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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挾裹著飛濺噴涌出的血漬將夜色都熏染得焦紅。越靠近圣堂教會越能嗅到空氣中的躁動與焦慮,以及高傲的魔術師在面對夙愿時露出獠牙的惺惺作態。
唯一不怎么高傲的起來的藤丸立香屬于被根源折斷了腿的半吊子魔術師。
而現在,太宰治像領著家里便宜孩子去郊游一般慢悠悠的領著立香往偏僻得不行的小徑里鉆。
好在可能冥冥之中存在一種守恒定律,藤丸立香的魔術資質打了個骨折的同時,某個神秘的技能點被點到爆———如若不是這樣,太宰治早就哄騙中原中也跑路以master的身份參戰了。
或許太宰的靈基再往前推個五年,烏漆麻黑的黑手黨干部或許會直接砍斷立香的手把令咒拿到也說不定。
立香被拖著一臉狐疑:“阿治,你知道拐賣犯法的吧?”
有八十五條誘拐案底的太宰治坦然回答:“安心安心,立香要對自己有信心——又不值幾個錢。”
藤丸立香轉身就走。
“開玩笑的!!走快點走快點,等會錯過了血虧哦!”
立香面無表情的被推著向前走,心里想我倒是要康康你要給我看什么寶貝,再亂逗我就一發令咒命令你去給中也撒嬌!
戰場中央的中原中也后背一涼:我他媽又做錯了什么?!
立香不知道為什么太宰突然提速,短胳膊短腿的女孩先是被扯著跑,到后來直接被太宰一把撈起來。
“道理我都懂,但是哥你能不能能換個姿勢,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你太瘦了肩胛骨頂得我胃痛。”立香痛苦的試圖喚醒太宰的善心,“還有哥我穿的裙子,你這么扛著我是不是太不雅觀了。”
太宰治完全不覺得哪里不雅觀。
“哎呀都這個時候了雅觀哪有中也的命重要,所以立香你其實也看那個臭蛞蝓不爽很久了對吧。”
立香:??!!
“什么?中也在哪里?”
肩上的人突然豎起身體,太宰治低聲警告了一句別亂動,立香又急又乖,手按在太宰肩上撐起自己上半身,沒再說自己哪哪哪不舒服這種話,而是擔心的問:“我們是去救中也嗎?需要我做什么準備嗎?中也都有危險的話我倆豈不是去送菜?”
太宰聽了立香的發言,腳程不停嘴上卻不慌不忙。
他問立香:“你覺得有誰能威脅到中原中也呢?
立香茫然的回答:“不知道,我其實對這次圣杯戰爭參戰主從都還沒認完。”
“中原中也像個神明嗎?”太宰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他嘴角嘬著笑,眸光低沉。太宰治右手扶著立香的腰,手背的令咒似泛紅光,又問:“立香知道中也的寶具嗎?”
藤丸立香倏的愣住了。
中原中也是一位過于可靠的從者,以至于藤丸立香都快忘記他的職階是berserker。
雖然每天口嗨說是只對太宰治berserk的狂戰士,但這也掩蓋不了他狂化的確會失去理智這個事實。更慘的是,別的狂戰士狂化后沒有理智指哪兒打哪兒,中原中也污濁完全開啟之后拿命死磕見誰打誰。
完全忽略自身狀態的死磕。
完全不計后果的中原中也有多強?
太宰治可以回答:是可以一夜打穿圣杯戰爭的強度。但是大概率在中途就因為魔力需求太大直接榨干御主,比如現在的太宰。
他直接把兩枚令咒轉化成魔力來補足瘋狂被抽走的魔力,他的虛弱藏在隱約發抖的顛簸中。立香下意識覺得不對,暗自加大對太宰的魔力傳輸——盡管這點魔力杯水車薪。
立香一時間摸不準是因為太宰筋力c還是真的消耗太大。
“阿治你沒事吧?”她有些慌亂。
在立香看不到的地方,太宰臉白得嚇人,但他反而沒在這種時候抱怨什么,只是用撒嬌一樣的語氣說:“沒事哦立香,也不許把令咒用掉。”
他們穿越叢林,在懸崖邊上停了下來。
這次太宰一手摟著立香的腰,一手勾住她的腿,結結實實的把她按在了懷里。
在藤丸立香的尖叫聲中,太宰治抱著她縱身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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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香醒過來的時候頭痛欲裂。
“不應該啊我也不是沒蹦過極怎么后勁這么大...?”她摸索著床沿,一時間拿不準自己在哪兒。
有人把水杯塞到她手上。
立香迎著頂光抬頭看向那個背光的人影,猶豫半天還是把嘴邊那個名字問出了口。
“岸波...白野...?”
她試探性的叫出了青梅竹馬的名字,明知道他是最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
那個人影居高臨下的把頂光全部遮住,讓立香得以在極暗的情況下也能看清他的臉。
岸波白野的臉上還是熟悉的面無表情,他沒什么感情的憐憫道:“你的caster去找他的從者了。”
在立香問那我呢之前,岸波白野又補充說。
“你的caster幾天前聯系我說你處于瀕死狀態。遺愿是見我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