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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疾步上前,滾動著喉嚨,張合著嘴巴,可就是TM發不出任何聲音。
陶朱朱心里頭早已七上八下,完了,她居然興奮的忘記了身在何處了。
忙在那人靠近時,彎身低頭,滿是歉意,道:“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實在是對繁星太過崇拜了,這次被通知來面試,我就有些興奮過度了。我真的真的很抱歉,請不要告訴別人,我絕對不會再犯了,我馬上出去,馬上出去。對不起!”一邊說一邊彎腰,一邊向著門口走去。
真的好囧啊!
居然被逮個正好!
陸南澤看著那個不斷地向著點頭哈腰,抱歉連連的女人,額鬢開始跳了下,出聲道:“等等。”
陶朱朱雙腿一頓,直起身,慢慢地轉過身,她兩眼一紅,哭訴道:“不要趕我走,我已經無家可歸了,要是連這份工作都丟了,那我就真的只能睡馬路了嗚嗚大叔,看你也是個心地善良的人,所以,絕對不會看著我這樣可憐的女生,就這樣睡馬路是嗎?嗚嗚大叔,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隨意的進來,我不該嗚嗚”
陸南澤額鬢抽動得更快更急更猛,大叔?
她居然叫他大叔?
他看起來有那么老?
老得能做她大叔了?
“你”
“嗚嗚大叔,求你了求你了”陶朱朱雙手合起,可憐的乞求著陸南澤。
陸南澤本想要問‘你不認識我了?’,可現在看她那副神情,不用問答案也顯而易見了,這頭豬,真TM把他忘記了!
“大叔?大叔?”陶朱朱吸了吸鼻子,這大叔怎么站著也能夢游了嗎?
“做什么!”陸南澤怒火一揚,口氣一沉,目光犀利的瞪著她。
陶朱朱驚得眼淚一淌,哽咽道:“大叔,可以通融一下嗎?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我我”
不知是病來如山倒,還是過于的興奮,亦或者是過度的緊張,陶朱朱一個我字還在嘴邊徘徊,頭一歪,人就這樣朝著地面倒去。
陸南澤被這一連串的事件驚得忘了想要說什么,回過神來,只見那人已經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他走過去,以腳踢了踢陶朱朱,“喂,你做什么,快起來!”這女人是不是走哪里都能做出讓人驚嘆的舉動?
“陶朱朱!”陸南澤沉聲低喝。
可地上的人兒,絲毫不為所動,仍是直挺挺的躺著。
陸南澤徹底被激怒,他蹲下身,一把揪起了陶朱朱的領子。
可當視線觸及到那若隱若現在領口下的一圈紫痕時,他手上的力道不覺中放輕下來。
陶朱朱柔軟地身子,順著他的手臂,滑向到了他的懷中。
胸口因她的侵占而猛地緊抽了下,也同時換回了他的心神,陸南澤望著懷中,緋紅了一張臉蛋的陶朱朱,看著她那微翕的紅唇,還有那被他扯開的領口下的紫痕
這一切的一切,竟緊緊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視線就像是被定格在她的身上,動彈不得。
手撫摸上她的臉。
觸手的滾燙驚得他忙收回了手,詫異的看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
這時他才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病了!
病得還不輕!
雙臂一緊,把陶朱朱抱起,大步走出了技術部,向著醫務室走去!。
陸南澤揉了揉額鬢,深深地將自己埋首在椅子內,目光輕掃了一下四周,整個空間除了那老舊的掛鐘在發出“滴答滴答”聲外,再無別的,顯得格外的安靜。
而鐘上所指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雙眉一擰,沒想到不過是看個公文,就去了這么多時間了。
伸了伸手臂,站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陶朱朱坐起身,一對眼珠子撐大到極限,有些迷茫的抓了抓頭發。
她這是在哪里?
