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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淵是君,楚昌是臣,他叫楚昌名字沒有什么,但是能叫不代表就要去叫,為了顯示涵養面子上還是要裝一點的,一般人不會那樣直接。不過他搶了人家的未婚妻還不客氣一點兒,這明顯擺明了有敵意。她應該去余溪那里問問,看看他被調走了沒有。
余默這樣一想,又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多事了。
發生了這種事情,無論是大父還是楚父,或是太后,都會想著將楚昌調離京城的,他留在這里已然不好,就算現在沒有調走,那也只是政令還沒有到,很快就會走,自己問了也是多余。
明天還要去給余溪通個氣,讓她注意著言婕妤。
再者的話,得想辦法認識個靠譜的醫者,萬一要是有了孩子,得早做準備。
余默頭疼了起來。
要是真有了,余溪還不知道會是個什么態度。
同個房就鬧成那個樣子,要是真知道了,還不翻了個天?
算了,還是不要讓她知道了,反正現在只是擔心,或許有很大可能只是自己的心病而已。
其實余溪并不是個沖動沒頭腦的人,相反很是聰明,只是她似乎是屬于智商高情商低的那一類人,像是專做學術研究的那一類。可有的時候又很精明,完全不像是那么一回事,也不知她的性格是怎么養成了。
不過有一點是對的,余溪是個對感情有嚴重潔癖的人,所以她在其它事情上能冷靜理智,卻容忍不了穆淵。
穆淵不理解,但其實余溪的心思很好猜,只要是個現代人,就能明白她的想法。不過是,她的想法太過激烈了而已。其實像這種性情,在現代更不常見,因為大多數人的棱角,都被社會磨掉了。
余默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不過這一夜卻沒有睡實,腦子里影影忽忽的,像是做了夢,卻沒有。
第二天起來珊瑚侍候她梳洗的時候,余默就聽她說祝昭儀昨夜里踢了一會兒門見沒動靜就走了,然后到言婕妤那邊門口鬧了好一會兒,余默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到安寧宮里時幾人沒有見到余溪,晨省被免了,大皇后那邊也一樣,不過余默還是去那邊走了一趟,再回到安寧宮的時候就見著了余溪。
余默將見到言婕妤的事情給余溪說了,然后重點說了祝昭儀踢門的事,最后道:“我不想和她們在一塊兒住了,太吵,姐姐能不能問問圣人,幫我換個地方?”
如果她換了,怕是另兩個也要跟著換了,至少吳昭容雖然現在還沒有受到祝昭儀的打擾,但一定不會想祝昭儀同處一宮。所以只要穆淵同意她換了,那就說明他已經將言婕妤放下或是即將放下,要是不愿意她換,那他心里言婕妤怕是還是處在一個不能忽視的位置。
余溪瞇著眼思量著,點了點頭。如果言婕妤對于穆淵來說真有著特殊的意義,那么這也是試探他的一個好機會。
從安寧宮出來時,周姨建議余默道:“去花園逛逛吧,春光正好。”
回去的話,可能要被祝昭儀堵住去路,追問昨天里發生了什么事情,還有吳昭容一定也會好奇,或許連言婕妤也不會放過自己,余默就同意去外邊散散心了。
就算要被詢問,還是先讓她們等著去吧。
余默轉的挺遠的,從花園這頭到那頭,最后,意外的遇見了一個人。
花園里春|色正好,陽光明媚,在一處杏花燦爛的地方,一個男子站在樹下吹簫,一身靛青色的錦衣勾勒出來一抹清瘦的身影。微風吹動長發,遠遠看去,端的是俊逸出塵,卓而不凡,如詩如畫般的美景。
作者有話要說: ps:會有第三更,不過會到1點左右了,親們別等了,明天來看吧。
☆、第36章 感謝14282635的霸王票
陳朝的后宮并不是男人不能進來,而是不能在后宮留宿,因為御醫之類什么的,總是會有需要男子進來的時候。況且余默為了躲避另三個,走的遠一些,處在后宮與中宮中間那一帶,所以說起來,對方也不算了在后宮里。
蕭聲很美,余默聽不出是什么曲子,原主對于這一方面并不出眾,想來不是特別有名的,不過余默卻能從這曲子里聽出一些憂傷感慨的情緒來。
陽光明媚春|色燦爛風景正好,吹的卻像是傷春悲秋一類的,不知道這穆三郞遇到了什么解不開的的心事。
這個人她自然是認識的,穆三郞,穆湦。
美好的人與物會是一道賞心悅目的風景,余默并不急著避開,只遠遠的看著。
簫音婉轉,微風撫面,陽光曬的皮膚暖暖的,舒服極了。
等穆湦一曲吹完,余默打算走的時候,卻看到他走了過來。
再避開就有些刻意了,余默就站在原地等著穆湦過來,然后行了個常禮,也不問話。
“真巧,昭華。”穆湦笑道。
余默笑而不語,等著穆湦的下文。
“來游園?”穆湦問,余默微笑著點了點頭。
在穆湦的感覺里,余默一直是個沉默安靜的人,半點都不受人注意。雖然他也沒有見過幾次,卻覺得她應該是個沒多少主見,脾性甚好的人,這樣的人軟弱易揉捏,現在自己說了兩句話,別人一個字都是不應,這才讓他覺得這人也不是他想的那個樣子。
“看今日杏花開的正好,昭華不讓人去折幾枝來回去插瓶?”要是別人主動搭話對方卻是半個字不回答,脾氣不好的怕是早就惱了,穆湦心性好,胸懷寬廣,是以并未生氣,也沒有半分著惱,還能自在的站在余默的面前繼續說話。
余默一想,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就讓跟著的小宦官高誼去折點回來。雖然知道穆湦可能有話要對她說,所以才要她支走人,但這不妨礙她的好心情。
“幾日前昭華在詩會上得了最未,可是我聽人說,昭華的對子卻是對的極好的。”穆湦將簫收在了袖子里,開口說著。
“哦?殿下這話從何說起?”余默有些奇怪,她可是從來沒有聽到這樣的話啊,穆湦聽何人說的?
“無意中聽人說起,忘記了。”穆湦笑著回答,“這里有我最近出了的一個上聯,卻苦思不得下聯,還請昭容幫幫忙。”
余默點了點頭,想要看看這穆湦到底是要干什么。
“是那日里對著一副畫突然得來的,上聯是‘畫上道士島上畫’。”
余默微詫,怎么是這個樣子的句子?
中國古代里有個“畫上荷花和尚畫”,這里就有個“畫上道士島上畫”,還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文化背景相似,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穆湦能做出這樣的上聯來,已經能說明他是有才氣的。
余默裝做思量的樣子,一會兒后道:“殿下知道我才情淺薄,如今這點東西就被難住了,且等我回去好好思量,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