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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吧，落座！”太后方才正要給左燕指婚的，李德卻進來通報，說柳蕓菲到，這指婚還沒指呢，就被打斷了。

是以太后對柳蕓菲的態度，不見得溫和，只是形式形式一下罷了。

柳蕓菲起身，端莊典雅，一眼看到了左燕身邊的空座，她蓮步曼妙，步步生花朝著那空座而去。

落了座，筵席繼續，不為她的到來再多耽擱一分一秒。

柳蕓菲算是知道了，自己只怕是個人人嫌，看大家看自己的表情就能猜測一二，再看太后只顧著自己高興連問都不問一句她的身體狀況就可以猜個清楚。

她只大無所謂，反正她也不見得喜歡這里的人，當然也不指望，甚至是不稀罕她們歡迎自己。

她會出現，只不過是想告訴左燕：休想控制我。

“王爺，驚喜嗎？”她故意調侃，笑的有些淡淡的嘲諷。

左燕冷峻的容顏，越發的冰冷：“你想違拗我嗎？”

“是，又如何？”她笑的妖嬈，笑的肆意，毫不掩飾對他的挑釁。

“柳蕓菲，我曾告訴過你，如果你安安分分的，就是一輩子的燕王妃，如果你興風作浪，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他死不不甘示弱，把洞房之夜對她的威脅又拿了出來。

恐嚇她？威脅她？嚇唬她？

呵呵，柳蕓菲倒是很樂意告訴他，燕王爺，你也說那是曾經了，曾經的那個柳蕓菲可不是你現在看到的這個。

不過懶得和他多口舌，她只笑哼了一句，捻了一粒花生，放入檀口之中：“不好意思，忘記了。”

左燕身側的拳心，微微捏緊了一下。

這個女人，她到底是哪里抽風了？為什么落井醒來后幾次的碰面，她沒有一次正常的？

以前不是怕他的要命嗎？不是對他言聽計從嗎？不是在他面前溫順的如同羔羊嗎？怎生的現在成了這幅模樣。難道說這才是她真正的性格，狂傲不羈，無尊無卑。

和他對著干，她有膽。

冷眼斜睨了柳蕓菲一眼，她對他的挑釁，他收下了。

“那回去后，我會讓你深刻記憶一遍，深刻記憶一遍后，怕是會讓你終身難忘。”他冷笑，俊美的容顏硬生生被這冰塊的笑容給打了折扣。

柳蕓菲淡然自若，甚至舉杯朝著一直關注這邊的左桓搖搖碰了下盞，笑意盈盈。好似對耳畔左燕的話，聽若無睹，對左燕這個人，視若不見。

左桓木然看著柳蕓菲一杯見底，只能尷尬笑笑，回敬了一杯酒，心里頭對柳蕓菲，又多樂一層不解，一層興趣，一層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