“嗨,你醒了啊。”
那從前傳來的聲音,讓她驀地緊繃了身子,看向那正朝著這邊走來的男人。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個子很高,足有一米八五的樣子,那張帶笑的臉精致的宛如雕琢而成,輪廓深邃。微卷的頭發,服帖在兩頰,他眼睛笑瞇著的時候,就連那兩道濃眉都飛揚起來了。
至少在陶朱朱的所見過的男人當中,眼前這個男人算是長得最好看的了。
在陶朱朱打量自己的時候,陸南星同樣打量著她。
陶朱朱,這就是讓大哥失常的那頭小豬啊。
果然是小豬,紅撲撲的圓臉蛋,配上鍋蓋頭,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蘋果。
對,她就是一顆誘人上去品嘗的蘋果。
大眼睛那么定定的看著他,就像是要把他從里到外都看透了,看穿了。
可又掩不住那從臉上流瀉出來的失望與失落,當然其間還有一些驚艷。
對此陸南星可是相當的自傲,若說女人見到他,沒驚艷之色,那女人絕對不正常,好說他也是遠近馳名的超級大帥哥一個。
“陶朱朱。”
“呃”陶朱朱吃驚的看著他,這個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美男子,努力尋找著,自己認識他嗎?“你?”
陸南星湊近在陶朱朱的面前,手彈了彈她的嘴角,“我知道自己看起來很可口,可你這樣子看著我,會讓我不好意思滴。”
陶朱朱舌頭一卷,舔了把嘴角的口水,摸了摸嘴角,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啊?”
“作為你未來的上司,我要是連自己的員工名字都不知道,那是不是也太不夠負責了。”陸南星笑得異常的和善,他望著那半晌開的單衣下,那一身妙曼。
哇,這小妮子的身材還真是火辣,難怪老哥會失常。
以他這對足以堪比尺的眼睛目測,看來,這小妮子的三是B83cm,W57cm,H85cm
“B83,W57,H85”陸南星瞧著陶朱朱,報出了一堆數字。
陶朱朱滿頭問號,可她卻并沒有迷糊到,把他剛才的話給漏掉了。
“你是我的上司?難道你就是繁星的陸南澤?”
說起陸南澤在業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那可是他們這一行神一樣存在的人物,不過聽說陸南澤為人十分的低調,基本都不會輕易的露面,而露面出來主持大局的那個好像是他的弟弟。
嗯!這些資料是她從網上面查到的。
“小豬啊,這繁星不是只有一個陸南澤好不好?”陸南星頗為傷心的望著她,“好歹我陸南星也是繁星的半個老總,你怎么光是記得陸南澤,就不記得我陸南星呢?”
“啊?你就是那個花蝴蝶陸南星啊?”陶朱朱瞪大了眼睛,這會兒她總算是明白,她就說嘛,人家陸南澤那會跟他似地,看她的眼神是斜視的,笑得那叫一個花朵朵開,一看就是個花花公子!
“花蝴蝶?”囧!陸南星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多了這么個花俏的外號。
“不要啊!我不要跟你!”陶朱朱很是不給陸南星面子的說。
陸南星差點從床上直接跌到地面,他摸了摸額鬢,輕咳了一聲,問道:“為什么?為什么你不要跟我?我難道不帥嗎?”
“不,你很帥,是我見到的男人里面最帥的,就連水野哥哥都沒你帥。”陶朱朱很是誠實的說。
“那為什么你不要跟我啊?”陸南星皺著眉頭,他哀怨啊。
“我來是要跟陸南澤學習技術的,你不行。”陶朱朱上下打量著陸南星,搖頭嘆息道,“可惜這個世上只有一個陸南澤啊!”
