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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豬的男人?
這怎么可能!
陸南澤怎么可能是小豬的男人,小豬她
她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他以外的男人!
這不可能!
這絕不可能!
北水野竭力的否定著陸南澤的話,快速的奔回到了車內,發動了引擎,向著陸南澤消失的方向追去。
陶朱朱現在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腦袋,雙手攪著手指,偶爾會戰戰兢兢的往陸南澤那邊看一眼,然后又快速的閃回視線,繼續盯著自己的手指。
師父的臉色好像還是很不好啊?
怎么辦?
她是不是應該說些什么呢?
要不做些什么?
啊啊啊啊。
師父啊,你到底在生什么氣?
嗚嗚
豬豬真的不知道啊!
好歹你也給豬豬個提示嘛!
好討厭這樣的氣氛,好討厭這樣沉默不語的師父!
陸南澤掏出煙盒,抽出了一根煙,點燃。
這車內的空氣確實有些讓人受不了。
陶朱朱緊緊地揪了揪自己的手指,鼓起了勇氣,打算要打破這份僵局。
她清了清嗓子,小小聲的發出了音符,“師師父啊!”
“怎么?”陸南澤煙吸了半口,這陶朱朱的聲音實在是太過的卡哇伊了,讓他不由心緊了緊。
陶朱朱吞咽了下口水,說道:“那個那個師父,你在生氣哦?”
陸南澤嘴角微微地往上揚起了些,從鼻孔中哼出了一口氣,“嗯。”
陶朱朱倒抽了一口氣,師父真的生氣了啊。
為什么啊?
這還是師父第一次這么明了的承認他生氣了,可她這次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惹到了師父生氣。
“師父,豬豬做錯了什么?”陶朱朱端坐起了身子,看向陸南澤。
陸南澤嘴角的弧線再度往上揚了起來,他打了方向盤,把車停靠在了一家咖啡屋外。
熄滅了引擎,他扔下了話,“我們去喝杯咖啡。”
陶朱朱眨著眼睛,她摸了摸發鬢,雖然滿腹的疑惑,不過還是乖乖的跟在了陸南澤的身后,下了車。
陸南澤走在前頭,陶朱朱跟在后頭。
她望著在前的陸南澤,心里頭七上八下的,師父的氣還沒消,而且看起來這次師父的氣還很大。
要不然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就喝咖啡?
陸南澤走進咖啡館,迎面而來的服務生,就帶著他朝著里面的包間走去。
陶朱朱看著一直都在跟服務生說話的陸南澤,舉目,環顧了著四周。
先前沒有去多留意,現在倒是覺得這間咖啡館的格調相當的上檔次啊。
給人感覺不像是進入了咖啡館,倒是像進入了藝術館。
這里四周放著各種雕刻精美的藝術品,墻壁上更是掛著色彩多樣的油畫。
總之,陶朱朱只覺得自己走進了一間藝術館,反倒不像是咖啡館。
當服務生把他們帶到了最為里面的一間包廂時,陸南澤終于回過頭來,看向陶朱朱,“不要東張西望,進來。”
陶朱朱‘哦’了一聲,忙走了進去。
應該是陸南澤已經點了喝的,服務生在他們進入包廂后,就關上了包廂門,走了出去。
陶朱朱看著這間足足比她那間小平房還要大的包廂,吞咽了下口水,眨著眼睛,看著四周的畫像,說道:“師父,這里真的是咖啡館哦?”
