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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湦連忙點頭,笑容燦爛。
男子容貌清俊,聲線迷人,笑起來很有一番爽朗的味道。
也就這一出,再沒有說什么,余默帶著麗水和高誼回去了。
本來她以為穆湦找她一定有事,可是也沒見他說什么,路上的時候,余默就細細的思量了一陣那個句子,只有七個字,并不像是藏了什么暗語。如果余家人有事找她與余溪,也不用這樣隱諱啊,來直接的不是更好?
余溪想了一下,一時也沒有對出來。她本來就不是什么才女,對不出來也正常。而就算穆湦出的是荷花這一聯,她也不敢對上“書臨漢墨翰林書”來。一來她真沒那個才華,對上了反是讓人起疑;二來這個朝代也沒有一個漢朝。至于翰林這個職位,倒像是有的,不過卻不知道是不是與中國古代里的那些個翰林是同一個意思,要是有別的什么意思的話,亂用萬一犯了當權者的忌諱就不好了。
想來想去,余默怎么都覺著,穆湦給她的這句子半點問題都沒有,好像真的只是讓她來對對子。
不過不應該是表面上這樣簡單啊。她可是聽說穆三郞也算是陳朝京城里出了名的才子,要是他都對不上來,她自己怎么可能對得上?況且他宮外朋友書友那一類的人一定不少,找上一兩個十八個總會有人對上來,拿來說給自己聽是什么意思啊?
回到彰華宮外的時候,余默先是遠遠的見著宮門口一個宦官探頭探腦,看到她后飛快的進去了。
等余默一進宮門,就被祝昭儀給圍住了,果然問的是昨天黎明時穆淵與余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連她天未亮都得過去。
與祝昭儀對戲已經有了些經驗,余默很快就解決了她,從正殿旁過去了。
第二日余默去大皇后那里晨省后就被人叫到安寧宮。
余溪讓人都下去了,認真的打量了余默一陣,問她:“你真的不打算這輩子與穆湦有什么糾葛了?”
余默望著余溪的眼,認真的點了點頭,余溪道:“好!你自己記著這一點。”
這像是下了什么大決心一樣,余默還想問她什么,余溪卻先說了:“昨日里我跟圣人提了那事,他已經同意了,你是要搬到別的地方去,還是讓她們搬走?”
“我就留下吧。”余默毫不遲疑道。一個地方住慣了,搬來搬去總是太過麻煩,要搬還是讓別人搬去吧。
余溪點頭同意,下午的時候就通知了三人,余默聽說當天就已經將新的地方打掃好了,然后第二天三人就全般走了,吳昭容與祝昭儀各有一宮,言婕妤同祝昭儀一起住。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余默不禁失笑。
這人一走,余默的世界一下子清靜了。而余溪又免了眾人的晨省,遇不到那個長相極為精致的言婕妤與性格極品的祝昭儀,整日里吃吃喝喝,曬曬太陽插插花,去去大皇后那里一起拜拜道君,日子真的是滋潤了。
余默有時會想,祝昭儀那樣的性格的人,祝家為什么要讓她進宮?也不怕惹出什么事兒來。難不成,他們還真是希望出什么事兒來?
不過這不是她一個昭華應該關心的,對于陳朝的政局不了解,所以也猜不出什么來。
自從祝昭儀她們搬走后的這三四日,余默也沒有去安寧宮,總感覺余溪好像是不愿意見到她,她也就樂得當個隱形人。
只是到了月底,她的月事還沒有來,不免開始心焦。
余默安慰自己,這個二月只有二十九天,要到三月初二才能看呢,說不定換了地方這次遲來的更久,有半個月,這樣的話,應該是再向后推上四五日的。
這幾日中還有小宦官來向余默要過對子,其實余默無聊時已經想好了下聯寫了出來,總共有七八個,有些覺得有些牽強或是韻味不對,很滿意的也只有兩三個,就撿了一個讓那小宦官過去告訴他了。也沒寫成紙條,直接讓他去傳的話。
沒想到這樣一來,穆湦又遞進來一個紙條,余默正心煩著,哪里有心思做這種事?她沒有對,將上次對出來的那兩個最好的當成上聯讓人給他傳了回去。那是余默最滿意的兩個,也是她覺得最難的兩個,比起穆湦出的對子來更加不好對。這一下子,對方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很快就要到清明節了,祭祖是一件大事,大皇后放手讓余溪去做,余溪為此事忙著,余默也沒有在大皇后那里遇見她。不過從大皇后的心情和態度上來看,余溪應該與穆淵的關系處的極好。
每月里初一,都是一月里請平安脈的時候,余默讓人去領了薪俸,自己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她仔細觀察著太醫的神色,不見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就問他:“我身子可欠安?”
“昭華身子有些氣虛血弱,飲食方面注意些就好,也不用吃藥,臣開個食材單子來,經常吃著邊的東西也就好了。”廳里四個宮女四個宦官共八個下人,太醫在十八只眼睛的注視下低著頭回答,視線放在自己的腿面上。
看這反應很正常啊,不像是自己懷了孕的樣子。
要真是成親半個月,卻有了一個月的身孕,這怎么說都是皇室的丑聞,得知這種隱秘,基本上是要被滅口的存在,這太醫要是真診出來了也不可能這樣平靜——也就是說她應該沒有懷孕了?
或者,是因為時間不長所以還沒被把出來?
雖然還有這個可能,余默還是放了些心。
清明節那天很忙,很多來參加穆淵婚禮的人并沒有回去,在京里多待了半個月,一是逛逛,二就是等著去祭拜祖先。
余默這次倒是見著了余溪,她的精神很好,容光滿面的,余默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聽說穆淵最近也沒有臨幸那三個,難不成兩人真的說到了一起,穆淵打算一心一意對余溪?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中國歷史上就有好些個皇帝是一妻無妾的例子。
倒是余默發現了一個小美男,好像與余溪認識,不過身形有些消瘦,神情也有些抑郁,看著余溪的目光里帶著些痛苦。在前身的記憶里,也不記得余溪認的這樣一號人,也不知道是余溪什么時候認識的。
雖然沒有說過話,余默卻覺得余溪可能在不知不覺中欠下了一份情債。
接下來也沒什么事,余默的日子過的很是寧靜,她極享受這種時光。吃完飯沒事就讓人搬個凳子出去曬曬太陽賞賞花,或者看看書,或者教珊瑚麗水下棋識字,真是悠閑自在,愜意非常,比她以前在魏渣子身邊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這兩日大皇后臉色很不好,聽翠玉說好像是因為國事,余默也沒有多嘴的去問,可是這天去昏定時,問題就來了。
飯后吃茶的時候,大皇后問余默:“你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是不是有了?”
余默一愕,手里的茶杯差點拿不住。
這一日,是三月八日,已經整整有五十三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 ps:寫半截困了,速度越來越慢,想去休息,但是說過會有三更,雖然讓大家別等但是還是擔心萬一有親在等,就想著要堅持下來。不過因為困的不行,沒想到寫著寫著就爬桌子上睡著了,睡來后又老是打盹,所以速度很慢,寫了四個小時才寫完。[揉臉]
真要有等文的親們,跪求原諒!
現在已經三點了,銀子很累,留言明天回復,么么噠。
☆、第37章 作者君真的生活很拮據
五十三天,這么長的時間,任何猜測都顯得可笑。
余默吃驚的是,大皇后竟然還記著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