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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 洞房夜一腳將皇帝踹下榻
言婕妤長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墨發(fā)黑眸,雪膚紅唇,一張掌心大的瓜子臉更是顯得其人精致如雕如琢,她的眼神清澈澄靜,一眼之下,就能惹起人心底里最深處的憐惜與喜愛。
相貌姣好動人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個言婕妤長的太像宋雨薇了!
容貌像,氣質(zhì)更像!
宋雨薇是誰?
是她前世里苦戀之人的心上人,也是她前世丈夫的初戀!
這樣一張臉,代表著情場上的所向披靡。
無論是高貴俊美溫和如陽的向天睿,還是黑暗骯臟冷血無情的魏渣子,都逃不過那個女人的情網(wǎng)。
余默咧開嘴,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再所向披靡,那也是以前了,如今撞到皇帝手里,我搬個板凳坐等你一——敗——涂——地!
這是老天爺給自己的福利么?就算不是同一個人,看著相似的一張臉失敗,那也是一種享受啊!
如今,余默已經(jīng)可以確定,她今天所遇到的不尋常,皆是因這個言婕妤所起!
不是直覺,因一張臉做推斷依據(jù)也沒道理,但她就是確信!
余默的無視讓祝昭儀心下大惱,狠瞪著她,氣得就只差拿個東西砸她了。
言婕妤看著余默,對方那燦爛的笑容里帶著一股不可言說的意味,像是潛藏著什么深長的東西,讓她心里怪怪的,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余默收回頗含深意的一眼,這才轉(zhuǎn)頭看向祝昭儀,先起身右手握著左手放于左腰間,彎了下膝對著比她位份大的祝昭儀和吳昭容行了個曲膝禮,再坐下心情愉悅的回答她的話:“祝昭儀可是誤會我了,你去時我是身子不適正睡著,醒來后才聽說你找我,趕忙來了。”
這話平了些祝昭儀的氣憤,不過看著余默那張笑的燦爛的臉,氣又不打一處來,諷刺道:“身子不舒服,我看你是看你長姐風光大嫁,心里不舒服吧!”
“我心里舒服著呢!”余默笑嘻嘻的應道。這個世上沒有她愛的那個人,嫁給穆淵與嫁給楚昌,其實不過是麻煩多與麻煩少的差別罷了。
“哼,心口不一!”祝昭儀冷哼一聲,順帶著極其藐視的對著余默斜了一下眼睛。
余默啞然了,真沒見過這樣的!到底是誰心口不一了?
妹妹,不知你的優(yōu)越感從何而來?
若說品級,咱們兩都是九嬪之一,正二品,你也不過在封號上比我高了兩小階。若說身份,咱們兩可都是庶女,你也比我高貴不到哪里去……
哎,不對啊,怎么都是庶女啊?
若說她進宮是機緣巧合,那這祝家怎么也有個庶女進宮?庶女一般都是被人看不上眼的,這祝家又是有兵權的大家族,怎么著也得是個嫡女進宮并封個妃吧?
有問題!
二郞神不待見這個祝家!
“唉!”余默嘆了口氣,人生還有幾十年,這個祝昭儀如此張揚,將來還怎么跟小姐妹們一起愉快的相處?她將來結(jié)局一定不美好,那自己也沒有必要跟一個失敗者去計較。跨下雙肩,她沮喪的攤了攤手,“好吧,我承認,我跟大家一樣,心里不舒服。”
“誰心里不舒服了?誰心里不舒服了?”祝昭儀“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余默面前,低著頭怒視她:“你自己心里不舒服,不要牽說上我!”
這明顯是被踩了痛處的表現(xiàn),余默正覺無聊,言婕妤忽然站起來,對著祝昭儀行了別禮,輕聲道:“祝昭儀,我身體一直不適,到了該吃藥的時間了,先回去了!”
再怎么有原因,祝昭儀也覺得在自己發(fā)火的時候被人打斷是落了面子,心里給言婕妤記上了一筆,冷著臉哼聲道:“明兒早上到我這里,我?guī)銈內(nèi)フ埌病!?
余默算是明白,這句話,才是祝昭儀叫她來的目的。
這彰華宮的主殿被她占了,往常這住主殿的自然是一宮之主,其他人自然要以宮主為主,不過自己與吳昭容都是二品,同她品級相同,規(guī)矩上她沒有資格領導她們。不過她位份上比兩人要高那么一些,才來了這么一出。
言婕妤點了點頭,又對吳昭容和余默行了別禮,帶著人快速出去了。
吳昭容一聽,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卻也沒多說什么,打了聲招呼,帶著人跟著出去了。
見沒了觀眾,余默想著祝昭儀怕是也沒了表演*,照樣打招呼后行別禮,跟著出去了。
出來后帶著周姨將彰華宮轉(zhuǎn)了個遍,熟悉了一下環(huán)境。
彰華宮進了宮門,除了宮門旁挨墻建著的一排倒罩房,最先遇到的就是主殿,祝昭儀所住,主殿前兩旁邊是廂房,主殿兩側(cè)則是游廊。向北去,是中殿,吳昭容所住,格式等同主殿。再向北,就是后殿,她自己的住處,格式等同,不同的是,游廊盡頭有幾間角房。
后殿再向北,有一排后尾房,與后殿中間隔著一道墻,墻兩邊開有角門,角門旁邊向南挨著的就是角房,再向南隔了些距離就是后殿的廂房。整個彰華宮全部以長磚鋪地,只在宮內(nèi)各處的樹木根莖處圈起來的地方留有一些泥土。
余默不知道中國古代的建筑是怎么樣的,但是這格式與她在小說里看到的有些地方一樣,有些地方又不一樣。
當然,這是一般的宮院,大些的宮里,主殿旁還有偏殿。
哦,那個言婕妤,住在后殿東廂房,也就是說,她算是和自己住一起的。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余默也沒心情讓人打探皇帝皇后成親的情景,吃了晚飯,早早上榻睡了。
明天早上還要給皇后和大皇后晨省,得起早不說,主要的是,她那個嫡長姐余溪還不知道對她是怎么個態(tài)度呢!可千萬別鬧起來啊!她得養(yǎng)足精神來應付,這一關過了就好說了!
此時,余溪正坐在安寧宮的榻上。這婚禮的一系列活動累的自己差點爬下,什么祭天告太廟之前類的簡直比現(xiàn)代社會的結(jié)婚還要繁瑣十倍不止。強忍著,才沒有沒形象的躺倒在榻上。
趙姨斟酌良久,吩咐人下去后,才以正常的語氣道:“今日里還有四位新人入宮。”
余溪聽后一怔,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消息讓她吃驚的猛然從榻上站了起來,不置信的問:“趙姨,你說什么?”
趙姨小心的看了余溪一眼,才道:“今日進宮的還有四人,受封為昭儀、昭容、昭華、婕妤。昭華封的是咱們家三娘。”怎么都是瞞不住,還不如先講出來讓大娘冷靜一下,要是讓大娘從圣人那里突然知道了,傷心之下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來,冒犯了圣人可不好!
余溪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記憶里和她這些日子的見聞,都只清楚的表明,穆淵只娶她一個人,什么時候又跑出來四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