“嗯。不過館主喜歡收集各國的古董。”陸南澤隨意的回了句。
“哦,那這些都是館主收集的古董哦?”陶朱朱總算是明白了,原來這里的都是館主的愛好所致。
“嗯。”陸南澤應著,他走向沙發坐下。
陶朱朱不敢耽擱,忙上前,在陸南澤的對面坐下。
陸南澤扯開了領帶,脫去了外套,隨意的往沙發上一放。
陶朱朱看著只穿著襯衫的陸南澤,看著他解開了最上方的紐扣,隱隱可見的結實胸膛時,口中唾沫不禁泛濫起來。
她拼命的吞咽著,師父這個樣子好性感哦。
陸南澤在這里完全像是回到了家般的清閑,他放松了自己,翹著二郎腿,看著對面扭捏著身子的陶朱朱,那雙深邃的黑眸中,閃著絲絲的火光。
修長的手指插入了發鬢中,斜斜地睨著她,視線不時與那從對面而來的視線對上。
陶朱朱每次在對上視線的那一刻,就會緊張的忙收回視線,那張可愛的臉上,也會隨之浮上一層紅光。
也在這時,陸南澤眼底的深邃更為的沉了些,他出聲道:“過來。”
陶朱朱愕然地看向陸南澤,結結巴巴道:“師師父”
“過來。”陸南澤聲音加重了些。
陶朱朱驚得忙站起身,走向陸南澤,在他的身旁坐下。
師父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怪怪的,蠻可怕的。
陸南澤抓住了陶朱朱的手,將她扯入了懷中。
陶朱朱跌入在陸南澤的懷中,她緊張驚詫的抬起頭,當對視上陸南澤那雙燃著火焰的黑眸時,心就像是什么重重地敲擊了一下。
她拼命的滾動著喉嚨,張合著嘴巴,想要說些什么,可是每次就在字眼即將要出口時,又很快的就會被卡在喉嚨處,怎么也無法出口。
這樣的感覺真的不好。
“師唔”終于蹦出的一個字眼,也在陸南澤突然的親吻中,被滅在兩唇相觸中。
陶朱朱眨動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看著近在眼前放大的俊臉。
她
她記得剛才水野哥哥也吻了自己,就跟師父一樣吻了自己。
可是那時候自己是什么心情呢?
現在又是什么心情呢?
說不清楚到不明白的情緒,正在一點點的籠罩住她,讓她的腦袋又開始出現了休克狀態。
師父真的好帥啊,師父的吻真的好霸道,師父師父他的舌頭正在勾住她的舌頭。
她居然好喜歡這樣的師父,怎么辦?
水野哥哥,豬豬好像又做了很奇怪的事情。
水野哥哥,豬豬對不起
嗚嗚
陸南澤望著那一直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陶朱朱,很是氣餒。
她就不能稍微的含蓄點,非要這么吃果果的把內心的一切都清楚地表露在他的面前?
這樣一個她,讓他真的很想要好好的欺負一下。
說生氣,自然是生氣,興沖沖的跑去接她,結果居然看到這笨丫頭在被北水野親吻,當時他就差沒有被自己直沖腦門的血液給擊垮。
“師父,為什么?”陶朱朱舔著唇瓣,直直地瞧著陸南澤,干巴巴的問道。
這個問題讓陸南澤長吁了一口氣,她真的很遲鈍。
“為什么呢?”陸南澤手撫摸著陶朱朱的雙唇,當他的視線接觸她那覆蓋在前發下的紅色傷痕時,眼底的銳利頃刻間涌現而出,“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抓痕?”
陶朱朱被問得心頭一驚,忙挪動了身子,拉開了與陸南澤的距離,拼命的抓著前發,想要蓋住額頭的抓痕。
“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那個男人弄得?”陸南澤一把抓住她的手,不容她反抗的又將她揪到了自己的懷里。
陶朱朱掙扎了幾下,最后放棄了,她乖順的依偎在陸南澤的懷中,搖著頭,說道:“不是水野哥哥弄得。”
水野哥哥。
陸南澤只覺得這四個字怎么聽都不順耳,可目前這些都不重要,他要知道,是誰傷了她。
“不是那個男人,那是誰?我不過才離開兩個小時,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陸南澤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疼!
好疼!
師父的力道好大,別說是掙脫,就是一絲的反抗都不允許她做出。
這樣霸道而粗魯的師父,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她的面前。
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陶朱朱緊蹙著兩道秀氣的眉毛,望著似乎火氣愈發大的陸南澤。
她真的不明白,師父到底在為什么而生氣。
又為什么要對她這么的兇?
“為什么不說話?”陸南澤語氣沉冷,他忘了要克制自己,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被她額頭上的傷痕所占據。
她到底是怎么受的傷?
她到底有沒有保護自己的意識?