“……”陸南星黑了臉,可惜這個世上只有一個陸南澤,這叫什么話?好歹他也是出身哈弗,雙博士的頭銜可不是假的。
他沒技術?囧啊囧,他陸南星居然會被人說沒技術。
“其實你已經很成功了。”陶朱朱拍拍陸南星跨下的肩頭,“你也不用氣餒,凡人是永遠不能跟神比的,神要是多了,這世道就亂套了。”
“謝謝你的安慰,看來我還是做我的凡人吧,做神太累了。”
陸南星無比悲痛的咬著嘴唇,看著眼前這顆秀色可餐的紅蘋果,可惜這紅蘋果居然對他不來電。
他又不能做的跟老哥那樣,對世上一切皆浮云,果然,神與凡人之間,他寧可做個流連花叢的凡人,也不要做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
陸南星很快就振作起了精神,他握了握陶朱朱的肩頭,說道:“豬豬啊,既然你選擇了神,那就要有長期作戰的精神,同志,你要努力了。”
“嗯嗯。我知道,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努力的。”陶朱朱用力點著頭,她好感動哦。居然面試都沒,就已經是繁星的員工了,還被花蝴蝶老板給鼓勵了。
嗚嗚
媽媽,豬豬的選擇果然沒有錯,來繁星是對的,來投靠陸南澤是對的!
豬豬一定會努力的走自己堅信的道路,一定要讓個神收自己為徒!
“好吧,那你就好好的期待陸南澤的面試吧。”陸南星拍了拍陶朱朱的肩頭,站起身,朝著醫務室門口走去。
陶朱朱則是驚得張大了嘴巴,難道她會錯意了?
她面試不是沒,是還沒開始。
陸南星走到門口,瞥了眼那站在門口的陸南澤一眼,鼻孔一哼,“老哥,你這還不叫搞外遇?”
“胡說什么。”陸南澤冷著臉,沉聲道。
“人家豬豬的來意很明顯,是因為你陸南澤,老哥你完了你,要是讓琳娜姐知道,你偷腥,看她回來時,不甩了你。”
“這次招收的名單,跟實際對不上號,你把每個人的資料,仔細的再給我核實一遍,拿給我過目。”陸南澤把手里頭的簡歷表,往陸南星的手里頭一放,大步走進了醫務室。
陸南星盯著手里厚厚的簡歷表,呲牙道:“陸南澤算你狠!哼!”
陶朱朱用力抓著頭,那只該死的花蝴蝶走了都不安生!
她的面試啊!。
陸南澤站在離床五米遠處,看著那在床上撓頭抓耳的豬,那冰冷的眸低,一絲淺笑拂過。
“不行,這樣下去我一定會被趕出去的。誠心祈禱!”陶朱朱坐起身,雙腿跪在床上,向著窗,雙手合起,虔誠的說道:“菩薩啊,我陶朱朱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祈求你的保佑,一定要讓我面試成功,一定要讓我成為陸南澤的徒弟啊!求你了菩薩啊”說著,她彎下身,翹起圓滾滾的小屁屁,向著窗磕起頭來。
陸南澤望著那條紋有小熊的鵝黃色小內褲,鼻內蠕動下,一抹殷紅順鼻而下。
“MD!”他猛地捂住鼻子,轉過身,低咒!
他居然看到那條可笑的小熊內褲,流鼻血了!
這
這實在是太扯了。
陶朱朱轉過身,看著那背對著她的男人,怎么有些眼熟?
她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這個男人?
想著,她從床上爬下,一扯被單裹住身子,就跑到了陸南澤的身前。
探身過去,從他的腋下抬起頭,瞧著他。
陸南澤雙眼一瞠,不敢置信的看著冒出在自己身下的人兒,盯著那人的滿是疑惑的目光,“你做什么!”他捂著鼻子,倒退了數步。
陶朱朱直起身,笑了,“是你啊!”
陸南澤直了直身,“你記得我了?”
“是啊,大叔。”陶朱朱眉開眼笑,扯著被單,小跑向陸南澤,“大叔,是你送我來這里的吧?我看到大叔的時候,就知道大叔一定是個好人,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
大叔
面對她那張甜美可人的笑容,他那才消停的鼻中又開始鬧騰起來,可在那一聲聲大叔中,又快速的退下。
陸南澤簡直想要掐死這頭豬,他看起來真的有這么老嗎?
