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果丫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理他。”陸南星拉著陶朱朱就朝著餐桌走去。
“陸南星,這是你對大哥的態度?”陸南澤低喝道。
“咦?”陶朱朱這下可算是徹底的懵了,大叔的話越來越驚人了。
“大哥?”陸南星沖著陸南澤哼哼道:“你算什么大哥。”
“陶朱朱,你不是想要拜陸南澤為師嗎?”陸南澤看向陶朱朱。
陶朱朱重重點頭。
“那我告訴你,我就是陸南澤!”陸南澤那話說得一個底氣十足,甚至帶上了自傲自負,外帶一點竊喜。
陶朱朱頓時嘴巴張大如O型,眨著眼,怔怔地看著陸南澤,大叔就是陸南澤?
這
天啊!大叔就是陸南澤!
陸南澤就是大叔!囧!
陶朱朱有些后知后覺,心混亂如麻的看向陸南澤,“大叔真的就是陸南澤?就是繁星的總經理,就是那個神人陸南澤?”
“嗯。”陸南澤睇著陶朱朱,點著頭。
“那個那個”陶朱朱這下說話都結巴了,看到了自己的偶像,能不激動嗎?
“還不過來。”陸南澤命令道。
陶朱朱這下子可不敢有半點的耽擱,甩開了陸南星的手,就飛奔向了陸南澤,“大叔。”
“還叫大叔?”陸南澤皺眉。
陶朱朱狐疑的看向陸南澤。
“不是說要拜我為師么?”
“不是,不不不,是,不對不對,我”陶朱朱慌了,語無倫次起來。
“到底是想還是不想?”陸南澤盯著她。
“想!”陶朱朱吞咽著唾沫,急忙點了頭。
“嗯。”陸南澤滿意的應著,他看向陸南星,說道:“就是這樣。”
陸南星看著陸南澤,氣啊!這豬豬果然沒心沒肺啊,看到師父就不要他了。
“大哥,你狠!”他咬牙切齒道。
“彼此彼此。”陸南澤眼睛一瞇。
陸南星卻在這時,忽然燦爛一笑,“那大哥,你是同意豬豬住在這里了是吧?”
“……”陸南澤頓時無語。
“哈哈!真是太好了,豬豬啊,你看你師父同意了,這下你也可以安心住了。”陸南星看著陸南澤吃癟的樣子,簡直是長吁了一口氣,這就是報復的快感啊!
“真的嗎?”陶朱朱懵懵懂懂,完全是置身在云里霧里的感覺,她都還沒從大叔變成師父的意外中回神過來,這突然又被花蝴蝶告知,師父同意她住下來了,讓她怎么消化啊?
消化極度不良,她看向陸南澤,尋求答案。
陸南澤現在是騎虎難下,恨不能剁了陸南星,這小子居然給他下套,可奇怪的事,他居然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真見鬼的不爽!
“兩個月。”
“兩個月!”聽到陸南澤的話,陶朱朱開心的點頭,更是激動的大呼:“大師父。”
一聲師父叫的陸南澤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收了陶朱朱這么個徒弟。
“嗯啊。”
含糊的應了聲,陸南澤轉過身,就直奔餐桌。
陶朱朱看著坐在餐桌上的兩個男人,臉上的笑堪比花兒,她忙走了過去,坐在了陸南澤的邊上。
陸南星傷心的看著對面的陶朱朱,咕噥道:“沒良心的豬。”
陸南澤瞥了眼對面悶悶不樂的陸南星,又看看身旁一臉傻笑的陶朱朱,只覺得自己定是瘋了,才會被莫名其妙的扯入了這個不該屬于他的空間里。
一頓晚餐,吃得三人三中心情。
陶朱朱殷切的給陸南澤夾菜,她現在的心情那簡直是美好的宛如雨后見到了彩虹,燦爛無比。
大叔就是師父,就算是做夢也會笑醒吧。
“這湯里放了什么?”陸南星對自己喝得湯頗顯得驚訝,那味道是他從沒有吃到過的,湯的味道鮮美不說,還隱隱帶著一份酸,酸味不重,恰到好處的淡化了入口的油膩,吃起來特別的爽口。
“好喝吧?”陶朱朱并不急著回答,而是神秘的一笑。
“確實很好喝,豬豬啊,到底你在這湯里頭放了什么?”陸南星不得不承認,陶朱朱的手藝確實大出他的意外。
“師父,你覺得好喝嗎?”陶朱朱看向陸南澤,小聲問道。
陸南澤其實現在心里頭的驚訝并不比陸南星小,陶朱朱的手藝跟她給他的印象,成了兩個鮮明的對比。
這丫頭的廚藝確實有獨特的地方,他想到剛才陶朱朱從包里頭拿出來的那罐黑乎乎的東西。
想必那罐看著食欲會大減的東西,現在倒是成了她取勝的法寶了。
“還行。”
聽著陸南澤的話,陶朱朱雖說沒有得到所想要的贊美,可也足以讓她開心了,至少師父沒說難吃啊。
“豬豬!”陸南星在那邊哀怨。
“好嘛,我告訴你就是了。”陶朱朱說著,站起身,把剛才放在茶幾上的那罐東西拿了過來。
她在陸家兄弟好奇的目光中,打開了蓋子。
頓時一股腥酸的味道充斥在餐桌上,這味道讓陸南星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他捂著鼻子,說:“這什么怪味道?”
