現在這個情況應該去醫院。”北水野叫道。
“帶我去旅館。”陸南澤卻執意道。
“神經病。”北水野罵著,他邊扶著陸南澤邊慌張的掏出手機,試圖撥打120急救中心。
一個人的血能有多少,如果不先止血的話,他會是的。
就算他再怎么怨恨陸南澤,可也沒有想過要他的命。
“帶我去旅館找賀寧泉”陸南澤只覺得身體開始脫力,神智正在一點點的消失,他想自己堅持不了多久。
“喂——陸南澤!陸南澤——!”北水野幾乎是半抱著陸南澤。
耳邊傳來的叫喚聲,讓陸南澤感到好像是山谷中的回音,轟轟作響。眼睛被紅色所覆蓋住,模糊了視線,眼前的景致在一點點被黑暗所籠罩。他無法看清楚到底在他身前叫著他的是誰,只是為什么會覺得這么累。
好累,前所未有的累意席卷了他的心魂。
豬豬——現在他好像看到豬豬——豬豬在哪里。
北水野看著歪著腦袋,靠在他身上的陸南澤,一咬牙,也顧不上什么,半拖半抱著向寧泉旅館走去。
“我就信你一次陸南澤!希望你的話不會讓你丟了性命。”
陶朱朱沒想到自己師父沒找到,倒是遇上了旅館的老板賀寧泉還有他的朋友徐亦壬。
起初只是想要打個招呼就算了,卻沒想到那個徐亦壬在得知她是陸南澤的女朋友時,就表現的相當的熱情,說什么都不肯放她走了。
陶朱朱很想要解釋,她并不是什么女朋友,可是看那徐亦壬她想,就算自己這么說了,才不會具有任何的說服力。
再看在旁的賀寧泉,這旅館老板的眼神可是相當的曖昧,陶朱朱只能放棄去解釋了。
隨便他們吧。
“那豬豬是不是要去用餐了?”徐亦壬望著她,問道。
“是啊,說起來我還真是有些餓了,對了,你們知道我師父去哪里了嗎?”陶朱朱問著,這醒來后就一直沒見到陸南澤,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你還真可愛,叫南澤師父啊。”徐亦壬對陶朱朱稱陸南澤為師父表示出相當大的興趣。
“這個說起來話長。”陶朱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只能打了個馬虎眼,“你們見到他了嗎?”
“還真不知道。”賀寧泉搖頭,與此同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賀寧泉向著陶朱朱歉意的一笑,拿著手機走向了角落。
陶朱朱望著賀寧泉,剛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察覺到一旁徐亦壬投來的熱情目光,她想要說的話也一下子收回到了肚子里。
她還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期盼過陸南澤的出現啊!
那邊的賀寧泉接到電話后,整個人都震驚了,他一掛上電話,就立馬撥通了槐睢陽的電話,讓他馬上趕去會客室。并且對著陶朱朱與徐亦壬,沉聲道:“你們跟我去會客室。”
陶朱朱抬起頭望向賀寧泉,“賀先生我”
“陶小姐,剛才的電話內容,我目前不知道應該如何跟你說,你現在跟我去就知道了。”沒有給予陶朱朱任何反駁的余地,率先走出了房門。
徐亦壬對著陶朱朱一個抱歉的神情,跟隨在賀寧泉的身后。
“寧泉,到底是怎么回事?”
“去了會客室,你自然知道。”賀寧泉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徐亦壬的詢問,目前他只是希望槐睢陽能盡快趕去。
陶朱朱跟隨在兩人身后,她的心在不住的顫抖,一股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當三人匆匆趕到會客室時,槐睢陽早已趕到,正在為陸南澤做著簡單的急救措施。
在會客室門口,陶朱朱停下了腳步,她并不想要進去。
“賀先生,我看我還是先回去吧!你們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忙。”
“陶小姐這”賀寧泉不知道應該怎么跟陶朱朱說,這門里面所躺的人他應該要如何說?