一個才不過二十五歲的男人,被一個二十歲的女生叫大叔?
“大叔,你怎么了?你的臉色好差,你難道也生病了嗎?”陶朱朱看著陸南澤那張越來越沉,越來越黑的臉,不由上前,手被單里面,伸出粉藕一樣的手臂,摸上他的臉。
白玉般的手臂,在陸南澤的眼底劃過,帶起一層朦朧的霧氣,那來自臉頰上的涼意,讓他一身怒焰奇跡般的平復,至消失。
陶朱朱伸回手臂,探向自己的額頭,“大叔,你沒發燒啊,你這體溫比我還低呢。咳咳”
陸南澤眉頭一擰,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拖向床。
“大叔?”陶朱朱看著他的側面,大叔這是怎么了?好像在生誰的氣啊!“大叔,誰給你氣受了,告訴豬豬我,我一定幫你出氣!”
氣我的人還不是你!
陸南澤猛地回頭,瞪著那湊過來的陶朱朱。
陶朱朱眨眨眼,咳嗽了:“咳咳大咳咳”
“大什么叔,還不趕緊躺好,明知道自己病著,居然還敢亂跑。”陸南澤冷著臉,沉聲道。
陶朱朱乖乖地躺回了床上,看著那一臉冰寒的大叔,黑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了下,“那個大叔”
“做什么。”陸南澤扯著被子,為她蓋好。
“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大叔的臉色好恐怕,她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該問?
“想問什么就問!”陸南澤沒好氣瞪著她。
“哦。”陶朱朱舔舔唇,說:“那個大叔,我的衣服你知道放哪里了嗎?”
“……”陸南澤一張臉宛如被潑了墨汁,黑得不能再黑。
陶朱朱縮脖子,拉著被單,把自己裹了個嚴謹,大叔的樣子好可怕!
陸南澤深深地做了個呼吸,說道:“衣服送去干洗了,你不知道你那衣服味道很重?”
“味道?”陶朱朱皺著眉,“我每天都有洗啊!”
“你今天是不是吐過?”
“呃”陶朱朱無語的只能縮回被里,她坐公交車來的時候,聞到那汽油味,還真的吐了,只不過,她沒吐身上啊,衣服很干凈啊!囧!
“你那包里的都是些什么東西?”
陸南澤眼睛瞟向那放在角落的大包,他打開來看過,里面居然鍋碗瓢盆一應俱全,雜七雜八,她是打算搬家嗎?
“那個是我的全部家當。”陶朱朱小聲的說著。
“你真的離家出走了?”想到那晚,她說的離家出走,這豬該不會真的做了吧。
陶朱朱張大了嘴巴,很是崇拜的望著他,“大叔你好厲害,你怎么會知道我離家出走了?啊,不對,我是搬出家,不是離家出走。”
陸南澤揉著額頭,拼命的忍著那股子沖動,“我說你我說你”
他指著陶朱朱,想了半天的話,可到嘴邊,愣是開不了口。
這怪了,他陸南澤居然也會有詞窮的時候?
面對她,似乎什么詞都成了極為奢侈的東西,怎么都無法拼湊起來。
“大叔”從床上傳來的含糊聲,把陸南澤拉回了現實。
他低頭,看著那張緋紅的圓臉,看著她努嘴的模樣,不覺中伸起手,探向了她的額頭。
溫度看來是降下來了,不過還是有些偏高。
浮躁的心,竟得到了安撫。
看著她甜美的睡容,陸南澤那緊蹙的眉,在一點點松弛下來。
“大叔謝謝你”
面對她的道謝,陸南澤的苦笑,他彎身,為她蓋好被子,轉身,看了眼那角落的大包,舉步,向著醫務室門口走去。
徒弟?