“什么怪味道?你不是想要知道這湯為什么這么好喝嗎?就是因為這個啊。”陶朱朱瞥了眼陸南星,說道:“這可是我特制的醬料,這里頭的東西那可就多了。”
“你特制的醬料?”陸南星額頭冒汗。
陸南澤額鬢鼓動,臉色明顯差了很多。
“嗯。”陶朱朱很是陶醉在自己的創意當中,“我就是覺得這菜啊,總是保持一個味道不好吃,所以每次都會想著辦法在原有的基礎上多加一些別的味道,就好比這個湯吧,本該是沒有酸味的,可是呢。我覺得那樣會顯得過于的油膩了,缺少了一份鮮美,所以就做了幾次的試驗,最后得出的結果,就是加上一些酸味,那湯喝起來,既不會覺得油膩失去鮮美味,反而會多一份爽口感。”
陶朱朱這一番聽起來破為有道理的話,讓兩兄弟頓時肅然起敬。
“豬豬啊,你該不會每次做菜都在創新吧?”陸南星問。
“算吧,像這個醬料我就是用了一些海鮮加上一定量的豆瓣醬跟紅醋,加以攪拌,再密封一段時間后,就成了現在這個我陶朱朱特制的鮮醋醬。”
“原來如此。”陸南星長吁一口氣,天才跟白癡果然只隔一線。
“師父,喜歡吃什么呢?豬豬可以給師父做哦。”陶朱朱趕緊看向陸南澤,大獻殷情。
“豬豬啊,你怎么不問我喜歡吃什么啊。你這太不夠朋友了,虧我對你這么好。”陸南星傷心道。
“朋友跟師父比起來,自然師父比較重要啦。”陶朱朱理直氣壯的說。
陸南星心碎了,他瞪著陶朱朱,瞪著陸南澤,憤憤不平的扒著碗中米飯。
陸南澤心情卻在陶朱朱的話中,無比的愉悅與舒心起來。
“師父,你吃嘛。”陶朱朱不斷地給陸南澤夾菜,端湯。
陸南星突然一放下筷子,站起身,說道:“我不吃了,我去玩游戲。”
“什么游戲?”陶朱朱好奇的望著陸南星。
“天界。”陸南星扔下兩個字,就大步向著房間走去。
陶朱朱嘴巴張了張,她瞥了眼陸南澤,發現自己的師父大人,并沒有多大的反應,那看起來師父并不在意花蝴蝶玩天界了呢?
呼呼,那她玩也沒關系吧?
“師父,那個花蝴蝶玩天界,你不生氣哦?”“為什么生氣?”陸南澤看向她。
“這天界是聚源出的,都說聚源跟繁星是對頭,那個”陶朱朱小聲道。
“聚源這次的設計的天界,確實很不錯。”陸南澤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陶朱朱聽在耳中,卻自有一番的詮釋。
“嗯。”重重的點頭。
陸南澤這時也放下了碗筷,說:“我吃好了。”
“師父吃完了啊?”陶朱朱看著桌上剩下大半的菜,有些失望。
“很好吃,我跟南星平時吃的就不是很多,今天已經很不錯了,你不用在意。”陸南澤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身。
陶朱朱吸吸鼻子,師父真的好溫柔,居然還安慰她。
“師父,豬豬一定會努力跟你學習技術的,一定不會給師父抹黑的。”陶朱朱想著陸南澤發出了自己豪邁的誓言。
“嗯。”陸南澤卻并沒有多在意,點了頭,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陶朱朱目送陸南澤離開,她開心的坐下,端起了碗筷開動起來,吃得那叫一個歡快。
媽媽,這一定是你在天上保佑豬豬,豬豬絕不會辜負了媽媽的希望,努力跟師父學習,努力做個跟師父一樣的偉大人物!
