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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宣毅蹙眉,為她這樣的態(tài)度。
他的確是不愿意讓江承洲看到她,想給江承洲一點教訓(xùn),她這是在心疼江承洲?
沐宣妤也不管他在想什么,嘆了一口氣,“因為此刻江承洲在乎我,他想和我在一起,你才能夠給他難堪?!彼蛔忠活D的說出這句話,只是臉上有著笑,她對他的行為,不干涉,也不支持。
而她表達(dá)的想法卻很清楚,我們能折磨的,不過是在乎自己的人罷了。那些所謂的虧欠,別人不當(dāng)一回事兒,自己記得再清楚又有什么用?能夠讓自己如愿的,都是愿意在乎自己的人。這個世界就是這么不公平,能被自己傷害的人,恰恰是會關(guān)心自己的人。
那些不關(guān)心的,哪怕罪大惡極,你也什么都做不了。
沐宣毅突然啞口了,半響后看向自己妹妹的眼神也有些變了,“什么都看得那么清楚,不累嗎?”
她又笑了,“其實別人不提,就不會去想了啊。誰愿意一天到晚都去想這些?”
“好,我明白了?!?
她還是站在原地,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走出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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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洲回家去裝了一回可憐,他去沐家那么久,什么死皮賴臉的招數(shù)都用了,人家不領(lǐng)情就是不領(lǐng)情。說得自己委屈極了,倒讓江豪不好意思罵了。江承洲心下感到痛苦,早知道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招這么好用,他過去就該多用用。
江豪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他的確該親自去一趟,誰讓自己這個兒子這么不靠譜兒,完全拉不到任何信任值?
江承洲在江豪出發(fā)前,還叮囑了一下,別提沐宣妤懷孕的事。否則別人會覺得他們是在逼婚,這容易激起人的逆反心思,得不償失。江豪想了想,覺得還是有道理。
只是江豪上車后,又招招手,把江承洲喊過來,“你小子不是框我的吧?”
說沐宣妤懷孕了,只是為了得到他的成全。
江承洲嘴角咧了咧,“那你就不去,她生下來就跟他們姓沐好了?!?
江豪拉開車門就又想踢人,這次江承洲的動作快了一步,目送著他父親離開。
江悠悠站在一邊撇嘴,然后搖頭晃腦的,最后看著江承洲,“小叔有孩子了?”
江承洲一把抱起江悠悠,“嗯,悠悠快有妹妹或者弟弟了。”
“那小叔是不是就不會那么喜歡我了?”
“嗯,這倒是真的?!?
江悠悠氣死了,伸出小手打他。
江承洲也不介意,“所以啊,悠悠得有當(dāng)姐姐的覺悟,得對弟弟或者妹妹好,這樣小叔就還和以前一樣喜歡你?!?
江悠悠想了想,勉為其難的表示同意,“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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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沐家這邊,由于江豪親自來了,沐家二老當(dāng)然是十分客氣。
江豪二話不說,想把自己兒子痛罵了一頓,把自己兒子說的沒臉見人的樣子,然后才看向?qū)γ娴你逯刑?,“我也知道我兒子被寵壞了,的確配不上令千金……”
“哪里哪里……”沐中天立即打起了精神,想當(dāng)年江豪的名字可是如雷貫耳,雖然私生活方面不怎么樣,可在商場上的能力可是毋庸置疑,沐中天年輕的時候,沒少吃虧,如今看到本人,還是因為這樣的事被聯(lián)系在一起,感覺還很是微妙,“江老太過嚴(yán)重了……”
沐中天話還未說完,江豪就一拍大腿,“這就是你們并不反對小兒和令千金的婚事了?”
這個時候,誰敢反駁一句?
沐宣毅冷眼看著這一幕,看到自己父親似乎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模樣,才開始說話,“這件事畢竟事關(guān)重大,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我覺得還需要從長計議,江老覺得呢?”
江豪這才看了一眼沐宣毅,笑了,“當(dāng)然當(dāng)然?!?
于是由江豪坐鎮(zhèn),簡單的談了下兩家的婚事。首先肯定是不能大辦,畢竟現(xiàn)在是敏感時期,之后的事由他們當(dāng)事人自己決定……
江豪也暗暗心驚,難怪兒子特意叮囑了一番,得客氣些。沐家人并未抓住這個機會在江家那里撈好處,看得出是真為著沐宣妤的幸福著想。一般人在江承洲親自到來時,就恨不得抓緊這個機會,但他們家,就是要讓他親自來這里,這個當(dāng)家的表明了態(tài)度,才肯商量這些東西。
江豪原本的確是不以為意,現(xiàn)在倒是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片面了,或許沐宣妤不像他想象的那樣?
這讓江豪原本坐一會兒的打算又變沒了。
沐宣毅似乎知道他的想法,“時間還早,如果江老沒有別的要事,就留下來一起吃午飯吧!”
“也好?!苯赖故琼樋诮酉略?。
今才是真有點好奇了,倒想看看那個被他兒子弄得神不守舍的女子長什么樣子,雖然有照片,但沒有見過真人。
吃飯的時候,沐宣毅讓程曉桑喊沐宣妤下來一起吃飯。
沐宣妤這才下樓,她是知道江豪來此了的,但這種事由長輩們談就好,她不用出面。
江豪并沒有看沐宣妤幾眼,只是他眼睛看過那么多人,多多少少也能通過幾眼就知道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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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豪吃過飯就回去了,對著江承洲也沒有說什么,看不出什么滿意與不滿意。
睡覺的時候,江豪推了推自己妻子,“這個兒媳婦啊,不夠單純,卻也不壞。心思倒是很透。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秦湘看了眼自己丈夫,不當(dāng)一回事兒,“牛頭馬面又怎么樣,還不是得去迎回來。”
江豪笑了,“你倒是想開了?!?
秦湘不當(dāng)一回事兒,轉(zhuǎn)過背就又睡了。