笑悄悄地爬上了他那張冷峻的臉。
陶朱朱一覺醒來,已經是日落時分,別說是醫務室靜得嚇人,就是整個辦公大樓都已經沉靜下來。
她揉著有些睡迷糊的腦袋,甩了甩腦袋,爬下床,打開了窗戶,任由著那帶著初春略寒的晚風吹打在自己的身上。
晚風的襲來,令她忍俊不住哆嗦了下,不過精神為之一振。
她伸起手,用力拍打了下自己的臉頰,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陶朱朱加油!你美好的人生從這一刻開始就要發生驚天動地的改變了。哇咔咔我陶朱朱是不會就這樣被輕易的淘汰的。我發誓,一定要陸南澤收我為徒!我一定要那對后字輩的母女知道,我陶朱朱是不會那么容易就被打敗的!”說著,她又拍打了下自己的臉頰,給自己打足了氣,“陶朱朱加油!”
“咳咳”陸南星斜靠在門上,看向那只著一條小熊內褲,一件純棉內衣的陶朱朱。
這樣看去,那身材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S型,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那圓翹的小屁屁,那兩座不大卻絕對挺立的山峰。
配上那張可愛到掉渣的蘋果臉,陸南星不得不承認,這頭小豬真的很有殺傷力,至少自己體內的男性荷爾蒙正在因她蠢蠢欲動。
這也難怪老哥那座千年冰山都會把持不住!
“這可真是這個春季里最為養眼的一道風景了,豬豬啊,你有沒有男朋友啊?要不考慮考慮我怎么樣?”
陶朱朱看著這只又飛來的花蝴蝶,皺著眉,“我有男朋友了。”
“啊?你有男朋友了?”陸南星斂了斂目色,她有男朋友了?那老哥不是還沒戰斗就被宣告陣亡了?
不對,好像先陣亡的那個人,是他陸南星吧!囧
“對啦,我師父呢?”陶朱朱走到床前,看著那疊放整齊放在被子上的衣服,笑頃刻間浮上,大叔真是不錯啊,改天一定要好好的請大叔吃頓大餐!
嗯嗯!
“師父?”陸南星面面相覷。
“就是你大哥陸南澤啊。”陶朱朱穿上粉色的套衫,又穿上有些泛白的牛仔褲,說著。
“我大哥真的收你為徒了?”陸南星吹了聲口哨,“豬豬啊,你行啊。”
“沒有啦,我連你大哥的面都沒見著,不過我想,憑我的真心實意,師父一定會動容的,所以嘛,現在不是不等于以后都不是!”陶朱朱提著褲子,上下跳了下,又抖了抖身子。
陸南星看著那在眼底起伏的兩座小山丘,吞咽著唾沫,這丫頭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對男人有著致命的殺傷力呢,還是純心玩他?
“對了,我是不是還要面試啊?”陶朱朱想到了一個十分大條的問題。
她今天在這里睡了一天耶!
面試都沒參加!嗚嗚
師父會不會拋棄她啊?
“呃”陸南星以輕咳掩飾自己的走神,說道:“現在我過來就是帶你去面試,你這小丫頭命好,遇上了我,我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口水,給你爭取了這最后的機會。是不是能留下,就看你自己了。”
陶朱朱抬頭,看著陸南星,突然雙眼冒起了無數顆感激的小星星,她跑到他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嗚嗚花蝴蝶是我誤會你了,原來你跟大叔一樣,是個好人,是個大好人——”
陸南星被這一抱,頓感靈魂有些出竅,那緊貼著他的柔軟,讓他開始浮想聯翩,那雙手剛想要去摟住那小蠻腰。
陶朱朱卻適時的后退了一步,讓陸南星的手愣是懸在了空中,他看著自己的手,無奈的一嘆氣。
陶朱朱扯了扯衣服,眉開眼笑的看向陸南星,“那個花蝴蝶,我問你哦,是不是我面試成功,就能住進那個你們繁星的員工宿舍啊?”