快速的解決完晚餐,陶朱朱收拾完碗筷后,就挪著自己那口大包包,進了房。
陶朱朱看著這間充滿了溫馨的房間,眼眶不禁紅了一圈。
長這么大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房間,想起自己那間又破又小的小平房,她就大大的吸了一口氣。
“豬豬會加油!”給自己打完了氣,陶朱朱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
她把包里面的東西幾乎都翻到了一遍,忙乎了一陣子后,才算是把東西都整理好。
她靠在椅子上,看著整潔干凈的房間,腦海里則是想到了莫小雅說過要給她天界內測號的事。
趕緊掏出了行動電話,給莫小雅打了個電話,要了賬號。
一陣調侃下來,時間也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
不過為了能盡快的玩上天界,她還是決定要先進去一趟。
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所有家當中最貴的筆記本電腦拿出來,謹慎的放在桌上。
看著自己心愛的電腦,陶朱朱臉上揚起了甜美的笑。
這臺筆記本可是她省吃節用大半年,再加上打零工湊齊的錢買的,對于她來說,就是她的一切,說是她的生命都不為過。
她找了網線插上,然后又倒騰了一下,總算是把自己給開出來了。
只不過開機是相當的順利,可這上網要有賬號啊!
她以前也就是用學校的網線上的網,那要想上網就勢必要去跟陸南澤或者陸南星要賬號了。
想了想,她站起身,就走出了房間。
先是站在了陸南澤的房門口,徘徊了半天后,她放棄了,走到了陸南星的房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陶朱朱打開了房門,看到的是陸南星正全神貫注在電腦屏幕上。
“花蝴蝶。”陶朱朱走到他的身邊,她眼睛只是瞥了下屏幕,頓時就被屏幕上絢麗的特技效果所吸引了,彎下了身,湊近了腦袋,“這是什么?”
“三級魔法‘極電冰芒’。”陸南星說著。
“效果真的很漂亮。”陶朱朱贊嘆道。
“確實很不錯,不過我總覺得這天界不管是在界面還是對技能的效果上,都很像我們繁星最新研發的游戲。”
“就是那個技術部正在測試的那個游戲?”陶朱朱想到自己在技術部時所看到的那個超級華麗的游戲,要不是太過的震撼了,她也不會樂的忘乎所以啊。
“你見過?”陸南星抬眼,入眼的竟是白凈光潔的脖頸,陶朱朱側過臉,露齒一笑,“是的,見過。”
那甜美的笑容,閃亮如星的大眼睛,直接煞到了陸南星。
他的心臟鼓動起來,那臉頰上居然莫名其妙的滾燙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確實被陶朱朱吸引了,可也不至于就這樣能讓他被電的體無完膚吧?
好歹他也是一個混跡花叢多年的男人了,可現在的他就像是情犢初開的純小子。
這
“怎么啦?”陶朱朱看到陸南星那突然變紅的臉,狐疑的更為湊近了一些,她伸出手,就搭在了陸南星的額頭,“花蝴蝶,你生病了啊?”
柔軟的小手搭在額頭上,帶來的是一抹的涼意,舒服的感覺,讓陸南星哀嚎,真TM太舒服了。
這頭豬對自己的殺傷力那簡直可以用致命形容。
莫非自己真的對她心動了?
