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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真的愛我嗎?”手依舊輕撫著,眼淚從眼眶中溢出,她想要去相信陸南澤的話,非常的希望他所說的并非是假話。
她現在突然好想能聽聽莫小雅的聲音,希望能在小雅那里得到一些的肯定。
想著,陶朱朱望向床頭柜,拿下小皮包,掏出手機,按下。
嘟——嘟。
等待著,時間一點點向前邁進,可話筒的另一頭傳來的只是嘟嘟占線聲,到最后只是傳來的總臺小姐的聲音:對方無應答。
莫小雅居然沒有接電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已經是上午九時,平時這個時間小雅應該已經起床了。
這是
不死心的打了何司揚的手機,可惜結果還是相同,無人應答。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兩夫妻居然都沒有接她的電話。
望著手機呆呆地出神!
難道連想要一個答案都這么困難嗎?
莫小雅何司揚為什么他們都同時不接她的電話?
想耐不住性子,陶朱朱起床,腳初踏在地上時,頭一陣暈眩,差點就跌回了床中,甩動了一下頭發,清醒了一下頭腦。
她再次舉步,向著浴室走去,沒一會浴室中傳來了嘩嘩水聲。
沒多久,敲門聲響起。
陶朱朱關掉淋浴器,抓起一旁的浴袍,穿上,匆匆向著房門口走去。
難道是陸南澤?不應該吧!
想著,從貓眼中望去,愣住了,在房外的居然是北水野。
這她到底應不應該開門?
“豬豬豬豬你在不在?”房外傳來了北水野的叫喚聲。
怎么辦?現在她根本沒有做好心里準備去面對水野哥哥,到底應不應該開門?
陶朱朱掙扎著
房外傳來北水野的叫喚聲,房中陶朱朱躊躇不決,到底應不應該開門呢?
現在這個房間內除了她再無外人,原本讓水野哥哥進來也沒有什么關系。
可是為什么她的心就是惶惶難安,不想開門。
陶朱朱靜靜地站立在門口,等待著,要是水野哥哥就這樣的離開了就好了。她心里頭這樣祈禱著,過了一會,房外一陣腳步聲響起,越離越遠。
陶朱朱不禁靠在門上,拍打了一下胸口,看來水野哥哥是離去了。她轉過身不放心的在貓眼內望了望,外面果然已經失去了北水野的身影。
就在她終于有了松口氣的感覺之時,敲門聲再度響起。
“咚咚咚咚咚”
陶朱朱心再次被提起,難道是水野哥哥去而復返了?
她再從貓眼內望出去,站立在門口的竟然是一位服務生,微微皺了皺眉宇,陶朱朱打開了房門。
“請問你有什么事嗎?”將頭微微的探出門口,陶朱朱拉近身上的浴袍,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是陶朱朱小姐?”服務生微笑著詢問道。
陶朱朱點點頭,回應道:“我是,有什么事?”
“這是一位先生讓我轉交給你的,請簽收。”服務生說著將手中的一張便條交到陶朱朱的手中。
“哦?”接過服務生手中的便條,陶朱朱臉上滿是不解。
“好了,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告辭了。”
“嗯!謝謝。”
“沒什么。”服務生說完,轉身離去。
陶朱朱一手搭在門上,一手握住紙條,目光緊鎖在紙條上。想要關門,可門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一樣,這不由讓她抬起了頭,望向門口
心猛的抽動了一下,望著站立在門口的北水野,她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低下了頭,不敢去與他對視。
心中卻忍不住嘀咕:水野哥哥居然真的去而復返了,現在被他這樣直直地緊盯著,真的很不好受,他現在一定很生氣吧?
北水野站立在門口,他心里有一千一萬個不想看到陶朱朱就站立在自己身前,她居然不應門,明明就在房間里,就是不出聲也不開門。
要不是他不死心讓服務生帶回轉交紙條,要不是不死心仍舊站立在不遠處,他怎么也不會相信!
陶朱朱的房門居然打開了,并且還跟服務生說了話,他的心當場就碎成了一片片。
有些自嘲,原來他在陶朱朱的心里也不過如此!