每次看到她,總是讓他提心吊膽,要是不是遇上他。
他甚至不敢想象,要是第一次她不是遇上她。
要是那次在公司不是遇上他
要是那夜不是他正好去給魅夜安裝追蹤軟件
要是
他與她之間的相遇,實在是是太多太多的巧合與意外。
每次都來的措手,而讓他完全沒有任何的防備。
事件總是會圍繞著她而產生,許多本不該牽扯上她的事,都會莫名其妙的找上她。
陶朱朱,你真的是個惹禍精,真的是個麻煩的中合體。
你的電腦比別人的病毒都來得多,你的四周的事件比比皆是。
為什么?
為什么這樣一個你,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疼好疼師父師父”越來越加重的力道,疼得陶朱朱再也無法忍受的低呼出聲。
“豬豬,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拿你怎么辦?”陸南澤望著雙眼蓄滿淚水的陶朱朱,他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
他發現自己的雙臂居然在發顫,他發現自己的聲音居然帶著壓抑不住的嘶啞。
回想起,北水野親吻她的那一幕,他恨不能殺了那個該死的男人。
現在回想起來,每次都是這樣。
她總是會挑起他的怒火,她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鎖住自己的目光,只是為了他而停駐。
看來這次自己真的是栽了,栽了這個既白癡又蠢笨的小丫頭手里。
“師父?”陶朱朱枕在陸南澤的胸口,她居然感覺到師父在顫抖?
“告訴我,是誰傷了你?”陸南澤啞著嗓子,雙手捧住她的臉頰,問著,“豬豬。”
“這不過是小傷,要不是師父說,我都忘了。”陶朱朱揚起笑容,她現在最為害怕的是師父的生氣。“我怎么都不重要,只要師父不生氣,豬豬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錯,惹師父生氣了。”
“說你笨你還真的很笨。”陸南澤暗暗地嘆息。
陶朱朱扁著嘴巴,小小聲的說道:“我知道自己很笨,可師父這么說還是讓我很受傷啊。”
陸南澤聽著那句抱怨,哭笑不得,她還真是能說啊。
“師父,能不生氣嘛?豬豬真的好怕師父生氣。每次師父生氣,豬豬就會緊張半天。”陶朱朱望著陸南澤,繼續說道:“豬豬知道自己確實很笨,所以師父能不能告訴我,我怎么做師父才能不生氣呢?”
每次都不知道自己錯處在什么地方,真的很糾結唉!
“你是怕我生氣,還是怕自己做錯事,惹我生氣會把你趕出繁星?”陸南澤問道。
陶朱朱很是認真的聽著陸南澤的話,她沉思了半天,答案是,“我也不知道。”
“就知道啊。”陸南澤再次長吁。
“師父”陶朱朱無奈了,她真的很笨很笨。
“你真的不告訴我?”陸南澤手撫摸著她額頭上的傷痕。
“這個這個是溫美華跟陶敏敏弄出來的。”陶朱朱做了幾次的掙扎,最后還是說了。
她不想再惹師父生氣了。
“哦?”陸南澤聽著,眉頭狠狠地一揪,“看來你那包里的藥,倒也是準備的恰到好處。”
“哦。”陶朱朱聽著陸南澤這話,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陸南澤看著又陷入在沉默中的陶朱朱,他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俯身,湊近她,說道:“以后不許你再讓自己傷痕累累的出現在我的面前,知道嗎?”
“呃”陶朱朱驚訝的張大了嘴吧,看著陸南澤。
這個恐怕很困難啊!
“怎么了,難道連這點你都做不到?”陸南澤臉色一沉。
發現師父又有發飆的跡象,陶朱朱馬上用力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努力。”
“什么叫做努力?”陸南澤臉色更沉。
“不是的”陶朱朱驚得坐直了身子,忙回答道:“我知道了師父,拜托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陸南澤看著他可愛的小徒弟又著急的模樣,心總算是得到了小小的舒緩,他捏了捏陶朱朱的鼻尖,說道:“你要是做到了,自然我就不會生氣了。這完全取決與你自己。”
“師父這樣不公平。”陶朱朱嘟著嘴巴抗議道。
“不公平?”陸南澤眼珠子都不禁被陶朱朱這話,驚得往上翻了翻。
“當然不公平啊。我也不想要受傷啊。可是這個不是我能控制,就好比今天吧。我根本就沒辦法控制住那場面。溫美華跟陶敏敏根本就是看我不順眼,無理取鬧,他們就是這樣的。我想,要想不受傷真的很困難啊。”
陶朱朱很努力的想要為自己爭取一些寬大的政策,師父這樣專權,對她怎么可能公平啊?