陸南星抬起頭,看在就近在眼前的女人,她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可愛的讓他一口想要把她裹入腹中。
陶朱朱摸摸自己的額頭,又看看陸南星,有些擔心,“花蝴蝶,你是不是真的病了哦?不行,我去拿藥給你,還好我還有留下幾片感冒藥。”說著,她就要往房門口走。
這時
陸南星卻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陶朱朱壓在了自己那張大床上。
陶朱朱被壓在床上,有些摸不著北,她看著正俯身,望著她的陸南星,問道:“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難道你看不出來?”陸南星望著身下的她,有些懊惱在自己的掙扎,不就是個女人么,或許是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很新鮮,才會讓自己產生出這么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只要打破這層新鮮感,他就可以做回原本自己了。
“你真的很奇怪,無端端的壓著我做什么?莫非是你怕吃藥?你都這么大個人了,還怕吃藥啊?”陶朱朱開始尋找答案,并且以自己的思維給出了答案。
“我怕吃藥?”陸南星好笑的看著這個自圓其說的女人,一陣無奈,旋即他就側身,在她的身邊躺下了。
“難道不是?那你干嘛不讓我去給你拿藥啊,真是個怪人。”陶朱朱抓抓頭,坐起身,她側過臉,看向躺在床上的陸南星,“你真的不要我去拿藥哦?”
“我沒病,吃什么藥。”陸南星瞥了眼陶朱朱,這女人不是一般的遲鈍!
“哦,那好吧。啊——對了!”陶朱朱忽然大叫起來。
陸南星被她驚了一跳,“干什么?”
“那個,我過來是問你上網的賬號,我要上網。”陶朱朱拍著自己的額頭,差點忘了她來找花蝴蝶的目的了。
“你的本子呢?”陸南星坐起身,問道。
“在房間里。”
“好吧,我給你設置一下。”陸南星說著,下了床。
陶朱朱趕緊跟著下床,隨著陸南星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陸南星一坐下,一翻開電腦,當屏幕一亮,他眼珠子猛的往外一,愕然的望著屏幕上那漂浮的一個個懸浮窗口。
陶朱朱這時也已經走到桌前,看到屏幕那一個個香色誘惑的圖片,她臉頰一下子就漲紅了,上前,擋在屏幕前,說:“這個不關我的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些。”
陸南星倒是回了神,他很是明白的說道:“我明白,人都有這個時候。”
“什么意思?”陶朱朱瞪大了眼睛,瞧著陸南星。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總會有對這方面好奇跟向往的時候。豬豬沒必要跟我遮遮掩掩,我也是過來人。”陸南星說著。
“不是啦!”陶朱朱這下子總算是聽明白了,臉頰上那是一個火燒火燎。
“嗯。”陸南星心不在焉的應著,他開始為豬豬清理那些黃字輩網站。
陶朱朱是有苦說不出啊,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些網站總是喜歡找上她的電腦,每次都讓她感到好無力,都不知道用了多少辦法,每次殺完了清理完了,甚至是格盤裝機后,確實有那么短暫的一陣子,那些網站消失了。
可很快又會在不經意的情況下冒出來,這簡直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啊!
那些網站的生命力不是蓋的,比小強還小強。
陸南星越是清理,臉色越是往下沉,后頭連他的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你說你到底上了多少有色網站?”
“沒有,我沒有上過。”陶朱朱急忙為自己辯解,“這些都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現的。”
“你都打什么網頁?”陸南星撫額。
“我平時很少打網頁,除非是需要尋找資料,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打過那些亂七八糟的網頁。”陶朱朱就差沒有以死表清白了。
陸南星抬起頭,瞥了眼滿是委屈外帶無辜的陶朱朱,手指輕敲了下桌面,說:“你在這里等著。”說著,他站起身,就走出了房間。
陶朱朱抿著唇,看著自己那個仍是漂浮著無數足以讓噴血的熱辣圖片的網頁,心糾結了,哀嘆道:“老公,你還真是不給我爭氣,讓你乖乖的,別到處勾引,搞外遇,你倒好,越來越不像話了。”
這臺筆記本對于陶朱朱來說,是猶如生命一樣的重要,平日里她更是以‘老公’稱呼它,可想而知這個老公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正在陶朱朱為她的‘老公’大吐怨氣的時候,陸南星再次出現在了陶朱朱的房間,并且在他的身后,還跟隨著另外一人——陸南澤。
陶朱朱在看到師父大人出現的那一刻,頓時恍然大悟,原來花蝴蝶是去找師父來了。
這下子她就更是羞愧的無地自容了,眼睛偷偷地瞟向正在看她‘老公’的陸南澤。
果然啊,師父的臉色都黑了,也是,任誰看了這樣的情況,都會覺得定是她平日里愛點那些網站,才會導致她的‘老公’這么的不檢點。
“大哥,這東西還能用么?”陸南星看著坐在電腦前的陸南澤。
“不知道。”陸南澤手指飛快在鍵盤上敲打著,速度之快讓在后看的陶朱朱簡直是無法應接。
“豬豬,我問你,你這電腦到底都干嘛了?”陸南星看向陶朱朱,滿腹的好奇。
“我不是說了,就是查查資料,寫寫論文,偶爾玩玩游戲。”陶朱朱扁了扁嘴巴,說著。
“你知道自己這電腦里頭有多少病毒嗎?”