心好疼,疼痛的讓他雙手握緊成拳,望著在身前低垂下腦袋的陶朱朱,北水野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水野哥哥,你怎么來了?”陶朱朱努力不讓自己看起來慌亂無措,努力讓空氣從凝固中化開,水野哥哥的樣子好可怕,可怕的就像是一頭發怒中的野獸。
不敢去與他對視,陶朱朱手緊緊地抓住身上的浴袍,她根本沒有時間替換衣服。她眼珠子望向放在床上的衣服,腳步慢慢地向著床邊移動。
微弱的腳步聲將北水野從憤怒中拉回,將房門關上,上鎖。
上鎖的聲音讓陶朱朱整個人顫抖了一下,轉身,睜大了雙眼望著正在朝她走來的北水野。
“水野哥哥你你怎么把你門鎖了,呵呵等我一下,我換一下衣服,我們去外面說好嗎?”陶朱朱腳步不斷地往床沿走去,北水野的逼近讓她感覺到危險的逼近。
“豬豬,為什么你要這么做!?難道你對我真的沒有感情了嗎?”北水野根本聽不進陶朱朱的話,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她的無情無心。
“水野哥哥你聽我說,剛才我在洗澡,我”她知道自己確實錯了,她不該這樣以逃避的方式來躲開他。
陶朱朱什么時候也變得如此卑鄙了?難怪北水野會這么生氣,換成任何人都會很生氣的吧?想到這里,陶朱朱打算好好的跟北水野說清楚。
“豬豬,為什么!!”北水野渾身撒發著濃濃地怒意,望著已經在身前的陶朱朱,他瘋狂了,他爆發了。雙手緊緊地握住她的肩頭,用力地搖晃著。
北水野的力道過大,不單單是肩頭傳來陣陣疼痛,光是被搖晃的身體,讓她感覺到一陣惡心襲上。“不不要水野哥哥你聽我說”北水野什么都聽不到,他聽不到!
“水野哥哥不要這樣我頭好暈不要搖了”陶朱朱手抓住北水野的手臂,可惜她的力道遠遠及不上北水野。
惡心的感覺已經涌上至喉間,他要是在不停手,她真的會這樣吐在他的身上。心中的恐懼加上身體上的不適,力量一下子爆發的陶朱朱,一手掙脫了北水野的禁錮,狠狠地向著他的臉上甩去。
“啪——”清脆響亮的擊打聲響起在房間中。
手掌心中傳來的疼痛讓陶朱朱一下子清醒了腦袋,驚訝的望著自己的手掌,并且目光轉向北水野的身上。
掌聲的響起,臉上的刺痛讓北水野發熱的腦袋得到了冷卻,望著受驚的陶朱朱,他有著懊惱。
“豬豬我”他剛才到底是怎么了,是被怒火沖昏了腦袋?還是因為嫉妒讓他喪失了理智?
“水野哥哥不要說了,什么都不要說了。”北水野的轉變讓她總算是放下了一直提起的心,要是一個巴掌能讓他清醒,那也算是值得了,她知道,今生恐怕是難以回應北水野了。
對于他,她只能說抱歉。
“豬豬,你臉色很差,是不是”北水野上前,想要去抓住陶朱朱的手臂。
“我沒事。”陶朱朱將手挪開,腳步移動,躲開了北水野伸過來的手。
望著懸在半空的手,北水野臉上有著一抹苦澀的笑容,陶朱朱在躲避他。他應該夠明白了,她的心已經不在他的身上了。
要死心了不是么?
不,怎么能說死心就死心?
這么多年來的相處,這么多來的守候,他不信她對他已經沒有半點的情意了。
他一直在等著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他以為他終于等到了,可到頭來
陸南澤到底做了什么?
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他怎么可以輕易的把豬豬的心侵占?