“反正那個家,你也不會回去了。見不到面,你也不會在受到那兩惡女的欺負了吧?”陸南澤光是聽著陶朱朱的話,看著她額頭的傷痕,就能想象出場景。
溫美華,陶敏敏,是么?
“這話是沒有錯,可畢竟在那個家,還有我老爸在。就算我再怎么不想要回去,還是有必須要回去的時候。像今天這樣的爭執必定是免不了的。師父,其實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這么多年了,我還不是那么過來的。”
陶朱朱以為自己這番話,或多或少會給自己謀取到一些權限。
誰知道,這話出口后,陸南澤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而且看樣子又有發飆的跡象啊。
“看來我必須還要加上一條。”
“誒?”陶朱朱詫異的望著陸南澤,怎么還要加上一條?
“以后禁止你見你老爸。”陸南澤道。
“師父”陶朱朱驚呼,“這不可能。”
“是嗎?”陸南澤嘴角微勾。
“師父,我怎么可能不見老爸?就算他再怎么不疼我,可總歸是生養了我的老爸。我”
“我知道。”陸南澤點著頭。
“師父既然能明白豬豬的心情,那就不應該加上這一條,這是不對的。”陶朱朱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口出的話,居然帶上了幾分的力度。
“不對嗎?”陸南澤摸著下巴,他可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師父”陶朱朱強烈的感受到一股危險正直逼自己而來。
那發出危險氣息的人,當然就是眼前的師父——陸南澤。
“豬豬真的是個讓為師傷腦筋的徒弟啊。”陸南澤伸手,勾住了陶朱朱的下巴,慢慢地抬起。
陶朱朱的視線,從陸南澤的胸前,一點點的往上移動,輾轉到了與他對視。
師父在笑啊。
可笑得可驚悚,她覺得師父現在的笑容,比他生氣的樣子還要可怕。
陸南澤慢慢地湊近她,近的連他的鼻息吹打在她的臉頰上,都能令她長長的黑睫毛,輕輕地扇動起來。
陶朱朱只覺得他的靠近,正在剝奪她的空氣。
師父的手,現在變得好溫柔,他輕撫臉頰的動作,正在撩撥起她體內那把不知名的火。
人正在往前傾去,她將臉頰埋藏在他的懷中,眼底閃爍著撩人的流光,泛紅的雙頰,將她襯托的愈發的秀色可餐。
原本只是想要嚇唬嚇唬小丫頭,可現在,體內的慾望卻洶涌的讓他無法把持。
把她壓在身下,對陸南澤來說,這一切都成為了一種習慣。
“咳咳”
然而,一道不識相的咳嗽響起在包廂內。
陶朱朱還陷入在春朝中,倒是陸南澤一把抓過沙發上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把她來了個徹頭徹尾的大包裹。
他抬起眼,看向正端著盤子,站在門口的男人,黑眸中燃燒起的自然是兩團熊熊烈火。
“你不知道先敲門么。”
“啊呀,那你就冤枉我了,我可是敲了半天門,這不是怕這咖啡冷了,就不合你陸大神的口味,就只能硬著頭皮開門了。誰知道誰知道這門內是這番場景啊。”來人萬分無辜的說著,并且也邁開了停駐良久的雙腿,走向一臉怒火的陸南澤,與被裹住在外套中的陶朱朱身前。
“哼。”陸南澤冷哼一聲,手卻把陶朱朱抱了個滿懷。
可憐的陶朱朱完全被外套擋住了視線,只能聞得來人聲音,卻怎么也看不到那出現在包廂里面的男人樣子。
師父太過分了啊!
怎么可以剝奪她呼吸自由空氣的權利。
嘟著嘴巴悶在外套里面,她大力的喘著氣。
陸南澤抱著陶朱朱,舉目,看著那放下咖啡,卻并沒有離開的男人。
眉頭更為的緊皺,“你怎么還不滾?”
“喂,好歹你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上,就不能對我友善點?”男人嘴上抱怨著,可這臉上卻閃著偌大的笑容,他更是不顧陸南澤的怒焰,大刺刺地就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這么有趣的事,他怎么可能走啊?