“不知道。”陶朱朱搖頭,“反正我只知道,應該不少。”
陸南星斂了斂目色,說道:“數以萬計。”
“哪有!”陶朱朱打死都不信。
“你自己看看。”陸南星指著屏幕上顯示的查毒數據。
陶朱朱挪動腳步,湊近在屏幕前,她看向陸南星所指的數據看去,一下子眼睛都直了,那長串的數字,不用數都知道起碼是上了五位數了,而且還在不斷地往上升。
“這個”陶朱朱懵了。
“你這本子還能開機,簡直就是個奇跡啊。”陸南星雙手抱胸,睇著低下頭的陶朱朱。
“我不知道。”
陸南星再度撫額,他都開始懷疑,主修計算機專業,副修游戲特效的她,居然能把自己的筆記本折騰成這樣,也算是一大奇跡了。
“南星,你去把我的本子拿過來。”陸南澤這時發了話。
“哦。”陸南星應了聲,走了出去。
陸南澤轉過身,看向站在一旁的陶朱朱。
她低著頭,就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很是無措。
“本子沒事。”
“呃”陶朱朱抬起頭,看到陸南澤的瞬間,她就差沒有哭了,“師父,真的不是我故意弄了這么多病毒。”
“上網就是這樣。”
“師父,我是不是很笨?”陶朱朱很有自知自明,這三年的大學,她知道自己完全就是混過來的,不是她不專心,而是每次看到那一堆堆的數字,她就投降了,能走到實習這個階段,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她會這樣渴望拜陸南澤為師的最大的原因就是在這里,想要讓自己進化啊。
“為什么你會選擇這個專業?”陸南澤看了她良久后,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以前看到那些游戲里的人物,畫面,很漂亮,而且我最好的姐妹小雅是個特別愛玩游戲的人,她就總是嚷著跟我說,要是有機會,她一定要自己做一個游戲。不過小雅出于某些原因,她沒有如愿,所以”
“你就是為了朋友,才學了一個對自己來說,完全不能去攻克的專業?”陸南澤大致上也了解了,也算是明白了,對于她來說,這應該也算是個原因了。
“嗯。”陶朱朱點頭,然后很快又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最大的原因是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專業,特別是對游戲的開發跟研究,我真的很感興趣,要不然也不會來繁星了。”
“你倒是對自己很有自信。”陸南澤扯了扯嘴角。
“師父在繁星。”陶朱朱說。
“就是因為我在繁星,所以你才選擇來繁星?”陸南澤詫異。
“嗯。”
“我上次就問過你,為什么這么執著拜我為師。”上次被陸南星攪和了,以至于沒有得到答案,現在陸南澤不禁被那份好奇勾起,再度問。
“師父在業內被稱為‘神’,我想神一定可以讓我開竅,我很笨,可我會很努力的跟著師父學習,我真的可以。”陶朱朱以著十二萬分的誠意加堅定,向著陸南澤保證。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開竅,不過你倒是給我帶了不少的收獲。”陸南澤說著,看向那仍是在殺出病毒的電腦,驚訝中有帶上了驚喜。
世上有很多的病原,可很多病原因殺毒軟件的不斷提升,早已滅絕,可對于他來說,那些滅絕的病原體,確實相當有價值的研究對象。
而,陶朱朱這臺筆記本上所攜帶的病原體,有許多則是滅絕的,更多的是幾近滅絕的。
這讓陸南澤感到驚喜與興奮,同時也覺得不可思議。
如此多的病毒,這臺電腦居然還能運行,要他看來,這陶朱朱也許在某個領域是個天才也說不定。
“真的嗎?”陶朱朱豁然撐大了眼睛,恢復了生氣。
“真的。”
“我就知道師父是這個世上最好最好的人。”陶朱朱吸著鼻子,感動道。
陸南澤嘴角更為揚起了些,這時他看到陸南星已經捧著他的本子進來,便也結束了這一場談話。
陸南星看著身旁恢復生氣的陶朱朱,有些納悶,剛才他出去的時候,這豬豬可是了無生氣啊,完全的焉了。
“你們肚子餓不餓?”陶朱朱看了看時鐘,居然已經快十二點了,沒想到時間過去的這么快。
“確實有些餓了。”陸南星率先說道。
“我看冰箱里面還有湯圓在,你們覺得可以嗎?”陶朱朱問道。
“當然可以啊。”陸南星點點頭。
“就這個吧。”陸南澤附和了一聲。
“那我這就去煮湯圓。”陶朱朱一聽來了精神,匆匆地走出了房間。
陸南星看著陶朱朱走離,這才回過身來,看向陸南澤,“南澤,你覺得豬豬這電腦是不是挺有意思?”