“陸南澤你不要睡,不要睡啊!”北水野不斷地叫著陸南澤,他的雙手緊握住陸南澤的手,溫度在一點點的將下降。
陶朱朱原本想要轉身的舉動,在聽到從門內傳來的聲音時,整個人都呆住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開的會客室大門,她甚至連自己的雙腿怎么動的都忘卻了。
不安、恐慌,體內的力量在一點點抽空,當她的目光接觸到那躺在沙發上的人時,眼前一黑,整個人頓時失去了知覺。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為什么水野哥哥會在這里,而且還是跟師父在一起,怎么了?
頭好疼,好痛,要裂開了。
在她昏睡前的最后一點意識就是為什么陸南澤會躺在地上,為什么他渾身都是血,陶朱朱無法忍受那突如其來的打擊,選擇進入了無底的深淵
昏昏沉沉中陶朱朱不知道身在何處,腦袋沉重的仿佛在內被裝置了千斤石,怎么回事?
腦袋為什么會這么沉,還有腫脹的疼痛感。
這次的藥物過敏未免也太厲害了。
所以說她就是討厭醫院,討厭一切跟醫院有關的東西。
等等,她是不是有什么忘記了,很重要
腦袋里似有個聲音正在不斷地提醒,催促著她,快點想起來。
師父!
猛的腦海里面竄出了陸南澤的身影
想想真的很不可思議,她好像什么都忘記了,只有師父的身影始終徘徊不去。
好疼真想剝開自己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師父師父在哪里?師父他
“豬豬豬豬快點醒醒豬豬”莫小雅焦急地望著躺在病床中的陶朱朱,她微弱的叫喚聲,她清楚地聽在耳中。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滑落,她不知道要是陶朱朱醒來知道
她無法想下去,將身體投入到就在她身旁的何司揚懷中,尋求著答案。“小雅,別哭了,這樣子豬豬醒來只是更加的擔心。”何司揚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他現在也是沒什么主意,只能盡量安撫莫小雅的情緒。
“司揚,為什么豬豬總是會遇上這種不幸的事?她已經夠苦了,老天爺為什么就不能讓她好過點?”莫小雅無助了,她現在真的需要支撐她的力量。她的手緊緊地抓住何司揚的衣領,似乎只有這樣她才沒有倒下去。
耳邊響起的哭泣聲,驚擾了她,陶朱朱挑動了一下眼皮,緩緩地睜開眼睛。
四周環顧了一圈,映入眼內的白色,讓她整個人反射性的從床上坐起。醫院!她怎么會在醫院,討厭的藥水味,她真的好討厭這里。
莫小雅與何司揚望著坐直了身子陶朱朱,兩人都未有開口,他們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說。
陶朱朱將目光移向床沿邊上的兩人身上,上下打量著,“小雅,司揚,你們怎么會在這里?”腦袋很重,她似乎讓自己保持清醒。
“豬豬,你現在覺得人怎么樣?頭疼嗎?”莫小雅上前,蹲下身子,握住陶朱朱的手,她很擔心陶朱朱。
陶朱朱望著一臉擔心的莫小雅,眨動了一下眼睛,說道:“有點,為什么我會在醫院?”
莫小雅與何司揚在陶朱朱的話下,彼此對望了一眼,豬豬難道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豬豬,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么你忘記了?”何司揚上前,將手搭在莫小雅的肩膀上,現在只有他們不能崩潰,陶朱朱也許只是暫時的忘記。
“我”陶朱朱低頭沉思著,她為什么會在醫院?
她那一段段記憶在腦中流竄而過,她現在什么都記起來了。
陸南澤、車禍,還有她為什么會在醫院,眼前呈現出陸南澤倒在血泊當中的畫面。雙眼驚恐的抬起頭,望向何司揚與莫小雅,急切道:“師我師父他怎么樣了?”
兩人臉上的神情令她的心不斷往下沉,難道說是師父出了什么事?不會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不會
師父怎么會有事呢?
師父師父不會有事,他一定不會有事!