這能捉弄到陸大神的機會可不多啊。
“友善?”陸南澤哼著氣。
“其實你根本不用在意我,你想做什么,我知道,你也知道。我們都是大人了,不需要遮遮掩掩嘛。”男人說的臉不紅氣不喘,大有可以把他當空氣的意味。
“游笑白,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嗜好?”陸南澤哼哧著,看向對面的男人——咖啡館館主,也是他多年好友的游笑白。
“那就是你的不對了,連我的嗜好都不知道,這朋友當得也實在是太不稱職了吧?”游笑白拖著腮幫,滿腹怨恨的睨著陸南澤。
“你這種嗜好要是我知道,今天絕不會出現在這里。”陸南澤冷冷的說完,把抱住陶朱朱的手,更為的收緊了些,就怕有什么地方漏了氣,給對方的噙獸看了去。
“我說陸大神,你就不怕你可愛的小徒弟,被你悶死在外套里?乖乖,真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啊。”游笑白不知死活的說著。
陸南澤嘴角抽搐著,游笑白下賤的無藥可救了,可他倒是被提醒了。
豬豬這樣被悶著,真的妥當嗎?
該死的,他應該克制自己才是啊!
都怪這個可惡的男人,好死不死的非要這個時候過來,送什么咖啡,還鬼話連篇的說怕咖啡涼了,不合他的口味。
擺明了就是想要看戲。
“游笑白,限你在十秒內消失。”陸南澤咬牙切齒道。
“十秒鐘?是不是太為難我了?”游笑白屁股就像是粘在了沙發上,絲毫不見移動,別說是十秒鐘了,恐怕十分鐘他都不可能會消失。
“你這里的保全系統,也差不多是時候要升級了。”陸南澤沉聲道。
游笑白笑瞇著雙眼,看著陸南澤,“好難得哦,陸大神居然會關心我這咖啡館的保全問題。”
“我會親自動手。”陸南澤現在只想這個該死的損友,能馬上消失。
“陸大神,你不會在拿我開心吧?我可是厚著臉皮求了你好多次了,你都沒甩我一下,今天怎么大發慈悲了?”游笑白臉上的笑就快要崩了,這肚皮好難受啊,能不能讓他大笑下,以緩解這快撐不住的肚皮啊。
陸南澤啊陸南澤,你也有今天啊!
想當初我可是求爺爺告奶奶,讓你幫忙都不鳥我,今天還不讓我出出氣?
“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知道我一向不接手這方面的事。”陸南澤算是明白了,他的這些朋友就是想著辦法讓他做苦力。
前頭一個暗魅夜,現在又冒出來個游笑白。
他陸南澤可不是白工啊!
今天來這里,絕對是個錯誤,是個他不應該犯下的天大錯誤。
“這可是你說的啊。”游笑白端了端身子,說道。
“現在可以消失了?”陸南澤額鬢跳。
“我就怕你貴人事忙,忘了,那我這消失豈不是白費?”游笑白笑著,重新靠回了沙發上。
“我現在馬上跟你去保全室,你看著我升級完,可以?”陸南澤摸著額頭,說道。
“那好啊,我帶路,走吧陸大神。”游笑白這下可是異常的積極,忙站起身。
陸南澤無奈的皺了皺眉,他手拍了拍外套,說道:“豬豬,你在這里坐回。”
陶朱朱聽著,悶悶地應了聲。
陸南澤這才放開了手,可臨走前,還不忘記再度檢查了下外套下的陶朱朱。
“走啦陸大神,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一定不會讓人進入這間包廂。”游笑白看著一臉不放心的好友,只能大發善心的保證道。
“嗯。”陸南澤點了點頭,這才跟著游笑白離開了包廂。
陶朱朱悶在外套里面,豎起了耳朵聽著外頭的動靜。
其實說實在的,那個時候,突然冒出了個不認識的人,她也是驚了一跳。
對于師父的快速處理,她雖說是抱怨不小,不過也很感激啊。
那時候的她樣子一定很怪吧。
不過現在她就是覺得很悶,師父跟那個人離開也有一段時間了,她可以出來透透氣了吧?
又在外套里面靜謐了一陣子,就想要再等等。
直到,那放在陸南澤外套的行動電話鈴聲響起。
讓她一下子就驚得震出了外套,看著那掛在身上的外套,師父的行動電話居然沒有拿去啊?