“確實。”陸南澤輕勾嘴角。
“不過,你應該發現了吧。”
“嗯。”
“看來以前給豬豬維護電腦的也是個高手啊。”
“高手確實不少,不過在這一行里,本來就不缺乏高手的存在。”
“豬豬也真是的,既然有那么個高手在身邊,為什么非要拜你為師呢?”陸南星摸著下巴,依照他與陸南澤看來,陶朱朱的電腦平時肯定有人在幫她維護,要不然絕不可能存活至今。
既然有那么個高手強人在,豬豬為什么還非要拜南澤為師呢?
“那豬做不了間諜。”陸南澤說道。
“也是。”陸南星點頭,對此他倒是很認同,陶朱朱的單純可不是裝就能裝出來的。
一時間兩兄弟也沒再繼續下去,陸南澤仍是給陶朱朱的‘老公’清理,陸南星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陸南澤,腦海里不禁又浮現上剛才把豬豬壓在床上的一幕。
那天夜里,南澤是不是也是如此就范了呢?
他對豬豬到底是有興趣還是沒興趣?
陶朱朱哼著小曲,一邊開心的為陸家兩兄弟煮湯圓,一邊想著自己那不爭氣的‘老公’,她也覺得挺納悶,為什么總是有莫名其妙的病毒找上自己呢?
想來想去,她最后還是放棄了,本來這種太過復雜的問題就不適合她。
望著一個個已經浮起在水面上的湯圓,陶朱朱忍不住又想起了北水野。
這都快兩天了,為什么水野哥哥始終都沒有給她打電話呢?
“啊——”
陶朱朱煩躁的一聲低吼,卻不想將那身后之人驚了一跳。
“哐啷”
陶朱朱望著地上碎裂的瓷碗,整個人都懵了。
“怎么了?”陸南星風風火火的沖了出來,看向似乎被嚇呆了的陶朱朱。他看上那站在廚房中另外一人——陸南澤,“大哥,你不是說回房間嗎?”
陸南澤臉色沉郁,沒有說一句話,就轉身走出了廚房。
陶朱朱嚇得三魂丟了七魄,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個轉身,居然會看到師父,這個沖擊太強大了,連手中端的碗都脫手了。
“豬豬?”陸南星走到陶朱朱的面前。
陶朱朱抬起頭,看向陸南星的那一刻,眼淚就這樣唰唰地掉了出來。
“對不起我把碗給打碎了。”
“不就是一個碗么?有必要哭嘛?”陸南星無語的望著她。
“我不是故意的。”陶朱朱低下頭說著,就要蹲身去撿地上的碎片。
“行了,你別亂動。”陸南星抓住了她的手,問道:“你沒燙到吧?”這地上那一顆顆湯圓還有冒著熱氣的水跡,他不禁審視起陶朱朱。
陶朱朱搖搖頭,說道:“沒,我沒燙到,不過師父”在陸南星的話中,陶朱朱身子猛的一顫,就奔出了廚房。
“喂豬豬?”陸南星望著一地的狼藉,還有那在窩里面翻滾的湯圓時,猛的拍了下額頭,哀怨道:“豬豬啊——不帶你這樣玩人的!”
陶朱朱匆匆奔回到自己的房中,在大大包里面翻到了一下后,找到了要找的東西,站起身就又跑出了房間,來到了陸南澤的房門口。
心急火燎的她,就連門都沒有敲,就直接闖了進去,“師父,我”
可在看到那正在放中央脫衣服的陸南澤時,一下子就定格了。
嘴巴張大。
陸南澤正提著那只是拉到一半的褲子,臉色極為詭異的望著那突兀出現在他房中的陶朱朱!