陸南星皺了皺眉,旋即瞥了眼墻角的大包,明白過來,說:“按照以往的慣例,新進員工至少要有兩個月的考核期,考核期一過就可以申請宿舍。”
“啊?還要考核兩個月啊。”陶朱朱這下糾結了,這兩個月她要住哪里去?
是莫小雅家?
不行不行,小雅家已經夠擠了,她是絕對不能去的。
那
難道真的要睡大馬路,睡橋墩子下?
“怎么了?”陸南星看著笑容盡失的她。
“沒,沒什么。”陶朱朱搖搖頭,花蝴蝶已經幫她爭取到了面試的機會,怎么還能求他給自己破例呢!
再說,她也沒有理由讓花蝴蝶這么做。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先把工作搞定再說吧。
直起了身子,陶朱朱笑容再度回歸,說道:“好了,我準備好了,我們現在走吧。”
陸南星其實還有后話,不過看陶朱朱一心面試,也只能暫時收了口,免得她聽后過于興奮,沒辦法專注面試上。
“那走吧。”陸南星點著頭,帶著陶朱朱離開了醫務室。
陶朱朱望著窗外那一片霞光,這都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了,真的看不出來這花蝴蝶人這么好。
嗚嗚
媽媽,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看,豬豬今天剛搬家就遇上兩個貴人了。
豬豬一定會努力的!
媽媽,你在天上一定要保佑豬豬面試成功!
會客室中,除了帶著陶朱朱進來的花蝴蝶陸南星外,還有人事部經理黃衛東,企劃部主任郭義峰,繁星科技有限公司總經理陸南澤,加上宣傳部部長陸南星。
這陣勢,可是前所未有過的。
只不過陶朱朱不知道,只是覺得面試就看是這樣,嚴肅的氛圍中給面試者增添一定的壓力,好觀察其的隨機應變吧。
嗯,果然小雅說的沒錯,面試不是那么簡單的!
偷偷地吸了口氣,陶朱朱揚起自認為最為甜美的笑容,走向前,向著那幾人深深地一鞠躬,說道:“大家好,我叫陶朱朱,今年XX大學”
陶朱朱那一長串中規中矩的介紹過后,本是低頭埋首在資料中的陸南澤,才抬起了頭。
陶朱朱正在回答企劃部主任郭義峰的問題,在看到陸南澤的臉時,一下子嘴巴就撐大為‘O’型,她甚至忘了現在身在何處,走向前,湊近在陸南澤的面前,驚呼道:“大叔?你是大叔沒錯吧?”
唰唰,一時間會議室里面的其余三人,六只眼睛的視線,盡數投注在了陸南澤的身上。
那聲大叔,更是讓他們面面相覷,皆露出好奇之神色。
陸南澤揉了揉額鬢,這頭豬不會才發現他吧?
“大叔?”陶朱朱眨著眼睛。
“咳咳那個陶朱朱同學。”陸南星在旁邊憋著笑,那聲大叔叫得他雞皮疙瘩掉滿地的同時,又覺得希望之光再度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花蝴蝶怎么都比大叔強吧?
“呃”陶朱朱在陸南星的話中,猛地驚醒,自己現在正在面試途中,哇!這下糗大了。
她忙退后,低著頭,扯著衣角,嘟著嘴巴,抬起眼睛,很是小心翼翼的看向,那在前頭的四人。
她的夢想啊,是不是要破滅了啊?
媽媽,豬豬果然是頭豬啊!