從小到大還沒有這樣的喜歡上一個人,陶朱朱是第一個,她是第一個令他想要一生相伴的女孩。
只要她愿意,他什么都可以給予。
“水野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背對著北水野,陶朱朱努力平息著體內的不安與恐懼,要想辦法離開房間,空氣還是很窒息,凝固。“我看著陸南澤帶你進的這里。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其實我昨天晚上就想來看你了,只不過”昨天當他看到站立在房門口與旅館老板交談的陸南澤時,就停下了腳步。
嫉妒,他嫉妒陸南澤可以如此近距離的擁著豬豬,而他卻被她排拒在外。
“水野水野哥哥你在聽我說話嗎?”陶朱朱轉身,看到的是北水野一臉的憂傷,他的眼眶中在冒出液體,他哭了?怎么會這樣,水野哥哥怎么會
“豬豬,這幾年來,你對我的喜歡難道都只是我的錯覺嗎?”北水野手伸起,摸著臉頰,他真的感覺到絕望了。
就算是自己被爸爸掃地出門的那時,他都沒有感到絕望,可這一刻,在看到陶朱朱投入陸南澤懷中的那一刻,他感到了絕望
北水野雙手捂住臉頰,雙眼中滿是絕望,望著眼前的陶朱朱,他居然覺得人生是那么的無趣。
眼前的陶朱朱竟然讓他感覺到了絕望,豬豬他到底應該要如何做?到底應該要如何做才能換回她的一點點的愛意。
只要一點點就好,哪怕她的心不能完全的給予他,也沒有關系。
陶朱朱望著北水野,他的詢問,他的目光,還有他的表情,都讓人感到他的消極,危險的氣息飄蕩在空中。
“水野哥哥,我我想我回不去了。”陶朱朱低下頭,她已經不能再欺騙自己了,她現在愛的人是師父,是師父啊!
不知道,到底應該怎么做?
兩人的心都慌亂了,誰都不知道應該要如何做。
不想要傷害彼此,可是冥冥中卻又傷害到了彼此。
北水野心中掙扎著,豬豬為什么不能成為他的?為什么不能!!守候了這么多年,他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在她的身邊守候了整整八年的時間,那男人卻僅僅是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就把豬豬的心搶走了。
“為什么不是我?為什么你會這么輕易的愛上他?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北水野上前,握住了陶朱朱的肩膀,無意識中又開始搖晃她的身體。
“水野哥哥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陶朱朱忍著惡心的感覺,試圖安撫北水野。
“錯?確實你錯了,你錯的很離譜,你愛的人應該是我,不是嗎?”北水野神情變得很混亂,混沌的腦中只是順著陶朱朱的話,喃喃道。“水野哥哥,我不知道到底應該怎么跟你說,其實我也很混亂。”陶朱朱小心翼翼的說著,并將身體一點點的從他的身前移開。
“豬豬你想要逃走嗎?”北水野仰起頭,雙手再次抓緊陶朱朱的肩膀,望著想要從他身邊逃離的她。
陶朱朱渾身一陣,尷尬的一笑,“沒沒啊!怎么會呢!我只是想讓你冷靜下來。”
“是么?”北水野狐疑的望著陶朱朱,雙手還是沒有半點的松動。
“嗯嗯!是的!”陶朱朱用力地點了點頭,北水野手上的力道雖然沒有松開,不過力道明顯的減弱了許多。
“豬豬不是一直都想知道,為什么我會離開家嗎?”北水野慢慢地找回自己,他看向陶朱朱問道。
陶朱朱愕然的望著北水野,這個問題她已經好奇了很多年,可每次問起,他要么就是轉移了話題,就是干脆沉默了,從來都沒有正面回答過她。
這次怎么突然會
“水野哥哥愿意跟我說嗎?”
“你如果還想要知道的話。”
“當然想要知道。”陶朱朱脫口道。
北水野看著急切的陶朱朱,笑了。他的手從肩膀處轉到了手上,拉住陶朱朱的手,目光在四周望了望,最后還是選擇在床上坐下,將陶朱朱的身體按下,讓她坐在床上,說道:“豬豬,你坐在這里,我慢慢地講給你聽好嗎?”
坐在床沿邊上,陶朱朱渾身都不自在,只是目前要是不順著北水野的話做,也許他會變得更為粗暴。
“那現在水野哥哥可以說了吧?”陶朱朱牽強的扯動了一下嘴角,給了他一抹微笑,試著放松身體。
北水野點了下頭,神色間有些恍惚,望著陶朱朱,在她的身前半跪下身體,頭枕在她的大腿上,“其實我是被父親趕出家門的。”
“為什么?”
“因為我是他人生的一大污點吧。”北水野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豬豬,覺得我幸福嗎?”北水野詢問著陶朱朱,他在外人的眼中一定很幸福吧!
生活在富裕的家庭中,爸爸是有頭有臉的商界大亨,他可以說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想要什么有什么!在外人的眼中,他一定是很幸福,很幸運的吧?
