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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作為caster詭異的回魔狀態和中原中也一直逮著他啃導致他倆都無法靈體化。
好在這一帶屬于岸波白野的魔術工坊范圍內,好心的岸波被立香催著不辭辛苦把他倆拎回木屋。
油燈噼里啪啦的燃燒著。
藤丸立香好奇的問:“你的魔術工坊為什么會在這么偏的地方啊?你平時又不過來。”
岸波白野一家在四年前搬去了神奈川,在此之前藤丸立香從來沒來過這個魔術工坊——依照她藤丸立香和岸波白野的關系而言,這不正常。
岸波白野裝作沒聽到,一手安排使魔在周邊警戒一手在右手畫有些復雜的魔紋,畫好之后示意立香把手遞給他。
“我現在暫時和你同步我的魔術回路,時效非常短,可能十分鐘也可能只有幾秒。”岸波白野一把抓住立香試探性伸過來的手,耐心的攤開她微微蜷縮的手心,替她梳開每一根手指,然后和自己的右手食指交叉,緊握住,“如果時間短到還來不及完全給你的從者供魔,可能需要重復很多次。”
藤丸立香視線停滯在他們相握的手上,結結巴巴的說:“原來我小時候真的...找你同調過....啊.....”
岸波白野感到魔力開始以一個增速從掌心被抽取,心想不找我同調就你那點魔術回路不早被你爸每天按著大補,還能扯著我到處偷雞摸狗?
但同調魔術回路這種大事能把雙方家長瞞得死死的也實屬運氣好,但凡藤丸立香她老爹察覺到風聲可能第一反應不是按著便宜閨女的頭去給岸波白野道歉。
———當然是拔腿就跑有多遠躲多遠。
古今中外,這種事要不是父子局要不是夫妻局,藤丸立香的老父親既不想立香磕頭換爹也不想把立香這么小送出去。
如高材生岸波白野所說,魔紋可能只□□了三分鐘左右顏色就淡了下去,立香本打算松開手讓岸波白野重新去畫,手卻被對方握得很緊,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別動。”岸波白野這次在立香的手腕上畫起來,“袖子挽上去,可能要畫到肩膀。”
他的指尖蘸取了少量的魔術材料,很輕的貼在立香的皮膚上,游走的時候帶來輕微摩挲的觸感。
油燈還在噼里啪啦的燒著。
藤丸立香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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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醒來的時候藤丸立香正趴在床邊休息,他只是微微動了下手指。
立香“騰——”的一下起身。
“阿治感覺怎么樣?沒事吧?唉你看上去像是被狗啃了早知道圣杯戰爭還允許寵物參戰咱們也應該一開始就養只超兇的狗狗...扯遠了,中也已經靈體化了不知道為什么你一直保持著這個狀態,但是咱們現在不缺魔啦!白野把工坊借給我們了!”
藤丸立香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等了好久太宰治才回了一句:“是啊...被狗啃了。”
他表情陰郁,一看就是心情爆炸不好的樣子。
立香遲疑道:“咱們...劇本上有寫你會被狗啃嗎?”
太宰看著立香。
立香被他沉下來的鳶色眸子看得有些毛毛的。
太宰治又把視線滑到她的手背,確認這小姑娘的確很聽他話的一枚令咒都沒用,還沒等他心底稍舒,又瞅見就在令咒往上的手腕,藏在袖口下的什么痕跡。
太宰輕捏住立香的手腕,慢條斯理的把袖口向上卷,一邊卷一遍陰陽怪氣的說:“你確定這只是你青梅竹馬嗎立香?現在魔術師鉆研長生不死也不是秘密了,不是親爹他能這么干?”
藤丸立香沒好氣的噴回去:“你不要看我現在又菜又多余,我人緣從小就可好了!”她還頗為自豪,恨不得抽出手給自己豎個大拇指。
“岸波白野,永遠滴好朋友!”
也不知道她在自豪些什么,但太宰覺得岸波白野多半是沒把她當朋友的。
但他不點破,允許自己傻乎乎的御主沉浸在這感天動地的友情里無法自拔。
隨后立香又問:“白野說咱們已經把五個英靈塞進圣杯了,中也是和誰打成那個樣子啊?”
太宰治倚在靠背上,雙手捧著立香的胳膊翻來覆去檢查魔紋,確認沒什么其他問題才又慢條斯理的替她卷下袖口。
“許愿需要六個英靈,立香你說是把我塞進去還是把中原中也塞進去呢?”他問得輕佻,“無論如何立香的愿望是可以實現的,你想好要許什么愿了嗎?”
立香察覺到他在岔開話題。
“我相信你。”
藤丸立香有點固執的反手抓住太宰治的襯衣袖口,靠得近了點,又認真的重復了一遍:“我相信你,阿治。”
太宰治多年不吃直球,他抬手揉揉小姑娘的頭,似笑非笑的敷衍她:“我是認真的,昨天我就說了要帶你去取圣杯......劇本里都寫得很清楚,唯一的意外就是那只不懂事的野狗。”
立香又聽不懂了。
“但是中原中也也做對了一件事情。”太宰治輕笑出聲,油燈的光把他的臉染上暖色,有些凌亂的卷發也柔和不少,“立香想要一個怎樣的結果呢?”
他似哄誘,又半強勢的將藤丸立香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太宰治和立香額頭相抵,低聲問:“如果你作出選擇,今晚,不,現在,就在當下我就可以結束這場圣杯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