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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時有些心疼,細細的親吻她的臉頰,低啞的聲音溫柔的道:“別擔心,不會有外人知道,我一定會娶你。”
余默不反抗,是因為反抗很累的,男人都是你越反抗他越來勁,還不如乖乖的,讓自己好受些。
反正被強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了就好,習慣了就好。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穆淵一個人的呼吸,他感覺到余默的身體輕微的顫抖,像是很恐懼,有些愧疚的道:“別害怕,我一定會……好好的。”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也沒有對女人說過情話,他本來想說自己一定會溫柔,卻不知怎么說成了他會好好的。
只這一會兒,穆淵的熱情又上來了,他也不再管余默,將注意力和精力都放在了身下人兒滑若美玉溫若暖陽的肌膚上,忙著自己沖鋒陷陣。
一陣翻云覆雨。
月亮從中天偏移了過去。
房間里,輕吟聲有時從余默緊咬住下唇的嘴里逸了出來,還有伴著疼痛時忍不住的輕呼聲和喘息聲。
早在穆淵覺得身下人兒死人一般躺著有些不美,給他激動興奮的心情添了些沒趣時,就解開了余默的穴,讓她得以出聲來。
他就不信了,他還征服不了一個女人了!
所以,盡管是初嘗人事,有藥物的助力,他可是在榻上奮戰了很久,足有兩個多時辰。
累了歇一會兒,然后繼續,直到有了征服的勝利感。后來藥效散完了,他依然意猶未盡。
穆淵是滿意了,可躺在他身下的余默心里卻是苦的跟黃蓮似的。
她心里不住的腹誹:媽的,這下虧大發了!
最后轉過彎兒道:不,穆二公子,你成功的惹著我了!
有你這么折騰人的么?我感覺到我快要死了啊!
不是說男的第一次不長久么,你怎么這么能耐啊!還是真憋了十幾年,才來個一次性爆發?
余默心里嚎叫著,感覺自己又要被整的昏過去了。
這要放以前的身子她還能撐住,只是現在這身體體質真不怎么樣。
穆淵結束后,軟倒在余默的身旁,大口的喘著氣。
余默心想,這次該完了吧?你再來我咬著撕了你!
穆淵覺得身上的力氣都使完了,再繼續下去也沒精力了,拉過被子,蓋到兩人的身上。
余默疲累又困倦,感覺著這個動作所代表的信號,心下一喜,這下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不會被他折騰醒了。
實在是撐不住了,三四個呼吸間,余默就錯睡了過去。
睡過去之前,她心里有個念頭一閃而過,希望余溪玩的徹夜不歸,那么等她醒來有精神了再來處理這一件惡心事,可不要余溪回來后看到她這個樣子大發雷霆的搖醒她,然后惹來一大批人來對她興師問罪,當下就鬧的滿府皆知,這樣讓她下不來臺那可真要讓她吐血內傷了。
而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感情,她卻半點都沒有去觸碰。
因為她怕觸碰了,會對自己說,余默,你不傷心,你也不難過,一點都不難過,真的,這點挫折與傷痛根本算不了什么,因為你是最最堅強的女子。
她避及,是因為這樣對自己說了,本身就是一種脆弱。
而她不能脆弱。
也沒人會允許她脆弱。
所以,她沒有讓自己流一滴眼淚。
穆淵平復了一下呼吸,伸手摸了摸余默的臉,只覺她臉上出了一層汗,細細涼涼的感覺,再一摸鬢角,只覺全是被冷汗浸濕粘成一縷的發絲。
心下有些愧疚,他放柔了聲音道:“婚期馬上就要到了,你很快就會嫁給我,這種事情總是要發生,不過是早些日子而已。”
說完不見余默有反應,心下就有些不高興了。
都說了是你郞君了,怎么還是這副樣子?就算是生氣,也比你這樣冷漠要好的多啊。
穆淵伸手拿過夜光石放在余默面前看了看,因為光線模糊黯淡,只能看見她眼睛緊閉,并不能看清神色,不過卻能感覺到她面色似乎很白。
這么一小會兒就睡著了。
穆淵心下又好笑又憐惜,他實在是累著她了。
歇了一會兒,他起身穿衣。
穆淵沒有點燈,夜光石的光線能看到大體的景像,他雖然知道余默睡著了,還是擔心燈光晃了她的眼,影響了她睡眠。
穿好衣服,穆淵站在榻前,給余默蓋好了被子,看著榻邊的那塊夜光石好一會兒,轉過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一出余溪的房門,只見院子地面上月光灑了一地,廊下掛著大紅的燈籠,遠處有隱隱的熱鬧聲傳來,襯的四周更加寂靜下。
這是個美好的夜晚,而他所經歷的事情卻不美好。
穆淵沉默的向院門處走去,他的貼身宦官汪采早已找來等在門外,見此連忙提著燈籠躬身跟在了他身后右側。
穆淵在月光下邊走邊拿出腰上的玉配,遞向身后,輕聲道:“將這個拿給丞相過目。”
他總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要是余大娘被家人誤會了,那就不好了。雖然這件事被臣子知道有些失臉面,可該承擔的他一定會主動承擔。
汪采恭敬的雙接過來,跟著穆淵跨出院子的門檻。
穆淵走著走著,越想越不對勁,猛然停下了身子。
汪采連忙止住腳步,差點撞在了穆淵的右胳膊上,迅速的向后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