“說不上來,總覺得你很不開心,說真的,這么多年來我很少看見你笑。”陶朱朱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北水野,她只是說著自己的想法,北水野臉上總是掛著笑容,他的笑容爽朗而又陽光,每每給人的感覺總是很舒服。可是在他的雙眼中卻又總是能浮現著一絲憂傷,他總是在笑,可感覺不到他的快樂。
現在想想,水野哥哥活的并不如他表面看來的那么光鮮而快樂吧!
“呵呵我就知道你是最了解我的人,豬豬只有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豬豬”北水野仰起頭,望著陶朱朱,她的回答就是他的心聲,他一點都不快樂,活的相當的苦悶。
“水野哥哥,為什么你要這樣的強逼自己?為什么不能讓自己放開心懷?”
“豬豬,我能有選擇的權利嗎?我有嗎?”陶朱朱的詢問,讓北水野很想要放聲大叫,他想要解脫,想要放開心懷,可他做不到,做不到那樣的灑脫。
從知道自己的身世,從知道媽媽去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人生已經徹底的毀滅了。幸福不是他可以擁有的,生活對他來說,只有壓迫。爸爸雖然什么都沒有說,可他知道,自己并不被他所容。
“水野哥哥不要這樣可以嗎?不要說這樣的話,你當然有選擇的權利,每個人對于自己的人生都有權利去選擇。”陶朱朱發現她其實一點都不了解北水野,他今天所說的話,她居然從來不知道。
知道北水野活的很苦悶,可未有想到他居然會有這樣消極的想法,而且她總是覺得北水野恨著他的父親。
“是么?有選擇的權利么?可以嗎?你告訴我,像我這樣的私生子,到底是為什么而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北水野將整個臉頰都枕在陶朱朱的腿上,他真的很想要她的扶持,現在也只有陶朱朱才能給予他力量。
“什么?水野哥哥你到底想要說什么?什么私生子?你又在胡說什么啊?”陶朱朱被北水野的話所驚,他從未在她的面前提起過家里的事情。北水野這番話,讓她不吃驚才怪!
“豬豬,我是私生子,我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北水野痛苦的說著。
“你說的我不懂了,不是說你爸爸一直在讓你回家嗎?你這次會來C市,不也是你爸爸要求的嗎?”真的被他給弄糊涂了,這一切跟她原本心中想得完全不一樣。
“其實從小到大爸爸跟我都說不上幾句話,我可以說是他一個污點,我是他醉酒后的產物,因為他跟大媽關系一直都很好,也因為他的大兒子也總是跟他不合,你說,他是不是應該很恨我呢?”
他的驕傲不過是強撐,他其實什么都算不上,他除了一個北姓外,什么都不是。
“水野哥”陶朱朱完全的震驚了,她現在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北水野,這些她都不知道。
“八年前,我的同父異母的哥哥突然離開了家,大媽也因此一病不起,一個家一下子就變得七零八落,而爸爸認為是我為家帶來了災難,把我趕出了家門。”北水野說著當年,他被驅逐家門的情景。
“水野哥哥不要再說了”陶朱朱不想再聽下去,北水野臉上的神情太過哀傷,她不想再繼續看下去,聽下去。
“豬豬,其實我一直都很羨慕你。”北水野并沒有理會陶朱朱的話,繼續說下去。
“羨慕我?”陶朱朱睜大了雙眼,她有什么可以讓他羨慕的?
北水野望著她,說道:“不管怎么樣,你爸爸在怎么樣,對你始終都有著一份關心,而我呢?”
“我爸爸他”提起父親,陶朱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想爸爸應該是關心著她的吧,只可惜家門那兩個后字輩的唉!“水野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
“豬豬,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歡你了,怪只怪我這些年來都太過的膽小,不敢把心意向你表露。現在還不算遲是不是?你對我并非是沒有了感情,只是陸南澤的出現,讓你一時間出現了困惑,你還是愛著我的是不是?”北水野從地上站立,一點點的靠近陶朱朱,將她推向床上。
她雙手抵住北水野的胸口,驚恐的望著他,水野哥哥是不是又失控了?