“豬豬,你一定要保持冷靜知道嗎?”何司揚扶起莫小雅,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前,一臉正色的對陶朱朱說著。
陶朱朱抽動著嘴角,何司揚的神色太過平靜了,平靜的有些讓人害怕。
“呵呵司司揚告訴我到底師父他怎么樣?”心在抽動,腦袋又開始傳來一陣陣疼痛,不會!不要多想,師父不會有事。師父說過,他會陪在她的身邊,只要她不趕他走。
“豬豬,你師父他”何司揚想要開口將事情說出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三人的目光齊齊轉向門口。
陶朱朱望著站立在門口的男子,陌生的臉,還有那一身冷漠的氣息,“你你是誰?”
“許文浩。”許文浩望著已經坐起在床上的陶朱朱,雖然他與她還是第一次見面,不過他卻十分清楚陶朱朱這個人。
“許文浩?”這個人她確實沒有任何的影響,他怎么會出現在她的病房里?
對于陶朱朱迷茫的目光,許文浩并不覺得意外,他說道:“你好陶小姐,我是陸南澤先生的私人助理。”
“師父的私人助理?”陶朱朱皺眉,要是師父的私人助理,她怎么在繁星都沒有見過他?
“我是剛接手這份工作,你不認識我也是當然。”許文浩公式化的說著。
何司揚對于許文浩的出現有些吃驚,許文浩對陶朱朱的敵視,他看在眼中,卻不知道要如何上前勸慰。倒是莫小雅看不過去,為陶朱朱出頭說話:“許先生不知道你為什么要來這里,如果你是來興師問罪的,那還真不好意思,我家豬豬并”
許文浩轉身,看向對他一臉不滿的莫小雅,說道:“莫小姐,還請你能讓我單獨跟陶小姐呆一會。”
“我才不會讓你留下來。”莫小雅對這個許文浩十分的不喜歡,這男人一進來給人就是一種壓迫感,好像欠了他什么似的。
“何先生,能先把你的女友帶出去嗎?我只是希望能安靜的跟陶小姐說些話,并不會對她做出什么不敬的事。”許文浩不想與莫小雅糾纏下去,將目光望向何司揚,說道。
“干嗎?難道我們留在這里你就不能跟豬豬說話?許文浩我告訴你”莫小雅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何司揚捂住了嘴巴,強硬的將她帶離了病房。
“唔司”莫小雅掙扎著,要不是何司揚的打定了主意要帶走莫小雅,又怎么會讓她輕易的掙脫掉。
“你們聊,我們先出去了。”何司揚沒有多做停留,將掙扎的莫小雅扛起就走出了病房。
陶朱朱的目光一直就放在許文浩的身上,她很好奇許文浩怎么會要單獨跟她說話。
許文浩帶何司揚夫妻離開病房,徑自拖過床邊上的椅子,坐下。目光緊鎖在陶朱朱的身上,久久未有開口說話。
“陶小姐。”
“許先生不知道有什么話要跟我說?”許文浩冰冷的語氣,讓陶朱朱心中一陣驚詫,為什么他要滿腹敵視的來到這里?
難道是她什么時候得罪了許文浩?
“陶小姐,這次我過來是想要跟你說,陸先生跟你之間并不存在什么,從今以后希望你不要再找他了。”許文浩冷冷地將話說完,放在膝蓋上的手有些顫抖。
“什么意思許先生?這是我跟師陸先生之間的事情,我要見陸先生!”不管怎么樣從許文浩的口中,她提起的一顆心有了一絲的安心,聽許文浩的口氣,師父應該沒有什么事。只是許文浩提出的要求,她無法做到。
她好不容易才認清自己的心意,何況師父也對她表露出了愛意,她怎么可以在這個時候放手,且不說這個許文浩又是怎么回事?
她要見師父!