這下怎么辦?
是接還是不接?
畢竟是師父的電話,她接的話不太好吧?
可這會師父不在,要是對方有什么重要的事,那怎么辦呢?
就在她萬分糾結與掙扎中,鈴聲結束了。
陶朱朱原本提起的心,也隨著鈴聲的結束而稍微放松了一下。
“不是我不接啊,是你自己掛了,這下可不能怨我了啊。”
她望著放行動電話的口袋,喃喃自語著,同時也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從外套中出來,此刻這間偌大的包廂里,就僅僅是剩下她一個人了。
真的是太好了!
她總算是可以自由的呼吸新鮮空氣了,也不用再去糾結那個‘頑疾’了。
“可惡,怎么不接電話。”陸南星狠狠地把行動電話一拋,手緊握了下方向盤,人顯得極為的煩躁。
從上車后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北珩奕,不禁在陸南星的低咒中轉過頭,現在的陸南星就像是一頭發怒的小獸。
對于昨晚上那一夜的發展,其實也已經超出了他接受的范疇。
只知道,過了今天,一切都應該恢復正常了吧。
僅僅是今天而已。
“你看什么?”陸南星瞥過眼,接收到的北珩奕那微笑的面容,還有那雙眼中的探視。
“你還是一點沒變。”北珩奕伸手,揉了揉陸南星的頭發。
“靠,別碰我。”陸南星甩頭,他現在心情差到了谷底,為什么他要遭受這一切?
明明這根本就不是他的錯,昨晚上他
可惡!
想到昨晚上發生的事件,他除了揪心挖肺的后悔外,也只能說自己實在是太混賬了。
面對一個愛著自己大哥的男人,他卻把對方給上了。
他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他居然上了一個男人。
他可是陸南星,最為喜歡女人的陸南星啊!
越想越覺得這無疑是不可能發生的事件。
“你的頭發還是跟小時候那么好。不讓人多揉揉,不覺得可惜了嗎?”北珩奕宛如看不到那頻臨崩潰狀態的陸南星,仍是揉著他那頭柔順的黑發。
“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亂摸我的頭發,何況還是你這個男人。”陸南星甩開北珩奕的手,他定是瘋了,才會做出那種不切實際的事。
天啊!
老天爺,你就算再怎么要懲罰我陸南星,也不該讓我上了個男人吧?
然而,這個男人心里頭還是掛著我的大哥啊!
簡直是最為糟糕的情況。
這是夢!
這如果是個夢就好了!
“你還真是討厭男人呢。”北珩奕笑著。
“我說你,你是大腦還不清醒呢,還是智商有問題?為什么你還可以對我笑?”陸南星實在是不明白北珩奕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心里愛著我大哥吧?你該不是想要濫竽充數吧?我雖然跟我大哥長相有些相似的地方,可我是我,南澤是南澤,你真的明白嗎?”
陸南星說到最后,都想要撞墻了。
“我當然知道。”北珩奕說道,“這點我還分得清楚。”
“那你干嘛還要為難我?”陸南星嘶啞吼道。
“關于這個問題,等你滿足我后,我會不吝嗇的告訴你。不過現在,我卻無可奉告。”北珩奕向著陸南星笑了笑,手更為加重了些力道,更為用力的揉搓著陸南星的頭發。
“我我他媽要瘋了。”陸南星抓著自己的頭發,北珩奕的話讓他無話可說,只能生著悶氣。
看來今天在沒有滿足北珩奕之前,他是休想從這個噩夢中醒過來了。
算你狠北珩奕,我陸南星這次算是栽了。
“僅僅是今天。”深深地做了幾個呼吸,陸南星咬牙切齒道。
“我知道。”北珩奕輕應著。
“靠!”聽到北珩奕的話,陸南星暴躁的敲擊了下方向盤,他又一次拼命的喘著氣,試圖把胸腔內滿溢的怒氣借此消散。
他瞥望向行動電話,嘴中低咒了聲,還是認命的又一次拿起,撥通了陸南澤的電話。
陶朱朱坐在包廂里,她糾結在自己的反常中,還有與北水野跟陸南澤的親吻當中。
那不同的情緒,讓她越想越覺得缺乏耐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