他的樣子看起來好可怕。
“豬豬我不會把你交給他你是我的”北水野根本聽不進陶朱朱的話,他此刻只是一個念頭,擁有陶朱朱,讓她成為自己的!!陶朱朱望著不斷靠近自己的北水野,現在的他早已喪失了理智,根本就聽不到陶朱朱的聲音。
面對這樣的北水野,陶朱朱到底應該要如何做?
“水野哥哥放開我水野哥哥不要這樣”手被北水野禁錮住,他的身體在漸漸地壓向自己,陶朱朱拼盡力道想要去掙脫。
“豬豬,我不會將你交給任何人,你是我的!是我的!!”北水野吶喊著,陶朱朱的掙扎只會讓他體內的浴望越來越高,他耳中聽不到她的聲音,眼內看不到她的抗拒。
陶朱朱急怒攻心,手被北水野抓住,身體被他壓著,根本就無法動彈。
突然她想到了哭,以前不管北水野對她怎么生氣,但是只要她一哭,他就會心軟了。現在她是不是只有用眼淚才能喚醒北水野的神智,可是為什么她的眼睛就是流不出半點的淚水。
眼前的北水野讓她很心疼,也很心痛,他變得好可怕!
這樣的北水野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溫文爾雅的水野到哪里去了?
總是小心翼翼地對待她,可現在在她眼前的水野眼中泛著血絲,口中都是盡說一些讓她感到害怕的話語。
“水野哥哥——求求你醒過來,不要這樣——水野哥哥!!”陶朱朱叫喊著,近乎哀求著北水野,希望她能清醒過來,不要再這樣的執迷不悟下去。
“豬豬,不要反抗我!不要我等不及了,這八年來我一直在你的身邊,看著你,等著你”北水野嘶吼著,他的手探入了陶朱朱的大腿內側,身體緊緊地壓著她不讓她有任何的抗拒。
“不要——不要水野哥哥——”陶朱朱感覺到探向她大腿的手,恐懼與緊張令她整個人都逼向了崩潰的邊緣,腦中閃現出陸南澤的身影,嘴中不由喊道:“師師父救我——”
陶朱朱的喊叫聲如一桶冰水,將北水野的神智徹底的淋醒,望著身下雙眼中滿是怨恨的陶朱朱,他呆愣住了。
“豬豬”北水野從陶朱朱的身上緩緩地離開,他剛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不要碰我!”北水野想要伸過來的手,被陶朱朱一把甩開,身上的浴袍因為掙扎的緣故,已經被扯到了肩膀下,酥胸大半個暴露在外,白嫩的肌膚上隱隱浮現上一道道勒痕。望著北水野,陶朱朱只覺得心在疼痛,他怎么能這樣的對待她!!
“豬豬我”手被甩開了,陶朱朱受驚的樣子令北水野后悔萬分,他的失控居然讓他做出了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他還有什么臉面來面對陶朱朱?北水野的心在一點點往下沉淪。
到底是怎么了?剛才他的心智宛如被魔鬼控制了一樣,窒息感,壓迫的他喘不過氣來!懊惱的雙手緊緊地抱住腦袋,眼淚從北水野的雙眼中滑落。
他糊涂,真的好糊涂,他最不想要傷害的人就是陶朱朱。
可現在他居然用這雙手
含著淚水的目光望著自己的雙手,用力地捶打著,他要如何向陶朱朱懺悔?