“不好意思,陸先生恐怕也不會再來見你。”許文浩說著,站起了身,向著房門口走去。
“不會的,師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怎么可能!!我要師父自己來跟我說,不然我絕對不會死心的!”陶朱朱不相信,陸南澤怎么會說出不想見她的話,許文浩肯定在說謊。
“陶小姐,你應該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覺得你配得上陸先生?你覺得自己可以為陸先生帶來些什么?”背對著陶朱朱,許文浩說著。
“我”陶朱朱語塞,許文浩的話讓她無地自容,她的身份她確實身份跟師父比起來,簡直是云與泥之別。
“我知道我的身份確實配不上他,可不管怎么樣我都必須要見他一面,要不然我絕不會死心!”要是師父親口對她說,他們之間完了,那也許她還會死心,現在絕對不行。她擔心師父,想要見他一面!
陶朱朱的回答讓許文浩頗為驚訝,資料上顯示出來的她,可并非是個性格強勢的人。想要見陸南澤的心是這樣的堅定,可惜他無法答應她的要求。
“這恐怕我無法為陶小姐實現,陸先生已經被他的爸爸送往了國外。陶小姐要是真的為陸先生著想,那就盡快放棄這段不應該有的感情。”許文浩始終沒有轉過身,一直背對著陶朱朱將話對她說完,腳步強硬地向著門口走去。
“不師父去了哪里,請你告訴我!”陶朱朱強制鎮定,不可能許文浩一定在欺騙她,師父受了那么重的傷,沒有丟掉小命就已經很不錯,又怎么可能出國?
“陶小姐,請你記住今天我說的話,陸先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許文浩將話扔下,疾步走向門口,不再理會陶朱朱的叫聲,走出了病房。
關上房門,許文浩整個人靠在墻壁上,微微的喘息了下。
“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老頭子邀功?”站在病房門口,背靠著墻壁的陸南星,在許文浩走出病房的那一刻就將視線停駐在了他的身上。
“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副總現在應該是在公司才是,今天不是會有個股東會議要開么?”許文浩勒了勒領帶,直起身,看向他。
“說起來,你現在可是我的秘書,又是南澤的私人助理,怎么你現在會出現在這里呢?股東會議,你不是也必須要參加的嗎?”陸南星揚著嘴角,輕笑著看向許文浩。
“會議的資料我已經交給了李秘書,我想李秘書應該已經有跟副總提起過,我想對于我的工作,我還是十分的盡責。”許文浩不急不緩的說道。
“好一個盡責的員工啊,難怪老頭子會這么的看重你。許文浩啊許文浩,以前我或許還抱有著一些的奢望,現在看來那不過是我個人可笑的想法罷了。我跟南澤算是看錯你了!”陸南星直起身,睇著許文浩沉聲道。
“副總的話如果已經說完,那現在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公司了?這里已經沒有副總留下來的必要了。”
“你想要巴結老爺子,那就去巴結吧。繁星是南澤一手創立的,我絕不會讓任何人來毀了他。你真以為我會放棄股東會議跑來這里?”陸南星目光沉冷的望著許文浩,“我現在以代理總裁的身份告訴你,許文浩你已經被繁星開除了。”
許文浩皺了皺眉,“你確定?”