“咳咳,我看今天就到此為止吧。關于是否入取這位陶朱朱同學,我沒任何意見。”郭義峰說著,從位置上站起身,并且用著十分曖昧的目光,在好友皆頂頭上司陸南澤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拿起他的公事包走出了會議室。
黃衛東也是選擇腳底抹油來的好,郭義峰的話跟舉止,明顯已經把老大觸怒了,再不走,只會成為老大口中的犧牲品。
“那個大叔,我覺得這陶朱朱也不錯,嗯,我很贊同把她留下,人才啊!絕對是個人才,好了,沒我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黃衛東說完,抱著公事包,如逃命一樣,跑出了會議室。
陸南星從頭到尾都不放過陸南澤臉上的表情,這實在是精彩絕倫啊!
老哥,真該拿面鏡子讓你看看現在自己臉上的表情有多豐富!
陶朱朱看著那陸續離開的兩人,咬了咬唇,他們的話怎么聽都覺得是反話,他們真的覺得她是個人才嗎?
還是當她是小丑在消遣?
她偷偷地看向那坐在前頭的陸南星跟黑著臉的大叔。
她是不是也該識相的離開?
陶朱朱悄悄地移動著自己的兩條腿,眼角瞥向門口,她打算趁著花蝴蝶跟大叔都無暇顧及到她的時候,消失!
“老哥,那頭豬看來是被嚇壞了。”
陸南星的話,讓陸南澤抬起頭,看向那正躡手躡腳向著門口走去的某女,“陶朱朱!”
陶朱朱背脊一挺,猛地轉身,雙腿一并攏,給了陸南澤一個完美的軍禮:“陶朱朱,有!”
“不想要這份工作了?”陸南澤挑眉問道。
“想,很想,非常想。”陶朱朱很是認真的回答。
“那你現在的舉動,讓我覺得你根本不把這份工作當回事。”陸南澤把資料往桌上一扔,站起身,走向窗邊。
陸南星瞥了眼背對著他跟陶朱朱的老哥,忙站起身,走向陶朱朱。
陶朱朱緊張的揪著衣擺,看向陸南星,“大叔生氣了。”
“你也知道大叔生氣了,還不趕緊說幾句好聽的,把你大叔哄開心了,你這工作也就保住了。”陸南星頂頂小豬豬的腰肢,“你該不會真的打退堂鼓了吧?你不是想要拜我老哥為師嗎?”
陶朱朱撅起嘴巴,“我也想啊,可我剛才真的很糟糕,我覺得我自己要是當老板,也絕對不會容許這樣不會看場合的員工的。”她還是很有自知自明的。
“看來我是白給你說了那么多好話,你實在是太讓我傷心了。”陸南星扶額,滿是失望的望著陶朱朱。
陶朱朱咬著唇,昂起了頭,說:“不管成不成,我都要再試試,不為我自己也要為你!放心,我陶朱朱不是那么容易就放棄的!”
“真的?”感動啊,居然是為了我啊陸南星一激動,抱住了陶朱朱,“豬豬,要是面試成功,我請你吃飯!”
陶朱朱詩詩,沒有給陸南星答案,而是后退了一步,向著陸南澤走去。
她其實邊走還邊納悶。
大叔莫非在這繁星很有地位?
要不然花蝴蝶跟剛才那兩人,不會那樣看大叔的臉色。
而且聽花蝴蝶的話來看,只要大叔點頭了,那她的面試也成功了。
大叔好厲害啊!
陶朱朱走到陸南澤的身后,軟軟的,甜膩膩的喚了聲:“大叔”
陸南澤目色一沉,他握住煙蒂的手輕顫了下,回過頭,睇著她。
“大叔,豬豬知道錯了,大叔不要生氣好不好?”陶朱朱雙掌合擊,向著陸南澤求著,“大叔就原諒豬豬吧,豬豬真的很想要這份工作。”
“為什么?”陸南澤沉默了良久問道。
“為什么?”陶朱朱滿頭問號。
“為什么你要進繁星,為什么你這么執意要做陸南澤的徒弟?”陸南澤一直都很好奇,這豬腦袋里面,到底有著什么在促使她能這么意識堅定的想要這份工作。
說起來,也不過是為期半年的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