耳邊傳來的一聲聲敲擊,讓陶朱朱抬起了頭,望向北水野,看到的是他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雙手,手背上已經泛起紅腫。
淚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折射出晶瑩的光芒。
北水野他很痛苦!真的很痛苦,痛苦讓他只覺心在被扯裂,血液在倒流。
“水野哥哥”陶朱朱輕聲地喚著北水野,他會這樣她也要負一部分責任,要不是她,水野哥哥也不會變成這樣。
“豬豬真的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北水野仰起頭,泛著淚水的眼睛有些泛紅,他期望著能得到陶朱朱的原諒。
“水野哥哥不要說了!”她不想再聽,說到底是她有錯在先,她也怨不了誰。
“豬豬,你愿意原諒我嗎?”北水野小心翼翼地詢問著,他希望陶朱朱能原諒他。
“水野哥哥,能讓我一個人待會嗎?”不想見到他,至少目前她根本拿不了平常心面對北水野。
“豬豬難道你真的不肯原諒我嗎?”心在一點點沉入谷底,陶朱朱的回答令北水野滿是失望。
“并不是這樣的水野哥哥,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考慮你跟我的關系,我現在的心真的很亂。”是的!她現在只不過是需要一點時間去整理慌亂無措的一顆心。
陶朱朱的話并沒有讓北水野看到希望,有的只是越來越遠的陌生。她在逃離他的目光,現在就算連目光,她也不肯給予他。
心涼透了,真的要死心了么?他用自己的雙手將他們的關系推向了低谷。
北水野緩緩地從床上離開,站立在床沿前。“豬豬,那我先出去了。”“好!”陶朱朱點點頭,輕應了一下,未有在開口,只是雙手緊緊地抓住浴袍。
望著蜷縮成一團的陶朱朱,北水野的腳步顯得沉重,他心中有一千一萬的不愿意,可現在他卻開不了口。只能選擇離開,要是再繼續待下去,也許他的理智將會再一次的喪失,到時候也許他真的會徹底的跌入地獄,無法回神。
陶朱朱只是靜靜地低垂著頭,不去望向北水野。
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她的心,她的身體還是止不住的顫抖著,他終于是走了么?
剛才要不是她喊出了師父,現在的局面又將會變成什么樣?
陶朱朱不敢再想象下去,在最危急的關頭,她腦中閃現出來的人,居然只有陸南澤一人,這是否意味著,她一直想要逃避的問題,始終還是沒有成功逃離。
關門聲的傳來,震驚了彷徨中的陶朱朱,急急抬起頭,望向門口,北水野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房中。緊繃的心弦得到了放松,掙扎過后留下的痕跡,泛起一陣陣的疼痛。
水野哥哥她是不是應該原諒他?至少在最后他還是清醒了過來,沒有鑄成大錯。也許她與北水野之間還是可以繼續原來的關系,畢竟這些年來自己跟他的關系一直都很好,要不是自己沒能管好自己的心
身心的疲乏讓陶朱朱慢慢地將身體躺回到床上,一直都未有留下眼淚的她,直到這一刻眼眶中浮現淚水。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愛哭的人,可沒想到這一次淚水會到現在才流下。有些自嘲的扯動了一下嘴角,合上了雙眼,現在所需要的還是休息,調整自己的心情
陸南澤坐在賀寧泉的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把玩著桌子上的一顆水晶玻璃球,等待著賀寧泉的開口。
“南澤,資料我已經初步的看過了,也已經將資料傳送到合作人的手中,想必在不久后就能給你答案。”賀寧泉雙手交疊在一起,放在桌子上,樣子狂傲不羈。
“嗯!謝了寧泉。”陸南澤得到賀寧泉的回應,很是感激的對著他說道。
“你跟我還說什么謝謝啊!”賀寧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耐煩,對于陸南澤的道謝,只會讓他不開心。
陸南澤看到賀寧泉微怒的臉色,咳嗽了一下,“我不謝了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怎么樣,你的女朋友人還好吧?”賀寧泉滿意的點了點頭,詢問道。
“嗯!小丫頭身體還算可以,只是非要等動漫展結束,才愿意跟我去醫院。”陸南澤也不知道應該怎么樣回答,不過心里頭的打算并沒有改變。
賀寧泉頜首,雙眼顯了一下,目光緊鎖在陸南澤的身上,說道:“那就好了!對了過幾天就是高中同學聚會,到時候你會過去參加吧?”“我到時候看吧!我不太適應什么聚會。”陸南澤目前心里想得全部都是陶朱朱的事,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情去參加什么同學聚會。
“不要這樣啊!都是幾年都沒有見過面的老同學了,大家出來聚聚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賀寧泉打算游說陸南澤出席,畢竟他們都是高中時代的同學皆好友。像這樣的聚會,應該要去參加的!
“算了,先不要說這件事了,我會考慮一下的。”陸南澤不打算再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從椅子上站起,向著門口走去。
“南澤”賀寧泉望著向門口而去的陸南澤,想要叫住他,可惜電話鈴聲在這時響起。
“寧泉你還是先接電話吧!”陸南澤站立在門口,斜靠在門板上,對著賀寧泉說道。
“那你等我一會。”賀寧泉語畢,接起了電話。
陸南澤站立在門口,手握住門把,打開了大門。不想大門才開,就與正要敲門的男子撞到了一起。
兩人彼此對望了一眼,相視而笑,對方更是舉起了手,指著陸南澤驚叫道:“南澤?”
