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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才不。”余溪低聲咕噥道。他不想離婚,她還不同意呢!她早都想通了,棄我去者,昨日不可留,既然都已經不愛自己了,那份婚姻留著也沒有意思。
“你有什么心事?”穆淵低下眼問,認真的注視著余溪,見她像是睡著了,想了想,將手伸進被子里,揭開她的內衣,放到了她的腰上摸了摸。
真滑!
這是穆淵的第一個反應,不禁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見余溪沒有半點反應,試探出她是真醉了的時候,穆淵快速拿出了手,輕聲道:“其實我也心煩。”
于是,他有些絮絮叨叨的向著余溪講起了他在國事上遇到的一些問題。
老臣在國事上的刁難、政令施行不暢的郁結、國庫入不敷出的困境、兵權旁落的危機、藩王的隱憂……
一件件,穆淵低聲的說著……
他的聲音極小,與其說是說給余溪聽,還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
娘娘不懂國事,說給她聽只會讓她憂心,他的身邊,再無人可說。
就連言雪,以前也只是他想要愛護的女人,并不會講給她聽,讓她覺得自己的無能。
可是很奇怪,以自己的謹慎,即使面對著一個睡著的人也不可能放下戒心,對著醉著了的皇后,竟然能開的出口。
當說到官員分門別派,自成勢力的時候,余溪終于耐不住耳邊的翁翁聲,極為不耐煩的嘟囔道:“笨泥不會自己開似考官。”
穆淵一怔,瞪大眼睛不置信的看著余溪,她說……她剛才說……說了什么?
盡管余默的聲音很低很含糊,穆淵還是聽清了!
她說,讓他自己開試,考官!
穆淵只覺腦袋轟的一聲,有什么東西在腦海里被沖垮,往日里那些困擾他的東西,有些隱約的想法卻不得其門而出的思緒在這一刻竟是那樣的清晰明顯!
“梓童!”穆淵愣了下后,變的激動興奮,用力搖著余溪,大聲叫著她:“梓童,醒醒,你剛才說什么?”
余溪早都不哭了,安安靜靜的側躺在榻上,像是睡著了一樣。
穆淵不死心,依然搖著她,嘴里叫著:“梓童,你剛才說什么,起來說清楚一點!”
叫了幾遍,余溪都沒有反應,穆淵終于死心,知道余溪已經睡了過去,可是他心底里高漲的興奮讓他整個人都激動的不能自抑。
握緊了拳頭在空中狠狠的揮了幾下,穆淵似乎看到了一個新的局面,高興的大聲道:“梓童你真是我的福星!”
穆淵從來沒有這么激動過,心里的情緒發泄不出來,忍不住低下頭去在余溪臉上親了一下。
唇下的臉蛋極為的光滑,觸感非常的好,穆淵一怔,本來只是一個平常的動作,在此時卻讓他明白這似乎有些不妥,可鬼使神差的,他的唇便移到了余溪的唇上。
小心的觸碰了一下,穆淵有些緊張的感受著余溪的動靜,看她沒有醒,試著親吻上了她的唇。
☆、第27章 劇本你這樣脫線是要鬧哪樣
酒能祛寒,余溪喝了點酒,身上本來就熱了些,呼吸一不暢,就伸手去推穆淵。
她的力道很小,這一推卻是推醒了穆淵,連忙起身坐好,有些怔怔的。
他怎么,怎么做出這種事情,明明、明明是不屑的。
穆淵的耳尖有些發熱,他喜歡聰明的女子,原本以為余溪就算不是個沒腦子的,也不可能會是個聰明的,沒想到她卻出乎了他的意料。
穆淵躺倒在榻上,只覺身體有些異樣,不由想起了上元節的那一夜。
沒有碰過女子之前,倒不覺得有什么,如今卻是些難忍。
他轉頭去看余溪,半瞇了眼。她醉的睡了過去,他要做了什么,她也只能認了。不過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他才不屑去做。
穆淵在榻上躺了一會兒還是激動的睡不著,站起來在榻上來回走了幾步,干脆穿衣起身,讓人拿了紙筆來,將心里的計較和籌劃都寫到紙上,反復思量,一夜未睡,直至上朝前才停下了手。
余溪被叫醒來的時候,天色微亮。她還有些沒睡夠,心里有些抱怨。
不過趙姨說余默已經和另三人一起來了,一會兒還要去大皇后的祥和宮晨省,也只好起來。
余默私下里注意著余溪的神色,心想兩人應該還沒有圓房,如果這樣一直下去,情況似乎有些不妙。
為了穩固皇權,大皇后和圣人一定想要個男孩子,可要是余溪不愿意生,那就只有三條路了。一是脅迫或是勸服余溪生,二是宮里進新人,三是宮里其他女人來擔這個負責。
后兩條還好說,就怕是第一條啊!嫡子的份量之重,根本就不是庶子能比的,就算是在皇家也同樣如此。在穆淵開始掌政的時候起到的作用可遠比別的女人生的孩子強的多!那樣的話,勢必有著尖銳而又激烈的矛盾,到時候可別不可收拾。
從祥和宮里回來的時候,余默故意表現出遲疑的樣子,又不時的看余溪。
快點跟我說話,我好提醒你。余默在心里叫道。
余溪果然不負余默重望,看出來她有事,就道:“去我宮里坐坐吧。”
余默笑著欣然答應,帶著麗水去了安寧宮。
等退去了下人,只剩下兩人和趙姨的時候,余溪直接道:“什么事,說吧。”
余默在路上的時候,已經將事情理順了一遍,她坐直了身子,微笑著問余溪:“姐姐知道言婕妤娘家是何情況?”
“怎么了?”好好的,問言婕妤做什么?
“原本看著挺安靜的,沒想到,是那樣失禮的一個人。”余默有些不滿的道,便將昨天晚上的事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