“我表達的能力應該沒有差到了讓你聽不懂吧?”陸南星抱胸,睇著他說道,“許文浩,我給你機會去跟老爺子討好,說起來你應該謝謝我才是。”
“如果這是副總的意思,那我也只能接受,只是希望副總不要為此而后悔,告辭。”許文浩說完,轉身便要走。
“許文浩,回去告訴老頭子,南澤的事不用他來操心。”陸南星向著許文浩警告道,“要是真的惹急了我,我可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許文浩停下腳步,他回過身,看向陸南星,說道:“副總,這是我作為朋友,最后一次對你的提醒,不要做出任何讓自己會有危險的事。南澤沒做到的事,你更不可能做到。”
陸南星目色一沉,隨后笑了,“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許文浩再次看了眼陸南星,轉身走離。
陸南星目視許文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他那挺起的身子,一下子就彎曲了。
他靠回墻壁上,用力的喘息著。
他顯得無力。
陸南星坐在陶朱朱的病房外許久,卻遲遲沒有進去。
看著病房門,他猶豫在要不要進去見她
賀寧泉與徐亦壬從走廊盡頭走來,到來陸南星的身前,徐亦壬望著頹然的他,問道:“南星你別告訴我,你還沒進去過。”
“南星。”賀寧泉與徐亦壬出現在陸南星的身旁。
“我怎么進去見她?”陸南星顫抖著雙手,拿出煙盒,由于緊張,讓他沒能拿穩,煙盒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咚咚”聲。他望著灑落一地的香煙,雙手握緊成拳,站起身,就是狠狠的一拳打在墻上。
“我真不知道應該要怎么跟豬豬說大哥的事,我開不了口”
“南星不要這樣,南澤能保住性命就已經是萬幸,也許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壞。”賀寧泉看不過去陸南星這樣,身前抓住了他的手。
“你們告訴我,南澤能醒過來嗎?他還能醒過來嗎?”陸南星完全失去了冷靜,沒想到他南澤到C市才不過幾天,他就接到了南澤受傷的消息,他馬不停蹄的趕回來,看到的是躺在病床上了無聲息的陸南澤。
任憑他怎么的叫喚,陸南澤都沒有一點反應。
“南星現在要是連你也放棄了,那南澤真的就”徐亦壬嘆了口氣,要是連南星都這樣,那么他們這些做朋友的又能做些什么?
“暫時就這樣吧,在南澤情況沒有明朗以前”陸南星說著,他也不能確定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么事。許文浩這次回去,老頭子那邊肯定會有舉動,而他
何況現在南澤的手也是個隱患,或許真的該趁這個機會,送他出國。
“這樣對陶小姐會不會太過分了?”徐亦壬覺得這樣做并不好,怎么能這樣欺騙陶朱朱。
“或許豬豬會很怨恨我吧。”陸南星苦笑著笑道。
“至少還是要讓她了解南澤的情況,不然對你對她,還是南澤都不好。”賀寧泉在陸南星的身前說道。
陸南星看著兩人,他一直下不定主意,這會兒看來是怎么也躲不過去了。
他站直身,看向徐亦壬與賀寧泉,說道:“我大哥有你們這幾位朋友,真是他的福氣。”
“其實我們這次也真的是什么忙都沒能幫上,對了,笑白也應該快過來了。”
“游大哥要過來?”陸南星聽到游笑白的名字,眼睛倏然一亮。
“是啊,南澤出事,怎么能不通知笑白,說起來那個時候笑白跟南澤的關系可是比我們好得多了。”賀寧泉可不想讓游笑白詛咒,早已把陸南澤出事的消息送了過去。
“那好,我現在去見豬豬,賀大哥,徐大哥,就麻煩你們多注意下我大哥那邊的動靜。”說著,他看向賀寧泉說道:“賀大哥要是游大哥來了,麻煩你讓他給我個電話。”
“好的。”賀寧泉點著頭。
徐亦壬用力拍打了下陸南星的肩頭,說道:“去吧小子,你大哥就交給我們。”
“謝了。”陸南星感激的點了點頭,轉過身,終于下了決心,去見陶朱朱。
“那我們先離開。”
“嗯。”
陸南星目送兩人離開,他再次看向陶朱朱所住的病房門,深深地做了個呼吸,邁開了腳步。
陸南星才打算要進病房,不想病房門卻打開了,他怔怔地看著那開啟的病房門,讓他看到從內走出來的陶朱朱時,整個人都不禁呆了。
陶朱朱搖搖晃晃的走出病房,從許文浩走出病房以后,她的心就難以安定下來,總覺得哪里出了問題。只是他們都瞞著她,他們又要瞞她什么了?什么都不愿意跟她說。這次不管怎么樣,她都要問清楚,不然她絕對不會相信許文浩所說的話。
“啊——”雙腿的發軟,讓陶朱朱一個沒留神就往前跌去。
“豬豬”陶朱朱的倒下驚得陸南星急忙收拾心情,及時的接住了她。
頭頂傳來的聲音,讓陶朱朱抬起了頭,看到的是陸南星一臉的擔憂,“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