“滾出去——”一聲咆哮中,陶朱朱身子狠狠地一抖。
看著那臉上呈現黑色的陸南澤,她非但沒有走出去,還更是邁開了步伐,走到了陸南澤的面前,“師父,我幫你。”說著,她就伸手,要給陸南澤脫褲子!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陸南澤臉色更為難看,腳步往后一退,寒著一張臉,喝道。
“都是我害得師父受傷了,豬豬不能出去。”陶朱朱異常勇敢的對視上陸南澤。
“我沒受傷,不需要。”陸南澤說著,撇開了臉去。
“師父是不想豬豬擔心,所以才這么說的。”陶朱朱說著,上去拉陸南澤,“師父,讓我幫你好不好?”
“不好。”陸南澤沉聲,嘴角又是后退了一步。
“師父。”陶朱朱上前。
陸南澤再退,可,當他一退后,就知道完了,已經到了床邊。
陶朱朱的靠近,讓他一再的退讓,竟是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
“師父,讓我看看你的傷。”陶朱朱說著,伸起手
陸南澤明知道不能退了,可出于本能,身體還是往后仰了下,這下,整個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感,倒在了床上。
陶朱朱對于這個突如其來的狀況,也是出于本能的想要去拉住陸南澤,只可惜,她那點力氣根本拉不住陸南澤,反倒是連帶著自己都往前傾去。
“碰!”
沉沉地重擊,兩人同時倒在了床上,陸南澤一聲悶哼。
他的手上本來就被燙傷了,現在又被陶朱朱壓住了,這痛得就差沒有背過氣去。
陶朱朱趴在陸南澤的身上,也是一陣的頭昏眼花,師父的胸膛好硬啊。
“你唔起來——”陸南澤疼得冷汗直流,呲牙咧嘴。
陶朱朱茫然的爬起身,可這手所借助的力量卻恰巧是陸南澤那只被燙傷的手。
“疼”陸南澤再也沒有能忍住,低呼出聲。
這一聲低呼,讓陶朱朱驚得慌忙坐起身,看向臉色都發白的陸南澤,同時也看到了那剛才被她壓倒的手,整張臉都白了,“師父,你果然被燙到了!”
“閉嘴”陸南澤咬著牙,冷聲道。
陶朱朱被驚了一跳,倒也閉緊了嘴巴。
“出去。”陸南澤再度發下命令。
陶朱朱卻如老樹盤根一般,說什么也不動一下。她看著臉都扭曲的陸南澤,心里頭的罪惡感讓她不能離開。
師父會受傷都是因為她的緣故,她怎么可以這么不負責任的離開呢?
“叫你出去,你怎么還不出去?”陸南澤看著那站著不動的陶朱朱,冷汗直流,疼痛只在擴大,他現在只想一個人把藥上了。
“就算會讓師父生氣,豬豬也不能這樣放著師父不管。師父會受傷都是豬豬的錯。”陶朱朱現在就像是慷慨赴義的死士,說什么都要留下,并且她也為此付出了行動。
她爬上了床,雙手搭在了陸南澤的身兩側,一上往下的姿勢,盯著陸南澤,“師父!”
“做什么?”陸南澤看著這個又再度趴在了他身上的陶朱朱,她的神情正經的有些恐怖。
“你現在必須要聽我的。”陶朱朱出口的話,中氣十足,不容置疑。
“我說你”
“師父,要是你想要豬豬內疚到死,那就趕我出去吧。”陶朱朱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陸南澤。
陸南澤喉間滾動,他張著嘴巴,看著那張堅定的臉蛋,還有那下面一覽無遺的無限春意
陶朱朱此刻所穿是一件低領口的套衫,俯趴的姿勢讓他能清楚地看到那領口內的一切,這丫頭居然沒有穿胸衣?
那兩團白乎乎粉嫩嫩的肉團,正隨著她有力的聲音,來來回回的晃動著
“師父?”陶朱朱更為壓下了身子,湊近在陸南澤的面前。
沐浴露的香味,隨著她的靠近,一波波的鉆入陸南澤的鼻中,直接侵蝕了他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