陸南澤眨了眨眼睛,知道又一個人將他錯認為赤南澤了,不過也難怪,誰叫他與陸南澤在高中與大學的時候,都是兩人合作一人,會認錯也正常。
陸南澤腦中迅速的找尋著此人的身影,腦中突然閃過一道身影,喊道:“徐亦壬?”
“是啊!南澤好久不見了。”徐亦壬點著頭,俊朗的臉上滿是笑容。“真的是好久不見了,怎么你是來找寧泉的?”
徐亦壬跟賀寧泉跟陸南澤都是高中時代的好友。
“是啊!沒想到居然會在寧泉這里遇到你!”
“嗯!真的是沒想到。”
“嗨!看來已經不用我介紹了。”接完電話的賀寧泉已經走到兩人的身前,加入到兩人的談話中。
“不用介紹,我跟南澤雖然已經大概有六七年沒見面了,不過還不至于認不出對方,是吧!南澤。”徐亦壬說著,一手搭在陸南澤的肩頭,一手搭在賀寧泉的肩頭,一臉的興奮。
“是啊!”陸南澤笑著回應。
“所以,現在我們應該為我們的重逢而干上一杯。”徐亦壬說著拉著兩人走出大門。
“等等亦壬,我現在還有事在身,等改天一定邀你出來好好的聚聚。”陸南澤停下了腳步,他現在不能離開陶朱朱太久,怎么能放心跟著徐亦壬去喝酒。
徐亦壬望著陸南澤,眼中滿是疑問,“怎么?有什么事比我們的重逢還要大?”
“亦壬”陸南澤被徐亦壬看的渾身不自在。
一旁的賀寧泉望了兩人一眼,拉著徐亦壬的,向前走去。
“喂,寧泉,怎么回事?”徐亦壬對賀寧泉突然拉離自己有些不滿的喊道,并且不想要向前走,陸南澤還沒跟上呢!
“亦壬我陪你去喝酒,至于南澤,今天就放過他吧!他現在心里都是他的女朋友。”賀寧泉邊說,邊拉著徐亦壬繼續往前走,舉起手對著身后的陸南澤揮動了一下。
“哦?南澤已經有女朋友了嗎?那不是更好?讓他把女朋友帶來,我們一起啊!”徐亦壬可不打算就這么放過陸南澤,既然有了女朋友,那不是應該帶出來給他們這些好友看看?
“你就不要打擾他們了,走走走,跟我去酒吧,今天我們要喝個不醉無歸。”
賀寧泉強硬的拉著徐亦壬,將他帶離。
陸南澤含笑的望著兩位好友離去,對于徐亦壬他目前也只能抱歉,對賀寧泉他存有感激。
要不是他,估計現在他也無法脫身。
想著他過轉身,與兩人背道而行,向著客房而去。
還未走到客房,他就看到北水野從房內走去,一臉呆澀的樣子。心中猛然一驚,北水野跟陶朱朱見面了?看北水野的神情,必定是發生了什么事。
“陸南澤!”身前來人的靠近讓北水野抬起了頭,看到陸南澤的那一刻,心抽痛了一下。
“北水野。”陸南澤回應著北水野。
兩人對視了一會,彼此都未有開口。
沉默了一會,北水野舉步上前,說道:“有時間跟我去喝一杯?”
“喝酒就算了,我們就到外面隨意的聊聊吧!”想起才回絕了徐亦壬,現在總不能跟北水野再去酒吧吧?
“好!”北水野點頭,眼角的余光再次望了望房門,率先舉步向前走去。
陸南澤目光望向陶朱朱所居住的客房,思緒轉動了一下,隨即將目光收回,轉身跟在北水野的身后,走向樓梯口。
北水野與陸南澤走出了寧泉旅館,沿著郊區小道,兩人走上了位于旅館左上角的山道。
此刻,黃昏將天地都渲染成一片紅光,兩人站在山腳處。
陸南澤望著站立在對面的北水野,總覺得他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詢問他。只是北水野一直都未開口說話,他也就沒有出聲,保持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